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细川藤元等人一进入尾张地界,就受到了织田信长的夹道欢迎。
“恭迎管领殿下,殿下能再度亲临尾张,真乃我织田家之大幸!”织田信长跪在地上,屁股翘的高高的。
尤其是一旁的织田市,精心打扮了一番,可爱的像个小白兔,真想上去狠狠的揉搓一二……
“嗯。”细川藤元骑在马上。
哦,他也是在井伊直虎的强压下,六岁开始修习马术了。
这让真柄兄弟俩很不情愿,总觉得肩头上缺点儿什么。
“管领殿下,我织田家已为大军备好美味佳肴以及住宿,还望殿下能再度光临。”
织田信长卑微的好像接客的窑姐一样,恨不得上来就‘来嘛…来嘛…’。
“有事就明说。”细川藤元可不会再上当了,上次就让自己变相的替他守城,这次肯定也没好事。
“呃…管领殿下明鉴。在下还想…再租赁铁炮队…”织田信长犹豫片刻,说出了实情。
现如今,熟悉了杂贺众、根来众租赁业务的地方各大名,谁也不敢越过管领细川藤元去直接雇佣。
不然的话,哼哼…
管领一句话…
“好说,还有吗?”细川藤元干得就是这买卖,自然不会拒绝。
“还有就是…恳请管领殿下…坐镇我织田家,在本家出征的这段时间,替本家主持公道即可。”
织田信长一咬牙,本来还想说来家里坐坐之类的话,但看到那寒彻心扉的目光(细川藤元),还是直白点好。
“哦?”细川藤元一听,感情又是让我替你守城啊。
也是,清洲的织田信友,好似伺机而动的饿狗,总要趁织田信长不在的时候,上来咬两口。
“可是要解水野之围?”细川藤元猜测能让织田信长远征的,只有那里了,只是历史上替信长守家的是斋藤家。
“管领殿下睿智,正是如此。”织田信长惊讶细川藤元竟然一语中的,果然传说是真的。
所谓的传说,就是指信浓一战,细川藤元六岁夺城一事。
小小年纪有如此智略之人,只怕只有传说中,才会存在。
“我…本管领可以答应你,但本管领只给你三天时间。至于费用嘛…”
“首先重原城得归还我三河,毕竟现在我是三河守护了。”细川藤元即限定时日,还提出领土要求。
“嗯,谨遵管领殿下意。”这织田信长连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重原城是在三河境内,况且现在又被今川家占领了,自己等于没有付出。
其实细川藤元索要重原城,旨在告诉织田信长,以后三河地界的事,都我说了算。
“再就是我要师崎地界。”细川藤元又提出一个地名。
“师崎?”织田信长明显一愣,大概是在想这是哪?
但见身后一名身穿神道宫司服饰的家臣,慢慢靠近织田信长,小声地介绍此处。
师崎地区,位于尾张知多半岛的最南端。
此处可与海对岸的三河一起,环抱三河湾,拱卫冈崎城。
细川藤元之所以要这里,不仅是因为这里是进出三河湾的咽喉,更是想在师崎的羽豆岬,建立水军港口。
注:岬,突入海中陆地的尖端。
“可以。”织田信长听后就明白了,但那里虽然地理位置优越,却是一片荒摊,不产出任何东西,算是个鸡肋。
而且现如今整个知多半岛,都落到了今川家手中。
想要师崎?
那还得您亲自夺回,正好可以与自己一起对抗今川家。
至于水军方面,信长也考虑到了,只是知多半岛上已经有一个水军大户:佐治家,位置也在知多半岛,目前从属今川家。
是织田家头号争取的对象,也将是日后细川家头号消灭的对象。
第72章 什么人
今晚。
月黑。
风高。
嗖!一道黑影,窜上房屋。
看他踮着脚,行走在瓦片上如履平地,可见是个高手。
只见这名忍者来到一处屋顶上,轻手掀开一片瓦片。
一道亮光,从里面透出。
下面之人,正低头看着几卷公文,旁边温热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这忍者从怀中掏出一根长管,对准下方的茶碗,然后一管不明液体滴下。
看那浑浊的颜色,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波~~落水满分。
…………
…………
细川藤元,看着手中的各式信札,都是望月千代送来的最新情报,大部分都是无用的。
“嗯…这件事挺有意思的…”偶尔会有特别,惹得细川藤元思考一下,顺势拿起手边的茶杯,准备喝口茶水,润润嘴唇。
正当这杯碗茶靠近嘴边的时候,突然飞过来一颗石子,准确的打在细川藤元持碗的手上。
“哎呦!”细川藤元吃痛的甩飞了茶碗。
啪咔嚓!茶碗摔得粉碎,茶水溅了一地。
“什么人!”细川藤元立刻冲向身旁的“大典太光世”,双手拖出太刀!
