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这都是什么时候的过时消息?
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那温予初就是之前前朝因为被公主驸马盯上而举家辞官的那个温予初。
我在想这次他一复出就担任了鸿胪卿这个位置,该不会真的卖屁股了吧?没听说过,当今陛下有这个爱好啊?”
“那谁知道了,总之人家现在一跃成为三品大员了。
时也命也,谁让你长的没人家好看呢?”
温予初担任鸿胪寺卿的消息一传出去。
流传的最广的话题居然是关于他的男色笑话,这反而是让李牧没有想到的。
连带着自己的风评也因此惨遭被害。
但这些都只是一时的热闹。
随着温予初确确实实的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凭借一己之力和对鸿胪寺的熟悉将原本空荡荡的鸿胪寺重新组建起来。
那些说闲话的人立刻就闭了嘴。
当你展现出真正的实力的时候,那些污蔑你的人,自己就会知道他的污蔑到底有多么的可笑。
而在温予初传来鸿胪寺可以正常运转的消息后,李牧立即便让人传消息到了荆门港,让那些前来朝贡的小国可以进京了。
两天后。
荆门港。
“八嘎!这滴什么滴东西!我大倭国的猪吃的都比这好!我们可是大倭国的使臣,是前来朝贡的,你们居然敢拿这种东西来给我们吃,就不怕我们上报上去,让你们的皇帝处罚你们吗?
快把你们最好的东西都给我上,上来给我们品尝。
否则,等到我们一状告上去,小心你的官帽子!”
一个留着两撇八字胡的矮子,愤怒的指着桌子上的大白馒头对着荆门衙门的县令大声的怒斥着。
荆门的县令闻言脸色顿时变得很是难看。
这群该死的倭人自从来到荆门之后,就一直在各处挑刺。
不是对住的不满意,就是对吃的不满意,对穿的不满意。
昨天,其中一个居然还想让自己去帮他抓两个百姓家的女儿来给他享用。
要不是这家伙是他国的使节,怕京城那边怪罪,他早就想一刀把这个该死的倭人的脑袋给砍下来了。
虽然他现在是荆门的县令,但是以前他可也是在边军中杀人不眨眼的杀材。
为了忍下这口气,不知道他有多憋屈。
不过到底他还是有自己的底线的,虽然不能对这些死结动手,但是对于他们的那些无理要求他也从不会答应。
种子住的地方给他们安排了,吃的地方给他们安排了,其他的他们就算再不满意,那就让他们不满去。
大不了让上面把自己的乌纱帽给撤了,他也无所谓,但是要让他跟伺候亲爹一样伺候这些外来的死臣,他是绝对不可能忍受的了的。
就在荆门县令准备如往常一样当做没看到这一幕转身回去的时候。
门外忽然急匆匆跑来了一名下人,高声对他道:
“县尊大人,朝廷来人了,要召这些使臣立刻进京觐见,鸿胪寺的马车就在门外!”
一听到这话,还没等荆门县的县令开口说什么,那原本正在房间内发着脾气的倭人使臣当即大喜过望。
立即迈着自己那一双小短腿,快速跑了过来,随即大声道:
“终于来了!我这就去京城告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的状,我要告你虐待使臣,你完蛋了!”
荆门县令的额头顿时布满了黑线。
冷冷的看着向外跑的倭人使者。
咬了咬牙,拳头也是握了又握这才忍住了没有动手。
而与此同时,住在其他地方的他国使者也都得到了消息,纷纷离开了房间向着衙门外而去。
然而当他们到了衙门外,也没有看到他们想象中那种豪华的抬他们进京的大轿子。
只有几辆破破烂烂的牛车孤零零的停在荆门衙门的门口。
一众使臣顿时傻眼了。
那最先跑出来的倭人使者最先大叫:
“不是说鸿胪寺派来迎接的人已经到了吗?人呢?”
其他人也立即纷纷开口道:“对啊!以前的豪华轿子呢?怎么没看到?”
“总不可能是前面这些破破烂烂的牛车吧?”
“那不可能!这大汉好歹接了大乾的班,怎么可能会用这种破烂牛车来接我们这些他国的使臣?他们难道不要面子了吗?
以往中原的王朝接待我们那可都是最好的待遇。
怎么可能会有人用这种破烂牛车来接我们,这不是开玩笑吗?”
立即有使臣断然的反驳道。
其余使臣也纷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个叼着烟袋子的老者从第一辆牛车上下来了,他先是走到了一众使臣面前上下打量。
但还没等他开口,那正站在他面前的倭国使臣便立即大怒指着他的鼻子便大骂道:
“你这个臭乞丐,我们可是他国的使臣,是大汉最尊贵的人,你靠过来干嘛,想死吗?赶紧滚!八嘎!”
