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润红唇微微张开,轻轻的喘息着,十根青玉白葱紧抓软垫。伴随着有节奏的呼吸,将急促的心跳逐渐平复下来,初具规模的山峰也是渐渐平息。
“小姐今天做完了一套五禽戏呢,比以前要厉害许多,还有最后的倒挂金钩,真是好生厉害呢。
奴婢也尝试过,就是做不来,也张不开呢。”
雪雁在旁边笑吟吟的小拍马屁,如今林黛玉被赦封为了郡主,封地也是跟未来姑爷连在一起。
将来过了门,哪怕是承嗣林家,这份荣华富贵也是少不了。
作为贴身丫鬟,她只要不出错,现在司琪有的的,以后她也会有!
丫鬟变姨娘,在从姨娘扶正,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可惜,这也就是想想而已,有多少大户人家正妻过世了,也只会再娶个门当户对的,不会去考虑扶正丫鬟。
“你呀,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
林黛玉笑骂了一句,绽放笑意的明媚俏脸能看得出来很是受用。
能这么亲昵的开玩笑,这才能证明主仆之间的情谊。
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丫鬟,也可以当做是姐妹,这样的感情自然不会是寻常丫鬟可以比拟的。
“哪有,我说的都是实话呢!
说起来,算算时间,姑娘也是是时候该让老爷针灸了呢。”
雪雁掰着手指头,微微歪着脖子透露几分娇憨可爱。
林黛玉脸色一红,又是针灸呢!
她倒不是抗拒,反而有些微微期待,虽说男女授受不亲,尤其是未出阁的女子,这是万万不能这么做的。
想针灸就必须要坦诚相待,这会有损名节,将来就嫁不出去了。
可针灸的医者又是自己未来的夫婿,单单是这一点上,倒是合情合理。
虽说未过门之前按照规矩和礼制,未婚妻和未婚夫之间需要回避。
树挪死,人挪活,要真按照这规矩办事,那早就出人命了。
即便是真的发生了点什么,林黛玉又能说什么呢?
报官?
知府只会好声好气的把她送回去,末了只会来一句,“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就这么着吧!”
都说底线是一步一步试探出来的,如今不就是已经在底线边缘疯狂试探了么!
“嗯,你去找一下逸哥儿吧。
对了,要说是空闲时间再来,这件事不急,莫要让他在公务上分了心。”
到底是林家千金,这点轻重缓急还是分得清。
她其实对李逸的感觉很是一般,倒不是没有感觉和暧昧,而是很平静。
没有白蛇传里白素贞和法海,咳咳,白素贞和许仙之间轰轰烈烈的爱情,有的只是相融以沫的温情自然。
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一家人,这种感觉很是玄妙,很是奇妙,不知不觉间,润物细无声的走进心房里面去。
到了察觉那一刻,已经有些晚了,跑不掉了!
林黛玉只是因为父亲的遭遇和家族的衰落变得多愁善感,可从未说过她是一个没有智商的女人。
这一辈子若不是有了李逸阴差阳错救了贾敏,再加上从中斡旋,林黛玉的命运也很难被改变。
若是孤身入了荣国府,还带着海量嫁妆进去。
宽进严出不是传销就是诈骗!
哪有那么轻易的就能走,不把钱留下还想跑?想得美!
“好的,小姐,我会跟老爷说的。”
雪雁这会已经开口叫老爷很久了,自从搬进来状元府的那天开始,她就这么喊了。
她对于官场上的事情不是很敏感,也不是很清楚。可是知道李逸目前很风光,而且人也很好,比起荣国府的那些男人要顺眼的多。
李逸打完拳,练了一套五禽戏后正准备用早膳。
魏忠贤笑吟吟的带着吕芳前来。
“主子,吕公公来了。”
“哈哈,今儿早上喜鹊就开始叫,我就知道有好事。
来,请坐,一起用早膳吧,我都饿的肚子咕咕叫了。”
李逸这会已经没有那么谨慎小心了,亲自过去将吕芳迎过来,给他装了一碗小米粥配腌制的脆皮酸辣萝卜。
“这可是好东西,对于其他事情我不敢说在行,可要说美食这方面,我还真能排得进榜单里。”
一边说着,一边不客气的吃起来。
主要还是肚子饿了,早上起来一般都没什么胃口,喝杯凉白开,再酷酷一顿锻炼。
撑过了肠胃休息时间,这会正好开始复苏工作,自然也就显得格外饥饿。
吕芳这次来也是有求于人,他那么多干儿子里,也就是那么几个比较的看重。
一个杨金水,以前的江南制造局总管,负责在外织丝绸捞钱。
一个冯保,如今的裕王府大太监,世子大伴,把筹码放在了裕王的儿子上面,妥妥的皇孙。
另一个就是憨厚老实的黄锦了,为人醇厚善良,也是嘉靖最喜欢的太监奴婢。
其他太监不足挂齿,不足为道。
拿起大碗,先是品尝了一口,顿时眼神一亮,以他的挑剔来说,这也是一份看似简单,却又甘甜回味的早膳!