与此同时,一名美女忍者从屋梁上窜下,护在细川藤元身前。
胸前的那朵硕果,被紧身衣勒出傲人的上围,惹得细川藤元………无暇关注。
“半藏他姑,是什么人?”细川藤元这才注意到屋顶的开洞,没想到会有人来暗杀他。
“不知道,大哥去追了。”半藏他姑眼神警戒的看着四周,生怕还有后续的杀手。
刚刚砸飞细川藤元手中的石子,就是她的杰作。
嗖嗖嗖…
屋檐上两道人影,一前一后的追逐。
前者杀手突然临空一跳,回身扔出两柄手里剑。
后者服部保长,用手里剑左右铛铛两下,格下袭来的两击。
然后顺势再双手一甩,三把手里剑急射出去。
“喝!”杀手慌忙抽出腰间忍刀格挡。
铛铛噗!成功挡下两击,但被第三击划破肩头。
“嗯哼。”杀手吃痛,脚下一虚,从房上栽下。
“哪里逃!”服部保长见状,立马也纵身一跳,追了下去。
但在落地前的滞空时刻,却发现有片一闪而过的东西。
“铁蒺藜!”服部保长心中大惊。
对手竟然是故意示弱,给他设下了陷阱!
像这种东西,再歹毒点儿会淬上毒药。
“嘿!”不得已,服部保长仅凭最后那一闪而过的微弱记忆,脚尖踩向疑似安全的地方。
踏,脚尖沾地,脚后跟下移,最终停在……铁蒺藜的尖刃上。
还没等服部保长庆幸,突然一道白光袭来,保长奋力后倾,忍刀险之又险的划过他的脖颈。
“喝!”服部保长也抽出忍刀,腰部一用力,竟然不退反进,一刀劈向对面的杀手!
铛!刀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四目相对,均看出对方是老辣的忍者。
双方没有二话,不讲武德,直接忍刀左挥右砍。
铛铛铛…处处杀招,生死相搏。
“唔…吱吱吱…”服部保长嘴里还哨声不断,呼叫援助。
忍者没必要讲什么单挑,向来是要么以多打少,要么以少打多。
嗖嗖…两名忍者极速靠近,切断杀手的退路。
杀手见事不好想要抽身逃脱,怎奈服部保长死死黏住他,心急之下一个不留神,腰子又被嘎了一刀。
“呃…”杀手左手捂住血肉外翻的伤口,右手仍持刀力搏三名忍者,可见其求生欲多么强力。
可惜,服部一族战力也不弱,三人夹击之下,杀手渐渐体力不支。
尤其是那流血的伤口,正不断的抽出他体内的能量。
又支撑了几回合,终于被服部保长一个扫堂腿踢翻,其他两人上来将其制服在地。
此时,该轮到细川藤元出场了。
“摘下他的面罩!”细川藤元一指,服部保长便让杀手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那是一张饱受风霜的脸,左脸上还有一道刀疤,可见是经常在刀尖上行走。
“你是什么人?受谁指使?说出来,本管领饶你不死。”
细川藤元好奇他的身份,能有如此身手的忍者,可见其背后不一般。
“哼!”杀手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是条汉子,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熬过服部一族的酷刑。”细川藤元不想再跟他废话,拷问,也是一门学问。
不过还没等细川藤元把话说完,杀手的嘴角就流出一行黑血。
“不好!”服部保长连忙抠开杀手的嘴巴,但为时已晚,他已经服毒自杀了。
“主公,属下有错,不曾想他会…”服部保长赶紧跪下认错。
“罢了。”细川藤元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其实就算是拷问,可能也问不出什么,只是没想到这个杀手能这么嘎嘣脆。
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