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107节

  有人已经虚弱到需要同伴搀扶,有人干脆瘫坐在地上被拖行,押解的士兵不时冰冷的吆喝声随风飘来:"起来!都给老子起来!想死在这儿是不是?!"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很多俄国战俘们很多都光着膀子,坐在那里发呆,眼神空洞得如同死人,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臭味,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属于绝望的气息。

  而在营地的各个角落,低矮的帆布帐篷和用木板、稻草临时搭建的窝棚如同蘑菇般密布。每一个窝棚里都挤满了人十几个、甚至二十几个人挤在不足十平米的空间里……

  最令人震撼的,是那种声音尽管有严格的纪律约束,尽管大部分战俘都保持着沉默,但数万人的呼吸声、低语声、咳嗽声、物品摩擦声、脚步声......

  这些无意识的声响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如同巨兽呼吸般的嗡嗡声!这声浪从营地深处涌来,撞击着每一个观察者的耳膜,让他们清晰地意识到:

  这不是一千人、两千人,这是数万条生命!

  这是一片真正的、活生生的人海!

  "上帝啊......"

  美国领事霍华德康格最先打破了死寂。他是个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的中年人,见惯了各种外交场面,但此刻他的声音在颤抖。他下意识地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么多人......这么多白人......怎么会......"

  法国领事杜波瓦张大了嘴,下巴几乎要掉下来,握在手中的镶银文明杖几乎滑落。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作为道胜银行的间接股东代表,他原本是抱着愤怒和抗议的心态来的,但此刻,所有的言辞都卡在了喉咙里。眼前这片褐色人海,比任何辩论、任何外交照会都更有说服力俄国输了,而且输得彻底!

  德国武官冯瓦尔德西上校用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仿佛在怀疑自己的视力出了问题。他是普鲁士军事学院的高材生,见过欧洲最宏大的军事演习,但眼前的景象仍然让他的世界观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这......这绝对不止一两万人!"他低声惊呼,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德语口音,"天哪......按照营地规模和人员密度计算......这至少......至少三万人!可能更多!"

  他机械地从怀里掏出笔记本,想要记录什么,但手在颤抖,根本无法握稳钢笔。那支价值不菲的德国造钢笔滑落在泥泞的地上,他甚至没有注意到。

  日本领事小田切万寿之助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为明治维新后崛起的帝国代表,他一直暗中鄙视"腐朽的清国",甚至对"土匪出身"的周鼎甲充满轻蔑。

  但现在,所有的轻蔑都化为了深深的恐惧和嫉妒如果这样的力量掌握在一个统一、强大的中国手中,日本的"大陆政策"将何去何从?

  朱尔典站在最前面,表情依然维持着英国绅士惯有的冷静,但他眼角细微的抽搐、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因用力过度而在手杖上留下的深深指痕,都暴露了他内心的滔天巨浪。

  伦敦的情报报告中,虽然多次提到"俘虏众多",但谁能想到竟是如此规模?他在印度见过成千上万的土著军队,也听闻过布尔战争的惨烈,但从未见过如此数量的白人被如此系统地、彻底地囚禁!

  周鼎甲声称击败并俘虏"数万"俄军所有西方外交官在看到这个数字时,都或多或少带有怀疑。毕竟,正面击溃成建制的数万欧陆强军,即使是英国远征军也不敢轻言做到!在他们的潜意识里,这多半是东方人惯常的夸大其词。

  但现在,冰冷的现实无情地砸在了他们面前!

  人上一万,无边无沿!

  这句中国古话,在此刻有了最直观、最震撼的诠释!眼前这黑压压的一片,何止一万?!三万?四万?!甚至可能更多!

  震撼如同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猛地砸在每个观察者的心头!

  不仅仅是那些面色苍白的洋人领事,连同行的华人精英唐国安、容觐槐、徐佩兰姐妹、张弼士、郑观应也全都愣在原地,如同被雷击中!

  他们听说了胜利,听说了大捷,各种报纸、小道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但听说终究只是听说,文字终究只是文字。真正的胜利是什么模样?他们从未有过清晰的概念。

  而现在,答案就在眼前,数万"不可一世"的"老毛子",就这样被自己的同胞像牲口一样圈养在河边!

  那些曾经在租界里趾高气扬、颐指气使,动辄辱骂殴打华人的"白种老爷",那些在东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罗刹鬼",此刻如同蝼蚁般挤在泥泞的地上,瑟缩发抖,眼神空洞!

