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枫点头夸道:“确实远,比窝第一次玩还远。”
城阳抿着嘴笑,把平板递给萧长枫:“锅锅再玩一局。”
萧长枫接过平板,又玩了一局。
这回他故意放慢速度,一边玩一边讲解技巧。
“看,这里要提前跳,不然来不及,这里可以往左滑,换条轨道......”
三个人轮流玩了十几分钟,笑声不断。
又结束一局后,小兕子忽然想起什么,从沙发上蹦下来,跑到茶几边,拿起那沓皱巴巴的纸,又跑回萧长枫身边。
“锅锅看!”她把纸举到萧长枫面前,“窝写的!”
萧长枫接过那沓纸,一张一张地看。
第一张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李明达”三个字。
虽然笔画生疏,但能看出写得很认真,每一笔都用尽了力气。
“这是兕子的名字?”萧长枫明知故问。
“嗯!”小兕子用力点头,“阿姐教的!窝写了好久好久!”
萧长枫认真地端详着那三个字,点点头,“写得真好,很有自己的风格。”
小兕子被夸得不好意思,指着第二张纸。
“还有介个!”
第二张纸上,三个字挤成一团,尤其是第一个字,笔画多得像一团乱麻。
萧长枫看着那个惨不忍睹的字,忍俊不禁。
“这个是哥哥的名字?”
“嗯!”小兕子点头,“窝写的!”
如果仔细看一下,还是能看出是自己的名字。
萧长枫认真道,“枫字写得最好,这么难的字都会写了。”
这萧的繁体字,他自己写都迷糊!
小兕子得意极了,又翻出第三张纸,递到萧长枫面前。
这回她没说话,小脸上却浮起一丝红晕,眼睛偷偷地瞟着萧长枫的反应。
萧长枫低头一看。
六个字歪歪扭扭地排成一行。
我最喜欢哥哥。
虽然字迹稚拙,虽然有几个字已经认不出原形,但那意思,明明白白地写在纸上。
萧长枫的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他把那张纸小心地叠好,和前面两张放在一起,然后蹲下身,平视着小兕子的眼睛。
“哥哥很喜欢。”
小兕子愣愣地看着他,忽然咧嘴笑了,笑得眼睛弯成小月牙,露出几颗小乳牙。
城阳小公主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虽然她没有写字,但看着小兕子这么开心,她也替妹妹高兴。
“开饭啦!”
萧筱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一盘是金灿灿的韭菜炒鸡蛋,一盘是碧绿油亮的焖葫芦瓜。
她把菜放在餐桌上,又回厨房端汤。
经过茶几时,她看见小兕子手里的纸,好奇地凑过来。
“你们又看什么呢?”
小兕子连忙把纸举起来给她看。
“窝写的!给锅锅的!”
萧筱接过来一看,忍不住笑了,“哎哟,兕子写的?写得真好!”
小兕子被夸得飘飘然,又指着第一张纸。
“介个是窝的名字!李明达!”
萧筱认真地看了看,点头,“嗯,兕子真厉害,这么小就会写自己的名字了。”
李秀眉端着最后一碗汤出来。
“好了好了,先吃饭。”
她招呼大家,“都去洗手,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几个人鱼贯走向洗手间。
洗完手出来,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金黄油亮的盐鸡,酱红酸香的酸豆鸭,碧绿的葫芦瓜,金黄的韭菜炒鸡蛋,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萝卜牛腩汤。
李秀眉拿来几个一次性碗筷、勺子,给两个小公主摆好。
小兕子爬上椅子,坐稳后,迫不及待地指着那碗牛腩汤。
“锅锅,系几要七那个!那个!”
萧长枫给她盛了小半碗汤,又夹了几块牛腩和萝卜,放在她面前的小碗里。
小兕子低头一看,眼睛亮了,“是昨天的那个!肉肉!”
“对,就是昨天的牛腩。”
李秀眉笑着说,“姨姨特意去买的,知道你喜欢吃。”
小兕子感动得不行,拿起小勺子,舀起一块牛腩就往嘴里送。
牛腩炖了很久,很软烂。
她嚼着嚼着,忽然抬起头,朝李秀眉甜甜地喊。
“谢谢姨姨!姨姨最好啦!”
李秀眉笑得合不拢嘴:“喜欢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城阳小公主也小口小口地吃着,边吃边点头,“好吃~”
萧建国夹了一块盐鸡,放进城阳碗里。“尝尝这个,盐鸡。”
城阳小公主咬了一口,鸡皮咸香,鸡肉鲜嫩,确实好吃。
她朝萧建国点点头。
“蟹蟹叔叔~”
萧建国乐呵呵地摆手,“不谢不谢,你们长身体,得多吃点。”
小兕子话多,嘴里塞着东西也不耽误她说。
“今天窝写了好多字!阿姐教窝写的!”
“嗯,阿姐教得好。”
萧长枫笑着给城阳夹了一筷子韭菜炒鸡蛋。
“阿娘也写了!阿娘写观音婢!”
城阳小公主跟着说。
小兕子比划着,“就系介三字,可好看了!”
萧筱好奇地问,“观音婢?什么意思?”
小兕子想了半天,努力回忆阿娘的解释。
“阿娘嗦,系舅公取的舅公叫....叫....”
她卡住了,皱着小眉头。
萧长枫在一旁轻声补充,“高士廉。”
他查过小公主的一家子。
李世民对长孙皇后的亲人都很好,就连她同父异母的兄长谋反了,也没处死。
“对!”小兕子猛猛点头,“阿娘说,她的阿耶没了,系舅公把阿娘养大,给阿娘取了这个名字!”
萧筱和萧长枫对视一眼,都有些动容。
李秀眉在一旁轻声道,“这位皇后也是个苦命人啊。”
小兕子不太明白苦命是什么意思,但她看见姨姨的眼神很温柔,便用力点头。
“布系鸭,阿娘可好了!”
李秀眉笑笑没说话。
萧建国给她夹了一块酸豆鸭,“来,尝尝这个,鸭鸭也好吃。”
小兕子又啃起鸭肉来,啃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萧长枫,“锅锅,那尼今天去哪了鸭?”
萧长枫笑着回答:“哥哥和叔叔去办点事,很早就出门了。”
“办什么事鸭?”
萧长枫想了想,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说,“去卖一件很值钱的东西。卖了钱,就可以买车买房,带你们去玩了。”
人参已经鉴定过,起拍价是一千五百万,两天后就进行拍卖。
装着人参盒子都很值钱,萧建国的老朋友直接买下了。
税后都有三百多万。
“很值钱的东西?”小兕子眨眨眼,“森么东西?”
“人参。”
萧长枫如实地说。
小兕子哦了一声,又问,“那椰子是怎么来的鸭?”
萧长枫笑道:“回来的路上买的。哥哥和叔叔办完事,路过水果店,就买了三个。”
小兕子点点头,低头继续喝汤。
喝了两口,她又抬起头:“锅锅,卖了钱,系要买车车吗?”
“嗯,买个房车。”
“房车是什么鸭?”
“就是可以在里面睡觉的车。开着它,可以去很多地方玩。”
小兕子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