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第36节

第48章 老头子

  “没事,二伯。”李越舒展了一下眉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的晃眼,“就是看着咱们一家子这么好,心里高兴,浑身都有劲儿了!”

  “好!有劲儿好!”李世民大笑。

  李越趁热打铁,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视全场,声音提高了几分:

  “二伯,既然大家都有劲儿,既然咱们要做大唐的顶梁柱,光有脑子不行,这身板儿也得硬朗!就像我刚才说的,老大腿脚不便需要复健,老四太胖需要减脂,就连二伯您,虽然是马上皇帝,但这两年是不是也觉得爬楼梯有些喘?”

  李世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肚子,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咳......国事繁忙,疏于骑射......”

  “所以!”李越打了个响指,“我提议,正式成立‘大唐皇家运动组’!从明日起,每天辰时,所有皇子,二伯您要是得空也可以来,都在承光殿门口集合!咱们练操,跑步,还有打球!”

  “谁赞成?谁反对?”

  “我赞成!”李恪第一个跳出来,这种事最合他胃口。

  “孤......我也来。”李承乾为了那条腿,眼中满是坚定。

  李泰苦着脸,看着手里还没吃完的半块红薯,但在李世民威严的注视下,只能弱弱的举手:“我也......来。”

  “好!那就这么定了!”李世民一锤定音,豪气干云,“朕上完早朝就来,朕倒要看看,你这仙界的练法,能不能让朕重回十八岁!”

  殿内再次爆发出一阵欢笑声。小兕子也跟着拍手,奶声奶气的喊着“十八岁!十八岁!”

  然而。

  就在这气氛达到顶峰,好似大唐的未来充满了阳光跟希望的时候

  “吱呀”

  殿门被人推开了。

  动作不大,但开门的人脚步急促,几乎是带着一阵秋夜的寒风卷了进来。

  来的是内侍省的一名副总管,平日里最稳重的一个人,但这会儿,他脸上没了往日的从容,只剩一种压抑的慌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在烛光下显的惨白。

  他快步走到大殿中央,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压的很低,却带着一丝颤抖:

  “陛下......出事了。”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还没立刻消失,但他那双凤眼却一下子眯了起来,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周围的温度好像都降了几度。

  他放下茶盏,动作很轻,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磕哒”声。

  “讲。”

  只有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副总管不敢抬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恐惧:

  “大安宫......大安宫急报。”

  “太上皇他......就在刚才,突然晕过去了!太医署的人已经过去了,但......但太医令说,脉象......极凶!”

  “你说什么?!”

  李世民一下子站了起来,就那一秒,他不再是那个谈笑风生的父亲,也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帝王。

  他只是一个听到年迈父亲病危消息的儿子。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

  这种惨白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深埋心底的揪心跟恐惧。

  那是“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恐慌。

  “备马!”

  李世民的语气急切,他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解下身上那件有点累赘的外袍,随手扔给一旁的宫女。

  “观音婢,你身子弱,别受了风,看好孩子们!承乾,青雀,恪儿,还有越儿!跟朕走!马上!”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无谓的指责。

  在这个关头,李世民展现出了极高的行动力,但李越分明看到,他在跨出门槛那一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

  ......

  大安宫。

  夜色深沉,秋风萧瑟。

  与承光殿的温暖如春相比,这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宫殿的飞檐上挂着枯叶,窗棂上的红漆有些剥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那是常年卧病的人才有的腐朽气息,混合着老年人身上的暮气。

  寝殿内光线昏暗,几盏油灯发出豆大的光晕,映照着那些跪了一地的太医跟宫女,他们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整个大殿静的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太医压抑的叹息声。

  李世民大步冲进殿内,带起的风吹的帷幔乱舞。

  他没有像平日那样注重仪态,而是直接冲到了床边,脚步沉重而急切。

  床榻上,那个曾经叱咤风云、从晋阳起兵横扫天下的开国皇帝李渊,这会儿就像一截枯木,蜷缩在锦被里。

  他的脸颊深陷,颧骨高耸,脸色灰败的像是一层旧窗纸,呼吸微弱的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那偶尔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太上皇怎么样?!”

  李世民一把抓住正要施针的太医令的手臂。

  太医令吓了一跳,但看到是皇帝,连忙跪下,他不敢隐瞒,只能尽量用平稳的语气汇报,可他额头的汗珠出卖了他的紧张:

  “陛下......太上皇这是......这是郁结于心,急火攻心!加上年纪大了,脏腑......脏腑已经有了衰竭的迹象。”

  “臣等刚刚施了金针,勉强吊住了一口气,但......”