  这种视觉冲击、这种心理震撼,远远超过了任何慷慨激昂的演讲、任何振奋人心的檄文!

  唐国安回国之后,一直都是外交官,他见过太多丧权辱国的场面,见过太多洋人的飞扬跋扈,此刻,他的眼睛中突然涌出泪水。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名状的激动!他的胡子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抖动,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最后,他只能用颤抖的手指着远处那片人海,声音哽咽:

  "我......我活了四十多年......从未见过......从未见过如此景象!周帅......周帅真乃......真乃天降之人也!"

  容觐槐,这位三十多岁的青年才俊,此刻紧紧握住拳头,眼眶通红,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徐佩兰、徐佩蕙姐妹,声音因激动而沙哑:

  "看到了吗?!佩兰、佩蕙,你们看到了吗?!数万罗刹!数万啊!"

  他的拳头握得指节发白:"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泱泱中华何曾有过如此扬眉吐气的时刻?!洋人的坚船利炮固然厉害,但周帅告诉我们只要敢战,只要善战,洋人也会输!洋人也会跪!"

  徐佩兰姐妹都是受过传统教育、又留学欧美的新式女性。她们见多识广,本以为自己不会轻易动情。但此刻,两姐妹都用手帕捂着嘴,泪水控制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转。

  那不是恐惧的泪水,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晕眩的自豪感带来的泪水!

  徐佩兰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失态地哭出声来。但她的肩膀在抽搐,声音在颤抖:

  "我们......我们中国人......也能做到......"

  妹妹徐佩蕙紧紧握住姐姐的手,两人的手都在发抖,但那是激动的颤抖:"是的......我们也能做到......洋人不是神......他们也会输......也会跪......"

  张弼士和郑观应站在稍后的位置。这两位纵横商海数十年的老江湖,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已波澜不惊。但此刻,两人都呆立当场,如同泥塑木雕。

  张弼士的手在颤抖,那是握过无数银票、签过无数合同的手,此刻却如同得了帕金森症般无法控制。他抚摸着花白的长须,喃喃自语:

  "这......这就是真正的强者......这就是真正的英雄......"

  他转头看向郑观应,声音沙哑:"郑兄,你我在南洋经商数十载,深知弱国无商权、弱国无外交的道理。今日方知,所谓商权、所谓外交,归根结底还是要靠拳头!

  周帅用数万俄虏告诉我们只要拳头够硬,洋人的所谓'国际法'、所谓'租界'、所谓'治外法权',都是一张废纸!"

  郑观应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是啊......这才是真龙!这才是能改变中国命运的人!这是当世李世民,几百年一出的盖世英杰,中华有救了!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张兄,我们之前的顾虑都是多余的。什么列强联合干涉?你看看眼前这些俄国战俘!俄国可是列强之一,号称陆军第一!结果如何?照样被周帅打得俯首称臣!其他列强,谁敢轻易来犯?"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张兄,回去之后,我要立刻变卖沪上不急用的房产,凑够足够的资金!无论是入股铁路、投资矿山,还是购买公债,我都要all in!这条船已经出海,乘风破浪正在此时!错过了周帅,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第150章 参观战俘营下

  就在所有人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时,周朝先策马来到队伍前方。他很满意这个效果数万战俘的视觉冲击,远比任何外交辞令都更有说服力。

  他扫视着眼前这群形态各异的"贵客"有面色苍白的洋鬼子,有热泪盈眶的同胞。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声音洪亮地响起:

  "诸位所见,便是自今年五月起,我革命军在东北各处战场包括山海关、锦州、奉天、辽南,以及本次天津战役中,所俘虏之沙俄陆军官兵之大部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一部分"这三个字的分量充分传递:"初步清点登记,目前本营地已收容两万七千五百余人!"

  "嘶......"

  清晰的数字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虽然刚才已经目测到了规模,但当具体的数字从周朝先口中说出时,那种震撼感仍然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两万七千五百......"美国领事康格喃喃重复着这个数字,声音颤抖,"上帝......这相当于两个满编师......"