“好粥,好配菜!不愧是状元伯,在这方面的见解着实让咱家佩服!”
原本还想谈事情的,这会吕芳也是开始酷酷炫起了米粥,确实是香,有什么事情吃饱了再说也不迟。
半响后,他才放下碗,有些意犹未尽。
“杨金水已经压来了,就在府外候着,还望状元伯以后能多多担待。
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在外久了,没有人能管辖约束,以至于惹出乱子。
到底是喊了我那么多年的干爹,我也得对他单点则,一切有劳状元伯了!”
说再多的也不是很合适,一切都在不言中。
吕芳起身,双手作揖,郑重的鞠躬行了一份大礼。
这也是为了拜托李逸去照顾好杨金水,以他的身份行礼,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起的。
若是有事情拜托吕芳,事情还是有很大可能成功的。
在嘉靖心情好的时候说上两句恭维的话,顺便递个弹劾的奏疏上去,嘉靖自然是一笑了之,见过了也就不会去追责。
太监本身就是伺候人的活,他们不一定能成事,可要是想要坏事,那可就太简单了。
不用把皇上想得有多厉害,也不过是人而已,耳根也是软的,多说说好话,一切皆有可能。
李逸也不客套,同样的还礼回去,眼眸坚毅。
“吕公公言重了,都是为了父皇做事,只要对皇上有益,便是吕公公不说,我也会去做。
虽说是盛夏,可早上还是有些凉,还是快快把杨金水带进来吧。
事不宜迟,今天就开始给他诊疗,好让他能早点康复,为皇上尽忠,那一千万两还指望他来还呢!哈哈!”
吕芳也是笑笑不说话,以李逸的本事,一千万也不是什么难事。
将杨金水送进来后,吕芳便告辞了,作为贴身太监,他不宜久留。
等送走了吕芳,李逸才到客房去。
杨金水有些痴呆的坐在椅子上,本身装疯就不可能去洗澡,还是今早吕芳让人给她冲洗了一遍,还了一身干净衣裳才送过来。
否则一身臭烘烘的,隔着两三米远都能闻到那股让人作呕的味道。
为了装疯,杨金水可是大小便都拉裤裆里,又不去清洗,加上天气炎热,哪个发酵的味道,简直不要太上头。
不冲洗干净就送来,那显然是要得罪人的。
李逸拿过了一壶酒,这是他酿造的酱香白酒,既有白酒的高度数,又不会太辛辣,很是可口。
最重要的是这酒连女人都能喝,酒意只会在一两个时辰后发作,用来灌醉后做坏事,那是神不知鬼不觉。
“杨金水,皇上已经准了让你帮我管理育婴堂了。
白天你得支棱起来,给我对付那些官员商人,让他们乖乖的掏钱出来繁衍子嗣。
晚上嘛,你就继续装疯卖傻好了,毕竟疯子不能完全好,这对外也说不过去。
所以以后还得委屈你一段时间,这方面你在行。
哦,对了,你虽然可以出来替我办事,可还有一千万两的赎罪银要偿还,所以别想着磨洋工。”
李逸简单说了几句,三言两语把内容核心说明白,倒了两杯酒,一杯放到对方面前。
杨金水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双眼无神的看向前方,痴痴傻傻的模样,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
等了好一会,对方还是没有动静。
李逸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行了,这里没什么人,也就别装了。
郑泌昌、何茂才已经被斩首抄家,连妻女都送到教坊司去了,浙江的案子也完结了。
还有胡宗宪在台州九捷,已经基本肃清倭寇,如今致仕还乡养病去了。
嘿嘿,结果你猜怎么着?”
话音刚落,杨金水的眼皮抖动了几下,有些痴傻的看向李逸,声音细若游丝。
“谁,谁是胡部堂?”
“真是拿你没办法。”
李逸拿出银针,对着杨金水的肩颈、巨阙等穴位扎了几针。
“啊!你疯了吗,很疼的!”
杨金水顿时跳了起来,这种锥心疼痛是他在被陈洪用各种刑具折磨的时候都没有过的反应。
外在的刑拘,又怎么比得上针灸嗲来的刺痛呢!
那是可以作用五脏六腑的,那能忍得住就是神人了!
“哈哈哈,现在不装了?”
李逸后仰大笑,让你装!
杨金水这会被揭穿了,也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这模样多少有些怨气。
“不愧是妙手神医,咱家佩服,佩服!”
“那是自然,就没有我治不好的病!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