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手持双戟,步战登场。
身后则是三万步卒从城中杀出,支援骑兵攻杀。
这一战!
正以一种极为古怪的发展进行着。
叛军的围而不攻成了笑话。
原本李镇打算镇守,等叛军来攻撤退时猛然一击也出了变化。
攻首异形。
叛军后阵。
“大将军。”
“隋军攻势凶猛,我军根本挡不住啊。”
“报。”
“启禀大将军。”
“隋军步卒从城中杀出来了,全部都是带甲之师。”
“我军挡不了多久了。”
“请大将军定夺啊。”
“报。”
“刘将军战死,第二军已溃。”
“报……”
后阵。
一个个坏消息席卷而来,让李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这种战局,他从未想过。
这种败象,他更未想过。
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麾下的军队在朝廷官军面前会如此不堪一击。
哪怕他知道麾下兵甲不全。
可并且却是超过朝廷官军近一倍。
“军师,如今怎么办?”
“我军战力太弱了。”李转过头看向了关谨。
“撤,转攻为守。”
“我们被传来的情报给骗了,一开始,我军就不能主动出击,理当行防守。”
“再不撤,便没有机会了。”
“而且还要分散撤退。”
“如今只有撤回福禄城为上。”关谨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道。
眼下战力表现如此拉胯,也是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硬碰硬。
损亡更大。
李看着前方越来越靠近而来的战况,也知道事不宜迟。
“撤!”
“分散撤退。”李大声喊道。
随即立刻调转马头,向后撤去。
也正是这一声撤退令。
李字战旗撤走。
更是让原本的叛军军心大乱、
“撤,快撤。”
“将军都逃了。”
“撤啊。”
“不要杀我,我投降,将军扰民啊。”
“我是普通百姓,被他们抓壮丁的,饶命啊……”
叛军本就是强拼西凑的,根本就没有多少军心可言。
在能够勉强维持军阵时,尚且还能够保持几分士气,可随着他们撤退令一下,军制崩散。
自然就是落荒而逃,彻底散了。
看着这一幕。
李镇也是清楚知道,高看了这些叛军了。
“原本以为这些叛军的战力会与杨玄感麾下的相当,如今看来,实则是想多了。”
“杨玄感毕竟是准备了许久,军队之中不少是朝廷之军,而李轨薛举之流虽然是地方豪强,但从根本上可比不上杨玄感。”
“看来,拿下凉州五郡并不难。”
“不过,也必须拖到大隋崩溃,徐徐图之,不可进展太快了。”
李镇一面冲杀,看着这些四散而溃的叛军,心中已经在计较。
如此叛军。
如若单单只是朝廷五万大军,或许想要完全平定很难。
但李镇不同,他有着权印加持,更有无双的战力。
叛军在他面前就真的如同土鸡瓦狗。
所以。
他必须考虑以后了。
至少。
在往后收复凉州诸郡时,需要逐步来了。
李镇又冲杀一阵,斩了不少叛军后,忽然高举着手中战刀,大声喝道:“传我令。”
“叛军放下兵器投降者,不杀。”
话音落下。
周围的亲卫纷纷大喝道:“将军有令,放下兵器投降者,不杀。”
“将军有令……”
军令散开。
冲杀之中的骑兵也是纷纷高喊。
声音传开。
也是击溃了不少叛军的心理防线。
“我投降。”
“将军,我投降了。”
“我本就是平民,是被他们抓来当壮丁的。”
“饶命啊。”
“我是无辜的……”
一片片的叛军望风而降,丢弃兵器,跪地投降。
他们几乎八成之上都是被强抓壮丁的,根本对李轨没有所谓忠诚可言。
特别是这李轨刚刚起事不久,正是忠诚最为脆弱之时。
倘若真的让他如同历史上一样,在凉州经营多年,那自然是就不同了。
“步卒追击善后。”
“骑兵随我继续冲杀。”
“将叛军主将诛杀。”李镇又大喝道。
凝视着前方逃窜混乱的叛军,策马追击。
“誓死追随将军。”
单雄信,成千上万的骑兵大声回应。
追随着李镇,继续冲杀。
……
城关之上!
“叛军,这也败的太快了。”
“难道这叛军真的如此不堪一击吗?”
麦孟才惊愕的看着,完全被李镇所带的战果给惊到了。
“并非叛军不堪一击,而是将军统兵悍勇,攻无不克。”
“而且,叛军也是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或许根本没有想到将军会出城出击,根本就没有准备迎战。”徐茂公则是带着敬佩的说道。
“果然。”
“战场之上,战局瞬息万变。”
“能将之本也在于临阵应变,如今看来,果真是如此啊。”
“倘若是我面对,或许此番根本不会出城进攻。”麦孟才感慨说道。
“麦将军。”
“传令后勤军埋锅造饭吧。”
“待得夜幕落下,将军就可归来了。”徐茂公笑着道。
……
时间逐渐过去!
今日叛军初攻而来的首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