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133节

  "咔啦!"

  一柄柄三十式步枪被马刀砍成两截,一颗颗头颅被削飞,一具具躯体被劈开!鲜血如雨点般飞溅,在空中形成凄厉的血雾!

  更可怕的是战马本身那些蒙古战马体格健壮,在高速冲刺中如同装甲车般势不可挡!铁蹄所过之处,日军士兵被撞飞、踩踏、踢碎!每一次马蹄踏下,都能听到骨骼碎裂的恐怖脆响!

  一名日军士兵刚用刺刀刺中一匹战马的肩膀,下一秒就被那匹受伤发狂的战马一蹄踢中面门,整张脸凹陷下去,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另一名士兵被战马直接撞飞,在空中翻滚数圈,落地时已经浑身骨折,口吐鲜血,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

  但日军同样悍不畏死!他们人数占优,而且抱着必死的决心不突围就是死,突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为了天皇!杀!"日军军官挥舞军刀,指挥士兵从四面八方围攻骑兵。许多士兵抱住战马的腿,用刺刀狠刺马腹!战马悲鸣倒地,骑手摔下,立刻被数名日军士兵蜂拥而上,乱刀刺死!

  双方在河滩上展开了最原始、最血腥、最惨烈的绞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尸骸遍地!

  苗甲书浑身浴血,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的战马已经中了三刀,鲜血淋漓,但依然狂奔嘶鸣。他自己左臂也被刺刀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直流,但他毫不在意,继续挥刀砍杀!

  "兄弟们!顶住!教导师马上就到!绝不能让一个鬼子活着过河!"他嘶声怒吼!

  骑兵们红着眼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咬住日军,不让他们前进一步!许多骑兵坠马后,干脆拔出手枪、大刀,徒步与日军肉搏!

  一名骑兵双腿被刺刀捅穿,无法站立,他干脆跪在地上,用最后的力气将一枚手榴弹塞进扑上来的日军士兵怀里,然后紧紧抱住对方!

  "轰!"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两人。

  另一名骑兵肠子都流了出来,他用一只手捂着伤口,另一只手握着马刀,疯狂挥砍,连砍倒三名日军后,才轰然倒地,至死手中仍紧握马刀!

  日军终于付出惨重代价,突破了骑兵的第一道防线。尸体填平了革命军挖掘的堑壕,血肉之躯为后续部队铺就了前进之路。第47联队踩着同伴的尸体,距离柏林川渡口,只剩不到五百米!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从北面传来!烟尘滚滚中,革命军教导师第一团三千余名步兵,如同天兵天将般及时赶到!

  他们来不及休息,来不及喝水,甚至来不及排成整齐的队列,就直接以急行军的散兵队形,端着刺刀,怒吼着杀入战场!

  "杀!!"

  双方再次展开惨烈的白刃战!

  革命军士兵眼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他们看到了遍地的骑兵战友尸体,看到了那些至死仍保持战斗姿态的英灵!

  "为兄弟们报仇!杀光这些畜生!"

  刺刀与刺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枪托砸碎头骨,工兵铲劈开胸膛,大刀削断四肢!双方士兵扭打成一团,许多人丢掉武器,用拳头、牙齿、甚至用头颅互相撞击,同归于尽!

  日军拼死向前冲,革命军拼死往后堵!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鲜血,每一步前进都要付出数条生命的代价!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日军第47联队三千人,战死超过六百,伤者无数,终于被革命军硬生生堵了回去!柏林川渡口,依然牢牢掌握在革命军手中!

