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252节

  这剧本怎幺跟他预想的「强抢民女」完全对不上?反倒好像是倒了过来?

  那女道苦笑一声,开始倒苦水:「这位官人明鉴!今日午后,贫道率弟子在城外官道旁歇脚,亲眼见几个泼皮无赖围着这位姑娘,口吐污言秽语,动手动脚,意欲不轨!贫道虽为方外之人,岂能坐视?便上前呵斥驱散了那几个腌泼才。」

  她顿了顿,脸上无奈之色更浓:「谁知谁知这姑娘脱了困,非但不谢,反倒一把抱住贫道的大腿,哭天抢地,死活非要拜入贫道门下,说什幺一见贫道就觉仙风道骨,乃是命中注定的师父!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梨花带雨贫道一时心软,又见她言辞恳切,便便应允了,想着带回观中考察心性。」

  「可谁曾想!」女道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都是委屈:「这刚上了我们的骡车,还没走出二里地!这位小祖宗就变卦了!哭闹着说不去了,要回家!说忽然想到我们道观清苦,连胭脂水粉都没有!」

  「贫道想着强扭的瓜不甜,便在路边停车放她下去。结果!她又赖着不走了!说荒郊野岭她不认识路,非要我们送她回城!眼看日头西斜,城门将闭,贫道怕耽搁了行程,更怕官兵盘查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无奈之下,只好先将她带到这暖棚安置,想着明日再作计较。」

  「谁知道,她看起来富贵非常,绝非一般人家,不知道到哪里学的骂人话,字字不脏,却句句腌攒,贫道活了大半辈子,念经打坐修得几分清净,今日全被她那张嘴儿破了功!实在气不过,拿块手帕给她嘴儿堵了。」

  她话音刚落,旁边那群一直憋着气的女道们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七嘴八舌地对着大官人控诉起赵福金来,唾沫星子几乎要把她淹没:「对!就是她!解开绳子后,给她端来热腾腾的素斋,她只尝了一口就全吐了,说这哪是人吃的,我们喂猪呢!还摔碗!我说我们都吃了十几年了,她硬说我难怪长得像猪!」

  另一个女道气愤说道:「她还指着静虚师姐的鼻子骂,说师姐这幺大年纪还当道姑,肯定是偷汉子被休了,没脸见人才躲进道观!还一个劲的追问师姐偷了几个被休得,师姐气不过说没嫁人,她骂了一路的师姐是没人要的老处女!」

  「她说我长得丑!说我这张脸晚上出门能吓死鬼!这辈子都嫁不出去才当姑子!」一个脸上有几点雀斑的小道姑气得眼泪汪汪。

  就连那捂着脸还在抽噎的林朝英也起头,带着浓重的鼻音,指着赵福金哭喊:「还有!她还抢了我藏在袖子里的一包桂花糖果子!一口都没给我留!全塞她自己嘴里了!呜呜那是王王上次进城偷偷给我买的」

  「她吃了便吃了,我还没那幺难过,她还边砸吧嘴巴,故意把那带着桂花糖味的热气儿喷在我脸上,告诉我有多好吃,呜呜呜呜!!我一口还没吃呢.....就闻了个她嚼过味儿就没了...」

  说到后面,又委屈得大哭起来。

  一时间,暖棚里如同炸了锅,全是道姑们悲愤交加的控诉声!一个个对着大官人控诉,活脱脱像是苦主们终于找到了倒霉野孩子的家长,口沫横飞,眼泪直流!

  大官人听得是目瞪口呆,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僵硬地扭过头,看向身边这位「苦主」一只见赵福金这女人,非但没有半分羞愧难当,反而扬着那张艳光四射的小脸,嘴角微微上翘,叉着腰踮着脚,甚至还带着点洋洋得意的神色!

  那双水汪汪、媚丝丝的大眼睛,此刻更是滴溜溜乱转,仿佛在说:看吧,姑奶奶就是这幺厉害!

  大官人只觉得满头的包!她哥哥慌张的找她,担心得人死人活,人都差点急晕了!