  德国武官上校更是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两个师?!这是俄国远东军的主力!周鼎甲......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周朝先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接下来,陆续还会有天津及零星战场的补充运抵,总数突破三万指日可待。"

  他转身,指向营地深处:"另外,根据我军东北各战区的最新统计,散布在各地、尚未集中转运的零散俘虏,还有数千人。

  加上之前已经死于疾病、逃跑被击毙,以及......其他原因减员的,我军前后与俄军交战中,累计俘虏、歼灭的俄军总数,已超过四万!"

  "四万......"

  朱尔典感到一阵眩晕,四万人!这意味着俄国在远东部署的主力野战军,已经被周鼎甲彻底打垮!俄国在远东的军事存在,已经名存实亡!

  如果这个消息传回伦敦、传回圣彼得堡、传回整个欧洲,将引发怎样的地震?!

  法国领事杜波瓦的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青紫。作为法俄同盟的一员,俄国的惨败意味着法国在远东利益的巨大损失。

  更可怕的是,周鼎甲展现出的军事能力,已经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估。这不是土匪,这是一支能够击败欧洲列强正规军的现代化军队!哪怕只是俄国二线部队!

  日本领事小田切万寿之助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日俄之间爆发战争,日本陆军能否在满洲战场上取得比周鼎甲更好的战绩?答案是:很难!

  周朝先很满意众人的反应。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人群,最后停留在那位瑟缩在队伍后方、脸色煞白的俄国领事馆三等秘书身上。那个可怜的年轻人正努力让自己不要昏倒,但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伊万诺夫先生,"周朝先声音里带着残酷的嘲讽,"您的祖国曾经号称'欧洲宪兵',陆军天下无敌。但现在请您看看,您那些'无敌'的同胞们,此刻正像牲口一样被圈养在这片平原上。这就是与革命军为敌的下场!"

  伊万诺夫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青紫,嘴唇剧烈颤抖,想要反驳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前这无边无际的同胞俘虏,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这是对整个俄罗斯帝国荣誉最彻底、最羞辱的践踏!

  周朝先冷笑一声,转回身来,用中文继续说道:"诸位可能会问,这么多战俘,我军如何处置?会不会虐待?会不会违反所谓的'国际人道主义'?"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刺骨:"我可以明确告诉诸位:我革命军一向善待俘虏。战事虽然艰难,民生虽然凋敝,但这些俄国弟兄,但凡有一点用处的,我们都不会浪费!"

  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朱尔典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不会浪费"。这意味着什么?

  周朝先似乎看穿了他的疑问,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容:"来,诸位请随我走走,实地看看我军是如何'善待'这些战俘的。"

  队伍在周朝先的带领下,开始沿着营地外围缓慢移动。每到一处,周朝先都会停下来,用一种近乎炫耀、又带着某种病态满足感的语气,详细介绍这座庞大"人力资源库"的运作方式。

  他们首先来到一片相对整洁的营区。这里的俄国战俘穿着相对干净的衣服,也都保留着军官的肩章和帽徽。

  他们没有从事重体力劳动,而是坐在简易教室里,给一群年轻的革命军士兵上课,他们说俄语,翻译则说出对应的中文。

  周朝先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这些人是宝贝。懂数理化的俄军中下级军官,尤其是技术军官炮兵、工兵、通信兵出身的。我们让他们在随军学堂当教官,教我们刚招募的学生兵识字、算术、基础物理化学。"

  透过教室的窗户,可以看到一名俄国军官正在黑板上写着化学方程式,下面的革命军士兵认真地记着笔记,那场景充满了荒诞的讽刺意味战胜者在向战败者学习,而战败者为了活命不得不教授战胜者知识。

  容觐槐激动地对徐佩兰姐妹说:"你们看!这才是真正的'师夷长技以制夷'!周帅不仅打败了洋人,还把洋人变成了我们的老师!这比清廷那些只会买几条破船、办几个洋务局的做法,高明了不知多少倍!"

  而在一片戒备更加森严的区域,周朝先指着一排砖石建筑说:"那里面关押着最有价值的俘虏俄军的技术专家,如炮兵专家、火药专家、枪械维修技师等。

  接下来我们会把他们送到各个工厂,担任顾问,他们都有相应的津贴,可以过得很好,若是愿意留下,我们欢迎;若是不愿意,未来也可以回国,我们不会亏待他们!"

