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臣的不是,没能时常进宫看望父皇。”
朱厚炜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对着朱佑樘说道。
朱厚照在一旁听的直翻白眼,内心卧槽,直呼内行。
不过看着朱佑樘脸上露出微笑,好似还要拉扯后,连忙开口打断道:
“父皇,现在先说事,捕鱼的事!那可事关银子的大事。”
说完还学着朱厚炜,对着弘治皇帝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他觉得不就是拍马屁吗,自己又不是不会。
听到朱厚照的话后,朱佑樘脸上的笑容僵住,他心里给朱厚照小小的记了一笔,下次在犯错的时候或许可以打重点?
不过朱厚照有一点没说错,关于银子的都是大事,现在可不是他刚登基的时候了,那时候宪宗皇帝给他留下了不少家底,还不用为银子发愁。
不过在文官十几年的霍霍下,每年的赋税也就刚够朝廷开销,若是遇到大灾年,就是赈灾也要东挪西凑,寅吃卯粮。
这也是弘治皇帝对文官起疑的原因,毕竟自己把朝廷托付给了文官,什么都听他们的,到最后却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这搁谁都要反思。
所以对于银子,他也是渴望的:
“皇儿,听说你给太子出了个捕鱼的主意?”
“回父皇,是儿臣给太子哥哥出的主意。”
听到询问,朱厚炜肯定的说道。
“听太子说你有拖网渔船的图纸?”
朱佑樘想不明白什么渔船四五天就能捕鱼十万斤。
“回父皇,儿臣已经把图纸带来了。”
朱厚炜从怀中拿出图纸,放在了朱佑樘面前,随后就照着图纸对他解说了起来。
“居然是这么捕鱼的,难怪能一天就能捕鱼两万斤!”
垫着脚尖,听完朱厚炜解释后,朱厚照眼睛大亮的喃喃自语道。
“是啊,谁能想到还能把渔网拖在船后捕鱼,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觑啊。”
听到朱厚照的自语后,朱佑樘也是感慨的说道。说完后,他又皱起了眉头看着二人继续说道
“行了,这些图纸先放在朕这里吧,你们回去后别把消息传了出去,待朕和三位阁老商量一番再做决定。”
“父皇,不就捕个鱼吗?怎么还要等。”
朱厚照听到还要等,立刻就嚷嚷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父皇这个皇帝当的真憋屈,什么事都要问文官的意见,等到他登基后肯定不能这样。
“太子哥哥可以先派人到南方去寻找船匠,北方可没有会造海船的匠人,等他们回来后,想必父皇也有决定了。”
看到朱佑樘的脸色黑了下去,朱厚炜连忙开口说道。
“炜儿说的没错,此事不可着急,你们先下去吧!”
听到朱厚炜的话后,朱佑樘的脸色好了不少,他对着二人摆了手说道。
“是,父皇,儿臣告退。”
相对于朱厚照的不情不愿,朱厚炜就坦然多了,他知道弘治皇帝肯定是想先堵住文官的嘴,至于用什么方法,那他就不关心了。
。。。。。。
西山。
此时的西山煤场相对于十几天前,已经大变样。
当初规划的四百五十套房子已经连接西山将煤厂团团围住,让这里的保密性大大加强。
此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从皇宫出来,回到王府吃了一顿饭,朱厚炜就带着黄石和侍卫赶来了西山。
马车来到煤场大门时,洪安已经早早的等在了那里。
“奴婢参见殿下。”
看到朱厚炜的马车,洪安小跑着迎了上来躬身说道。
“上来吧!”
听到声音,朱厚炜掀开马车窗帘对着洪安说道。
“谢殿下。”
听到朱厚炜让自己上他的马车,洪安一脸欣喜的道谢后,这才撩开门帘小心的走进了车厢。
“这段时间你在西山干的不错。”
“谢殿下夸奖。”
这一声肯定,让洪安心里跟吃了蜜一样高兴,他洪安这么拼干什么,还不是想在要殿下面前露脸,以至于有好事的时候能想着自己。
朱厚炜点了点头,接下来他询问了西山的情况,发现一切都是有条不紊后,也就没有乱指挥,转而问起了煤球的销售情况。
“回殿下,煤球从上个月开始已经卖遍了京城,每天约莫能收两千两银子,去掉每天开销一千五百两,上个月盈余一万五千两。”
说到这里,洪安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算上王府剩余的一万二千多两,总计有两万七千多两银子。”
朱厚炜点了点头,这些他心中有数,不花这么多,十几天后开垦好的,三十几万亩地从哪里来?
