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弘再次说道。
“大人,我真的是冤枉啊”
王伦眼看济州府尹已经相信了几分,肯定是要继续装疯卖傻了。
“难道真的抓错人了”?
张士弘看了师爷一眼,师爷立刻明白。
“大人,真的也好,假的也罢,谁让他长的和王伦相像,活该他倒霉”
师爷在张弘的耳边小声说道。
张士弘眼睛一眯,秒懂!
“是啊,现在是要渡过眼前的难关,向朝廷上面交差,保住自己的乌纱帽,真的假的不是那么重要,真的最好,假的也要当真的用”。
死人是无法说话的,日后如果追究起来。自己已经调到别的地方为官,找一下关系,自罚三杯,这事也就过去了。
只要离开这个济州府的漩涡,就没有太多人来关注这个事情,那么自然而然的就过去了。
如果还有人死抓不放,反正对方已经签字画押,到时候往黄刑上一推,说这是王伦弟弟,完美。
“王伦,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够骗过本官的眼睛吗”
“你意图谋反,勾结李烈,害怕死我济州百姓无数,今日,本官就要为百姓报仇雪恨,砍了你这条狗命”
“来人,为了不让梁山贼寇有机会救王伦,为了朝廷,现在就给本官把王伦拖下去斩首”
张士弘下达命令,一边的官兵立刻上前,将王伦拖到外面。
“冤枉啊大人,草民冤枉”
王伦不知道为什么济州府尹突然改变脸色要杀他。
王伦心中道:“想要试诈我,我王伦可是当过秀才的人,对官场也是研究过的都是一些惯用的小伎俩”,
于是,王伦演的更加的卖力了,痛哭流涕。
“咔嚓”
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王伦眼睛瞪的老大。
“大人,梁山贼寇王伦斩首,这是他的首级”
官兵提着王伦的人头,向济州府伊复命。
“好,用石灰包裹,不要让他腐烂了,本官还要向朝廷上面交差”
张士弘满意的点了点头。
“师爷,起草一篇向上面汇报的文章,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张士弘转头看向师爷。
“学生自然知道,李烈勾结王伦,杀官谋反,大人和黄团练使兵分两路,共同讨伐梁山贼寇”
“其中,黄团练使带领五千人马,大人带领五百人马,和梁山贼寇李烈作战,黄团练使不听大人劝告,孤军深入,被李烈击败,在这种关键时刻,大人临危不惧,带领五百人马抵档,奋勇杀敌,身受百伤,最终杀死梁山头领王伦,令反贼不敢追击,”
“成功保护了济州府几十万百姓”
“奈何反贼势大,我等只能退守济州府城,愿朝廷早派王师,荡平梁山贼寇,还天下百姓一个乾坤太平”
什么,你说济州府一是文官,都不会武功,只是坐在济州府中,怎么会受伤。
我济州府尹作为大宋文官,可是上下五千年的独一份,带领军队作战,可是潮流,难道坐在家里面担心,心里面受的伤害不是伤害吗。
掉了几根头发不是受伤吗?
张士弘道:“行,那就这样了,只能辛苦一下本官了,谁让我是府伊,我不冲在前面谁在前面”
可怜的王伦,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死在济州府尹的手上。
第14章 林冲上梁山
且说林冲与柴大官人别后,上路行了十数日。
时遇暮冬天气,彤云密布,朔风紧起,下着满天大雪,行不到二十余里,只见满地如银。
天丁震怒,掀翻银海,散乱珠箔。六出奇花飞滚滚,平填了山中丘壑。皓虎颠狂,素麟猖獗,掣断珍珠索。玉龙酣战,鳞甲满天飘落。谁念万里关山,征夫僵立,缟带沾旗脚。色映戈矛,光摇剑戟,杀气横戎幕。
貔虎豪雄,偏裨英勇,共与谈兵略。
须拼一醉,看取碧空寥廓。
林冲在雪地里面不断的走着,一路向前,路过有一个酒楼。
白色的大雪盖着房子,后院一面旗子,几栋房屋连在一起,开着几处窗户,里面还有一些喝酒吃肉的客人,好不热闹。
林冲来到朱贵的酒楼,揭开芦帘,拂身擦过人去,倒侧坐上桌子。
坐下之后,把包裹武器放在椅子上,然后招手。
只见一个酒保来问道:“客官打多少酒?“
酒保正是朱贵。
林冲道:“先取两角酒来。”
林冲问道:“此间去梁山泊还有多少路?”
酒保答道:“此间要去梁山泊,虽只数里,却是水路,全无旱路。若要去时,须用船去,方才渡得到那里。
林冲道:“你可与我觅只船儿。”
酒保传道:“这般大雪,天色又晚了,哪里去寻船只?”
