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顿时愣在了原地。
……
第111章 绣衣卫的土特产
“该死!这群该死的,下贱的乾人奴隶,你们居然敢这样对本汗,总有一天本汗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一辆正在行驶的囚车之中,特尔虎正卷缩在囚车的一角低着头恨恨的低声喃喃自语着。
他的状态并不好,披头散发的,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再是他北蛮大汗的精致羊皮袄和那些价值连城的名贵珠宝首饰,换上了一件沾满了血水的白色酋衣。
最关键的是,通过裸露的皮肤能够看到,他身上有着不少的伤痕,想来在绣衣卫手中的这段时间,他是被好好招待了的。
而且现在还正值秋末,马上入冬的时间,那风吹起来都带着一股寒意。
风一吹,本就蜷缩成一团的特尔虎就缩的更紧了,身子也在不住的发着抖,就连那充满恨意的低声喃喃也开始断断续续的。
很快,马车便来到了盘城,此时正值夜色,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城的城卫兵在街道上一队队的巡逻着,每当看到这支奇怪的囚车车队,领头的绣衣卫只要亮出一块牌子,巡逻队便会迅速放行。
就这样,囚车一路来到了一处看起来很平常的大院里,等到特尔虎被押着从囚车上下来进到这个院子里才发现,这里跟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
外面的街道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而这宅院里却灯火通明,从进门开始,就能看到一名名穿着红色刺绣绣衣长袍,头戴獬豸冠,手持八面汉剑的绣衣卫正神色严肃的在宅院中的各个房间进进出出的正在办公。
他们刚一进来,就有一人迎了上来,冲着领头的三百六十一亮了亮自己的身份牌后开口道:“辛苦了,接下来他就交接给我们吧,你们可以去功绩坊记录功绩了。”
三百六十一也没有二话,拱了拱手便带着一干手下离开了这里,就留下了瘫软在地的特尔虎。
随即,特尔虎就见那从三百六十一手中交接了自己的绣衣卫挥了挥手,便立即有人上前来又将他给架了起来。
紧接着就听这人自我介绍道:“本官是绣衣卫卫字营二十七。
在我手上你最好老实点,相信在三百六十一那里你已经体会到了我们的部分手段了。
但是请你相信我,如果你还学不会老实,那接下来在我这里,我会让你知道,相比于我这里,三百六十一的那些手段对你来说就是在过家家,你会知道什么才是地狱!”
听到二十七的话,特尔虎的眼中立即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些许的恐惧,过来的这一路上,他可没少受那个叫做三百六十一的乾人的招待,那些恐怖的手段,明明看上去都那么的不出奇。
可是只有亲身体会过的自己才知道,那到底有多恐怖!
与之相比,他宁愿自己被一刀砍死,还要来的更加痛快。
看到特尔虎眼中流露出的惊恐神色,卫字二十七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一挥手便让人架着特尔虎一路向前,最终通过宅院的一间房来到了房间的地下通道。
直到下来特尔虎这才发现,原来这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宅院,地底下居然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地牢。
特尔虎被一路送到了地牢最深处的一间牢房之中押了进去。
而后不久,便有一行拿着乐器的人被蒙着眼带进了地牢,等到她们被揭开蒙眼布后卫字二十七这才对着那些人指着特尔虎道:
“接下来你们的任务就是教会他跳舞,就跳西域的那种胡旋舞。
马上就要到大王的寿辰了,一定要在大王寿辰当天让他学会胡旋舞,到时候重重有赏。
教学期间,你们可以使尽一切手段来让他学习,只要不弄死随便你们折腾,我只要一个结果。
但若是大王寿辰前他没能学会,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后果想必不用我多说。”
卫字二十七冷冷的将自己的要求一一说出。
被带进来的乐师和舞姬连连点头保证一定会尽心去教。
而后卫字二十七这才转头看向已经一脸懵逼的特尔虎用北蛮话道:
“接下来你就好好跟着他们学习怎么跳胡旋舞,马上就要到我们大王的寿辰了,到时候你要上台给大王表演,老实点好好学,不然有的是手段招呼你。
要是敢在这期间搞事,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听完卫字二十七的话特尔虎先是一呆,紧接着下一刻他的脸色瞬间涨的通红。
让他去给这些乾人的大王跳舞?