“没什么,等到将煤球卖到整个顺天府,那盈余的就多了!”
“殿下英明,按奴婢计算,整个顺天府每天约莫能卖四千两银子,到时候一个月就能盈余七八万两了。”
洪安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喜色,这两个月花银子花的他肝疼,真怕王府的底子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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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朱厚炜看了眼一脸振奋的洪安,语气平静的说道:
“也就到二月底,天气稍微暖和一点就没有这么多了,每天最多两千两罢了。”
虽然是这么说,不过每年有四个月天气寒冷时间,加上平时烧饭也要用煤球,一年三十几万两还是好赚的,朱厚炜还是很知足的。
就在这时,前行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随后传来了黄石的声音:
“殿下,到地方了。”
听到黄石的提醒,洪安马上就为朱厚炜掀开门帘,动作很是丝滑。
走下马车,朱厚炜看着眼前的院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是一套两进的院子,通体用红砖水泥建造,看上去就很是结实。
暂时住着是够用了,至少不用在军营里凑合了。
来到正房,坐在椅子上,朱厚炜看着洪安说道:
“刚刚看你在马车中,好像有事要说?”
“回殿下,奴婢最近听到一则流言,说是我们售卖煤球断了那些打柴小民的生计,说您不顾百姓死活,与民争利。”
听到朱厚炜的询问,洪安一脸愤愤的说道。
在他看来朱厚炜收留了这么多流民,让他们有个营生,不知道救活了多少家庭,现在居然被人这样抹黑,自然让他心里愤恨。
朱厚炜眉头一皱,看着洪安说道:
“打柴的不都是附近的庄户吗?怎么会断了生计?”
洪安见朱厚炜皱眉,连忙解释道:
“殿下有所不知,这流言是从城里传出来的。
那些原本靠打柴贴补家用的庄户,如今因煤球便捷且价格低廉,已不再上山打柴,虽然对生活有些影响,不过有地种,也不至于断了生计。
可城里有些人,却借此生事,说殿下此举使得那些庄户失了活计,生活困顿,更有甚者,还说殿下收留流民、是妄图邀买民心,所图甚大。”
朱厚炜闻言,心里知道这是有人想抹黑自己,虽然他不在意,不过自己断了那些卖柴百姓贴补家用的途径倒是真的,想了想,朱厚炜对着洪安问道:
“砖厂现在都是些什么人在那里干活?”
洪安听到询问,不假思索的开口说道:
“回殿下,砖厂挖黄泥,制作砖胚,烧砖都是用的流民中的单身汉。”
朱厚炜点了点头,对着洪安说道:
“这样,你将那些单身的男性流民都安排成每千人一队,让他们不用再去挖黄泥了,我有别的安排。”
朱厚炜准备将这些人和军人家属一起安排到异界去,反正短时间也不让他们回来,也不怕会因此泄密。
这些可都是调养好的青壮,拉过去就是合格的兵员,实在当不了兵也可以去种地,总有地方安排的。
“殿下,没人挖黄泥,那砖厂和煤球制作怎么办?”
洪安有些疑惑的问道。
“让人把那些以前卖柴的庄户找来,让他们去砖厂上工吧。”
朱厚炜看了洪安一眼,开口说道。打柴?打什么柴,那才能卖几个铜板,都给本王打工去。
洪安闻言,眼睛一亮说道:
“如此总没人再说王爷与民争利了吧。”
朱厚炜摆了摆手说道:
“我倒不在意他们说什么,只是那些庄户是因为我才断了活计的,总不能不管吧。”
洪安闻言,神色间满是敬佩,他躬身行礼,道:
“殿下仁德,奴婢下去就安排,让那些庄户去砖厂上工。”
朱厚炜微微颔首,说道:
“不急,你现在主要事情是将那些砖厂青壮分队,晚上我就会将他们带走。”
说完,看了一眼洪安后,接着说道:
“晚上你也一起去。”
作为自己最得力的属下,朱厚炜觉得不应该再瞒着他,索性就将他一起带过去。
“是,殿下。”
洪安拱手应道,他也没多问,该知道的晚上就能知道,也没必要着急。
“好,那你下去准备吧。”
。。。。。。。
夜晚。
朱厚炜和洪安两人,带着两千人的队伍打着火把穿过山洞,来到了异界溶洞中。
“洪安,你先带着他们在这里中安置床铺。我去去就来。”
说完,朱厚炜就向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