“好!”
萧悦单腿一跨,再纵身一跃,就钻入车厢,身手端的敏捷。
他很是满意,不用苦练,伟力自生,哈哈,天命之子啊。
随即把车门带上。
车厢里并不宽阔,靠车尾部分,结着一排绳床,卢暮和乐桃姬坐在上面。
所谓绳床,大致类似于椅子,有靠背,扶手,但坐面以绳编织。
“郎君坐过来吧!”
卢暮拍了拍绳床,往边上挪去,留出中间的位置。
萧悦大咧咧坐了下去。
绳床顿时一沉,卢暮顺势靠在他肩头,乐桃姬却是轻呼一声,赶忙伸手,紧紧抓住车厢壁。
“桃姬,你不难受吗?”
卢暮坏坏地笑道。
乐桃姬摇了摇头。
“乐娘子,把手给我。”
萧悦也伸出手。
乐桃姬眸光闪动,紧紧抿着嘴唇,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萧悦微微一笑,抓住乐桃姬的手,再轻轻一带。
“啊!”
乐桃姬尖叫一声,扑入了萧悦怀里。
“快放开妾!”
乐桃姬用力要把手抽出,却是抽不开,反而越陷越深,接着,又纤腰一紧,失守了。
卢暮靠在萧悦的另一边,笑吟吟看着。
萧悦也笑道:“老夫人还托我照料乐娘子呢。”
“郎君就是这样照料妾的?”
乐桃姬眼圈红了,仰起俏面,不愤道。
“好了,别闹了!”
萧悦轻拍了拍乐桃姬的香肩,劝道:“我记得曾和乐娘子说过,过去的就过去了,不要因为别人的暴行去折磨自己,要往前看。
今冬我便去攻打石勒,倘若运气好,或能将之生擒,乐娘子可报仇矣。”
乐桃姬娇躯一震!
她以为萧悦是为了自己才犯险攻打石勒,忙道:“郎君何必急于一时,如今河南诸事草创,还是准备周全了再去北伐方才妥贴。”
“乐娘子在关心我?”
萧悦笑吟吟道。
“呸,谁关心你!”
乐桃姬轻淬了声,低垂螓首,脸颊红的如熟透的桃子一样。
卢暮也如争宠般,靠贴的更紧了。
“其实也是形势使然,倘若错过今次,一旦让石勒灭了王浚,必会为大敌,恰好两位王妃都在,为我参详下,这一仗该不该打……”
萧悦一左一右,搂着两个香喷喷的美妇人,心里无比的满足,将河北形势徐徐道出。
乐桃姬有些失望,原来不完全是为了自己啊,但随即就哑然失笑道:“妾不懂军国大事,却也明白,郎君宜速战速决,倘迁延日久,恐会生变。
妾觉得,郎君最好还是与卢子道商议下,或者把卢子道带上会更好。”
“还说不懂军国大事,乐娘子字字珠矶,仅这见识,已是巾帼不让须眉矣。”
萧悦责怪的瞪了眼过去。
乐桃姬就觉受用的很,心里一甜,俏面不自禁的贴在了萧悦的另一边肩膀上。
萧悦又道:“乐娘子有大才,做教习难免大才小用,不如来我身边,替我整理案牍文书,如何?”
卢暮轻掐了下萧悦的腰眼,表示很吃味。
“嗯!”
乐桃姬留意到了卢暮的小动作,心里美滋滋的,轻点了下头。
“哈哈!”
萧悦哈哈一笑,大丈夫不外如是啊!
……
第188章 凯旋而归
“叮!”
二美在怀,萧悦也放松下来,正昏昏欲睡的时候,脑海中突一声清鸣。
【任务十二:于广成泽开辟农田千顷已完成,获得基础奖励:政治+2,评价为优,获得自由点+2。】
“哦?”
萧悦精神一振。
老实说,这任务他都快忘了,主要是结算周期太长,又没什么波折,属于送分题。
政治+2非常罕见,萧悦正细细体会着变化的时候,脑海中,却是突兀浮现出了南宋大海船的全套制造法门。
南宋因丝绸之路断绝,不得不大加发展海贸,其海船技术突飞猛进,近二十丈的大船,有龙骨结构和水密仓,最远开到了非洲沿岸。
可以说,郑和下西洋的路线,实则是南宋的航海路线。
很好!