其余使臣冷眼看着这一幕,纷纷捂着鼻子后退了两步。
被倭国使臣这么一骂,那叼着烟袋子的老者却是冷冷一笑。
随即从嘴里拿下烟袋子,看着倭国使臣道:
“嘲笑老夫?呵……你这倭人,好生没礼,就你这样的,也敢妄称我大汉最尊贵的人。
要我说就是我大汉的一个乞丐都比你知礼,还嫌弃老夫?老夫还嫌弃你呢!”
“八嘎!”
倭国使臣听得懂汉话,当即大怒,扬起巴掌就要动手。
然而就在这时,就见刚刚还一脸人畜无害的叼烟袋老汉直接面色一变,拿起自己手中的铜烟袋,直接就向着那倭国使臣的手抽了过去!
啪!
一声闷响!
下一刻,倭国使臣便发出了一声惨叫!
“啊!!!八嘎,你居然敢打我!我可是倭国派出来的使臣,你居然敢打我,我要让你们的朝廷杀了你杀了你!”
倭国使臣捂着自己已经肿起来的手疼得不停大叫。
周围的使臣都被这一幕吓的连连后退,避开了两人。
而就在这时,荆门县的县令也终于姗姗来迟。
而看到荆门县的县令之后,那倭国使臣顿时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赶忙恶狠狠的冲叼烟袋的老汉骂道:
“你死定了!我现在就让你死!”
随即立即转头,冲荆门县的县令大声道:
“你这该死的家伙,难道没看到我这个倭国使臣被打了吗?快把这个该死的老东西给我活活打死!
否则你们皇帝绝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的是,在看到叼烟袋的老者之后,荆门县县令的脸上却是立即露出了喜色!
“袁将军,您怎么来了?”
……
第240章 教训众使臣
荆门县县令这一声袁将军一出口,立即就把在一旁的一众他国使臣全都给惊住了。
就连刚刚还在那里哇哇大叫的倭国使臣也都瞬间闭了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正站在自己面前好整以暇的时不时叼口烟袋子吐出一口烟圈的老者。
就这?居然还是个将军?
袁旗听到有人喊自己下意识便抬了抬眼,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看到荆门县县令的样子后,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微微挑了挑眉,开口道:
“原来是你小子啊,我说你退役后去哪儿了呢,没想到居然跑来这地方当县令了。
你小子,可以啊,都混上百里侯了。”
荆门县县令谢易闻言赶忙一路小跑来到了叼着烟袋的袁旗跟前,舔着一张脸嘿嘿笑道:
“将军,您也知道,我当时在战场上受了伤,再加上家里就我一个独子,又立了功。
军部那边体量我,再加上当时这儿缺个县令,就直接让我回到了后边,来到了这里。
我是实在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见到将军您,您不是早就已经到年纪回乡养老去了吗?”
袁旗闻言摆了摆烟袋,随即耸了耸肩道:“老头子,我倒是想要养老,可是朝廷里却不放人呐。
这不,我才刚刚回到家里没多久,这什么新组建的鸿胪寺就缺一个能够帮着那鸿胪寺卿的人。
吏部那群小兔崽子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他们文官没有合适的人选,就把主意打到了我们的头上。
一群老家伙好不容易能回乡安养天伦之乐了,个个都不愿意出来。
最后这苦差事就这样落到了我这个孤家寡人的头上,我也就只能这样一把年纪的,还得出来干活了。
如今老头子我勉强在鸿胪寺当个鸿胪寺丞,说是个啥五品官,跟咱以前的武将职位一样。
估摸着也就比你小子高一点儿罢了。”
听到袁旗这话,谢易顿时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
自己这个荆门县的县令因为是荆门的首府的关系,所以比一般的县令高半级,可这也才从六品。
这位爷可是五品,他们之间最少差了三级。
这可不是高一点儿半点的事。
谢易赶忙转移话题道:“袁老,不说这个了,您今个儿来看来就是鸿胪寺派来接这些人的主事人了吧?”
袁旗点了点头,直接承认了下来,拿着手里的烟,袋子指着那边已经一脸呆滞的倭国使臣等人随即道:
“没错,老夫就是来接这群玩意儿的,结果这小矮子一来就对老夫开骂,忒不是东西了。
对了,老夫还没受过这种气呢?你等等,我解决一点事先。”
“啊?解决一点事?”
就在谢易疑惑这位老将军要干什么的时候?下一刻他便亲眼看到了这位老将军嘴里的事。
只见袁旗直接将自己手中的烟袋子插在了自己后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