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万带甲之军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不是说李镇此番率军而来不过两三万之众吗?”
“我军有守城之利。还有兵力优势,怎会如此?”薛举脸色难看,完全想不通为何李镇统兵战力会如此强大。
正在这时!
“父亲。”
薛仁果脸色煞白的冲进了大殿。
“战况如何了?”看到儿子来到,薛举立刻问道。
薛仁果脸色难看道:“奚将军已经被李镇所杀,那李镇真的妖魔,无人能敌,谁要是近身就是死,陷入乱军之中也无法破开他的战甲防御。”
“奚将军率领麾下精锐包围李镇,意图逆转战局,被其所杀。”
“还有不少将领也死在了李镇手中。”
“如今李镇已经杀到了内城,距离这郡府不到三个街了。”
“爹,撤吧。”
“就算丢了酒泉,我们还有一个郡,而且还是靠近西域,靠近胡人部族的郡,这几个月来,爹你送了那么多好处给胡人,有他们相助,绝对可以对付这李镇的。”薛仁果急忙开口说道。
此刻的他也算是亲眼看到了李镇的凶煞。
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意。
“撤吗?”
薛举紧紧握着拳头,看着这偌大的郡府大殿,脸上充满了不甘之色。
这可是他经营几个月的基业啊!
“杀…杀!”
“挡我玄甲兵锋者,死。”
“投降不杀。”
“追随主上,杀。”
“不降者,杀。”
一声声怒喝声,喊杀声混杂传入了殿内。
虽然还有些距离,但可以听出来越来越近了。
“薛大。”薛举对着殿外喊道。
“请主公吩咐。”
一个亲卫将领快步而来,跪在薛举面前。
“点齐亲卫骑兵,撤。”薛举咬牙道。
如今已经是必输的局面,薛举自然不会再死撑。
……
酒泉西门外!
城门洞开。
两千亲卫骑兵保护着薛举父子迅速策马冲出了城,向着西边疾驰而去。
可没有离城多远。
自前方。
一支臂戴红布的黑甲骑兵已然立于前方。
形成了一种无形包围之势。
在骑兵阵前。
【李】字战旗迎空而立。
正是李镇麾下最强精锐,玄甲骑兵。
“停。”
原本疾奔的薛举脸色一变,急忙一摆手,拉住马缰。
“父亲。”
“李镇…李镇麾下骑兵。”
“酒泉郡城被包围了。”一旁薛仁果已经吓得脸色煞白。
薛举看了一眼后方的酒泉郡城。
意识到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了。
“将士们。”
“随我杀出重围。”
“只要突破官军防守,我们就可逃出升天。”
“杀。”
薛举举起剑,指着前方的玄甲骑兵喝道。
“誓死保护主公。”
“杀。”
亲卫统领一声大喝。
带领着骑兵向着前方冲去。
待得大批冲出后。
“仁果。”
“今日你我父子能不能活,就看天命了。”薛举叹了一口气,继而眼神一硬。
策马前冲了出去。
这一战。
殊死一搏。
杀出去。
便可活。
杀不出去。
便是死路一条。
“如若让你们突围了,那我单雄信就没脸成为玄甲骑兵主将了。”
看着冲杀而来的叛骑,单雄信冷笑一声。
当即喝道:“全军听令,围杀!”
将令落。
单雄信手持银枪,率先杀了出去。
“杀!”
“杀!”
万骑随行,向着薛举这些亲卫骑兵围杀了过去。
这万骑。
自洛阳平叛开始就一直追随着李镇征伐,可谓是经历了不知多少次的血战。
更何况还有权印加持的几成战力。
放眼天下。
正面对决冲杀能够与李镇麾下这一支骑兵一战的,几乎没有。
一个时辰过后。
太阳西落,已是夕阳之景。
或许也是印证了薛举此番的结局。
酒泉郡府内!
李镇坐在了大殿前的阶梯上,身上的重甲未卸,只是将战盔取下放在了一旁,落座位置一滩血红色的血流,还在嘀嗒落下不断。
原本纯黑色的战甲甚至都染上了一种血腥的红色。
在周围。
除了投降的兵卒外,还有数百个侍女仆从跪在地上。
周围尽是手持染血兵刃的亲卫军,镇守着此间。
这些投降的人全部都表现的惶恐不安,生怕会被眼前的兵卒所杀。
还有许多人的目光惊恐的看着坐在阶梯上,身上血流滴落不断,散发出一股凶戾的李镇。
看得出。
这薛举与那败亡的李轨一样。
有了自身根基后,别的不说,第一件事就是享受。
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侍女。
到了此刻。
城中的喊杀声基本已经停下了。
再有两日,这城内的情况就可以彻底掌控了。
这时!
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报。”
“启禀主上。”
“薛举父子,末将将他们逮住了。”
单雄信一脸激动的跑了过来,身后则是一众兵卒押着卸了甲的薛举父子。
此刻这父子两人的脸色已经煞白,充满了无力。
在众兵卒的押解下,直接被押到了李镇的面前。
“跪下。”
两个兵卒冷喝一声,同时一脚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