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诸葛诞,开局投靠刘备 第109节

  一进室内,魏延便忍不住了,他挥手让寺内侍从退下,关上门,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公子!宴会上你怎么……怎么就应下那婚事了?”

  “那刘婵姑娘怎么办?”

  “咱们难道真要留在江东做这个‘郡马爷’?”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解与担忧。

  文聘虽未开口,但紧锁的眉头也表明他同样心存疑虑。

  诸葛诞脸上的醉意瞬间消散,眼神恢复清明,甚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被江东兵士灯火照得透亮的夜色,悠然道:“谁说我答应,就一定要留在东吴了?”

  魏延一愣:“公子的意思是……?”

  “成亲?”

  诸葛诞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不过是孙权想把我拴在江东的一根绳子罢了!”

  “不过……”

  “绳子分两头!”

  “他攥住我的同时,也是我攥住他的时候。”

  “此举不过是暂时稳住他,争取时间的幌子罢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魏延和文聘,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文长,仲业,我们该准备离开了。”

  “离开?!”

  魏延精神一振。

  他们来到江东已经数月之久,现在突然说离开,他都有些难以置信。

  但随即又皱眉。

  “可如今这甘露寺被围得铁桶一般,孙权又刚宣布了婚讯,看守必定更严,如何走得脱?”

  诸葛诞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之所以宴上我不做声,任由他将婚事坐实,原因之一,便是这‘半月之后’。”

  “他会以为我至少在这十五天内会安分守己,等着做新郎官。”

  “而江东那些嗅觉灵敏的世家,看到白糖、纸张,又见我‘即将’成为孙家女婿,你说,他们会怎么做?”

  魏延恍然:“他们会……私下联络公子?想从公子这里得到好处?”

  “不错。”诸葛诞点头,“利益动人心。”

  “精盐、新纸、白糖,每一样都足以让人疯狂。他们需要时间权衡、试探、接触。”

  “而这十五天,就是他们行动的最佳窗口,也是我们混水摸鱼、获取所需信息甚至帮助的时机。”

  “孙权想用婚事锁住我,殊不知,这婚事本身,就会让江东内部的水搅得更浑。”

  “就算他们观望,我们也可以主动出击嘛!”

  “反正着急的又不是我!”

  对于这种谋划,魏延和文聘是帮不上忙的。

  魏延也知道这一点,不过刚刚他的问题,自家公子还没回答,于是他又开口问了一遍。

  “公子,那半月之后呢?”

  “我们怎么逃出建业?”

  也难怪魏延担忧,姑且不说怎么出建业城,更不说沿途的各个关隘、城池,只说这小小的甘露寺,恐怕就不是他们能逃出去的。

  诸葛诞自然清楚魏延在想些什么,他走到案前,用手指蘸了点茶水,在桌上简单划了几下。

  “我们在甘露寺,自然逃不出去。”

  “但是!”

  “大婚之日,宾客云集,人员混杂,孙家防范再严也必有疏漏,那将是我们离开的最好时机。”

  魏延凑近,看着水迹:“具体如何行事?”

  诸葛诞低声道:“文长,你性子刚猛,目标也大,不宜过早暴露。”

  “大婚当日,你借口巡视或备马,提前带着我们的紧要之物,潜至府邸后巷隐蔽处接应。我会设法脱身,与你会合。”

  他看向文聘:“仲业,你可提前一两日,在南门处寻一宅子,提前等候。届时我和魏延一逃,城门处必定有所戒备,你需替我们阻击来犯之敌。”

  文聘凝重地点头:“聘明白。只是公子,大婚之日,府邸内外必定守卫森严,您如何脱身?”

  “即便出了府,建业城夜间必有宵禁,城门紧闭,如何出得了城?”

  诸葛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自信而深邃。

  “如何脱身,如何出城……我自有办法。”

  “你们只需按计划行事,做好准备!”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记住,此事绝密,除我三人外,不可再泄于第六耳。”

  “未来几日,我们一切如常,该谢礼谢礼,该准备‘婚事’就准备‘婚事’,越坦然,越能麻痹孙权。”

  “半月后,见机行事!”

  魏延和文聘对视一眼,虽然心中仍有疑虑,尤其是对诸葛诞那未言明的“办法”充满好奇与担忧。

  但长久以来对诸葛诞的信任和追随,让他们压下所有疑问,抱拳低声道:“诺!谨遵公子之命!”

