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见”
老鸨见察言观色,手帕一挥,连忙赔罪:“公子见谅,非是师师姑娘不愿出来赔公子,实在是身体不舒”
“到时候公子过几日再来,定叫师师侍陪公子”
李烈听见这话,也不想理会!
他明天还有其他事要做,来青楼是为了玩。
李师师下次再见也行。
“有什么好酒”
“拿来招待”
李烈从怀着掏出将二十枚金币一枚枚的掉落老鸨手中。
“公子真是大气,贵不可言也”
老鸨一听见金币叮咚响,连忙将这些金币扫进怀中。
二十两黄金,不下于二十两黄金,老鸨心中开心坏了!
不敢怠慢,这可是一位豪客!
“这就为公子准备。”
第25章 勾栏听曲
“此乃花魁阁,花魁第一次演奏曲舞,尽皆出阁,此次共有二位花魁出阁,二位花魁伴舞,所以奴家才说”。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非大富大贵,声名远扬之人,不可道出”。
“来此地之人,不乏有朝廷之上的相公。”
“皇亲国戚,商贾巨富,权贵者众多”
老鸨洋洋自得介绍起来,同时话中也是在委婉的告诫李烈。
不要冲撞权贵和闹事,因为她后台强大。
御香楼,京城第一楼,金碧辉煌,屏风华丽,多种多样。
阁楼独立,有的格局如山河水画,清淡之中雅气。
又有的似花草又似金银,构造非凡。
风花雪月场所,各不相同,各有其职,具体不下于二十栋。
一路之上,看见西洋金发金眼美女,蓝眼波斯美女,日本艺妓,西域舞女,到处可见。
大开眼界。
清者,魅者二者皆有。
勾栏听曲,在宋代是清流!
淫前乱如魔,淫后圣如佛,果然是清流。
经常来玩,玩完之后,等黄的出完,不就是清了。
一直黄,腰子也不允许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的浪子回头,怪不得大家都喜欢。
李烈此刻的想法,就是把这些东西全部搬去梁山不夜城。
三壶清酒,各种点心,摆上八仙桌。
“都尝尝吧”
李烈拿筷子夹起一包,塞到口中,眼睛一亮。
“不错,宋代都有水晶虾饺了,浓香四溢”
看来勾栏还是美食之地。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温亮清甜直入喉咙,柔和,绝配!
这是果酒和米酒混和而成,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开始”
一道说书声传来。
六角灯笼亮起,转动,风铃之声悄然响起,明亮的光芒照应在舞台的中间。
戏台子上,十八白纱舞女出场,两位美女如同孔雀一般,玉足一开,跳跃而起,额头之上点印梅花,雨滴,众星捧月围在中间,缓缓展开。
那妩媚白净肌肤,令人血脉喷张,不由自主的想入非非!
“是梅心姑娘和雨婷姑娘”。
“还是这么的耀眼,绝美。”
台下的书生,富家纨绔子弟,商贾,立刻欢动起来,视线被吸引过去!
“不愧是花魁”
“舞姿优美”
“倒也有几分特点”
李烈在台上点评起来,下面的几位中年巨富,老成之辈倒是不激动!
因为他们今天的目标,是另外两位!
“咚”
琵琶如同泉水的一般响起,然后一曲尾琴和凑,天合之弦。
美妙的歌声,悠然婉转,又带着淡淡的哀愁,让人不由得升起怜悯之心。
仿佛置身在山河之中,如同一朵兰花。芳香而无人赏识!
初开却要坠落!
伤悲如秋风,毁灭如枯草。
然后又切换成夏天虫鸣之意,意示勃勃生机,一冬一夏,一阴一阳,阳之不坚,阴之不悲,酷似暴雪之后的嫩牙。
悲欢合为一体,苍穹与大地融为一幕,飞鸟与游鱼共生,一轮明月漂雪落。
戏台上的舞蹈,编响音师开始配合,化为一副山河四美女舞曲图,栩栩如生,鬼斧神工。
让人忘记人间的一切烦恼,内心只剩下音乐,只留下山河,美女,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鼻子一动,一嗅之间,就是风入体内的消息,尽是兰花之香,令人极大震撼,流连忘返!
一曲舞毕,琴声幽然而止!
众人只感觉意犹未尽,百听不腻。
“编写此曲的,绝对是一音乐鬼才,天才已经不足以形容他”
鬼斧神工,技惊四座。
李烈和在场的众人,感觉灵魂得到升华!
幕后之人露面,双八年华模样,身姿妙曼,山锋耸立。
锁骨,手臂,白如莲藕,纤纤细手似羊脂,仙气飘然,白色面纱更是添了几分神秘感!
这是一种山河白莲之美,出于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江雪,江婵,见过诸位郎君”
“此曲乃《雪婵化悲风》,乃是我二人的出阁之作,献给诸君”
二女说道。
玉指掀开面纱,露出了国色天香,如同兰花一般,英气而柔的脸颊,皮肤白皙如美玉,无与伦比,别具一格,眼角带着淡淡的哀伤。
这是一种来自天地之间的美,如同温泉一般。
似乎在眼前的不是人,而是兰花。惊天地,泣鬼神。
“哇”
“江雪,江婵,两位姑娘今日出阁,还望大家多多照顾”!
老鸨对着众人说道!
“好曲,好曲,冰火合一,枯木逢春”
“曲好,人也好”
“当赏”
李烈站起来,来到栏杆处,瞬间掏出三十枚金币,撒向台下!
叮叮当当!
全是金钱的声音!
“哎呀,谢李公子赏踢”
这一下,起码有三十两黄金,也就是三百两白银!
老鸨脸上瞬间乐开了花!
台下的几十人,权贵,商贾,富少,众人也纷纷打赏起来!
金银满台上,就这一下,不少于两千白银!
其中李烈打赏的就有三百两!
“白兄长,此人竟敢抢你风头,简自是不抬举”
“谁不知道今天在场您的身份,您暗中发话要双位江花魁陪你,竟敢有人砸场子”
一位黑衣青年摇着扇子说道。
“杨贤弟,不一样放说话来,争夺第一,他此种行为,也是不将杨少放在眼中,不如扬少去教训其一顿”
白衣青年冷嘲一声!他可不想给扬虎当枪使!
白衣青年,白御风,吏部尚书白时中之子,当朝宰相之子,他此次奉命前来,夺得花魁!另有他用。
另外一位,则是黑衣少年,扬虎,乃是赵佶手下,四大奸臣之一,杨戬的儿子(继子),父辈一样是位高权重。
像这种权势之高官,一般情况下,想要获得的花魁,派人和御香楼打个招呼,老鸨就要将人送到府上。
奈何两家同样是权高位重之人,老鸨夹缝求生,哪边都得罪不起。
虽然有赵佶经常来光顾,两家之人也不敢做的太过于明势,但是暗地一招手,生意就要惨淡不少。
就选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计策,那就是在花魁出阁之日,两家各自争夺。
他左右不帮,谁出的银两多,花魁就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