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盯着,你们去通知秦公公他们,可以进来了。”
用匕首将几人割了喉,等他们彻底没了动静后,孙二毛这才松开手说道。
“是。”
三人答应一声,立刻站起身向着来路走了过去。
“其他人上!”
看到墙头有人发信号,秦明一挥手对着众人说道。
听到吩咐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没一会就全部进了院子,外面只剩下朱厚炜两人。
“殿下,你说他们能行吗?”
黄石有些担心的说道,他倒是不怕打不过,他是怕被人发现。
“放心吧,这次来的都是最早开始训练的士兵,光是和豺狼人都打了好几仗,对付这些普通的家丁没问题的。”
朱厚炜倒是很轻松,这又不是军将的家丁,只是大户人家的普通家丁,要不是不能惊动别人,只要十来个人,就能把他们全杀了。
果然,还没到一刻钟,墙头就有了动静,朱厚炜凝神一看,就见一架木梯从上面放了下来。
朱厚炜看到墙头的秦明,带着黄石就顺着梯子爬了上去。
“殿下,这墙高,您小心着点。”
秦明蹲在墙头上,虚扶着朱厚炜提醒道。
黄石在身后听了,心里暗骂:
“这狗日的秦明真会拍马屁,以殿下的身手,这一丈高就是直接跳下去都没事,还用你在这里献殷勤。”
朱厚炜自然不知道黄石的心思,他手脚麻利的顺着里面的梯子爬了下去。
(俺继续写,大佬们都放心,五章没压力。)
第89章 冤枉 (求首订)
落地之后,朱厚炜环顾四周,只见院内已是一片寂静,只有四周士兵传来的低沉呼吸声。
“秦明,情况如何?”
看到秦明来到自己身边,朱厚炜低声问道。
“回殿下,一切顺利。里面的家丁已尽数解决。仓库内的粮食也已找到,其他人正在搜查房间,查看粮食。”
听到询问,秦明躬身禀报道,声音如长,没有丝毫激动。在他看来解决几个大户家丁,又不是军队,一点都不值得自己炫耀。
“干的不错,派人布置暗哨,我们准备运粮。”
朱厚炜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后对着他说道。
“遵命。”
秦明答应一声就吩咐孙二毛几句。
随后他带着朱厚炜来到正房前说道:
“殿下,这里面全是粮食。”
“好,你们先进去吧,搬完了,通知我一声。”
朱厚炜等到秦明带人进入正房之后,挥手将虫洞开在门上。
一刻钟后,正房中传来了秦明的声音:
“殿下,已经搬完了。”
朱厚炜收回虫洞说道:
“好,加快速度,我们还有三座粮库要拿下。”
“是,殿下。”
随后朱厚炜如法炮制,利用虫洞,通过异界的大量人手快速的清空着各个房间。
等到这座大院所有粮食全部搬完后,朱厚炜又带着黄石前往下一处粮库。
。。。。。。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一大早,谷大用就从码头来到了天津城太子的临时宅院中。
只见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更焦急些,随后来到卧室门前,拍着门大声喊道。
他知道这样打扰太子睡觉,会让他有起床气,不过这难得上刘瑾一会眼药,他觉得应该把动静搞大些,毕竟有气了也是撒在刘瑾身上,跟我谷大用有什么关系?
他这又是拍门又是大喊的,不但朱厚照被惊醒了,就是外间的张永和罗祥也吓了一哆嗦。
“谁啊,是不是想死?大喊大叫的打扰本宫睡觉?”
朱厚照感觉自己很倒霉,怎么就找了这么几个蠢货?老喜欢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打扰自己?他没有怀疑旁人,敢在睡觉时候打扰他的也就他身边的那几个太监了。当然带他玩的时候他是不会这么想的。
听到里面朱厚照的叫声,张永二人脸都绿了,只见他和罗祥粗爆的打开房门,看着谷大用恶狠狠的说道:
“老谷,你魔怔了,你知道这么打扰太子殿下会受什么惩罚吗?”
要不是几人都是对付刘瑾的小团体成员,他早就一脚踹上去了,你这么大喊大叫不是显得他们守门的很失职?
“安心,是刘瑾的事发了。等下你二人做好准备,太子殿下一下令就将刘瑾拖出去,千万别犹豫。”
谷大用奸笑着低声对二人交代了一番后,立刻用更大声的声音说道:
“我要见太子殿下,我有重要的事禀报!”
“让他滚进来,本宫倒要看看他谷大用到底有什么大事。”
朱厚照一骨碌爬起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咬牙切齿的喊道,他这么些天一直在天津闲逛游玩,累的不行,昨天特意在府上休息一天,准备养精蓄锐,再战天津呢。
哪知道自己还没睡醒就被谷大用吵醒,他觉得自己应该立立规矩了,自从刘瑾带头后,这些狗东西一个个都敢睡觉的时候打扰自己了,自己不就是一天没出门能发生什么大事,不是瞎扯淡吗?
