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香菱的婴儿肥脸颊,李逸对着两人笑道。
“敏姨和秦夫人无需如此,这是专门为女子设计的法子,今天皇上还让我传授给皇后娘娘练习。
这法子需要长期坚持,身子也会越来越好。我是医者,在医者眼里没有男女之防,放松些吧。”
李逸一本正经的大饱眼福,他就是故意设计的,还有什么比看着金钗们换上类似比基尼的轻纱服饰更养眼呢?
“见过逸哥儿。”
秦可卿羞羞答答的捏着衣角,感受对方大胆侵略的眼光,脸蛋浮起如血般红晕,端得是鲜艳妩媚,风流袅娜,艳丽无双!
贾敏一眼看穿了李逸的小心思,没好气的翻了下白眼。
“是是是,李大神医,现在还生气吗?”
之前贾敏为娘家人求情,结果跟李逸闹翻了。
后来还是在秦可卿的劝说下,主动的放下长辈架子来窜门走访,就是想要重修于好。
娘家人靠不住,她只能把未来幸福压在李逸身上了。
这孩子重情重义,恩怨分明。有恩必偿,有仇必报,只要顺着他的毛捋,就不担心炸毛。
简单来说就是吃软不吃硬。
“哪敢,走吧,敏姨,我先给你针灸。
回头给秦夫人看看,她是有些症状,现在不治,以后就要成大病了!”
治病?那可没有好心思,李逸也不是正人君子,关起门来谁知道发生了什么。
贾敏红着脸嗯了一声,将袍子披在身上进了内间。
针灸是技术活,需要看准穴位下针,衣服挡着可扎不了针。
这换上谁都要脸红心跳,倘若不是嘉靖发话,李逸才不会自讨没趣给皇后针灸呢
这也解释了为何贾敏会脸红,偏偏理由又是那么冠冕堂皇,就是每次针灸之后,她也会气血翻滚好几天才能平息。
看着两人离去,秦可卿娇艳的脸颊也是浮起一抹哀伤。
元春蕙质兰心,多少有些察觉到夫君对她的想法。
秦可卿乃是贾蓉的正妻,娘家并不显赫,父亲秦业位居工部营缮郎的肥缺。
“可卿,有病就得治,夫君他妙手神医,多难的病症都能给你治好。”
这话不假,能给皇后治病,难道还能有假不成?
秦可卿有些扭捏,颇有些窘迫。
“这治病得花好多好多银子吧?”
“嗳,那就以工抵债好了。正巧家里还缺个账房,能请可卿姐屈就下嘛?”
香菱在旁边笑吟吟的打助攻,一来是满足自家老爷的想法,二来也是真心实意的邀请。
随着李逸权势威盛,迎来送往的人就越多。这账目和人情,有时候还真的有些让香菱头疼。
尽管香菱已经很努力学习了,可她的心思还是放在怎么伺候李逸身上,对这些权势看得不重,巴不得有人帮她呢。
“是啊,如今家里的姐妹都有活计。可卿就帮帮我们吧,好不好嘛?”
元春也会撒娇了,嫁进来的时间不短,可被折腾的次数却不少。
越折腾,也就越发的爱慕自家夫君。捷径走多了,心灵早就是李逸的形状了。
嫁人了就要以夫家为重,尤其是这段时间元春已经察觉到了荣国府衰败迹象。
父亲贾政迂腐不懂变动,在工部也是备受排挤,不懂得和光同尘。
荣国府入不敷出,偏偏还要端着架子。花钱大手大脚,加上迎来送往,谁家寿诞都得去随礼,一下就是几千两。
偏生大伯贾赦还不是个省心的,每每针对自家夫君,让元春是恨铁不成钢。
你若没本事,混吃等死也就算了,偏生还要对自家人动刀子,这不是找死吗!
正是看透了一切,元春才打算讨好自家夫君,感情好了,日后若是有可能,还能拉一把,不至于家破人亡。
因此一个贾蓉妻子的身份就不算什么了,只要不是涉及到了藩王宗亲的妻女,也没什么大不了。
秦可卿倒是没这方面的心思,只要贾珍这个公公不打她的主意,她乐得当宁国府的少夫人。
有时候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自从她随贾敏登门拜访后,想留在哪里,那就由不得她了。
荣国府里,下人忙碌端上一盆盆珍馐佳肴。
贾珍父子也是厚着脸皮过来蹭饭,倒不是因为穷,只是因为李逸被请过来用晚膳了。
今天内阁会议刚结束,就有一股风传出去。
李逸又发明了新的柔纸,用来出恭非常方便,价格合适亲民。
据说连皇上用了都说好,还给参会的官员一些拿回去用用。
这又是一笔进账,而且还是板上钉钉的钱财。
若是这个倒没有到贾珍父子厚脸皮上门,最重磅的还要是李逸准备去江浙一带考察经商,还说要带上一些人帮忙。
带谁?
