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第61节

  “二伯,你们站皇爷爷后面。“

  ”二伯,手别背着了,搂着婶婶!哎,对!亲热点!这是现代,不讲究那一套!”

  李世民老脸一红,但还是伸出手,笨拙的揽住了长孙皇后的肩膀。

  长孙皇后温柔的靠在他肩上,脸上是一种风雨过后的幸福跟安宁。

  “高明,你坐轮椅在前排。

  青雀,你别躲,你趴在大哥肩膀上,比个剪刀手!对,就是那个耶的手势!刚才不是教你了吗?”

  李泰嘿嘿一笑,那胖乎乎的身体压在李承乾背上。李承乾被压得龇牙咧嘴:“死胖子,你该减肥了!!!”

  “略略略!”李泰做了个鬼脸,两根胖手指在李承乾头顶比了个“V”。

  “我抱着小兕子!”

  李越把睡眼惺忪,嘴角还挂着奶渍的小兕子抱在怀里,站在最边上,拿着手机,调成了自拍模式。

  屏幕里,七张脸挤在一起。

  有老的,有小的,有哭过的红肿眼睛,也有放下一切后灿烂的笑容。

  没有了君臣的隔阂,没有了父子的仇怨,没有了兄弟的算计。

  只有一家人。

  “准备好了吗?看镜头!!!”李越大喊一声,“喊什么?”

  “大唐......万岁!!!”李世民下意识的喊道。

  “科学......万岁!!!”李泰抢着喊,还挥舞了一下手里的书。

  “吃糖......万岁!!!”小兕子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声音奶萌奶萌的。

  “茄子!!”李越按下了快门。

  “咔嚓!”

  闪光灯亮起,画面定格。

  照片里,李渊笑得像个老农,李世民眼神里满是温柔,长孙皇后端庄美丽,李承乾眼神干净,李泰做着鬼脸,小兕子揉着眼睛一脸懵圈,李越笑得最灿烂,露出一口大白牙。

  “走!回家!!!”

  李世民大手一挥,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特有劲儿:

  车子再次启动,开向西安城。

  李世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他转头看向李越,又看了看两个儿子:

  “回去之后,朕要干的第一件事......”

  “是什么?”李越一边开车一边问。

  “朕要给青雀修个最大的实验室!然后......给承乾修个最好的疗养院!再给阿耶修个戏台子!!!”

  “还有朕自己......”

  李世民摸了摸心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朕要睡个好觉,这一觉,朕要睡到自然醒!谁也不许叫朕!!”

第82章 李恪的决心

  长安,太极宫,中书省政事堂。

  窗外的知了叫的人心烦意乱。

  李恪坐在那张原本属于房玄龄的紫檀大案后,脊背挺的笔直,他的额头渗出汗珠,但手里的笔却稳得很。

  自从父皇带着一家老小跟随王兄李越去承光殿祈福,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四个时辰。

  李恪都没怎么合过眼。

  “殿下。”

  中书舍人捧着一摞加急奏折,小心翼翼的走进来,那是关于淮南道水利修缮的折子。

  “放下吧。”

  李恪没有抬头,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份关于河北道蝗灾的公文上。

  他拿起笔,刚要批示,手却突然顿在了半空。

  按照规矩,监国皇子可以批阅奏折,但不能用朱笔,那是皇帝的特权,他也不能直接下旨,只能下令或教。

  李恪深吸一口气,换了一支墨笔,在奏折的角落里工工整整的写下处理意见:

  着户部即刻核查河北道义仓存粮,无需上报,先行调拨三万石运往沧州备用,若无灾,则以此粮以工代赈修缮河堤;若有灾,即刻开仓,此,监国吴王教。

  写完,他没有直接盖上监国印,而是拿出了一枚早已准备好的刻着“恪”字的小私印,盖在了角落里,并在旁边补了一行小字:

  待圣躬安后,请补朱批。

  这一行小字,写的卑微又谨慎。

  处理完公文,李恪揉了揉酸痛的眉心。

  “殿下。”

  这时,刑部侍郎张行成走了进来,:殿下!”