听到召唤,谷大用一脸焦急的表情跑进了里间,一看到朱厚照没等他开口就急声说道:
“太子殿下,不好了,蔚王殿下的船队昨天已经出海回来了,还带回了三十几万斤海鱼。”
朱厚照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这就是你说的不好了?这在他看来不应该是好事吗?
“这就是你说的急事,不好了?”
朱厚照盯着谷大用用恶狠狠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道。
“是啊,太子殿下,蔚王殿下的船队都出海回来了,可是我们的船还没造呢。”
谷大用被盯的头皮发麻,只能小心的说道。
朱厚照脸色有点茫然,这两者有关系吗?有,太有了,炜弟都开始赚钱了,可是本宫还没开始造船?那怎么行!
“你们谁负责的造船厂?”
朱厚照脸色一变,看着张永两人问道?他知道不可能是谷大用负责的,不然不会来自己这里告状。
“太子殿下,您忘了?是刘瑾一来就向您讨了造船的差事,然后他不让我们插手不说,还把船厂丢给工匠,他自己也不管。”
一直认真听着的张永,听到询问,先是堵上漏洞,防止刘瑾甩锅,这狗东西可是甩锅高手,不得不防,接着小眼药哗哗的上。
旁边的罗祥心里腹诽,这狗东西也不是好玩意,不过脑子还真好使啊。
“刘瑾?”
在他的记忆中,刘瑾不是一直在陪自己逛天津吗?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把刘瑾叫来问问才是正事:
“去个人把刘瑾叫来,我问问他是怎么管船厂的?”
“是,太子殿下。”
罗祥答应一声,脚步飞快的跑了出去。
不久随着脚步声响起,罗祥拖着刘瑾快速的回到了这里。
“刘瑾,你怎么管的船厂,我的船呢?”
看到刘瑾朱厚照当即就爆喝道,面上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刘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罗祥他也不说,不过看着几人幸灾乐祸的样子,一定是这几个焉坏的东西给自己上眼药了。
下次一定让你们好看,刘瑾心里发着狠,不过那是下次的事,现在自己还有一关要过,不过想拿船厂的事陷害我,只能说他们想多了。
想到这里刘瑾稍微镇定了一点,跪在床边开口说道:
“殿下,造船可不容易,现在船厂已经修好,只是造船的木料都要风干几年的老料,奴婢已经派人到江南购买了,想来再有一个月就能回来了。”
“是吗?那本宫想看到船还要多久?”
朱厚照听到刘瑾还在狡辩,面无表情的问道。其实听到是刘瑾他的气也没那么大了,这狗东西陪他玩乐方面做的还是不错的。只是身边那么多人,也不能偏袒太过,不然队伍就不好带了。
刘瑾瞄了一眼朱厚照的表情,心里一个咯噔,暗道不好,这表情不对,不过他不知道起因,也只能硬着头皮谨慎的说道:
“回太子殿下,等到造好船,约莫还要两个月时间。”
“太子殿下,您看到没有,刘瑾他不但不悔改,还继续欺骗您,奴婢觉得,他就是觉得您好骗,一点都不尊重您。”
一旁的谷大用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连忙添油加醋的说道。让他进谗言,将自己发配到海边喝海风。
“是啊,太子殿下,他就是对您缺乏尊敬,必须好好整整,不然他下次肯定还这样。”
“没错,您不知道,这刘瑾仗着您的宠信,现在越发胆大了,连您都敢骗了。”
张永二人也不甘示弱,这时候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刘瑾脸都气绿了,他觉得太子身边有坏人啊,这么冤枉自己?
他可是一点都没说谎啊,这可是他亲自问过工匠的,不行,不能让他们得逞。
想到这里,刘瑾碰碰碰的一边磕头,一边大声喊冤:
“太子殿下,奴婢冤枉啊,这都是奴婢问过船匠的啊,他们都是小人,联合起来冤枉我。”
说完,呜呜呜的就哭了起来,他是真委屈啊,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好,你说他们冤枉你,那本宫问你,我们和蔚王一起造船,为什么他的船队都出海回来了,你连船还没造,说!”
朱厚照气急,若是主动承认错误,看在这么多天陪自己玩乐的份上,饶你一次也不是不行,都现在了还敢喊冤,这让本宫想放你一马都不行了。
听到蔚王的船已经出海回来了,刘瑾傻眼,哭声也嘎然而止,不过转念间,他就说道:
“太子殿下,是不是蔚王殿下在南方买的船,不然造不了这么快的,奴婢真冤啊。”
“船都不一样,怎么买。能买本宫早就买了。行了别说了,本宫不想听,拉下去,打三十大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骗我。”
朱厚照一脸郁闷,觉得刘瑾没救了,只能摆摆手说道。
“是。”
张永二人满脸笑容的答应一声,一人一个胳膊就将刘瑾提了起来。张永还奸笑着捂住了刘瑾的嘴,让他发不了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太子殿下,我冤枉啊!)
刘瑾两腿腾空,呜呜的叫唤着。
谷大用不动声色的移了一步,一边隔绝了两人的视线,一边说着话,吸引着朱厚照的注意力,不让他开口饶了刘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