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每天还要去练习五禽戏来打熬身子骨出出汗,也根本没时间去玩那劳什子宫斗。
王夫人听得有些咂舌,差点没把自己给咬到了。
第一反应就是金钏在吹牛,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
吹牛!这肯定是吹牛!
金钏哪里晓得王夫人根本没有见过‘世面’,她可怜的经验都来至于自己的坐井观天,以为世界就是如此。
“你怕不是在说笑!一个时辰,那是牛耕田也遭不住啊!”
王夫人连连冷笑,真以为她什么都不懂吗?
她的意思是牛不行,而不是田不行。
金钏却会错意了,她诧异的瞧了一眼王夫人,还摇了摇头,语气颇有些不满。
“哼,姨娘都是肉体凡胎,当然受不得武曲星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只有玉钏听得雨里雾里,这两人说什么呢?打哑谜是吧!
王夫人被说的一阵错愕,一个丫鬟也敢跟她犟嘴?
正想要发作的时候,她又很快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玉钏已经不是荣国府的丫鬟了,她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一个外人去教训状元府里的丫鬟?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人家府邸的丫鬟,关你什么事?
想到这里,她又灿灿然地把话收回去。
“那迎春起来了么?”
“迎春姨娘起来了,可这会子还在操练,还得等一段时间。
太太就先坐着吧,来人上茶。”
金钏只是来传个话,免得说礼数不周到。
李逸也没有去件王夫人,后院的事情就是女人之间交流,除非有必要,否则男人不回去参和。
贾敏院里。
李逸正给贾敏针灸,都被她催促好些天了,这会刚刚用过了早膳就过来给她施针。
“敏姨,这针灸不疼吗?”
王熙凤在旁边当好奇宝宝,按道理来说她不应该在这里。
林黛玉去练瑜伽了,却没有带她,还有些不太习惯王熙凤的到来。而且心里也不是很舒服,因为不确定名分的都往她这里塞,这是几个意思?
心里不舒服,脸上也没表现出来,就是有些冷淡。
贾敏舒服的哼唧了一声,眼眸假寐的有些滴水了。
“逸哥儿手法好,自然是不疼,你又不是没试过!”
说起针灸,王熙凤哪有半点泼辣劲,缩了缩头,摇晃螓首。
“疼,老疼了,针灸过后我连着两三天都在疼呢!”
这可不是故意贬低,而是事实。
李逸没好气的捏了一下王熙凤的琼鼻,这已经有些逾越了。若还是琏二奶奶的身份,自然是不能这么做,可如今了然一身,怎么做都无所谓。
王熙凤娇嗔了一声,倒是风情万种的给他抛了个媚眼,辣妹子拿得起放得下,既然要当妾室,那就往以色娱人的方向走去吧。
“你那是寒气入体,给你把寒气逼出来。
好生休息个几天,到时候一起去练练五禽戏,把身子骨熬好。”
第216章 凤姐儿喊小声点!
“是是是,都听你的,我的大老爷,回头把身子骨打熬好了,我再给你生个大胖小子是吧!
想得美你!净想着美事,我答应了,别人还不答应呢!”
王熙凤这是真敢说!
当着贾敏的面,好歹也是长辈,在这里秀恩爱合适吗?
贾敏也没生气,而是侧头笑吟吟的看着她,直把对方看得脸颊通红。
只要她不尴尬,那么尴尬的便是别人。
王熙凤可不傻,人精着呢。她的最大优势不就是敢爱敢恨,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吗?
这院子里的姑娘脸皮薄,可没有她这么有优势,这样的优势不发挥好,那可对不住自己!
小姑娘哪有她这般知心大姐姐要好?
小姑娘放不开,哪有她这般,这也敢,那也敢,就没有什么不敢的。
只要李逸给一个机会,她什么都可以做,什么姿势都会!
“凤姐儿是皮痒了对吧,好好好。
现在给我趴着,我也给你来上两针,让你好知道我的厉害!”
李逸玩心大起,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要贯彻到底!
“咯咯,我还怕你了不成,来就来,皱一下眉头,我的姓倒过来写!”