  诸葛诞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准备。

  他独自留在室内,再次望向窗外这江东夜景,眼神平静无波。

  接下来,他要玩波大的。

  他要让整个江东都听到他的声音。

  甚至他要让远在荆州的刘备,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

  接下来的十五天,甘露寺一改往日的清静,变得门庭若市。

  前来“恭贺”诸葛诞即将成为江东郡马的人络绎不绝,礼物堆满了侧室。

  不过,多是些地位不高的官吏或中小家族的代表。

  真正的江东顶级豪门,如顾、陆、朱、张等家族的话事人,却一个都没露面,至多派了些子侄或管事送来贺仪,不咸不淡,保持距离。

  诸葛诞对此心知肚明。

  这些人正在观望,在试探,在权衡与荆州、与孙权、与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奇货”之间的利害关系。

  精盐、新纸、白糖的诱惑虽大,但风险同样不小,尤其是在孙权已经公开招赘、意图将他牢牢绑在江东战车上的敏感时刻。

  这帮人都是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不可能那么没城府。

第126章 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

  “此事不急。”

  诸葛诞对魏延和文聘淡然道,“饵已经撒下去了,鱼看见了,闻着味儿了。买不买,花多少钱买,总得有个讨价还价的过程。”

  “主动权,看似在孙权,实则……未必。”

  他这几天依旧泰然自若,该抄经抄经,该会客会客,甚至真的开始过问起“婚事”的一些细节安排。

  一副认命准备做新郎官的架势,麻痹着外界的眼线。

  然而,有一个人却彻底不淡定了正是东吴小郡主孙尚香。

  自从得知诸葛诞在寿宴上并未反驳、甚至默许了婚约之后,她的心就像揣了只兔子,整日怦怦乱跳,坐立不安。

  一会儿觉得欢喜,一会儿又莫名心慌,患得患失。

  “这件怎么样?会不会太艳了?”

  她对着铜镜,第无数次换上新裁的衣裙,总觉得不满意。

  她平素惯穿劲装,方便骑马射箭,忽然要换上这些锦绣罗裙,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怎么看怎么别扭。

  贴身侍女忍着笑,安慰道:“郡主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依奴婢看,您就是不施粉黛,也比那些成日涂脂抹粉的闺秀们强出百倍。”

  “胡说!”孙尚香烦躁地扯了扯裙摆,“那些文人……那些男人,不都喜欢温婉娴静、会女红、通诗书的吗?像我这样整天舞刀弄枪的,恐怕……没人会真心喜欢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不自信和迷茫,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诸葛诞那张总是带着淡然笑意的脸。

  侍女眼珠一转,道:“那可未必!”

  “奴婢听说,诸葛先生可不是寻常迂腐文人,他见识广博,连大都督都视为劲敌。”

  “这样的奇男子,喜欢的女子自然也不同凡响。说不定……他就喜欢郡主您这般英姿飒爽的呢!不然,他为何不拒绝这婚事?”

  这话让孙尚香心中一动,但随即又纠结起来:“万一……万一是迫于兄长压力呢?母亲说了,不成亲,兄长就会杀了他。”

  “那郡主何不亲自去问问他?”侍女建议道,“当面问清楚,总好过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

  “问……问他?”孙尚香脸一红,心跳得更快了。

  但想到这几日的煎熬,她银牙一咬,“问就问!本郡主怕他不成!”

  想到就做,孙尚香风风火火地就来到了诸葛诞暂居的禅院外。

  可到了门口,那股冲劲又泄了几分,她在院门外踌躇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轻轻推门而入

  这次,她罕见地没有用脚踹。

  室内,诸葛诞正坐在案前,就着明亮的灯火阅读一卷竹简,侧颜沉静,神情专注。

  跳跃的烛光映在他线条分明的脸上,竟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孙尚香看得一时怔住,准备好的质问话语堵在喉咙里,竟不知如何开口。

  诸葛诞似乎早就察觉到有人进来,头也没抬,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慢悠悠地道:“哟,郡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这次怎么如此温柔?上次你来,可是一脚就踹翻了我的门。”

  孙尚香被他这调侃说得脸颊发烫,强自镇定,走到案前,直视着诸葛诞:“我……我来是有话问你!”

  “郡主请讲。”诸葛诞放下竹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孙尚香被他清澈的目光看得又是一阵心慌,定了定神,才鼓起勇气,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你对这桩婚事,到底是怎么看的?你可是真心愿意娶我?”

  诸葛诞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直接,随即笑了笑,回答得也很坦率:“怎么看?坐着看,躺着看,还能怎么看。”

  “郡主,令兄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不成亲,我恐怕很难活着走出建业。”

  “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亲,自然是要成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纯粹为了保命,孙尚香心中一涩,但那股与生俱来的豪气却涌了上来。

  她挺直脊背,声音清脆却带着决绝:“我孙尚香行事光明磊落,从不做那逼良为娼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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