他可是北蛮大汗,他们把他当成了什么?
跳舞的舞姬吗?
这是对他的羞辱!
他可是高贵的北蛮可汗,他绝不接受!
当即特尔虎便破口大骂了起来:“不可能,你们这群下贱的乾人!你们休想这样羞辱本汗,我绝对不会学这什么胡旋舞的,你们有本事就杀了我,想要羞辱我不可能!”
卫字二十七早就知道他会是这样的态度,冷笑一声丝毫不慌不忙道:
“好啊,你可以不学,但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改变主意的,另外,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认认真真的记住,我们不是乾人,是汉人!
星汉灿烂的汉!”
言罢,卫字二十七当即一挥手唤道:“来人!”
下一刻便立即有两名绣衣卫冲进了监牢之中架住了特尔虎。
卫字二十七冷冷道:
“客人刚来我们绣衣卫,还不太熟悉我们这里的规矩,给客人尝尝我们的土特产,别让外人知道了,以为我们不懂得待客之道!”
“诺!”
下一刻,一张长凳子就被送进了牢房,而后特尔虎便被仰面朝天的绑在了长凳子上。
下一刻一个水盆被端了起来,紧接着便有一名绣衣卫将一块毛巾盖在了特尔虎的脸上。
而后便拿起水盆里的水瓢往盖在特尔虎脸上的毛巾上浇水。
起初特尔虎还能忍住,但是当一瓢瓢水浇在了毛巾上,当毛巾吸满了水后彻底将特尔虎所有可以呼吸的地方堵死后,那种可怕的窒息感顿时让特尔虎不住挣扎了起来。
然而被牢牢捆绑在长凳子上的他根本没办法剧烈挣扎,只能在强烈的窒息痛苦中不住煎熬。
就在他痛苦的意识快要失去的时候,毛巾被猛地掀开,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立即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意识也逐渐开始清醒。
但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毛巾便又重新盖了上来,水也被再次浇上,致命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这样的流程周而复始,终于三次过后毛巾被掀开的第一时间,特尔虎的第一反应就是拼命的大喊道:
“我学!我学!我一定会学会跳胡旋舞的!不要了!不要再拿那该死的毛巾盖在我脸上了!求求你们了!”
这一刻,什么北蛮可汗的骄傲和尊严全都被特尔虎抛之脑后,此时此刻他只希望那该死的毛巾永远不要再盖在自己脸上!
永远!
永远!
