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宇文述躬身行礼。
一旁御医也是如此。
“免礼。”
杨广一抬手,直接来到了宇文成都面前,充满关切。
“陛下。”
“成都将军这手臂承受了太大的力,筋骨断裂,只怕…只怕是……”
一旁御医恭敬的对则杨广道。
可杨广听到这,眉头一皱,直接道:“朕不想听这些,朕只要成都的手能好,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不管需要多少珍惜的药材,必须给朕治好了,否则朕不会放过你。”
此话落。
御医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惶恐道:“老臣定全力以医治。”
“老爱卿。”
“此事,朕也没有办法去追责李镇。”
杨广转过头,带着几分无奈的说道。
但宇文述却是抱拳道:“陛下之恩,老臣怎会不知!此番邀战毕竟是成都开口的,而且也提及了拳脚无眼,此番也是成都大意了,所以才会断了一臂。”
“如若陛下因此而问责李镇,反倒是陛下失了威严,我宇文家也失了气度了。”
看着宇文述如此,杨广也点了点头,继而道:“老爱卿放心吧,成都这手会好起来的,朕会不惜代价,也会让成都好起来。”
宇文述当即一拜:“老臣,谢陛下隆恩。”
在安抚了宇文述后。
杨广便转身离开了。
而御医给宇文成都上了药后,也是恭敬退下了。
“阿翁。”
宇文成都眼中尽是恨意,喊着宇文述。
“成都。”
“输便输了,终究是我们小看了这个李镇。”
“不曾想他竟然也是天生神力。”
“不过,终究是我们错料了,倘若他没有这等勇力,也不可能在战场上活下来,更是短短时间升迁于此。”、宇文述叹了一口气。
“我要他死。”
宇文成都凝视着宇文述,充满恨意的道。
他本就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
这么多年来。
从未有多少人能够被他瞧上眼,可如今在满朝文武注视下,他大隋第一勇士败了,还被断了一臂。
这是何等的屈辱?
如若是相等的世家子弟,或许宇文成都也不会如此不忿,可此人竟然是一个庶民出身。
他如何甘心?
“放心吧。”
“凉州凶险,薛举李轨之流绝非那么简单,如今已经完全成势了。”
“别说是五万大军,就算是十万大军也休想定下如今的凉州。”
“再而,他既然与我宇文家为敌了,那我就断然不会让他好,他军中的兵器,粮草辎重,乃至于人…哼哼…我会给他一个深刻教训的。”宇文述冷冷说着,对李镇,已然是抱着必杀的心思了。
不仅仅是宇文成都这断臂之仇。
更因为如今李镇已经彻底与他宇文家走上了对立面,对于敌人,这些世家自然是全力以赴的。
……
归于军营!
“将军。”
“你…你一拳击败了宇文成都?”
尉迟恭快步走来,脸上带着一种惊骇之色。
而在他身后。
一众军官将领来到,都是如此,充满敬佩的看着李镇。
“这消息传的这么快?”
看着尉迟恭他们的样子,李镇倒是意外了。
自己这才刚刚从皇宫出来,消息这就传到了军营了?
“将军。”
“不是消息传得快,而是这件事不小。”
“宇文成都可是大隋第一勇士,勇力超群,天下人皆知。”
“将军与他对决,消息自然是从骁果军还有其他卫传出来了。”
“估摸着等一会全城都会知道了。”尉迟恭面带敬畏之色的说道。
宇文成都啊!
战场杀敌,未有一败。
可谓是勇力超群。
如今竟然败在了李镇手中。
“大隋第一勇士之名从此之后就不是那宇文成都的了,而是将军。”
“没错。”
“将军是我大隋第一勇士。”
“恭贺将军。”
而追随李镇一路的军官将领们则是面带激动的向着李镇道贺。
“既然你们都知道我与宇文成都动手的消息了,想必也知道另一个消息了吧。”李镇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听到这。
尉迟恭则是一笑:“将军,你一路带着我们杀伐不断,不是平叛就是在平叛的路上,这一次无非就是继续动兵平叛,我们跟着将军这么久,可不怕什么。”
“没错。”
“只要将军在,我们什么都不怕。”
众将领军官也是大声回道。
见此!
李镇也不废话了。
当即道:“统军之上,入殿议事。”
李镇声音落,便直接向着大殿内走去。
尉迟恭当即道:“速速传令所有统军之上军官入殿议事。”
此刻。
所有人都清楚一点了,这一次事情不简单。
军营议事殿内!
李镇端坐在了主位的椅子上,尉迟恭则是坐在了左侧首位,其他人便是依官阶落座,十几个军官将领汇聚。
放眼看去。
这些人都是跟着李镇从太原一路到了此地的人。
有昔日的都尉营,有昔日的统军营。
跟随李镇越久的,官位越高,这也是因为跟着李镇攻杀,获得了军功更多。
“人都到齐了。”
李镇扫了一眼,缓缓开口。
“回将军。”
“如今军营内所有统军之上军官将领都已到齐。”尉迟恭大声回道。
“好,废话我就不多说了。”
李镇直接将握于手中的圣旨举起了起来,扫视一圈,大声道:“杨玄感之乱,影响深远,叛乱还未彻底平息,但在大隋天下各郡又有不少叛逆而生,如今陛下已经下旨,全力平叛,诛灭叛逆。”
“而我将领兵前往凉州,平定凉州叛逆。”
“诸位都是在太原就追随我征伐的袍泽兄弟们。”
“这一次前去凉州,归期不定,战况不定,或危机四伏。”
“愿意随我去的,我会定下,不愿意的,我也不会怪罪,而是会请命兵部将之遣回太原。”
李镇声音响彻大殿,带着深意。
实则。
这也是李镇对眼下所有人的一种试探了。
虽说这些人几乎都是追随自己一路杀来的,平叛不少,可终究人心难测,李镇也不确定究竟有几个真心,又有多少是假意。
这种粗浅试探,如果他们不愿意留下来,正好可以刷了。
愿意留下来,之后便可继续试探,确定真正可以为自己所用,那就不同了。
可随着李镇话音落下后。
殿内所有人全部都站了起来,继而全部面朝李镇,恭敬跪下:“将军去何处,属下就去何处!属下誓死追随将军。”
这一句话落下。
众军官将领全部都充满了坚定之色。
“你们可想好了。”
“凉州凶险,几乎曾经古凉州全境都已经陷入叛逆掌控,一旦前去,生死难料。”李镇再次开口道。
“若非将军,属下达不到今日。”
“属下只是平民出身,在遇到将军前,纵杀敌悍勇也得不到升迁之机,也是跟随将军后,方做到了统军一职,而且将军在战场上救了属下无数次,属下这条命早就是将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