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战国:细川之野望 第25节

  当铃木重意和杉之坊妙算找到细川藤元的时候,这家伙正在吃猪肉火锅。

  “这句话有什么不对?本来就是吃我的啊。”

  “我是给你们介绍工作的第三方平台,又不是我雇佣你们,按道理本就不负责管饭。”

  “而且,你们在去雇主家的途中,不就应该自给自足吗?”细川藤元说得好有道理,让这俩人无法反驳。

  “算了,咱们也各吃各的吧。”铃木重意和杉之坊妙算也不敢得罪这位中介大爷,没他的关系揽不着活啊。

  但想法是好的,怎奈…

  “今天有猪肉啊!管领殿下说了,人人有份!都来领啊!”

  真柄直澄今天又在桶狭间狩得一头野猪。

  “喔!”众足轻赶忙跑去领食。

  “是谁给你们吃!”又来…

  “什么?为什么不给我们?不是人人有份吗?”不喊口号的足轻再次抗议。

  “是喊口号的人有,不喊的没有。”国友能直嘴一歪歪。

  “你们这是拿我们不当人,这不公平!”本就匪气十足的他们,开始有人挑头闹事。

  “嚷嚷个锤子!要么自己去打猪,要么跟老子单挑,赢了分你一块!”

  真柄直隆霍得站出,举起砂锅大的拳头,看向挑衅者。

  “呃…”挑事儿的人一看是这巨人,吓得脖子一缩。

  跟他单挑?搞不好饭没吃着,命先搭进去。

  “好啦好啦,不就一句话吗,而且这话说得也没毛病啊。想吃肉的就说,不想吃的就不说呗。”

  助左又开始打圆场了,以前在商屋打杂,什么人都不敢得罪,练就了这一嘴。

  “哼。”找事儿的人借机散去,他们本来就想抗议一下,看看能不能施压分到点儿。

  真让他们去硬干,只怕没一个人会去。

  “那猪肝不能煮时间长了,老了就不好吃了。”

  细川藤元吩咐野平太把猪肝捞出来,那边的事都是下人们的事,他这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不会去管,除非闹出了人命。

  猪肉,还是很有诱惑力的,尤其是对底层百姓,有的人甚至一辈子只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

  “我,请给小人来份。哦,是细川管领殿下给我吃。”

  一名杂贺足轻双手颤抖的接过猪肉,直接一把塞进嘴里,还没等嚼,就一口吞了下去。

  “呃…没尝到味儿…能不能…再来一个?”

  “滚!”

  “啊?细川管领殿下给我吃!细川管领殿下给我吃!细川…”这家伙魔障了,赖乎乎的不走了。

  “你要是能再拉来三个人,就给你吃。”

  “拉人头?这业务我熟啊!等着,给我留块肉啊。”

  ……

  ……

  水足饭饱之后,服部正成的叔叔服部正清,就带来一名武士,是沓挂城的城主:近藤景春。

  “参见管领殿下!”近藤景春大礼拜服下去,他本是织田信秀时代,织田家的重臣。

  后来被山口教继策反,投降了今川家。

  ‘这是个胆小而狡猾的老家伙。’这是细川藤元见到他的第一印象。

  “嗯,本管领代将军行天下,这次视察…,指导…”细川藤元一连串官话抛出,说的近藤景春连连点头称是。

  当然,这年头幕府的威望早已大不如前,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只不过近藤家是那种软骨头,谁都不敢得罪。

  “请管领殿下放心,这一路上在下已经安排妥当,保证您能畅通无阻的进入三河。”

  近藤景春选的时机恰好,细川军都刚吃完饭,省了他的招待了。

  “嗯。”细川藤元摆摆手,懒得跟他废话,下次见面,可能就是阴阳两隔了。

  备队继续前进,沓挂城就没必要去了,直接偏南,就来到了尾张与三河的国境线,以境川为界。

  境川以西是尾张,有城绪川城;以东是三河,有城刈谷城。

  这片区域,都属于当地国人众水野氏的领地。

  注:国人众比豪族略大,“众”相当于集团。

  家臣建屋敷,豪族建山寨,国人众建大号山寨。

  若按实力大小划分,则依次为大名,国人众,土豪,地头地侍。

  这些都属于统治阶层,国人众的规模一旦扩大,会直逼甚至取代大名,成为新大名。

  而原来的大名则降为国人众或者灭亡。

  比如毛利氏、真田氏就是从国人众成长为大名。

  细川藤元一行人要进入三河,首先路过的就是刈谷城。

  此时的刈谷城,正有千余人的今川足轻在攻城。

  而细川一行人,却从旁边路过……

  两方人马,不,应该是三方人马,还有城上守城的水野足轻。

  三方足轻你看看我,我看看他,攻城的停下脚步,守城的停止射箭,行进的……

  照样很的行进!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腿打断!”一名根来僧兵没好气的喊道,大概是没吃到猪肉,心里有闷气。