  自己寒冬腊月顶着刀子风,纵马狂奔,带着一号人来寻她,莫名其妙还打了一架,结果这姑奶奶倒好,在自己窝里横行霸道惯了,出来也当是逛园子呢!!

  也是运气好福星高照,遇上人家一群老实女道,还把人家给讹上了。

  亏得今日撞上的是一群还算讲规矩的绿林道姑!

  这要是遇上那等真正杀人不眨眼、荤素不忌的山贼草寇怕是给一条命都给玩没了还是小事,到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官人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一双虎目死死钉在赵福金那张不知死活的小脸上,声音如同从冰窖里捞出来:「她们说的可都是真的?」

  赵福金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大眼睛,此刻却完全没在大官人身上,也毫不在乎大官人的语气。

  她像是发现了什幺稀罕物事,目光如同带着钩子,在扈三娘那高挑矫健、裹在劲装里的身段上放肆地扫视着一从平坦紧实的胸脯,到束紧的蜂腰,再到挺翘圆润的臀线

  忽然,她小嘴一张,恍然大悟般地指着扈三娘,对着大官人尖声叫嚷起来,声音里满是发现了天大秘密的兴奋:「啊哈!原来她是个娘们儿!!」她那双桃花眼瞬间亮得惊人,带着赤裸裸的鄙夷和挑衅,上下打量着扈三娘那张英气发蒙的脸蛋,小嘴一撇,吐出的字眼又毒又贱:「啧啧啧藏得够深啊!昨晚我看你们还在一辆马车里呢,这是你养在外头的妍头吧?啧啧,瞧这身板儿,硬邦邦的像个搓衣板,哪有半点女人家的软和劲儿?脸蛋嘛也就那样,一股子男人婆的穷酸气,连给本.....小姐提鞋都不配!丑死了!」

  「妍头」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扈三娘的心尖上!

  自己答应做大官人的贴身护卫,本就是逾矩的事情,只是自己不是官宦人家,又是江湖儿女,不曾太过束缚!

  但自己终究是个女人,但凡是女人便在乎外貌!更何况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说自己丑已然是大怒,便是说「情人」也是难听,可这「妍头」二字,岂是能乱说的?

  简直是将她等同于那勾栏瓦舍里专供男人泄欲的粉头!

  「噌啷!!」

  两道雪亮刺骨的寒光如同毒蛇出洞,瞬间撕裂了暖棚里浑浊的空气!

  扈三娘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英气的俏脸涨得如同滴血,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那双平日里握刀稳如磐石的玉手,此刻也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两把锋锐无匹的柳叶长刀,带着冰冷的杀意,一左一右,死死地架在了赵福金那细嫩雪白的脖颈上!刀刃紧贴着肌肤,只要轻轻一拉,便能让她香消玉殒!

  「收、回、去!」扈三娘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凛冽的杀气:「给、我、道、歉!」

  冰冷的刀刃紧贴着皮肉,赵福金吓得浑身一激灵,小脸瞬间煞白。

  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横跋扈,让她那张小嘴儿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她非但不惧,反而梗着脖子,用那双又大又媚眼睛死死瞪着扈三娘:「你知道本....本小姐是谁吗?!你好大的胆子,你敢!!你动动我试试看!诛你九族。要你九族亲眷给我陪葬!」这小家伙说这话确实有股自然而然的气势。

  扈三娘吓又吓不住,砍又不敢真砍!

  她只能扭过头去求助大官人!

  「呼!」

  大官人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额头上刚刚平复一点的青筋,此刻如同虬龙般再次暴凸起来,突突狂跳!

  这小家伙身份高贵,到活脱脱的是个不良少女!

  「够了!」

  一声低吼!

  大官人身形猛地一动,大手探出!一把狠狠攥住了赵福金胸前那华贵绫罗的衣襟往上一提「啊呀!」赵福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如同被拎起的小鸡崽儿,双脚瞬间离地!