王熙凤说罢就跟着趴下,她要是上头了,那可是会不管不顾起来,根本就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
这边的气氛逐渐变得旖旎起来时,那边元春才起来。
浑身通透,走路都是带着风。在练习了一段时间五禽戏后,她没有了虚胖,显得更是结实肉感。
身体好了之后,云雨过后也不再会有酸痛,这样明显的变化让元春心里又惊又喜。
惊讶的是五禽戏居然有这么好的效果,如此神秘的古方居然会被自己夫君掌握。
“夫君还真是一个谜一般的人物呢。”
“你才知道呢?”
清河公主打着哈欠,她没有来由的感到了恶心。
侍女端来脸盆,清河一阵的干呕,却呕不出什么东西。
“奇怪了,有些不舒服。元春,你等会去把夫君找来给我看看。”
清河公主挥挥手,显得很是随意,大夫指挥小妾做点事情还需要客气么?
“是,姐姐。”
元春心里泛起了嘀咕,穿戴好衣物后便离开了。
香菱比她们更早的爬起来,这会估计又是在夫君身边伺候吧。
自从平儿过门之后,很多琐事都变得简单许多,有她帮忙分担一些事情,能给元春她们腾出不少的时间来。
元春找到了贾敏院子,刚好看到香菱在吩咐什么,率先打招呼。
“姐姐,夫君可是在里面?”
“是啊,在给敏姨和凤丫头针灸呢,这会该是完事了。有事吗?”
香菱笑吟吟的回答,从侍女旁边拿过一颗腌制的话梅放进嘴里。
元春看得眼皮跳了跳,酸的?话梅?
难道是有了?
“是夫人她刚才干呕不止,有些不舒服,所以差我来找老爷过去看看呢。”
元春有些怀疑,是不是大夫人已经有身孕了!
她在宫里也听说过这种事情,只是没有亲眼见过。
嘉靖二十年不上朝,去后宫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一般都是让皇后嫔妃过去。
后来更是渐渐地不再让嫔妃过去侍寝,尤其是在皇后病倒之后,更是有些不闻不问了。
“啊!疼死我了。”
房间里传来王熙凤的喊声,似乎透露着痛苦,苦痛之后带来的新生蜕变。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经脉堵塞,这能不疼吗?”
李逸没好气道,针灸加推拿是不是享受,那要看自己身体好不好。
如果是身体好,那自然是跟贾敏和皇后那般的轻松通透,神清气爽,连十根嫩菱脚趾都舒展开。
若是身体还有暗伤和淤肿在,自然是会感到疼痛,推拿不是按摩,哪有不痛的。
“哎呦,我的老爷,疼还不能喊么?
真是霸道的男人,我真是服了你了。”
王熙凤不无埋怨道,她又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很疼。
“行啦行啦,今天就到此为止,欲速则不达。
若是想要以后能好好传宗接代,这点苦吃了,以后不会受罪了。
你以前月子没坐好,落下了病根。
还好遇到了老爷我,能妙手回春,不然拖个几年,就得跟敏姨一样,得好几年才能缓过来了。”
李逸将银针收回来,放进盒子里摆放整齐。
贾敏正在旁边舒服的躺着,听到说到了这个,她转头看去。
“知道逸哥儿劳苦功高了,晚点我亲自下厨补偿补偿你行了吧!”
换成是以前,贾敏是绝对不会这么说话,她到底还是遗孀,也年长许多。
自从经历了兄长贾赦和贾政栽赃李逸的事情后,她才从端着架子变成了现在的平易近人,还能开几句玩笑话。
也是那时候明白了一个道理,娘家人再亲,也是优先考虑他们的利益,其次才是自己。
当利益有所冲突之时,自己就会被自然而然的牺牲和忽略。
当有人说要让她以大局为重时,那么她肯定是被当成了局外人!
这个大局与她无关,只需要做好牺牲自己的利益就行。
若是那时候李逸出事了,她和女儿林黛玉还能好得了么?
更别说还有薛姨妈母女在虎视眈眈,林黛玉可是肩负着继承林家香火的事情,没有人会愿意把自己的孩子给跟别人姓。
所以李逸好,她们母女就能好。
想通了这一点,她从那次主动低头认错之后,那长辈的架子就是再也提不起来了。
加之李逸官威越发显赫,贾敏都有一种面对自己老爷的感觉,那种忐忑和讨好,真是有点见了鬼!
奇怪的同时还觉得异常和谐正确,心里还是一点反感都未曾有!
“那我就等着敏姨的厨艺了,中午我要吃鸡蛋羹,鸡蛋便宜又有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