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第104节

  “雷……雷公下凡了……”

  “雷公下凡了……”

  尉迟宝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如纸绝望的看着那团黑烟。

  “完了……完了……”

  “这下真把魏王炸没了……”

  “这回去咋跟陛下交代啊!”

  “俺爹非打死俺不可!”

  “救人啊!愣着干啥!”

  秦怀道第一个反应过来,虽然腿肚子在转筋,但他毕竟是秦琼的儿子。

  他拔腿就往那团黑烟里冲。

  一边跑一边喊。

  “殿下!殿下挺住啊!”

  程处默也怪叫一声,直接冲了上去。

  烟尘弥漫,硫磺味呛的人直咳嗽。

  几人冲到李泰落地的地方。

  只见地上趴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

  李泰身上的皮甲已经被炸得破破烂烂,外面的麻绳全部崩断,里面的内衬飞出来挂在身上被烧焦。

  那个铁桶头盔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露出了一颗……如同被雷劈中的胡瓜。

  脸……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那就是一颗黑色的卤蛋。

  油光发亮,黑的纯粹。

  只有眼睛是白的。

  李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程处默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探探鼻息。

  声音带着哭腔。

  “殿……殿下?您还在吗?”

  “您要是走了,俺老程每年清明给您烧十个纸糊的实验室……”

  “再烧十斤白糖……”

  就在这时。

  那只漆黑的手突然抓住了程处默的手腕。

  力气大的吓人。

  捏得程处默手腕生疼。

  “咳咳……咳……”

  李泰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嘴里喷出一口黑烟。

  他慢慢的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黄土上。

  他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是……他不疼。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有厚厚的脂肪,还有三层皮甲。

  刚才那一瞬间,正是这身装备和这一身“福气”救了他的命。

  一种前所未有的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豫王兄说的“当量”吗?

  只需要一点粉末,就可以把二百斤的我当球踢?

  “哈哈……”

  李泰咧开嘴,露出了两排森白的牙齿。

  在这一张黑脸上,那牙齿白得有些渗人。

  “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逐渐变成了狂笑。

  程处默和秦怀道都看傻了。

  “完了,殿下被炸傻了。”

  尉迟宝林绝望道:“这下更没法交代了,陛下要是知道魏王成了傻子,咱们全家都得流放岭南。”

  李泰没有理会这群凡夫俗子。

  他挣扎着坐起来,推开了想要搀扶他的程处默,看着那个被炸出的深坑,看着那块被炸碎的条石。

  他冲着这群土包子们仰天大笑道:

  “程处默!看见了吗!”

  “这才叫天雷!”

  “道爷我……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处默看着李泰。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这个平日里只会读书、有点小心眼、还很贪吃的魏王殿下,变得无比陌生。

  李泰笑够了,只觉得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哟”了一声。

  “快……快扶本王一把。”

  “殿下,您没事吧?要不要叫太医?”

  秦怀道还是不放心,上下打量着李泰,生怕他哪里缺了个零件。

  “不用叫太医!”

  李泰一巴掌拍在秦怀道的头盔上,留下一道黑乎乎的掌印,眼睛放光道:

  “去!给本王找纸笔来!本王要告诉豫王兄,霜糖是个好东西!加了霜糖的火药,才是真正的艺术!”

  “还有!”李泰指着王德,“回去告诉父皇,让他给我批一万贯!我要建个更大的实验室!”

第127章 两仪殿的震感

  贞观八年。

  长安城的秋意渐浓,太极宫内的银杏叶边缘已泛起了一圈金黄。

  阳光斜斜地穿过两仪殿那繁复的窗棂,将殿内的地面切割得明暗分明。

  殿内,一张新抄录的舆图铺在地上,四个角分别用玉镇纸压着。那舆图绘得极细,连凉州城外的每一条枯河道都标得清清楚楚。

  李靖,这位大唐军神,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他手里捏着一根红蓝铅笔。

  “陛下,诸位。”

  李靖手中的笔尖,轻轻点在了凉州以西、那片代表着高原与荒漠的区域。

  “按照《旧唐书》里的记载。”

  “今年十一月,也就是两个月后,吐谷浑可汗慕容伏允,会听信天柱王的谗言,以为我大唐内部因‘陛下祈福’之事未稳,且关中秋收刚过民力疲惫,从而悍然寇边。”

  说到这里,李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谨慎的眸子,此刻却闪烁着一种令人生畏的寒光那是开了“全图挂”后的绝对自信。

  “他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坐在阴影里的长孙无忌发出一声轻笑。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两个月……那是深秋转冬的时候,高原草枯水冻,正是骑兵最难熬的日子。”

  “慕容伏允这个老狐狸,算盘打得精啊,他以为我们的战马跑不起来,以为我们的后勤运不上去,以为我们会像前隋那样,被这恶劣的天时地利拖死在高原上。”

  “可惜,他做梦也想不到,他还没出门,咱们连他的埋骨地都给选好了。”

  房玄龄跪坐在案几旁,面前堆着几本厚厚的账册。

  以往若是听到要打仗,这位大唐管家婆早就眉头紧锁,在那哭穷了,恨不得把一枚铜钱掰成两半花。

  但今天,他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富裕与从容。

  “既知是十一月,那咱们就有足足两个月的时间。”

  房玄龄停下动作,语气悠然:“咱们不必现在就大规模征发民夫,那是打草惊蛇,咱们可以先把粮草伪装成西域商队,分批次运往凉州。”

  “豫王殿下提供的压缩干粮技术,工部已经试制成功了,体积小,热量高,运输损耗极低,等那个老东西一动,咱们的粮草正好入库,甚至都不用动用关中的存粮。”

  “这就叫”一直咳嗽的高士廉此时也抬起头,声音有力:“请君入瓮,关门打狗。”

  李世民负手而立,站在舆图前。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以前打仗,是摸着石头过河,要猜敌人的心思,要防备突发的变故,夜里睡觉都得睁只眼,生怕哪里出了岔子。

  而现在?

  现在是看着剧本演戏!还是拿着满级神装去新手村虐菜!

  这种“上帝视角”带来的快感,比任何一场大胜都要来得猛烈。

  “不仅是粮草。”

  李世民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心腹,最后落在正百无聊赖地在那儿用匕首修指甲的尉迟恭身上,“敬德,你的新式马具准备得如何了?”

  尉迟恭闻言立刻站了起来,收起匕首,那张黑脸上露出一口白牙:“陛下放心!新式马具已经开始分发士卒,有了马镫以后,普通士卒骑术突飞猛进!老卒更是能双手持槊,马上开弓!”

  “好。”

  李世民点了点头,又看向李靖:“药师,豫王提到的那个什么闪电战,你琢磨透了吗?这仗,朕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赢得省钱,若是像以前那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豫王那小子要笑话朕是土财主打法了。”

  李靖点了点头。

  “回陛下,臣这几日夜不能寐,反复推演豫王给的那些二战战例。所谓闪电战,核心不在‘快’,而在‘奇’与‘狠’。要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切断他们的联系,瘫痪他们的指挥。”

  说到这里,李靖的脸上露出狂热:“更何况,我们现在还有了千里眼和顺风耳,还有新式军粮……”

  他话音未落。

  突然。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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