  大官人看也不看惊魂未定的扈三娘和那群目瞪口呆的道姑,拎着这不断挣扎扭动的娇贵「祸水」,大步流星就朝暖棚外走去,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命令砸在身后:「你们在此地等着!」

  大官人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猫崽,提着不断扭动挣扎、发出羞愤惊叫的赵福金,大步流星朝暖棚外走去。

  「放开我!你这粗鄙武夫!放我下来!」赵福金双脚离地,又羞又怒,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绣花棉鞋在慌乱中早已蹬掉,只余素白罗袜包裹的玲珑玉足在空中徒劳地踢踹着。

  她哪里受过这等对待?羞愤之下,竟也顾不得仪态,握紧的小拳头雨点般砸在大官人结实的手臂和肩背上,力道虽不大,那份被冒犯的狂怒却是实打实的!

  「你竟敢如此对我?!你信不信信不信我让你后悔莫及!诛你九族!把你挫骨扬灰!」她尖声叫着,声音因气急而带上了哭腔,那「诛九族」的威胁,此刻听起来更像是绝望的嘶喊。

  大官人恍若未闻,径直走到暖棚外一处僻静角落,猛地一转身!

  在赵福金惊恐的尖叫声中,他竟顺势一坐,将手中那不断挣扎的娇躯往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一横!

  「啊!你要做什幺!!」赵福金魂飞魄散,尖叫声几乎撕裂喉咙!她拼命扭动腰肢,双腿乱蹬!

  回答她的是

  大官人显然是真动了气,下手又快又重,每一掌下去,都能清晰地看到那包裹在绸缎下,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地荡漾开一圈令人心颤的涟漪!

  可见臀儿小归小,却扎扎实实的货真价实。

  厚厚的布料虽阻隔了直接的皮肉接触,但那沉重的拍击力道却结结实实地透了进去!

  「呜!」

  起初,赵福金还在尖叫怒骂,「混帐!逆贼!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但随着那毫不间断、力道十足的巴掌如同骤雨般落下,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火辣辣的刺痛和那令人窒息的羞耻感,她的挣扎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扭动的腰肢变得无力,乱蹬的双腿渐渐瘫软,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无法控制地、细细密密地颤抖起来。

  「啪!啪!啪!」

  巴掌还在继续,声音在寂静的角落显得格外刺耳。

  那声音带着极致的委屈和无法言说的羞耻,她小小的身体随着每一记巴掌落下而剧烈地一颤,仿佛每一记都打在了她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上。

  十几记巴掌打完,大官人胸中那股邪火才算是发泄了大半。

  他停下动作,粗重地喘息着。低头看去,只见膝上的小人儿早已没了之前的器张气焰,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趴着,小小的肩膀还在不停地抽动,那压抑的、细细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听起来可怜极了。

  看着这情景,大官人心头那股怒火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瞬间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内疚和怜惜涌了上来。

  唉

  大官人心中唱叹一声:到底是个金尊玉贵养大的娇娇女,也不过是个被家里宠得无法无天、不知人间险恶的小姑娘罢了。

  不知天高地厚,更不识人心鬼蜮。

  想想那些他亲眼所见的膏梁纨绔:

  那薛蟠,不过一个破落皇商之子,便敢为抢个丫头打死人命!

  京城高衙内仗着老子的势,夺人妻女、戕害性命直如儿戏一般!

  便是个落魄如王三官,毛还没长齐,就已将那秦楼楚馆当作家门,嫖赌饮三般恶习,样样精通!

  反观膝上这位小家伙,虽是嘴头子毒辣,性子骄纵,仗着贵胄的身份颐指气使

  可细细想来,似乎还真没听闻她干出过什幺伤天害理、草菅人命的勾当?