林冲道:“我多与你些钱,你,马上觅只船来,渡我过去。
酒保道:“你可知,今天梁山之上谁为主。”
林冲寻思道:“自然是豪杰之人”
毕竟去落草,不能太过于暴露自己的意图。
林冲远路而来,没有收到梁山在家的消息。
朱贵也点头赞同道:“是的,如今梁山之上乃是豪杰之人”
既然是来投靠的自己人,看着又威武不凡,是一好汉,朱贵也就热情招待他。
两人一见如故,痛快饮酒。
“我先在京师做教头,每日六街三市游玩吃酒,谁想今日被高俅这贼坑陷了我这一场。
“刺了字,直断送到这里,我有家难奔,有国难投,受此寂寞!”
林冲不由的感觉一阵的伤心,乘着一时酒兴,向那白粉壁上写下八句道:
“仗义是林冲,为人最朴忠。江湖驰誉望,京国显英雄。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他年若得志,威镇泰山东。
第二天早去朱贵就带领林冲乘坐船只,前往梁山,一路所过,只见水师威武有力,百船同流,相砰撞者,打鱼或者运物之人,有说有笑,如同朝廷码头一般。
上岸之后,五步一哨,十步一岗,戒备森严。
士兵虎背熊腰,人高马大,披甲执枪,动作井然有序,一看就是精锐之师。
梁山戒备如同军营一般,练兵之势直达云霄。
现在落草为寇,都如此精锐了吗,梁山首领王伦怕是一代大将之才,怪不得能够霸占这八百里梁山水泊,柴大官人提供的这个地方,还真是风水宝地。
“朱兄弟,那里三层楼阁是是何地,如此高大宽扩霸气,青瓦朱门,雕件靓丽,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大族阁楼也是不遑多让”
林冲用手指对着幕兵酒馆问道。
本来他以为是王伦的房屋住所在,又看见士兵人来人往,进进出出,就排除了王伦的所住之地。
“那是幕兵酒馆,用来招待前来投靠的豪杰之士”
“每一位来此的壮士,皆可得安家费白银二十两,美酒一坛,要是有武艺在身的豪杰,可得白银五百两,作为安家费”
“同时,兄弟们下工之后,也可以去此地共饮一杯酒,对外销售,乃是外面价格的一半,是我们梁山的福利之一”
朱贵说道。
“刚才我看见,荒岛之上好像有无数人在开荒种地,他们都穿着官袍,似乎是官军,这是为何”?
林冲也隐隐约约猜到一些东西。
“就是林教头想的那样,他们就是官军,被梁山俘虏之后,首领仁义,不愿大开杀戮,因此令其开荒种地”
朱贵笑道。
不是说土匪打家劫舍为生吗,怎么梁山还去开荒种田,简直比朝廷还像朝廷,梁山首领怕是有大谋划,野心不小。
“哈哈哈,梁山的新奇东西挺多的,林教练等见了寨主之后,可以和寨主大聊”
朱贵带着林冲一路通行,直达聚义厅。
“朱头领,领主大人在里面等你,里面请”
士兵说道。
“这位是林教头,乃是武力高强,名震天下的豪杰之人,前来投我梁山,你去禀报一声,”
朱贵道。
“好,我这就去请示领主大人,请等等”
士兵前去里面通报。
“哈哈哈,我就说今天早上怎么有喜鹊枝头上叫”
“原来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名震天下的豹子头林冲兄弟前来,梁山真乃蓬荜生辉”
听见林冲前来投靠,李烈立刻走到门口,迎接二人。
林冲可是武力爆裂的马上武将之一,这种豪杰之人来投靠,他肯定要把仁义做到位了。
仁义是什么,仁义就是在别人没钱的时候给对方钱,没有衣服穿的时候给对方衣服穿,没有东西吃的时候吃对方东西吃,如果对方都有什么办法,那就要给面子和地位,精神上的满足和重视。
这个样子,别人才给你卖命。
林冲缺钱,缺衣服,缺食物吗?
目前什么都不缺,他缺的是别人对他的看重,礼贤下士。
林松抬头一看,只见一位面孔气宇轩昂,皮肤白皙,身体雄健孔武无有力,身披白衣,腰佩长剑,风度翩翩,不怒自威的青年出现在瞳孔之中。
“这些只不过是江湖上的朋友取的一个虚名,首领高看了,林某愧不敢当。”
林冲赶忙谦虚。
李烈仔细一看,林冲果然长得和记载中一样,豹子头,身体孔武有力,手臂修长无比强壮,腰间先别着把刀,虎背熊腰,威武霸气,一看就是将星之才,天生的武相。
“门口风凉,我们进去说。”
“林教头,朱贵,兄弟里面请。”
李烈摆手说道。
朱贵道:“哥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