  黑木少将目眦欲裂,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预备队!全部压上!再冲一次!"他嘶吼道。

  然而,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夜幕如同巨大的黑布,将宽甸河谷彻底笼罩,而更多的革命军已经出现在河谷内部,敌我双方混战在一起,所谓的预备队也已经在和革命军厮杀……

  然而,黑暗并未让战斗停歇,反而更加激烈、更加诡异、更加血腥,黑木和残存的幕僚们聚在一处相对"安全"的河湾背风处,四周是端着刺刀、满身血污的卫兵。

  远处,枪声、手榴弹爆炸声、喊杀声此起彼伏,火光不时照亮夜空,映出一幅幅修罗般的惨烈画面。

  "必须突围!立刻!现在!"黑木少将嘶哑着嗓子吼道,他已经彻底慌了神,一个师团1.8万人,扣除没有杀过来的后勤部队和这几天伤亡的士兵,包围圈内至少有1.2万人,此时保守估计伤亡超过五千!如果再困在这里,等天亮后周军炮火再来几轮,十二师团将全军覆没!

  参谋颤抖着手指向地图:"阁下!西面……西面通道虽被堵死,但周军兵力似乎相对薄弱!卑职建议,集中残存兵力,趁夜色掩护,强行向西突围!"

  黑木为桢死死盯着地图上那个西向的缺口,那是他唯一的生机!他咬牙切齿:"传令!集中所有能动的部队,向南突围!告诉士兵们,这是生死存亡之战!突出去,就能活!突不出去,就死在这里!为天皇尽忠!"

  "哈依!"

  命令以口口相传、打信号弹的方式,在混乱的战场上艰难传递。残存的日军开始向西端集结,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正是张虎威期待的!

  西面阵地上,三纵七旅接到命令:"准备诱敌!放他们进来!关门打狗!咱们边打边退,把小鬼子往西山沟里引!等敌人进到一半,封死退路,然后……给我狠狠地炸,狠狠地打!"

  午夜时分。

  日军组织起的突围部队,约有三千人,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在微弱的火把照明下,悍不畏死地向西冲击!

  西线革命军阵地上,枪声响起,但明显"稀疏"。日军前锋很快突破了第一道防线。"敌人顶不住了!冲啊!"日军军官挥舞着军刀,嘶吼着。突围部队士气大振,拼命向前涌!

  然而,当大队日军涌入西山沟,进入那个看似"敞开"的峡谷时

  "现在!关门!"

  "轰隆隆!!!"

  峡谷两侧,预先埋设的数十箱炸药被同时引爆!巨石滚落,树木倾倒,沟口瞬间被封死!同时,两侧山坡上,多挺重机枪和迫击炮同时怒吼,火舌交织成死亡之网!

  尤其是迫击炮,这是革命军的"独门武器"之一,日军此前从未见过!这种射速快、弹道弯曲、能打击反斜面和壕沟内目标的火炮,在狭窄的峡谷地形中,发挥出了恐怖的威力!

  "咻咻咻"

  "轰!轰!轰!"

  一枚枚迫击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入峡谷,在密集的人群中爆炸!惨叫声响彻夜空!日军突围部队瞬间陷入血肉磨坊!前面的想退,后面的还在往前挤,瞬间踩踏成一团!

  "手榴弹!给我往下扔!"

  山坡上,革命军战士如同扔石头般,将一箱箱手榴弹倾泻而下!黑压压的"铁疙瘩"雨点般落入峡谷,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照亮了绝望的面孔和扭曲的尸体。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仅仅两个小时,峡谷内的枪声渐渐稀落,三千名试图突围的日军,几乎全军覆没,只有零星一些人侥幸逃出生天,但也大多带伤,成了惊弓之鸟。

  而在河谷主战场,革命军各部利用夜色的掩护,对被分割包围的日军各部,展开了更加凶狠的"逐段蚕食"。

  革命军的夜战战术,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以班排为单位,携带足量手榴弹,悄悄接近日军阵地。

  利用射击产生的光芒,直接用手榴弹覆盖,然后步兵冲锋,刺刀解决残敌,巩固阵地后,迅速转向下一个目标,如此循环往复,如同绞肉机般,将日军的抵抗一块块碾碎。

  日军虽然顽强,但面对这种陌生的、高效的、残酷的夜战模式,渐渐支撑不住。建制越来越乱,伤亡越来越大,被压缩的空间越来越小。

  到了后半夜,许多日军士兵已经精神崩溃,抱着枪蜷缩在尸体堆里瑟瑟发抖,等待着黎明或者死亡。

  黑木少将瘫坐在一块石头上,浑身是血,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的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西线的溃败消息传来时,这位骄傲的日本将军,终于彻底绝望了。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帝国十二师团,全完了……"