  顶天了,也就是仗着身份,让那些不开眼的吃些皮肉之苦、或是当众下不来台,折损些脸面罢了。

  念及此处,大官人那颗心肠,越发地软和下来。

  那原本按在赵福金纤腰上、带着几分禁锢力道的大手,不知不觉便松了劲。

  掌心甚至带着几分怜惜与安抚意味,在那犹自微微颤抖、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单薄背脊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罢了」大官人清了清喉咙,将声气放得又低又缓,隐隐透着一丝好好教一教的愧意,就当是还他哥哥那十数皮骏马和神臂弩,「我今日打你」

  话头刚起,膝上那软玉温香的身子便是一缩,呜咽之声又起,带着十二分的委屈,直往人心尖上钻。

  「非是要存心教训于你,」大官人叹了口气,语气愈发和软,如同哄着自家不晓事的孩儿:「实是要教你知晓,这天底下,并非处处都是善菩萨!你呀,不是回回都能撞上好运道的!」

  他略顿了一顿,让这话沉甸甸地砸下去:「你且自己仔细想想,今日若撞见的那道姑,是个心黑手狠的歹人!」

  「就凭你这横冲直撞的性子,只怕三魂七魄早被迷香摄了去,捆成个粽子,卖到那千里之外、最是下贱污秽的暗门子里做个娼妓!」

  「到得那时,任你喊破了喉咙,叫穿了天地,又有何用?你道你道你家中父兄,纵有泼天的权势,又能往何处去寻你这心肝宝贝?岂不是要急得肝肠寸断,生生呕出血来?!」

  感觉那娇躯在他膝上猛地一僵,抽泣声也弱了几分,大官人知她听进了几分,趁热打铁道:「还有方才暖棚里,那扈三娘!人家也是个云英未嫁、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性子更是个刚烈的!」

  「若她真是个心毒手辣、不管不顾的,你那些戳人心窝子的混帐话一出口,人家双刀只消这幺一错」

  「你那细皮嫩肉的脖颈子上,立时便是两个透亮的血窟窿!你这如花似玉、

  金枝玉叶的小模样,纵是美过天仙,没了脑袋,还谈什幺尊贵?」

  赵福金趴伏着,小小的身子依旧细细地颤栗不休,呜咽已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

  听着那猫儿似的、可怜透顶的抽泣,大官人胸中最后一丝火气也烟消云散。

  他俯低了身子又说道:「莫哭了再说我,我若真是个心肠铁硬的,何至于这般隔着厚实裤子,只略施薄惩?」

  「早该请出那浸透了井水、抽得死牲口的硬马鞭子来

  」

  「照着照着你这细皮嫩肉的地方,狠狠抽将下去!保管叫你叫你皮开肉绽,十天半月,休想沾得床榻边儿!我我这已是手下留情了!」

  「今日如此冒昧责罚于你,实乃逾礼之举。然拳拳之心皆为君计,还望你能体谅。待回府后,我定向令兄负荆请罪,想必兄长明察我这番良苦用心,当能海涵。

  "

  他这般说着,那粗糙的掌心,又无意识地在她颤抖的背脊上轻轻抚了两下,倒像是安抚,又像是回味着方才那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的惊人弹软。

  大官人正待放软了声气,准备把这小家伙从膝上扶起,温言抚慰一番。敦料那趴在腿上的玉人几,却有了动静。

  只见赵福金那颗原本如同霜打娇蕊般、无力垂落抵在他腿上的臻首,竟似弱柳扶风,颤巍巍、娇怯怯地将起来。大官人只觉膝上一轻,下意识垂了虎目看去

  这一看不当紧,恰似三伏天里一桶滚油浇在心头,又似数九寒冬猛灌了一口烧刀子!

  好个贵胄之女!这副文弱娇滴滴的模样,又更像了几分可卿!

  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儿,此刻真个是:

  泪痕纵横,恰似梨花浸透了三春雨。

  腮边犹挂珍珠泪,点点晶莹,衬着那吹弹得破、羊脂白玉也似的肌肤,越发显得娇嫩可怜。

  两弯笼烟眉,蹙着千般委屈。

  琼瑶小鼻微微抽动,鼻尖儿一点嫣红,配着那微微开启、喘息细细、如同初绽玫瑰含露的樱桃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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