  但面对如此挑衅,却不见今川家的人过来理论。

  因为领队的将领早就接到了指示,任由细川军通过。

  提一句,这个水野家,就是德川家康的外公家。

  此时的外公水野忠政早已去世,家主是家康的二舅水野信元,居城刈谷城。

  家康的八舅水野忠分,居城就在对岸的绪川城。今川家正在其北面,修筑堡垒村木砦,准备长期围困。

  当年水野信元继任家督后,先是杀死了亲今川的水野信近(水野信元同父异母之弟),而后背弃今川义元,转投了织田信长之父信秀。

  并逼迫於大(德川家康生母)与松平广忠(生爹)离婚。

  他的背弃,间接导致了家康少年时代的人质生涯。

  再提一句,直接导致家康人质生涯的,是继任外公户田康光。

  其以1000贯的价钱,卖给了织田信秀。(也有说法是500贯,为啥钱记载不一致,懂得都懂)

  “家康啊,家康,你这老乌龟。既然你都这么惨了,不介意再更惨一点儿吧。”细川藤元戏谑的一笑。

  三河武士。

  我来啦!

第43章 三河魂

  三河魂,意为三河武士的灵魂和精神。

  来源于Rb战国时期,为德川家康夺得天下的三河武士们。

  其号称为了保护主公,誓死不退,是武士忠诚的楷模。

  但其实,这是被胜利者书写的笔记《三河物语》,以及某野望游戏的吹牛B。

  事实上,德川家康的祖父死在家臣手中,父亲疑似死在家臣手中,自己也多次差点儿死在家臣手中。

  你这所谓的三河魂,作何解释?

  但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以上的不忠之事,全都怪罪在了一把刀:村正。

  再严格来讲,村正不是一把刀,而是取自伊势国桑名的,一个刀匠世家的名字。

  村正家族,所铸造的刀均称为村正,好比国友筒一个概念。

  “挖墙脚啊挖墙脚,挖呀挖呀挖。”

  细川藤元开心的哼着小曲儿,他看重的不是YY的三河魂,而是实实在在的三河武士,毕竟穷山恶水出刁民嘛。

  而且有忠就有奸,这是两者对比出来的,就好像好人和坏人一样。

  何为好人?何为坏人?

  细川藤元自诩比坏人好,比好人坏,算是个“土子”人。(土和子组成的汉字,读音是zǐ,在普通的字典中查询不到该字)

  “主公,前面就是安详城了,属下的原家主松平清康,就是在这里起家,然后统一了三河,最后移居冈崎城。”

  服部保长在一旁,给细川藤元介绍三河这边的情况,毕竟他在这里呆了小二十年。

  德川家康的祖父,安详城主松平清康,原本只是三河的国人众。

  因为异常善战,二十岁出头就平定了三河一国。

  但在五年后,松平清康死于家臣之手,这时的松平广忠(家康之父)年仅十岁,所以松平家快速分裂,权力被松平信定掌握。

  为逃避追杀的松平广忠,流落各处。在他十七岁那年,才在今川义元的支援下,夺回了三河的领地。

  但嫡子松平竹千代(德川家康)却成了人质,而他自身也在二十四岁过世。

  因此,松平家对三河这个地方,真正有效的统治,只有松平清康统一支配的那几年。

  而松平广忠只是今川家的棋子,领地也大多由今川家代管。

  所以,三河武士对于松平家的忠诚到底有多少,也就显而易见了。

  要不然也不会在历史上的永禄六年(1563),三河发生由本愿寺带领的一向一揆,许多松平家的元老家臣,都帮助动乱的一方,背刺德川家康了。

  “保长,现在整个三河都是今川氏在代管吧?”

  细川藤元看着路过的安详城,这里曾经被织田信长他爹信秀攻陷过,以至于后来发生了交换人质的事件。

  注:安详城又被今川家夺回,并俘虏了信秀庶长子织田信广,竹千代(德川家康)与织田信广人质交换。

  “是的,就连松平氏的居城冈崎城,都是由城代山田元益管理。”服部保长点点头,他以前是松平家的隐密特务头领。

  但他这个头领熬了近二十年,松平家承诺他武士的身份,是拖了十年又十年,死都没给他兑现。

  还是细川家好,儿子服部正成一年就提格为了武士,赏赐也丰厚。

  “山田元益?”细川藤元都没听说过这号人。

  “是,他是今川家派到三河的被官,是…”服部保长还准备仔细说说。

  ”好了好了,都是些小人物,不值一提。”细川藤元摆摆手,懒得去听小人物的传记,反正也没兴趣。

  “说说本多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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