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李轨已经吃了一次大亏了。”
“再而。”
“那安修仁毕竟是胡人,让他儿子去也是为了监督,两令调兵,这也是李轨的制衡之道了。”李镇平静的说道。
尉迟恭则是一笑:“说到底,这一次将军一人破城,以闪电之势就将整个删丹城夺下了,李轨也根本没有收到城池陷落的消息,甚至于根本想不到。”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能够拥有如此战力啊。”
说到这。
尉迟恭除了敬畏外,更多的还是一种期盼。
武道炼体已入门。
并且在李镇麾下也算是最出类拔萃的,可想要做到李镇那一人破城关,也根本是不可能的。
“好好修炼。”
“未来会有这等机会的。”李镇则是平静说道。
待得李镇率军远离了这哨所。
“队正。”
“这一支军队怎么感觉怪怪的?”
一个兵卒忽然开口对着刚刚拦路的队正道。
“什么怪怪的?”队正反倒是有些奇怪的问道。
“说不上来。”
可仔细一想,这个叛军兵卒又说不上那种奇怪的感觉。
总之。
在这个兵卒心底有着一个想法。
这一支自己人的军队精气神不对,比之他们原本的军队似乎要截然不同。
之前大军开拔去删丹时他也在,虽然兵力不少,可都是死气沉沉的,可这一支军队虽然看着散漫,却没有那种死气沉沉。
“得了。”
“别乱说。”
“反正现在只要删丹不丢,我们在金城就很安全。”
“如果删丹真的丢了,我们也有机会撤。”
“现在这个世道能够有口饭吃,活下来就行了。”
“天塌了有高个的顶着,我们说到底也就是底层低贱的人罢了。”叛军队正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奈的说道。
夜幕落下!
金城郡城!
在这凉州之地的郡与中原许多郡不同。
虽然凉州之地不小,却是地广人稀,所有郡内大多也只有三四个,甚至是两三个县城。
这金城郡正是如此,下辖只有两个县城,人口比张掖郡还要少。
越靠西边人口越少,越是靠近京畿人口越多。
“城下何人?”
当李镇率军来到了金城郡城下,城关上立刻就有人喊道。
“奉少主与大将军令。”
“率军归防金城。”
“末将第五军谢统师。”
李镇策马而立,十分坦然的回道。
“主公未曾下达回防之令啊?”城关上的将领一脸诧异的道。
“此乃少主与大将军的令牌,还请一看。”
“此番行军并非主公直接下令,而是少主与大将军权衡战局,担心薛举会趁我金城空虚来犯,在留下了足可防守删丹的军力后,便命末将回防固守,保护主公。”李镇又立刻回道。
同时将怀中的两块令牌举了起来。
城关上的将领见此。
透过下方闪烁的火光仔细看了李镇的脸一下,却看的朦胧。
但他也没有多想。
“放下吊篮。”
将领对着身边的兵卒道。
下一刻。
一个兵卒直接用绳索吊下来了一个吊篮来。
李镇则是将两块令牌放入了吊篮之中,随后就被拉了上去。
而此刻。
在李镇身后。
尉迟恭没有出声,可双手却紧握着双鞭。
身后每一个将士都是如此,十分谨慎。
一旦被发现,一旦被拒绝入城。
李镇就会直接破门,大军就直接杀入城中。
城关上。
这个值守的叛将从吊篮里拿出了令牌,仔细端详一看。
“真的是少主和大将军的令牌。”
“看来真的是他们下令大军回防的。”
看着这两块令牌后,叛将也是立刻放松了下来。
毕竟删丹城并没有陷落的消息传回,而且这两块令牌如果不是两人下令,那也根本不可能聚在一起。
如若真的城破,那肯定会分兵撤退,不可能两人都被抓住的。
“将军。”
“要不要派人去请示主公,让主公定夺?”一旁一个副将恭敬问道。
“如今已经入深夜,主公都已经睡下了。”
“主公最不喜休沐被吵。”
“你如果想要去禀告,尽管去吧。”这个守城的主将则是瞥了一眼,没好气道。
听到这。
副将立刻闭嘴了。
“放心吧。”
“只要删丹不失,那我金城就是最安全的,再而这里都有少主和大将军的令牌,断然不可能有问题的。”守城将领又说了一句。
随后。
大声道:“主公如今已经休沐,这两块令牌我暂且留下,待得明日呈奏主公。”
“至于谢将军,你就先行带军入城中军营驻扎吧。”
听到这。
李镇心中一定,当即笑道:“有劳了。”
而在李镇身后的将士们也是暂时松了一口气。
“打开城门。”守城将领大声道。
城门随之缓缓打开。
李镇也没有犹豫,缓缓策马向着城中而去。
身后的将士们也没有任何其他表现,跟着李镇,有序进入了城中。
当到了城中。
“谢将军,请随属下来。”
一个叛军的军官走到了李镇马前,恭敬引路。
“有劳了。”李镇自然是道谢一声。
宛若真的归来回防的叛军。
显然。
此番李镇之所以没有入城就发难,为的就是不打草惊蛇,等进入了城中,靠近了城中的治所,也是李轨所在之地。
便是李镇暴起杀伐之时。
一举解决了李轨。
便是战局之大胜。
在这个叛军军官引路,夜幕之下,李镇缓缓策马前行,进入了城中。
身后的万军也是进入了。
“谢将军。”
“前面便是军营了。”
“入营之后,让兄弟们休息就行了。”引路的军官恭敬道。
“不知主公如何是在留守府还是在军营啊?”
“此番我奉命而来,还有少主交代的密令。”李镇忽然开口问道。
“主公自然是在留守府。”
军官不假思索的回道。
不过看着现在的天色,又道:“主公最忌晚上吵醒,所以有什么密令还是待得明日再说吧,不然将军到了肯定会挨罚。”
闻言!
李镇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当到了军营营门后。
“将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