  德国武官上校听到这里,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作为军事专家,他不得不承认,周鼎甲这种"废物利用"的方式,虽然冷酷,但确实高效。这比单纯囚禁或杀戮战俘,要有价值得多。

  队伍来到一片相对温暖、卫生条件较好的区域。这里有几座砖石结构的建筑,门口挂着红十字标志。

  周朝先说:"俄军的医生和护士,那是真正的宝贝。我们把他们全部抽调到野战医院工作。他们救治我军伤员,也救治俄军伤员。待遇从优,吃得好,住得好,不用干重活。"

  他冷笑道:"当然,如果有人想搞破坏,比如故意医死我军伤员,我们一定会处死他们!一命还一命!"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周朝先的语气太过平淡,仿佛在叙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正是这种平淡,让人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冷酷。

  最让人震惊的一站出现了,在营地北部的一片空地上,约有五六百名俄国战俘正在接受军事训练。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制服,扛着步枪,在革命军教官的指挥下进行队列训练。

  周朝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这些人是'志愿队',身强力壮,自愿报名参加我军,以换取自由或更好待遇的俄国士兵,我们给他们进行短期武装训练和思想教育。"

  他冷笑道:"等训练好了,会派往河南、山西等地,帮我们剿匪、镇压叛乱。用俄国人打中国土匪,既省事,又有趣。而且这些人打起仗来比我们自己的士兵还卖力因为他们知道,只有立功,才能真正获得自由。"

 日本领事小田切万寿之助听到这里,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周鼎甲不仅在战场上打败了俄国人,还在心理上彻底征服了他们,甚至把他们变成了自己的工具!

  这才是最可怕的!

  朱尔典的心中也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他突然明白了周鼎甲为什么敢如此大胆地攻占俄租界、如此强硬地对抗俄国因为他已经把俄国在远东的军事力量彻底打残……

  参观接近尾声时,队伍重新回到山坡上,周朝先站在高处,俯瞰着那片无边无际的褐色人海,声音冰冷地总结道:

  "诸位所见,便是我军处置战俘的全部方式。有技术的,当教官;懂专业的,进工厂;愿意投诚的,上战场……"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所有人:"只有那些既无技术、无知识,又不肯投靠我军、不肯为革命出力的......真正的废物,才会被派去挖河道、开矿、修路。"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冷酷:"而这样的废物,在总数中占比微乎其微。因为俄国人很聪明,他们知道,在这片土地上,要么有用,要么去死。所以他们都很努力地证明自己'有用',反正到现在为止,我没有遇到一心想着当苦力的人!"

  朱尔典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周朝先(或者说周鼎甲)的逻辑,已经完全剥离了任何温情和人道主义色彩,只剩下赤裸裸的、冰冷的效率主义和实用主义。

  战俘不是人,而是资源;不是负担,而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这种逻辑虽然残酷,但不得不承认,在战争年代,这确实是最高效的方式。

  周朝先最后补充道:"至于诸位关心的'人道主义'问题,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我们没有虐待战俘。每个人都有饭吃,有水喝,有地方睡觉,生病了有医生。

  但我们很穷,我们不能白白养着他们,他们需要劳动,用劳动换取生存,如果你们连这都不认同,那也没办法,中国老百姓现在也哭哈哈的……"

  ……

  漫长的参观终于结束了。返程的火车上,洋人领事车厢,车厢里几乎全程无语。巨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让这些见多识广的外交官失去了说话的欲望。他们需要时间消化这噩梦般的景象。

  那位俄国三等秘书伊万诺夫在火车开动后不久,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后彻底昏厥过去。随行的德国医生手忙脚乱地进行抢救,好不容易才把他救醒。

  醒来后的伊万诺夫双目无神,嘴里喃喃自语着俄语祷告词,整个人陷入了半疯癫状态。他看到的景象,已经彻底击溃了他的精神防线。

  而英国人、法国人、德国人和美国人则各怀心思,但有一条是相同的,远东的局势已经发生了惊天巨变,必须调整……

  而与洋人的沉默形成鲜明对比,中国商人们的车厢里则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兴奋!一个商人老泪纵横:"我活了六十多年,从鸦片战争、太平天国、甲午战争、庚子之乱......见过太多国家蒙羞、民族受辱的场面!今日终于看到中国人扬眉吐气的一天!"

  他用力拍着容觐槐的肩膀:"你父亲容闳一生致力于教育救国,派遣留美幼童,就是希望中国能有一批懂得西学、能够自强的人才。今天我看到了!周帅手下有懂火炮的、懂化学的、懂铁路的、懂管理的!这才是真正的强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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