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玖虽然回来时日尚短,但是日日朝夕相处,贾玖早就装满了袭人的心。
想到贾玖要去江南不知多久回来。
袭人心中满是酸涩,但是她知自己的位置,爷做什么,不是她这个奴婢更干涉的,她能做的,便是尽力为爷打点好一切。
贾玖走到床边,袭人正准备起身,贾玖:“无妨今日便让晴雯守夜便是。”
袭人脸颊顿时一红:“爷,这...”
贾玖附身:“怎得哭了?可是舍不得爷?”
袭人红着眼点点头:“总担心爷在外面没有个可心人服侍着,舟车劳顿。
林姑娘身体又娇气,爷少不得得费心思。”
贾玖大步走过去,将纱帐放下。
嘉成县主嫉妒又羡慕:“袭人,来的比本县主早,冠军侯喜欢留着就算了,晴雯,高傲,还不听话,又是刚来,他凭什么也得冠军侯恩宠?”
日后,第二日,大清早,贾玖贾玖换上带着袭人体温的里衣。
在晴雯的伺候下,洗漱完成,便来到了绛芸轩。
绛芸轩,林黛玉眼眶微红,眼底一层清影,很显然昨夜没有睡好。
贾玖轻轻揉揉林黛玉的脑袋:“又胡思乱想,你这副模样,若是被林姑父看到,本来身体没事,也得吓出事情来。
放心,哥哥的身上还有三颗神药,待李神医见了林姑父,诊断病情,便可以给林姑父服用。
林姑父一定会没事的。”
林黛玉眼眸顿时恢复了几分神采:“可是那神药很珍贵,哥哥不该留着防身吗?”
林黛玉可是亲身体验过那神药,以前她的身体,走两步都娇喘无力,自从吃了神药,身体好了许多,是夜里也能多睡几个时辰了。
要是有神药在,父亲定然没事,可那么珍贵的神药,万一哥哥需要用怎么办?
贾玖:“放心,哥哥还有!”
贾玖带着林黛玉走出屋子,便看着贾母带着荣国公府众人走进来:“林丫头,我给你收拾了些药材,你路上带着。”
贾宝玉:“林妹妹,能不能不要走?”.
第68章 画舫作诗暗销魂!黎明惊魂遇刺杀!
林黛玉刚被贾母的药材感动,贾宝玉一句话,将她拉回现实,到现在了贾宝玉还不顾林如海的生死,阻拦她回家尽孝!
林黛玉面色淡淡躬身行礼:“多谢老祖宗。”
贾玖:“林妹妹,时辰差不多了,该上车了!”
林黛玉转身上了马车,和贾玖一起往神京城码头走去..
贾宝玉看着林黛玉跟着贾玖远去的背影,当场捂着脸,痛哭起来:“林妹妹,你怎得就不懂我的心?”.
“砰!”
贾政看着贾宝玉这没出息的样子,顿时怒极:“孽障,还不去祠堂跪着反省,谁让你过来的?”
贾宝玉见贾政脸色铁青,吓得哆嗦着腿,跑祠堂罚跪去了。
路过贾珍在水中的祠堂,看着贾珍脸上爬满了蚂蟥,嗷嗷惨叫着。
贾宝玉跑的更快了......
对于荣国公府的情况,贾玖并不知情,此时贾玖等带着林黛玉登船,壮大宏伟的福船,看得林黛玉目瞪口呆:“哥哥哪里整的这么厉害的大船?”
林黛玉也坐过船,当初从维扬到神京城,便是林如海为林黛玉专门包下一艘船。
那船已经算是顶级了,但是在贾玖这三层高的福船面前,就跟一只小虫子一般。
贾玖莞尔一笑:“变戏法变出来的,林妹妹上船吧。”
贾玖一共拿出来五十艘福船,但是今日贾玖出行只一只,其余的则是隐藏在暗处,随后跟着贾玖前往江南。
如今穿上,一层是周瑜和李时珍带着一百大明水师,二层是楚乔负责的后勤。
三层则是林黛玉和贾玖居住的地方,从三层可以直接走向甲板,宽阔无比。
林黛玉站在高处,眺望远方,只觉得,吹过的风都是甜的。
林黛玉看着贾玖站在夹板上,去屋子里拿了一个披风,给贾玖披在身上:“哥哥,船上风大。”
林黛玉点着脚尖,将披风帮贾玖系好。
能和哥哥单独在一起,林黛玉的心中像是小鹿一般,砰砰乱撞,她正在想要,待会和哥哥作诗谈天说地。
“冠军侯!”
忽然一声悦耳的声音响起,贾玖转身,便看到奢华的船舫,正和贾玖的福船并驾齐驱。
鱼幼薇看着贾玖,眸子中都是闪烁着的光芒。
贾玖:“姑娘,好巧。”
鱼幼薇抿嘴轻笑:“不巧,妾身听闻冠军或要踏马下江南,特地包这画舫,和冠军侯同行。”
贾玖一愣,特地和他同行?“前往江南,可有事情?”
鱼幼薇莞尔:“陪君山水一程,可算?一掷千金,为冠军侯一笑可算?”
贾玖:“算!可有归期?”
看着贾玖和鱼幼薇说笑,林黛玉气鼓鼓的站在一旁,手中的帕子都快要搅烂了。
哥哥和这姑娘很熟吗?
怎得这么多话说?
难道和她不能说吗?
还陪君一程!明明是哥哥陪着她回家的。
哥哥也是的,有了外面的姑娘,就将家中的妹妹给忘了。
鱼幼薇似乎没有看到气鼓鼓的林黛玉,她笑的越发的风情妩媚:“君归期之日,便是奴家归程之时!”
