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42节

  “怎么开的?”太史慈下意识地问道。

  “内应。”

  甘宁指了指城头的方向,“我家主公神机妙算,早就派人联络了城中守将魏延。我们早就商量好了时辰,今夜举火为号,里应外合。”

  “你在这边拼死攻打北门,我们在那边早就把南门给接收了。”

  甘宁看着太史慈,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太史将军,你是个聪明人。既然我们已经约好了时辰,你觉得,我会不通知我家主公吗?”

  “你说,我家主公的大军,现在到哪儿了?”

  太史慈心头猛地一沉。

  张津……大军……

  如果甘宁只是先锋,那张津的主力肯定就在后面。

  就在这时。

  “报!!!”

  乱军之中传来消息。

  “将军!大事不好!”

  “北门外……北门外十里处,发现大批军队!”

  “漫山遍野,火把遮天!人数……人数约莫有上万之众!”

  “前锋骑兵,距离北门已不足三里!”

  这一声通报,彻底击碎了太史慈最后的幻想。

  上万人。

  再加上城内甘宁的这几千精锐。

  而他手里,只有不到三千早已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步卒。

  大势已去。

  他看着四周火光冲天的襄阳城,看着那些满脸疲惫却依然死战不退的江东兄弟。

  天命,终究不在此。

  襄阳,仍不能归属于江东。

  若是再打下去,或许能杀了甘宁,或许能再坚持一会儿。但结果呢?

  结果就是这三千江东最后的精锐,将会全部折损在这里,给这座并不属于他们的城池陪葬。

  他是大将,不是赌徒。

  他要对这三千条性命负责,要对江东的未来负责。

  “呼……”

  太史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仰天长啸的悲愤。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甘宁,那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敬佩,更有来日方长的战意。

第一百三十三章 刘表,这把确实我的问题

  “甘兴霸。”

  太史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今日之战,非战之罪。”

  “告诉张津,这襄阳城,我太史慈只是暂时寄存在他那里。”

  “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取回来。”

  说完,太史慈猛地一勒缰绳,“撤!”

  “全军向东,从侧门撤出襄阳!退往汉津!”

  “走!!”

  随着太史慈一声令下,原本还在与甘宁部对峙的江东兵,虽然满脸不甘,但依然保持着极高的素养,迅速交替掩护,如退潮的海水般向着东面退去。

  甘宁并没有下令追击。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太史慈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随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好险……”

  “这太史子义,真他娘的是个怪物。再打下去,老子还真不一定扛得住。”

  “小的们!别发愣了!”

  “这襄阳城,现在姓张了!”

  “给老子动起来!控制四门!安抚百姓!主公马上就到,都给老子把场面撑起来!”

  ……

  黎明破晓。

  襄阳北门外,烟尘滚滚。

  张津策马扬鞭,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缓缓驶向那座洞开的城门。

  看着眼前这座巍峨的城墙,看着城头那已经换上的“张”字大旗,张津心中的汹涌。

  “襄阳……”

  张津伸出手,仿佛握住了整个荆州的命脉。

  “终归我手。”

  这不仅仅是一座城,这是争霸天下的基石,是问鼎中原的跳板。

  有了襄阳,他张津就不再是那个偏安新野的小军阀了。

  虽然他水军只有五千,但是多余的战船还是不少的,所以顺利从樊城来到了襄阳。

  他今日,一乐襄阳终于到手,二乐,就是乐居然有魏延投效。

  他一开始听到魏延的名字时,确实有些诧异。

  在他的印象里,魏延出场似乎是在长沙,是韩玄的手下。怎么跑到襄阳来了?

  后来转念一想,才记起来。

  历史上魏延确实一开始是刘表的部曲,后来刘表死后,他是想投奔刘备的,结果被文聘拦住了,这才流落到长沙去投了韩玄。

  张津抬起头,看着混乱依然没有被止住的城内,心中不禁有些唏嘘。

  他和刘表的联盟,终究还是破裂了。

  原本他还想着能不能和平演变,或者至少维持个表面和平。

  结果最终还是直接对着襄阳出手了。

  没办法,太史慈这一来,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但是还是怪刘表太没用了,居然被一个江东孤军打成这个样子。

  要是真被打下来了那还得了?

  还是交给他吧。

  “不过话说回来……”

  张津一边往城里走,一边在心里复盘。

  太史慈之所以能这么轻易地把刘表打崩,甚至差点一口气吞下襄阳,归根结底,最大的原因好像是因为刘表太“信任”自己了来着?

  刘表为了防备江东,把大部分精锐都调去了江夏。

  结果太史慈直接孤军深入,神兵天降了。

  “这算不算是……我把刘表给坑了?”

  张津摸了摸鼻子,心里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过意不去。

  但也只有一点点。

  毕竟,乱世之中,菜是原罪。

  刘表守不住襄阳,太史慈打不下来襄阳,那就只能让他张津来接手了。

  “总比落到孙权手里强。”

  张津自我安慰了一句,随即便将这点矫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

  此时的襄阳城内,虽然零星的战斗还在继续,但大局已定。

  甘宁的水军和新野步卒正在有条不紊地接管各个要害部门。

  喊杀声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获胜者的欢呼声。

  张津没有去管那些琐碎的受降事宜,他将那些工作全部甩给了自己的部下。

  他一勒缰绳,胯下战马一声长嘶,四蹄翻飞,就直奔州牧府而去。

  “驾!”

  身后的百余名亲卫紧随其后,铁蹄声碎,如雷滚滚。

  州牧府前。

  两扇朱红色的钉铜大门紧紧关闭。

  门前的台阶上,几十名府卫正手持武器,瑟瑟发抖地列成一排,试图做最后的、也是最徒劳的抵抗。

  这大概是刘表留下的最后一点体面。

  “挡路者死!”

  张津甚至没有减速,只是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还没等那些府卫反应过来,数支利箭便从张津身后的亲卫手中射出。

  噗!噗!噗!

  几名站在最前面的府卫应声倒地。

  剩下的十几人被这雷霆手段吓破了胆,那点可怜的忠诚瞬间被求生欲冲垮。

  “饶命!将军饶命!”

  “我们降了!”

  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府卫们抱头鼠窜,更有甚者直接跪在地上,把头磕得邦邦响。

  “走开!”

  张津策马冲上台阶,战马的铁蹄直接踏碎了门槛。

首节上一节142/566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