  “张卿,何事?”李恪扫了他一眼,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

  “万年县那边,粮商赵四联合了西市十三家米行,突然宣布存粮耗尽,将斗米价格从五钱直接挂到了八钱!而且……”

  张行成声音压低:

  而且坊间流言四起!有人在散布谣言,说......说陛下被妖道李越施法掳走生死不知!说大唐的气数尽了!说......说殿下您控制了宫禁准备......准备......

  “准备登基,是吗?”

  李恪放下了茶盏,瓷杯磕在桌案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他们这是在逼我。”

  李恪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

  “米价上涨是乱民心,散布谣言是乱军心,他们想看看,我这个监国吴王,到底敢不敢杀人。”

  “如果我不敢,长安就会乱,他们就有理由请太上皇出山(虽然太上皇也不在),或者请长孙无忌主持大局。”

  “如果我敢杀人……”李恪冷笑一声,“那就是暴戾,是僭越,是收买人心,正好坐实了我意图谋反的罪名。”

  这是一个死局。

  不管怎么做,都是错。

  张行成擦着冷汗:“殿下,那……那怎么办?要不请房相或者长孙大人来商议一下?”

  “不行!”

  李恪眼神如刀:

  “现在是非常时刻!皇权不可分!如果我现在去请示他们,就等于承认我压不住阵脚!那才是真的天下大乱!”

  “传本王监国令!”

  “令金吾卫即刻出动,查封西市涉事十三家米行!将带头哄抬粮价散布谣言的店主,无需审讯,即刻斩首!人头挂在西市,让全长安都看见!”

  “其余十二家掌柜每人杖责八十枷锁示众三日!所有存粮全部充公,按斗米四钱即刻在朱雀大街开仓放粮!”

  “殿下!”张行成大吃一惊,“未经三法司直接斩杀商贾,这……这是暴政啊!御史台那边……”

  “让他们来弹劾我!”

  李恪凛然道:

  “告诉御史台,现在是本王监国!长安乱了,本王拿他们试问!商贾乱了,本王杀商贾!儒生乱了,本王抓儒生!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事,本王这把刀可不认人!”

  “去办!!”

  “诺……诺!”

  张行成被李恪这股疯劲儿摄住,连忙带着“旨意”出去。

  李恪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他扶着桌案,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知道,这道命令一下,他就彻底站在了世家跟文官集团的对立面。

  等父皇回来,只要有人参他一本擅杀无辜收买民心,他就百口莫辩。

  但他必须这么做。

  ......

  长安城赵国公府的密室。

  这里是长孙无忌最隐秘的书房,平日里连苍蝇都飞不进来。

  此刻,这间密室里坐着五个人。

  尚书右仆射赵国公长孙无忌。

  中书令邢国公房玄龄。

  太子太师郑国公魏征。

  左武卫大将军卢国公程咬金。

  右武候大将军鄂国公尉迟恭。

  “都说说吧。”

  长孙无忌坐在主位上,那张胖乎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有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

  “陛下已经没音讯两日了,承光殿那边,王德那个老阉狗防我们跟防贼似的,死活不肯开门。”

  房玄龄叹了口气,捻着胡须,皱着眉说,刚才得到消息,吴王在西市杀了人。那个赵四的脑袋已经挂起来了。而且吴王开了义仓,正在平价放粮。

  “杀伐果断,颇有陛下之风啊。”魏征冷冷的评价了一句,听不出是褒是贬。

  “哼!什么陛下之风!”

  长孙无忌猛的一拍桌子,声音阴冷的很:

  “他这是在收买人心!他这是在立威!他一个庶出的皇子,在这个时候表现得如此英明,你们不觉得可怕吗?!”

  长孙无忌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皇宫的位置上重重一点:

  “诸位,咱们分析一下现在的局势。”

  “后宫被韦贵妃跟王德把持着,水泼不进,王德那个老东西,平时看着老实,这次却硬的很,咬死了陛下在祈福。这说明什么?说明后宫已经被控制了!”

  “朝堂上,李恪拿着监国印杀人放粮把控舆论,金吾卫现在听他的调遣,这吴王在夺权!”

  “最可怕的是……”

  长孙无忌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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