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城破。
那就危险了。
“请殿下放心吧。”
“李将军定会守住东门。”
“城中所有将士也会与洛阳同生共死。”樊子盖再次开口。
在原本的历史上。
洛阳防守的主要是在樊子盖,最终被他守住了。
可随着李镇来了,防守的主导也到了李镇身上,兵权调动,防守调动,都是李镇在负责,许多军务处置也都是李镇负责,然后转告樊子盖下令的。
……
洛阳东门!
叛军后阵。
“五万兵力全力进攻,一百架投石机,攻城器械充足。”
“为何还是不能破城?”
杨玄感双目通红,死死凝视着城关,拳头都攥紧了。
这种攻势之下。
洛阳东门仍然被防守坚固,多少次的冲杀都被杀退了。
多少次兵卒攻上了城,却被轻易的挡下了。
“城中真的只有强行招募的青壮吗?”
“要不然单凭那个李镇带着一万军,如何能够抵挡我军一个月之久?”此刻杨玄感心底也在怀疑了。
若非没有真正的主战之军在城内,如何能够挡住他十万大军的攻势?
饶是杨玄感不甘心,此刻也是有些看明白了,这洛阳东门,选错了。
想要破城,几乎没有可能了。
正在杨玄感思索着要不要退兵的时候。
“报。”
“启禀大将军。”
自后方,十几匹快马探报快速疾冲而来,来到了杨玄感面前,无比急切。
“怎么了?”杨玄感心底涌现了一种不安来。
“敌军攻破了我军在外围的防线,超过五万骑兵向着洛阳杀来了。”
“除此外,东面所有的地方都出现了隋军步卒,如今正在拉开包围圈,想要将我军彻底包围。”
“请大将军速速定夺啊。”
为首的探报惊恐无比的禀告道。
这话音落下。
杨玄感的脸色变得煞白。
“怎么会这么快?”
“我在外围留下了八万大军阻挡,难道这都挡不住?”杨玄感声音也在发颤。
现在。
他已然明白了一点。
今天这一天时间,真正的被耽误了。
如果原本听从李密的建议,在昨日就向西进攻,或许也不会耽误,还有反转的余地。
可是现在。
隋军已然要杀来了。
或许包围圈也是随之铺开了。
“军师呢?”
“军师何在?”
杨玄感从惊恐之中回过神来,急忙环视左右大喊道。
此刻他迫切的想要征询李密下一步该如何。
“回大将军。”
“军师未曾随军而来。”
一个亲卫恭敬回道。
听到这。
杨玄感脸色一变,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袭来。
“四弟。”
“快…快传令,撤军。”
“敌军已经突破防御,大批骑兵已经杀来了。”
杨玄感急忙大喊道。
而在前阵的杨积善被传来。
听到了消息后,脸色也是大变。
“大哥,现在怎么办?”杨积善也慌了。
“撤,速速撤军。”
“向西撤军。”
“在西边取得立足之地,才有与朝廷抗衡的机会。”
“还有,命令驻守各郡城池的大军严防死守,绝不可被敌军破城了。”杨玄感急忙大喊道。
“是。”
杨积善立刻点头。
随即便下达撤军令。
鸣金收兵的声音在这东门响彻。
此刻正处于叛军疯狂的进攻之下,原本没有任何撤军的征兆,可忽如其来的鸣金撤兵之声,立刻就让城前攻伐的叛军阵型大乱,甚至原本收到了强攻不撤命令的叛军将领们此刻也是诧异不解。
但。
鸣金之声已经响彻。
一个个叛军士卒根本没有多想的机会,便是迅速向后撤退。
城关上。
“将军。”
“这些叛军怎么忽然撤了?”
一身染血的尉迟恭提着双鞭来到了李镇身边,诧异不解。
李镇在射出了手中的箭后,看着城前撤退的叛军,稍稍思虑,便想到了一个可能:“看来,朝廷的大军已经撕开了叛军的防守了。”
“除此外。”
“没有其他可能。”
听到这。
尉迟恭眼前一亮,然后目光热切的看着李镇。
“还能战否?”李镇则是直接问道。
“自然。”尉迟恭重重点头。
“好。”
李镇点了点头,当即将宝雕弓挂在了腰间。
快步向着城下走去。
“那就随我出城追击。”李镇低喝一声。
这一次镇守洛阳不失虽然是大功一件,但,李镇想要博取更大的战功。
如若能够杀了杨玄感,那便是真正的大功一件。
“段将军,自现在起。”
“城防交给你了。”
城下。
当李镇从亲卫手中接过了自己的斩马刀,提刀上马后。
便立刻对着城下的段志玄道。
“将军,难道你要出城?”段志玄看着李镇,有些愕然的问道。
“叛军突然撤退,定然是我朝廷大军杀来了。”
“除此外,别无解释。”
“我麾下骑兵养精蓄锐这么久了,该到他们建功立业的时刻了。”李镇沉声道。
“可是你已经守城一日,已疲乏啊。”
“而且此番静待朝廷大军平叛即可,无需犯险啊。”段志玄立刻开口劝说道。
当初在分配到了李镇军中时,李渊曾经还特意叮嘱过段志玄,一定要好好保护李镇,毕竟对他有救命之恩。
“富贵险中求。”
“如若让杨玄感逃了,那就可惜了。”李镇冷笑一声。
随后扬起了手中的斩马刀,大声喝道:“主战营骑兵,可愿随我出城歼灭叛逆?”
声音落下。
早就准备好的骑兵纷纷翻身上马,紧握战刀,充满狂热的对着李镇高呼道:“誓死追随将军。”
原本骑兵都驻守在城内。
也是作为后备兵力。
倘若真的被叛军破城了,还能够凭骑兵杀出一条血路来。
但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