随即萧悦把自由点分别加给了武力和体力。
体力增加,可以提升爆发力与耐力,已经好久没加了,主要是担心食量过大,太过于骇人,不过偶一为之,应是无妨。
“郎君,怎么了?”
马车颠簸,乐桃姬与卢暮伏在萧悦怀里,都舒服的睡着了。
这时,卢暮被惊动,不由抬眼嘟囔了句。
“没事,睡吧!”
萧悦捏了捏卢暮那光滑的脸蛋,笑道。
“嗯!”
卢暮缓缓闭上眼睛,又往萧悦怀里拱了拱。
萧悦向另一边看去,乐桃姬微颤,一动不动。
“嘿嘿!”
萧悦嘿嘿一笑,把二女抱了更紧了些。
不觉中,已是傍晚时分,全军抵达了宛城瓜里津,渡口上,舟楫如一条长龙,一望无际,正有一艘艘的船于暮色中驶离。
“妾见过郎君!”
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
“来,我给宋娘子介绍下,这位是范阳王妃,这位是成都王妃。”
萧悦牵着宋来到卢暮和乐桃姬跟前。
“奴婢见过两位王妃!”
宋不敢怠慢,忙屈膝施礼。
“不用客气!”
卢暮摆了摆手,牵住宋左看右看,赞道:“好一个美人儿,我都恨不能化身为男子,从萧郎身边把你抢走呢。”
她是大咧咧的性子,并不因宋的出身而有轻视。
桃乐姬也面带微笑,毕竟经历了苦难,什么都看开了,对宋还是相当友好的。
萧悦放下心来,将宋交给了二女,就去召集众将僚属,一边享用晚餐,一边商议征伐石勒之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进言献策,郭诵那是听的热血沸腾,重重拱手道:“将军,仆虽兵力寡薄,也愿效犬马之劳!”
萧悦笑着摆了摆手:“郭兄有此壮志,我甚是欣慰,但还须与李世回商议下,待回了舞阳,郭兄就领军回荥阳,我再备上薄礼一份,聊表征用郭兄的歉意。”
“郎君高义,仆定会说服舅父!”
郭诵心悦诚服道。
张宾也道:“主公既然要回一趟广成苑,不如把李恽将军也带去河北。”
“此言大善!”
萧悦赞道:“广宗乃李将军老巢,想必会有些收获,既然已有定夺,待回到舞阳,全军立刻动员起来,一俟将王弥驱赶出南顿,便发兵北上。”
明预笑道:“若再有击破石勒之功,将军的兖州刺史稳矣。”
如今萧悦名位的不足,已经严重限制了下属的进步,只有萧悦继续往上走,众人才能水涨船高。
当晚,于城外宿了一夜,张宾继续走水路,由水入澧水,再转汝水至舞阳,随行还有三万五千江东俘虏。
萧悦则领骑兵与刘灵部、义从军与韩军家、杜家军及郭家军,桃豹支雄,押送另两万江东俘虏,分别送往鲁阳与叶县屯田,顺道察看这两处的情形,最后再回舞阳。
全军先至鲁阳。
“仆拜见将军!”
程遐躬身施礼。
萧悦扶住程遐,笑道:“致远探得的消息异常重要,此番我欲征伐石勒,救援王浚,后方还须致远多费心了。”
“此乃仆应有之义!”
程遐心头一喜,忙道。
萧悦问道:“致远的家人可曾平安归来?”
程遐笑道:“我家就数口人,一老母,妻妾二人,一幼妹,还有幼子一人,连同婢仆不过二十来口,前几日已经去了舞阳,由元甫公代为安置。”
“甚好!”
萧悦点头道:“此间了事,致远便回舞阳,若我有暇,当登门拜见老夫人,这里有万余江东降卒,一并交给致远安置了。”
“将军放心便是!”
程遐红光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