林黛玉俏脸更加冰寒,手中的帕子都搓皱了,但是贾玖似乎还没发现她的小性子。
贾玖和鱼幼薇隔船聊天,一直到日暮时分,看着天空,鱼幼薇轻撩脸颊碎发:
“晚来一阵风兼雨,洗尽炎光。理罢笙簧,却对菱花淡淡妆。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林黛玉眨眨眼,这姑娘这诗句,怎么听起来不太对劲的样子。
贾玖一听鱼幼薇的诗句,顿时心中一动,诗句的意思直白又大胆,意思是:
傍晚,刮起了风,下起了雨,风雨将暑气吹散,天气变得凉爽起来。弹完笙簧,对着镜子化起了淡淡的妆。
穿着深红色的薄薄的睡衣,衬出雪白的肌肤,散发着醉人的幽香。笑着对郎君说:“郎君,今天晚上纱帐内的枕席可真凉。
鱼幼薇看着贾玖幽深的双眸,热情似火:“奴家这诗句,如何?冠军侯可愿意入奴家纱帐探讨一下,这吟诗?”
贾玖:“正好,本侯也有一首《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欲要和姑娘探讨一二.ˇ。”
林黛玉好奇的眨眨眼:“哥哥和这位姑娘在说的什么诗?”
贾玖轻刮了一下林黛玉的鼻尖:“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
贾玖说完,手中霸王枪一个凌冽的飞起,紧接着,贾玖借力腾空而起,跃向鱼幼薇的画舫中。
鱼幼薇的画舫中,正坐着六个容貌妩媚的姑娘,她们正目光闪烁发光的看着当朝冠军侯。
鱼幼薇随着贾玖走进画舫,踮起脚尖,将贾玖身上的披风摘下来:“这画舫中,无风,冠军欧不若穿得清凉一些。”
贾玖站在那里,任凭鱼幼薇服侍他。
鱼幼薇也不客气,直接将贾玖的披风和外袍脱了下来,留下其中的里衣。
看着里衣上那一抹嫣红,鱼幼薇:“看来冠军侯艳福不浅。”
贾玖低头一看,便明白,这是袭人担心他忘了她,便故意将自己的口脂留在他里衣上,甚至亵裤处都留着。
贾玖衣领大开,露出健壮的胸膛,他半依斜靠在软塌上,眼眸倒是不曾看向周边的姑娘。
主要这些姑娘出自春风楼,贾玖多少还是有点洁癖的。
似乎看透了贾玖的想法,鱼幼薇轻笑:“她们都是春风楼的储备清官儿,入楼之后,便一直跟着奴家,训练歌舞技艺。
不曾见客,也不曾接客,可能服侍冠军侯?”
众女见状心高高提起,紧张的看着贾玖,唯恐冠军侯不需要她们的服侍。
能伺候当朝状元郎,冠军侯,这等天人神姿,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贾玖闻言,既然是干净的,那逢场作戏,本着不浪费的原则,贾玖挥挥手。
六个姑娘见状欢喜的走到贾玖的身边,有为贾玖捏背的,有为贾玖捏脚的。
还有为贾玖捶腿的,有喂贾玖喝酒的,还有为贾玖大扇的。
鱼幼薇身穿轻薄睡衣,缓缓走到贾玖的身边。
几个姑娘修长白皙的长腿,就那么各种姿态,摆在贾玖的面前。
鱼幼薇拿起桌子上的葡萄,轻轻拨开,送到贾玖的嘴边。
贾玖张嘴吃了一个葡萄,鲜甜的汁水,在口腔中蔓延,偶尔一点滴落嘴角,贾玖用手指轻轻一擦。
鱼幼薇却拿起贾玖的手指,放在嫣红柔润的嘴中,轻轻吮吸,葡萄的甘甜在口腔蔓延。
鱼幼薇双眸迷离:“冠军侯说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是什么样的诗句呢?
可要随奴家去探讨一二?”
贾玖轻笑,一把拉起鱼幼薇:“在这探讨,地方有点小!”
鱼幼薇起身,和六个姑娘拉着贾玖进了画舫卧房中,宽大的卧房,嫣红的纱帐透漏出朦胧的暧昧。
十米宽的大床贯穿整个画舫,床上花团锦绣,被褥软糯,人一躺下,宛若置身云中.....
林黛玉在甲板上,看着贾玖一跃而上,去了鱼幼薇的画舫,顿时酸的红了眼眶。
“哥哥也真是的,明明我也会作诗,偏偏要和旁人去探讨诗句,紫鹃,你说,哥哥为何不和我一起探讨作诗呢?”
紫鹃歪头想了想:“或许,是冠军侯眼中,还觉得姑娘是小孩子呢。
刚才那位姑娘明显比姑娘年长。”
林黛玉:“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作诗也不差啊!”
林黛玉如此说,确实有道理的,在原著中,林黛玉便是作诗狂魔,她的诗句,又快又好,才绝大观园。
金陵十二钗之首岂非浪得虚名,但是便是如此才名,她怎么就听不懂,刚才哥哥和那姑娘的诗呢?
紫鹃:“姑娘,外面冷了,还是回屋子去吧!”
林黛玉神情恹恹的跟着紫鹃回到屋子,坐在窗边,看着对面的画舫,眼神中又是酸涩,又是思念。
紫鹃伺候着林黛玉用完完善,贾玖还没有回来,林黛玉手中的帕子早已被揉搓的一片狼藉。
“紫鹃,哥哥说我是小孩子,我很小吗?明明也是豆蔻年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