  1903年5月5日上午,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连续鏖战,河谷中的枪声逐渐稀疏,不是战斗结束了,而是被合围的日军终于耗干了最后的精华,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

  幸存的日军士兵分散在河谷各处,有的躲在岩石后瑟瑟发抖,有的抱着步枪呆坐在尸体堆中,更多人则选择了自杀他们拔出军刀剖腹,或者用三十式步枪对准自己的头部扣动扳机。那清脆的枪声在暮色中格外刺耳。

  革命军士兵开始清剿残敌,他们以三人为一组,搜索河谷的每一个角落,遇到抵抗就用手榴弹,但大多数时候,他们面对的是已经失去战斗意志的士兵这些人举起双手,眼神空洞,三十式步枪被扔在一旁,像行尸走肉般任人摆布。

  黑木光少将瘫坐在一块炸裂的岩石上,军装破烂不堪,满脸焦黑,左臂被炮弹破片击中,鲜血浸透了简陋的绷带。他茫然地望着四周不到五百米的狭小阵地上,挤满了残兵败将。原本一万八千人的师团,此刻只剩下不足几百人还能勉强站立,而其中大多数人都带着伤,弹药几乎耗尽。。

  "报告旅团长阁下……"一名满身血污的参谋踉跄着走来,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第24旅团……全军覆没。第48联队联队长战死,第47联队残部不足两百人……我军已经……已经被彻底包围,突围无望……"他说到最后,声音中带着绝望的哭腔。

  黑木少将闭上眼睛,两行浊泪缓缓滑落。他想起出征时的豪言壮语,想起天皇陛下授旗时的荣耀,想起踏上征途时东京街头民众的欢呼……如今,这一切都化为乌有。堂堂帝国陆军师团,即将在这个异国他乡的荒凉山谷中,被彻底葬送!

  "传我命令……"黑木缓缓睁开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焚毁军旗,我作为师团长,对天皇陛下、对帝国、对阵亡的将士,无颜以对……"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刀锋在晨光中反射出凄厉的寒光。

  "旅团长阁下!不可!"参谋们跪倒一片,哭喊着阻拦。

  但黑木已经下定决心。他整理好残破的军装,面向东方那是帝国的方向缓缓跪下,将军刀抵在腹部。

  "天皇陛下板载……大日本帝国板载……"

  寒光一闪,鲜血喷涌……

  当天下午,张虎威骑马巡视战,此时的河谷呈现出地狱般的景象。到处是破碎的尸体、燃烧的辎重车、被炸毁的火炮。浑江的支流被尸体堵塞,河水变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硝烟味和尸臭,几只乌鸦在空中盘旋,发出刺耳的啼叫。

  散落在战场上的三十式步枪多达万计,有的还插着刺刀,有的被炮火炸成碎片,有的枪膛里还卡着未击发的子弹。这些步枪陪伴着它们的主人走完了最后的旅程,现在静静地躺在血泊中,成为这场屠杀的见证。

  他的参谋在统计伤亡数字:"我军阵亡一千五百多人,伤三千八百多人,日军……清点的尸体超过一万二千具,俘虏八百多人……"

  “我们这么大的优势,怎么会伤亡这么大?”

  “司令官,日军拼得太凶了!”

  张虎威深吸了一口气,“大帅说的没错,这日本人确实是我们的生死大敌呀!”

第177章 报告

  指挥部内,参谋们刚刚送来最新战报:日军第十二师团残部在宽甸河谷以北完成了最后的抵抗准确地说,是彻底崩溃。

  师团长井上光中将阵亡,旅团长黑木剖腹自尽,剩余日军或战死,或被俘虏,这支曾在甲午战争中不可一世的精锐师团,就此从日本陆军序列中除名。

  "很好。"周鼎甲的声音平静,"传我命令:全军发起反攻,收复鸭绿江防线!"

