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也自信主上不会知道他们心腹军官是何人。”单雄信冷笑着道。
也是看透了他们的意图。
“对啊主上。”
“虽然卸了他们的权,但他们的心腹根本不知是谁,这可如何是好?”尉迟恭脸色一变,立刻道。
“放心吧。”
“从洛阳离开时,他们这些人的底细我就清楚了,谁是他们的人,谁不是他们的人,我一清二楚。”李镇平静笑着,脸上带着一种自信。
这。
便是朝廷有人的好处。
倘若真的没有详细具体的名册,还真的拿他们没有办法,毕竟不能精准拿捏。
但有了兵部侍郎亲自提供的名册,这拿捏起来轻而易举。
“看来主上已经将这些人都算计透了。”
“只要将他们的兵权给卸了,到时候他们就是没牙的老虎,轻易可对付了。”单雄信笑着道。
“反正这几日时间好好盯着他们,等青壮再拉起来一万人,就将这些人全部打发去统领青壮。”李镇笑着道。
“主上英明。”
单雄信和尉迟恭立刻抱拳道。
“对了。”
“那樊文举还有麦孟才麾下是不是也要动一动?”单雄信回过神来,问道。
“动肯定是要动的,不过也无需对付孟秉他们那样。”
“我会着重安排我麾下老兄弟晋升,去他们军中领兵,这一支军队我必须完全掌控手中。”
“这是名册。”
“单将军,你亲自去督促,将这些人都调走,再将我麾下的人安插进去。”
说着。
李镇直接就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名册来。
单雄信走上前,立刻接了过来。
“请主上放心,此事我一定办的漂亮。”单雄信立刻保证道。
这时!
李镇问道:“你之前提的那些豪杰如今到了何处了?”
“如今我可正是用人之际。”
问出这话时,李镇也是充满了关切。
二贤庄。
绿林好汉聚集之地,同样也是人才豪杰聚集之地。
在当日李镇让单雄信兄弟归于二贤庄后,便也是让他将有联系的一众豪杰汇聚,招募至麾下来。
“回主上。”
“我已经联系了不少兄弟。”
“如今魏征与徐两位兄弟已经在赶赴凉州的路上。”
“王伯当与侯君集两位兄弟也已经快至凉州。”
“不过秦琼,程咬金还有其他一些兄弟未曾来。”
单雄信恭敬的回道。
听到这。
李镇脸上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二贤庄,绿林聚集地。
也可以说是汇聚了历史上大唐不知多少的名将能臣。
如今。
却是被李镇截胡了。
之所以当初在路上遇到了单雄信那么高兴,这其中也是有一定原因的,收复了单雄信与二贤庄,这些能人俊杰都有机会入李镇麾下,他又如何不喜。
“总之。”
“联系那些好汉豪杰,只要愿意来凉州为我效力,我定不会薄待。”
“有一技之长者,必得重用。”李镇对着单雄信道。
“请主上放心。”
“属下大哥一直在联系。”
“除此外,针对匠人还有死士的招募也在进行。”
“很快就可具规模。”
“第一批招募的名册会在这几日送到。”单雄信恭敬道。
“恩。”李镇点点头,也是比较放心。
将诸事安排好。
单雄信和尉迟恭也退了下去。
“魏征,徐。”
“没想到这两个人也与二贤庄有旧。”
“一个善于政务,一个善于谋略,很好。”
“还有王伯当和侯君集,更是意外之喜。”李镇靠在椅子上,心中思想着。
魏征。
那个以人为镜的魏征。
能够在历史留名,不仅仅是因为李二的气量,更因为这魏征的能力与眼界。
第二个徐。
这个名字或许有些陌生,但如果叫做徐茂公,那就是格外熟悉了。
历史上的瓦岗寨之所以强大一时,依靠的不仅仅是大隋崩溃,更因为聚集的诸多强将能臣。
而现在。
李镇就要将这些全部纳入自己麾下了,以凉州为根基,开创属于自己的势力。
“接下来。”
“便是等着大军重整,将兵权全部掌控在手了。”
“已经到了此地。”
“天高任鸟飞,杨广也奈何不了我了,等我彻底站稳脚跟,便可以将成玉他们接到身边了。”李镇暗想着。
对此此间的形势十分满意。
至于叛军。
李镇根本不惧。
以自己的勇力,那便是霸王之勇,势不可挡。
麾下五万大军,加持权印属性加持,那便可以爆发出十万大军的战力。
叛军,何惧之有!
看向此刻李镇所掌握的权印。
行军总管权印:得王朝官位气运加持,凝聚权印!宿主统领麾下军队,加持六成战力,六成士气。
留守权印:需执掌所属郡方可凝聚权印。
“六成士气与战力加持。”
“哪怕是重甲铁骑,我也可一战。”
看着如今权印带来的加持,李镇笑了一声。
随后。
看向了下方未曾凝聚的权印,则是带着思虑:“属于军队的官职权印是带来战力与士气的加持,就是不知未来这留守权印能够带来怎样的加持。”
……
此刻。
城中临时军营之中。
军制调动持续。
李镇麾下亲卫营亲自督促,而且直接全军下达了命令,违逆者,立斩。
所以在重整军制时,也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
入驻张掖郡城的第一日。
便在一种诡异暗流涌动的氛围之中渡过了。
首日。
军制重整调转,并无阻碍。
但是到了第二日。
由尉迟恭和单雄信拿着名册,直接去了军中将一个个都尉,统军,甚至是郎将叫出来后。
孟秉和杨士览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将营内。
孟秉与杨士览坐在了一起,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
而就在这时。
“报。”
“启禀将军。”
“刚刚李将军麾下亲卫与尉迟将军带人在军中点将,将许多军官将领都直接带走了。”
孟秉的亲卫统领快步来到,躬身禀告道。
“随他去。”
“如今他有圣旨,我们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