  太医令顿了顿,头埋的更低了,不敢看皇帝的眼睛:

  “但太上皇这身子,就像是油尽灯枯的蜡烛,内里已经......空了,要是这口郁气散不出去,怕是......怕是熬不过......熬不过明年了。”

  也就是,不到一年。

  李世民的手无力的松开,他看着床上那个瘦的脱了相的老人,一种深沉的悲凉将他淹没。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把他举过头顶的样子,想起晋阳起兵时父子并肩作战的样子,也想起玄武门那天,父亲看他时那陌生又惊恐的眼神。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想修补这段父子关系,想让父亲开心,想证明自己是个好儿子,是个好皇帝,他以为时间还长,以为只要物质上给足了,父亲终究会原谅他。

  可现在......时间不够了。

  李越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是沉甸甸的。

  “难道是......因为我们那边太热闹了?”李越在心里嘀咕,眉头紧锁。

  “老爷子这边冷冷清清,听到隔壁的欢声笑语,心里不平衡,觉得自己被忘了,这才气急攻心?”

第49章 疯狂计划

  李越的眉头紧皱,这猜测让他的心沉了一下。

  如果真是因为这边的欢声笑语成了压垮老爷子的最后一根稻草,那这顿祥瑞宴,反而成了催命符!这让他心里也不好受,莫名觉着自己得负点责。

  “父皇……翁翁他......”

  李承乾,李泰跟李恪三人此刻也跪在床前,低声啜泣,对于这个爷爷,他们接触不多,但血脉亲情还在,看着平日里山一般威严的父皇此刻如此脆弱,他们也感同身受。

  “都退下……让朕静静。”

  李世民挥了挥手,声音沙哑疲惫,整个人像抽干了精气神,一下老了十岁。

  太医们如蒙大赦,退出去,殿内只剩下父子孙几人。

  李世民坐在床边,握着李渊枯瘦的手,眼泪无声滑落,他没哭出声,就那么安静掉着泪。

  良久。

  李世民似乎想起什么,唰的转过头。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掠过三个跪地的儿子,最后眼睛跟探照灯似的,瞬间锁定李越。

  “越儿。”

  李世民招招手,声音有些嘶哑,“你过来。”

  李越走上前。

  李世民拉着李越,把他带到屏风后的角落里,避开了三个皇子。

  角落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孤灯在墙角跳动,把两人影子拉的扭曲修长。

  李世民把李越拉到墙角,那双平时拿剑的手,现在抓着李越的肩膀。

  “越儿,朕问你。”

  “刚才太医的话,你听到了,你……怎么看?”

  李越看着李世民,没有立刻回答。他在组织语言,也在评估风险。

  “二伯。”李越叹了口气,声音放低,冷静道,“太医说的没错,甚至……可能更糟。”

  “为何?”李世民追问。

  “老爷子这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是身体机能衰退,也就是自然规律的老死,但这只是其一。”

  李越竖起两根手指:

  “其二,也是最致命的,是心病。”李越指了指心口,“他心里憋着一股气,跟你赌气,跟这皇宫赌气,也跟这孤独赌气,今天这晕厥,大概率是咱们那边太热闹,他这边太冷清,两相对比,心理落差太大,一下气血逆行。”

  “朕知道……朕都知道。可是……朕能怎么办?朕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了,他还是不开心!他还是恨朕!朕想尽孝,可有时他连门都不让朕进!”

  “越儿,别跟朕分析病情!朕只想知道怎么办?!”

  面对李世民的逼问,李越沉默片刻。

  他试探性的给出了一个保守方案:

  “二伯,如果是保守治疗的话……我也许能帮上点忙。”

  “怎么帮?”

  “把咱们的皇家运动组搬过来。”李越指了指外面,“从明天起,我跟承乾,青雀他们,每天早上来大安宫门口做操,喊口号,再把小兕子跟雉奴带过来,天天在他眼前晃悠,我还让做了副牌,叫扑克,可以陪老爷子玩。”

  “用亲情,用热闹,去冲淡他的孤独,或许……能让他心情好转,多撑些时日。”

  李世民听完,眼里刚亮起的光,一下又灭了。

  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没用……没用的。这法子若是早几年或许有用,但现在……太医说了,他内里空了,光靠哄,救不了命!他随时可能……可能就这么走了!”

  李世民一抬头,眼神变得跟刀子一样,直戳李越心里:

  “越儿,你来自未来,你有那些神药,你有那些神技!你别跟朕说这些不痛不痒的法子!朕要救命!朕要让他活下去!”

  “你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这是一个儿子的哀求。

  李越看着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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