这里面学问就大了,不是阿猫阿狗可以去的,竞争必然激烈。
谁都知道跟着李逸能发财,可人家凭什么带上你发财?又不是你爹!
贾珍父子缺钱缺怕了,本来庄子田地收成就不好,不足三千两一年。
加上惜春出嫁,宁国府必须拿出钱财,哪怕是做妾,也不能掉了份。
加上跟李逸好歹也是未来的亲戚,这才舔着脸过来,想要巴结这位财神爷。
凡是巴结都有代价,那么代价呢?
是尤氏?还是秦可卿?
第47章 引发王熙凤夫妻不和
正厅荣禧堂设宴,给予了李逸最高规格的接待,平常只有正事才会在这里商议。
小姐们也带着丫鬟进来,中间用屏风隔开。
林黛玉鼓起勇气,迈着小碎步走过去。巧绾青丝垂凤髻,轻施粉黛点容妆。
“见过逸哥儿。”
李逸负手而立,看着上方的牌匾,气质越发飘逸迷人,丫鬟看了都有些脸红。
转过身看去,微微抿嘴,容颜略施粉黛说不出的清丽脱俗,宛如孤芳自赏的花朵。
“林妹妹,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不知,可是有烦心事?”
林黛玉摇摇头,丝绢手帕捂嘴轻咳了两下,身子骨还是有些发虚。
“年初,老太太、和你两个舅舅就在这里要挟我跟你解除婚约,否则便动用关系打压我。
如今却她们却主动邀请我赴宴,世事无常,风水轮流转了。”
李逸有话直说,这把旁边陪衬的贾琏听得无比尴尬,只能低头不语。
一说起这里,林黛玉的眼眸就闪过厌恶,她是没想到外婆居然是这样的人。
“爹爹在天之灵看到你有出息,也会很高兴的。我一个姑娘家也不懂这些,只盼你一切安好。”
还能说什么?除非她跟母亲搬走,否则依然翻不了脸。
适当装傻,也是无奈之举。
“是啊,三元及第的状元,也不负林叔叔教导。
黛玉,以后缺什么就跟我说,派丫鬟去跟香菱说也行。
我答应过林叔叔,让你平安幸福一生,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李逸旧事重提,还没说完。
林黛玉就急切的上前用手帕捂住他,不让他说下去。
看着对方情真意切的眼神,她有些小鹿乱撞,又想起男女之防,惊呼了一声,丢下手帕,头也不回的走了。
到底是大家闺秀,哪怕有婚约,也不能那么亲密吧。
贾敏在不远处看到了这一幕,眼神充满了欣慰。不管李逸如何纳妾,只要心里有女儿,她什么委屈都可以受!
解除林妹妹心里的芥末,增加感情,免得被贾府人蒙骗了。
还想造谣生非?看他怎么拾掇他们就完事了。
贾琏神情尴尬,在一旁不知道说什么好。人前翻旧账,换谁也尴尬。
姗姗来迟的贾母还准备端着架子,她也听到了李逸这话,顿时尴尬起来。
好在人老了,脸皮也厚了。
“逸哥儿,老身给你赔不是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老身猪油蒙了心,你高抬贵手可好?”
到底是人精,也不说之前什么事,就说自己一时看走眼,这样也好听。
“老太太,道歉是要本钱的。本来我还准备看着找几个得力帮手到江浙一趟,如今看来有些大失所望了。”
话里话外就有两个意思,一个是我要去赚钱了,要上车趁早。
第二就是你得拿点东西出来表示表示,至于听不懂,那就看着别人吃肉吧。
元春和香菱也跟着来了。
悄然过去搀扶贾母,小声的提示道。
“夫君家里缺个帮忙管账的。”
管账的,懂了!
要管家林之孝对吧!
林之孝:?我男的啊!
贾母转念一想,立刻意识到了这是惦记自己的丫鬟鸳鸯了啊!
贾珍父子刚来,也刚好听到了这番话,这是明目张胆的索要贿赂?
这不巧了吗?
不怕你要,就怕你无欲无求。
“罢了,逸哥儿,我看元春这丫头也需要人照顾,我把鸳鸯送她,你也请好生照顾。
家里不争气的子弟,你看上哪个,就让他帮你跑腿办事吧。
办别的不行,可跑腿还是能做的。”
贾母心里在滴血,鸳鸯送出去后,她管钱就很麻烦了。到时候账目不清不楚,好大儿指不定要开始动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