……
第112章 人口大爆发
卫字二十七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了地牢,他相信尝过土特产之后,特尔虎这位前北蛮可汗肯定明白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接下来只等大王寿辰当天将之献上便可。
其余的事情那就跟自己无关了。
而汉国朝堂上,当朝堂各部堂官得知就连北蛮可汗都已经被大汉国的边军给彻底拿下后,一众朝臣顿时变成了激进派。
既然他们如今连北蛮可汗都拿了下来,那大汉国的军队就不必再有什么顾忌了,在朝堂的一致同意下。
很快,位于边境的边军便得到了来自朝堂的旨意,对燕东境内所有残余的北蛮部落进行大清扫。
另外,也趁这次机会轮换着将汉国的各个部队拉去练练兵。
就这样,原本只是固守在燕北郡境内的汉军就犹如出笼的猛虎一般扑进了白山黑水之间。
至此,北蛮残余的那些部落可就遭了老罪。
不知何时从何处突然冒出的汉军总会不知不觉中不期而至。
随即踏破他们的部落,杀光他们的妇孺,抢走他们的所有物资和青壮年。
仅剩的青壮年被源源不断的砍掉食指送到各地矿厂。
早就因为人手不够而挠破了脑袋的矿产得到这些新鲜壮劳力之后,立即全功率的运转了起来,各类矿石的输出,让整个燕北郡因为原材料短缺而导致产能一直被限制提升不上去的各种产品迅速被生产出来。
整个汉国境内的经济市场顿时燃烧起蓬勃的生机,各行各业都迎来了大发展。
但当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之前被忽视的问题却显得越发明显。
青壮的问题,虽然被俘虏回来的北蛮青壮可以让他们去挖矿,但是各行各业需要的其他青壮却不是他们能够填补的。
而就在整个汉国因为青壮不足而陷入发展瓶颈的时候,当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下之际。
突厥人一反常态的在冬天出兵了。
漫天的大雪无法阻挡突厥颉利义渠对北境的贪婪与觊觎。
二十万铁骑踏着风雪冲进了北境的边境线。
虽然早有防备,知道突厥人要来,但是由于筹备的守城物资被大量侵吞的缘故,面对这些如狼似虎的突厥人,北境的边军根本不是对手。
从最外围开始,持续了近百年没有被突破过的北境第一次被突厥人冲破了。
挥舞着弯刀的突厥人兴奋的在北境境内肆意妄为,逃窜的边军被紧追不舍的突厥人追杀。
百姓也惨遭突厥人的掳掠。
安稳了百年的北境和平被一遭破坏。
直到此时,北境的百姓们终于想起了北境曾经的保护神,镇北侯府。
然而,曾经保护了他们数代人的镇北侯府早已不在,而现在的他们只能在现在朝廷的无能下流离失所。
而就在整个北境因此乱起来的时候,汉国也就是原燕北郡境内,李牧派出了几十支骑兵小队,开始趁乱源源不断的从北境掳掠人口。
起初被掳掠时,那些北境百姓还慌张不已,还以为自己是被异族给抓走了,但是当他们看到抓走他们的人有着跟他们一样的容貌,且听说这些人要带着他们前往从前的燕北郡,他们以为已经被北蛮人占据的领地。
且如今那里做主的竟然是曾经镇北侯一脉的小侯爷的消息之后,原本还很是抗拒的北境百姓立即就变得主动了起来。
镇北侯府一脉积攒下来的威望给李牧提供了巨大的帮助,听到这个消息的北境百姓一方面为了躲避如今突厥人入侵北境的乱局,一方面出于对镇北侯府一脉的信任,开始源源不断的从北境向燕北郡迁移。
到了后来,都不用燕北郡派出的骑兵去强抢,收到消息的北境百姓自己就主动往这边逃难。
大批大批人口的到来,在迅速补足了汉国境内紧缺的壮劳力外,还让六部忙的不可开交。
毕竟这么多人的入境,仅是安置都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所幸他们早有准备还能勉强的应付过来,只是随着到来的人越来越多,超出了众人的预计,原先的准备已经不够了,六部堂官也顿时被这意外忙的脚不沾地,就连李牧都被李福拉着忙的天昏地暗,就为了趁着这次机会赶紧补足燕北郡天生的人口劣势。
原本空荡荡人口不足的各个城池迅速被新来的百姓填满,野外的荒地也被一一分了出去。
各种新的村落在汉国境内新建。
而汉军境内这般巨大的变化全都是因为吸收了北境的大量百姓所致。
而军队这边,兵部尚书谢泽也趁着大量百姓往汉国境内迁移之际,派人不断接触各地的北境边军。
不管是因为城破而逃亡的,还是还没有被突厥人攻破还在守着的北境边军,通通都在谢泽的接触范围之内。
而镇北侯的名声再一次超乎想象的好用,每当兵部拿出镇北侯的名头,那些接触的边军几乎不带丝毫犹豫的就立即答应了。
一来是镇北侯一脉在北境的名声和威望本来就根深蒂固。
投入镇北侯之子麾下,对于一众北境边军们心理没有半分的不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