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诸子百家?拿来吧你!
作者:爱笑的杯子
简介:
"在医家开启内外科改革,在法家打开三权分立的序幕,在墨家搞工业革命,在农家改良农具传播新作物,教导儒家那帮腐儒“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
吴驹:诸子百家?拿来吧你!"
第1章 岐山楼阁 医家聚首
秦国,岐山。
此地依山而建数十座巍峨楼阁,令人叹为观止,正是诸子百家之一的医家秦国分部,秦之医者素来于此聚集交流。
相传亦是上古之时岐伯之故乡,黄帝便是在这与岐伯写下来流传千古的《黄帝内经》,使得二人并称“岐黄”。
然而,此时的岐山却并不平静。
……
“嘶~”
吴驹只觉头疼欲裂。
上一秒他还在和同事聚餐时喝的酩酊大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下一秒便出现在这古色古香的房间中。
这是穿越了?
吴驹很懵逼,脑海中原主残留的记忆告诉他,现在是秦庄襄王元年,也就是公元前249年,前前后后两百余年被后世学者统称为“战国”的时代!
“检测到宿主符合条件,诸子百家系统开始绑定。”
“检测到宿主所在地:医家秦国岐山分部。”
“自动打卡中……”
“打卡成功,恭喜获得医家传承之岐伯医术。”
吴驹先是茫然,旋即一惊。
“岐伯……那不就是岐黄之术的岐?”
吴驹也看过《黄帝内经》,虽然没怎么看懂,但不影响他对其产生一定了解。
传闻岐伯是上古时期赫赫有名的医者,后为黄帝之臣,与黄帝共同撰写了《黄帝内经》,其中的素问篇中很大一部分就是以黄帝问岐伯答的方式写成。
岐伯也因此名垂青史,被后世尊为“医祖”。
……
吴驹心中疑惑,正想开口询问系统,却感到一股庞大的信息铺天盖地的涌入大脑,当即眼前一黑,还有股莫名的作呕。
幸好只是一瞬间。
作呕感退去后,大量的医学知识突然出现在吴驹脑海中,涵盖天文地理,阴阳五行,包容奇经八脉,汤药百草,正是属于岐伯的医术!
“系统,你刚才说你是诸子百家系统?这是啥意思?”
“本系统志在辅佐宿主统一诸子百家,并通过打卡的方式给予宿主一些帮助。”系统答。
我去……统一诸子百家,这目标也太远大了……
吴驹还想继续发问,奈何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哭喊声突然传来。
“吕相!吕相!放过我吧!小人也是一时疏忽啊!”
声音格外凄厉,是从一个蓄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口中发出。
此时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正拼命挣扎着被两个带甲持剑士兵拖向房间外。
被他称为“吕相”的那人面色阴沉,默而不语。
吴驹这个魂穿有点水,原主的记忆残缺不全,但能依稀还原出事情来龙去脉。
“吕相”的身份,吴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正儿八经的历史名人,如今的秦国相邦,吕不韦!
至于吕不韦为何会出现在医家的岐山分部,说来话长。
……
一星期前,吕不韦唯一的子嗣,长女吕凝突发恶疾,昏迷不醒多日,吕不韦遍寻咸阳名医,一度将赏金提升到万金而不得其解,迫于无奈求助医家。
于是医家魁首陈仲于岐山分部召集天下医者会诊。
现在堂前就坐的,皆是七国赫赫有名的医者,只可惜这些人也对此束手无策。
至于那小胡子……
他名叫费达,魏国人士,根据吴驹脑海中残缺的记忆来看,费达似乎和这幅身体的原主还颇有渊源,似是结伴来的岐山。
然而这费达在主动请缨治愈吕凝时却出了差错,导致其病况一落千丈,于是刚才吕不韦一怒之下,便下令将费达处死。
吴驹看向房间另一头,那层层轻纱帘布后的一张床铺上,是昏迷不醒的吕凝
床边还有个身影,乃是医家魁首陈仲,他正在熬制汤药,极尽造化,以求稳住吕凝的病情。
房间里,七国名医对于费达被处死并无感观,个个作壁上观,悠然自得的吃着茶点,查阅医道典籍。
有句话叫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若是费达毫无建树也就罢了,但他这几副汤药使得吕凝进入濒危状态,何况还是主动请缨,这就怪不得别人了。
……
“不作死就不会死啊!”吴驹唏嘘的看着费达被拖走。
然而费达接下来的话,却让吴驹表情瞬间僵住。
“吴驹!吴驹兄!救救我!”
费达鬼哭狼嚎,在被拖出去的前一秒向吴驹发出求救。
这一喊出大问题。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吴驹。
包括吕不韦。
他旁边的一个持剑侍卫附耳说道:“那人与费达同行而来,似是好友。”
吕不韦脸色刹那间沉了下去:“一并处死吧。”
吴驹听到这话瞬间瞪大眼睛。
不是,你这么草率的下命令是不是不太礼貌??
吴驹在内心将费达狠狠唾骂了一万遍。
这狗日的自己死还不够,还把自己也拉下水了。
眼看着吕不韦那两个满身腱子肉的侍卫向自己走来,吴驹心中只剩下一个字。
危!
他知道,自己要是这么放任被抓,就整成魂穿十分钟体验卡和战国一日游了!
一咬牙,转身三步做两步冲向那层层轻纱,并从腰间悬挂的药囊中抽出两根银针。
近了!
吴驹冲进去,看见了床上的少女,和床边正在翻找一大堆药材的医家魁首陈仲。
陈仲见一个年轻男子冲进来,不由大惊失色。
却见吴驹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两根银针悉数刺入吕凝掌心。
陈仲大骇,斥道:
“大胆!”
第2章 专业医者 针到病除
这时,吕不韦、侍从、七国医者等人陆续冲了进来。
见吴驹站在床边,两根银针突兀的扎在吕凝掌心。
“竖子尔敢!”
吕不韦目眦欲裂。
他身边那两个魁梧的侍从不由分说,拔出佩剑杀向吴驹。
“吕相之女与你有何仇怨,你竟如此痛下毒手?!”
“如此医德,怎配身为我医家之人?!”
七国医者义愤填膺。
吴驹对这些话语不管不顾,见两个侍卫持剑冲过来,他转身就跑。
不得不说,吴驹这厮的求生欲确实强烈。
虽然他心里慌得一批,但也正是这一点让他跑得飞快,一溜烟便是数十米,令两个追逐的侍卫怀疑人生。
谁知,吴驹拉开距离后,突然不跑了,转身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拱手一揖,高声喝道:
“吕相!请看令爱!”
看?
看什么?
距离吕凝最近的陈仲率先愕然。
他下意识看向吕凝,旋即白眉皱起。
脸上的愤怒逐渐转为疑惑,又变成震惊,最终喃喃自语道:
“这……世间怎么可能存在此等针法……””
他呼吸急促,连续探了数次脉象,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现场嘈杂,陈仲的自言自语并没有被注意到。
吕不韦本就怒上心头,现在还以为吴驹在挑衅,怒意更甚。
其身边站着的人都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怒意和杀意,令人如芒在背。
二侍卫恼怒,追得更快。
谁知这时,陈仲突然开口大喝道:
“停!停!都给老夫停下!”
此言一出,吕不韦赫然回头看向陈仲,眼神极冷,随之挥手喝停了两个侍从。
吴驹停下,扶着膝盖喘粗气,刚才那几秒他把这辈子的爆发力都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