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枫端着一杯黑咖啡回来了,坐下喝了一口。
小兕子看见了,好奇地盯着那杯黑色的液体:“锅锅,尼喝的是什么?”
“咖啡。”
“好喝吗?”
萧长枫想了想:“有点苦,大人喝的。小孩子一般不喝。”
小兕子更好奇了,伸手想去拿他的杯子。
萧长枫把杯子拿远了一点:“你确定要尝?很苦的。”
小兕子用力点头。
“窝要尝!”
萧长枫没办法,用勺子蘸了一点咖啡,递到她嘴边。
小兕子张开嘴,含住勺子。
咖啡的苦味在舌尖炸开,她的眉头一下子皱成一团,小脸都皱起来了。
“好苦!”
小兕子吐着舌头,用手扇风,“锅锅骗人!好苦好苦!”
萧长枫笑了:“哪骗你了?我说了很苦的,你不信。”
城阳小公主在旁边看着,本来不想尝的,但见小兕子那夸张的表情,又有点好奇。
她拉了拉萧长枫的袖子:“锅锅,窝也想尝一点点。”
萧长枫又递给她。
城阳小公主小心地抿了一小口,眉头立刻皱起来了,但没有小兕子那么夸张。
她咽下去,抿了抿嘴。
“真的好苦。”
李丽质看着两个妹妹的反应,心里也好奇起来。
她从未喝过咖啡,不知道“苦”能苦成什么样。
“枫哥,我也想尝一点。”
萧长枫笑了,同意给她试试。
李丽质轻轻抿了一口。
那苦味很浓,很纯,和她吃过的任何苦味都不同。
她咽下去,觉得舌尖上还留着那味道,回味了一下,竟然有一丝淡淡的香。
“苦,但有点香。”
萧长枫点点头,“咖啡,有些人会觉得苦,有些人会觉得香。”
就像香菜一样。
小兕子还在喝牛奶,试图冲掉嘴里的苦味。
她喝了一大口牛奶,又喝了一口,才觉得好了一些。
她看着李丽质手里的咖啡杯,摇摇头。
“窝再也不喝了。”
城阳也摇摇头:“窝也不喝了。”
萧长枫笑了,把那杯剩下的咖啡自己喝了。
李秀眉在一旁看着,笑着说:“你们啊,就是好奇。什么东西都想尝尝。”
萧建国也笑了:“小孩子嘛,正常。”
小兕子吐吐舌,拿起自己的叉烧包咬了一大口。
舌尖的苦味已经消散了大部分。
李秀眉喝了一口豆浆,问几个小公主。
“昨晚睡得好吗?”
小兕子嘴里还嚼着包子,含含糊糊地说:“好!床好软,窝一下子就睡着了。”
城阳小公主也点点头。
李丽质说,“姨姨,我们睡得都很好。”
李秀眉笑了。
“那就好。”
萧长枫喝了口咖啡,看了看三个小公主:“等会儿我们要去坐船,去一个岛上。”
小兕子从西瓜里抬起头:“船?大吗?”
“大,能装好多人。”
城阳问:“船会晃吗?”
萧长枫想了想:“会有一点晃,但不会很厉害。如果害怕就坐在座位上,不要乱跑。”
小兕子又问:“那车车能开上船吗?”
萧长枫笑了:“不能。那个岛上只允许电动车和摩托车进去,汽车不行。”
城阳小公主接着问,“锅锅,那窝们怎么去岛上?”
“坐船去。到了岛上,可以走路,也可以租小电动车。”
小兕子点点头,又拿起烧麦放进嘴里。
李丽质喝完了牛奶,问:“枫哥,那个岛,叫什么名字?”
萧长枫说,“涠洲岛,在海的中间,要坐船一个多小时才能到。”
闻言,李丽质的眼里期待之色更浓了。
李秀眉看了看时间,快八点了。
“吃好了吗?吃好了咱们去退房。”
小兕子摸摸肚子,圆滚滚的,点点头:“好了。”
城阳也点头。李丽质也点头。
萧长枫去前台退房,把房卡交给工作人员,很快办好了手续。
一家人拉着行李箱,走出酒店大门。
九点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小兕子眯起眼睛,用手遮了一下额头。
萧长枫叫了两辆车。
车来了,他们上了车,往客运港开去。
小兕子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街景。
“锅锅,海好大。”
萧长枫点点头:“嗯,好大。”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国际客运港。
门口有很多人,拉着行李箱,带着孩子,排队进站。
萧长枫在官网上买的是携童票。
他低声对三个小公主说。
“等会儿,一个一个跟着大人,兕子跟着我,丽质跟着姨姨,城阳跟着叔叔。别走散了。”
小兕子点头,“窝跟着锅锅!”
李丽质和城阳小公主也点头,各自都站在李秀眉和萧建国旁边。
检票口前排着队,人们拿着身份证和船票,一个一个地刷过去。
第181章 李丽质的婚事!
与此同时,大唐,立政殿。
长孙皇后坐在榻上,手里捏着一封已经有些皱褶的信。
那是萧长枫写给李世民的回信,她已经看了不知多少遍。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几乎都能背下来了。
但她还是又看了一遍。
目光落在那几行字上,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长乐公主聪慧贤淑,深得陛下与皇后疼爱。
然晚辈观后世记载,公主年二十三而薨,所患何疾,史书未详。
古代联姻,每多近亲,于子嗣康健或有不利。
殿外传来脚步声,宫女通禀:“皇后殿下,齐国公到了。”
长孙无忌走进殿内,一身深紫色圆领袍,腰束玉带,面容清瘦,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
他今年四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臣拜见皇后殿下。”
长孙皇后转过身,微微颔首。
“兄长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她看着兄长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这位兄长,比她几岁,从小便护着她、疼她。
父亲长孙晟去世那年,她才八岁,被异母兄长赶出家门,是长孙无忌带着她,投奔了舅父高士廉。
那些年,兄妹俩相依为命,吃过不少苦。
后来她嫁给了李世民。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也就有了郎舅之亲。
从秦王府的幕僚到如今的齐国公、司空,可谓是位极人臣。
兄妹俩的感情,一直很深。
长孙无忌在案边坐下,看了一眼妹妹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