  他转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将领,声音陡然提高:"诸位!宽甸一役,我军歼灭日军第十二师团主力,重创近卫第二师团!日军精锐丧胆,士气崩溃!我命令:各部队不惜一切代价,猛打猛冲,务必在十日内将日军赶出国门!"

  "是!"将领们齐声怒吼!

  命令如雪片般飞出,各纵队、各师、各旅团营迅速进入战斗状态,革命军如同出笼的猛虎,向日军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全线反击!

  虽然日军第一军司令部绞尽脑汁试图封锁消息,甚至下达了"严禁谈论宽甸战况"的禁口令,但在这血肉横飞的第一线战场,任何掩饰都是徒劳的。

  当第十二师团与后续部队的联系突然中断,当无线电台里传来的求救声戛然而止,当原本应该按时抵达的辎重队伍迟迟未至前线的每一个士兵都明白,灾难降临了。

  消息如同瘟疫,在战壕间、帐篷里、篝火旁疯狂蔓延。

  "听说了吗?第十二师团……全没了……"

  "什么?!不可能!那可是帝国最精锐的师团!"

  "千真万确!我表哥在师团部当传令兵,三天没消息了……肯定是……"

  "周军来了!周军的主力来了!六万多人!上百门大炮!"

  "我们也要被包围了!我们也会像第十二师团一样……"

  恐慌像野火燎原,在日军阵地上蔓延。士兵们眼神惊恐,动作慌乱,有人在战壕里瑟瑟发抖,有人抱着枪械喃喃自语,还有人趁夜色准备逃亡。

  基层军官拼命维持秩序,却发现自己的命令越来越不管用当死亡的阴影笼罩全军,当"第十二师团全军覆没"这个噩梦般的事实摆在眼前,再严厉的军纪也难以压制人性深处的恐惧。

  而对于近卫第二师团这支由贵族子弟组成、被誉为"帝国之盾"的精锐部队来说,此刻的处境更加凄惨。

  五月四日下午,近卫第二师团在攻击时,遭到革命军的伏击,虽然日军训练有素,迅速从行军队形转为战斗队形,步兵开始向两侧山坡发起冲锋。

  "冲锋!为了天皇!为了帝国!"近卫士兵悍不畏死,一波又一波地向山坡发起冲锋。

  但每一次冲锋都被打退,革命军居高临下,占据地利,火力又相当强,近卫师团的士兵成批成批地倒在冲锋路上。

  一直战斗到天黑前,近卫第二师团终于付出惨重代价,才突破了包围圈,清点人数两千余人阵亡或失踪!

  但即便如此,还没有完,近卫第二使团刚刚突围,就不得不连夜向宽甸方向进攻,试图解十二师团之围。

  黑夜之中,中日两国军队乱战了一场,到了次日上午,近卫第二师团发现竟然又损失了上千人,更可怕的是,第十二师团的求救电报已经停止,宽甸河谷方向枪炮声渐息,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当近卫师团准备撤退时,他们发现革命军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负责狙击近卫第二师团的三万革命军第一纵队的三个旅、第四纵队的一个旅,以及一个骑兵旅如附骨之蛆,死死咬住不放。

  革命军的战术极其刁钻他们并不与近卫师团正面交锋,而是采取"咬住不放、不断袭扰"的策略。骑兵专门袭击后勤辎重,步兵则在侧翼和后方不断发起小规模攻击,迫击炮更是隔一段时间就来一轮覆盖射击。

  日军想加速撤退,却发现辎重车队被反复袭击,行军速度根本快不起来。想停下来与革命军决战,对方却立刻后撤,根本不给你决战的机会。等你继续行军,他们又追上来骚扰。

  "八嘎!这是什么打法?!"日军军官们愤怒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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