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9节

  若是从袁绍的角度看,这简直就是通敌或者是逃兵。

  “那将军之意是……”

  满宠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我欲投曹公矣。”

  张津直视着满宠的眼睛,坦然道:

  “本来我想着,等我在新野彻底站稳了脚跟,再派人去联络。”

  “谁曾想,曹公他老人家太看得起我了,这么快就派了曹洪和蔡阳两路大军来夹击我。”

  “所以,今日请先生来,就是想请先生去曹洪将军营中走一遭。”

  张津双手抱拳,深深一揖:

  “替我带个话,就说我张津早有归顺之心,绝无与朝廷对抗之意!”

  满宠听完,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之中。

  不过震撼归震撼,张津的话还真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的行为确实太奇怪了,以满宠的智谋,自然不会看不出张津绝对有问题。

  如果这番话是真的,那之前所有关于张津那些令人费解的行为擅自撤出白马、放弃汝南、甚至抢夺新野就全都解释得通了。

  “将军……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

  满宠沉吟良久。

  理智告诉他,这其中可能有诈。

  但张津给出的理由实在太有说服力了。

  而且这也完全符合曹军的利益如果不战而屈人之兵,收降这样一员猛将,还能兵不血刃地解决南方威胁,那绝对是天大的功劳。

  “好。”

  满宠终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着张津拱手一礼:

  “既然将军有此深明大义之心,宠愿为将军走这一遭。”

  张津大喜过望,连忙上前扶住:

  “多谢先生!先生此去,便是救了我这弟兄们的性命啊!”

  “来人!送满先生出营!”

  见满宠远去,张津脸上的诚恳瞬间消失。

  “传令全军!立刻拔营!”

  “后队变前队,偃旗息鼓,全速后撤!”

  文聘大惊:“后撤?主公,咱们不守这险要之地了?”

  “守个屁!”

  张津翻身上马,“做戏就要做全套。我不撤,怎么显得我有诚意?”

  “走!”

  ……

  曹军大营,曹洪正坐在帐中歇息。

  一路南下,势如破竹。

  他对那个传闻中的张津,虽然重视,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亲自较量一番的傲气。

  忽有亲兵急报,打断了他的思绪。

  “报将军!营外来了一人,自称是满宠先生,求见将军!”

  “满宠?”

  曹洪一愣,“他不是被抓了吗?”

  “快!带进来!”

  曹洪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预感。

  这仗还没打,怎么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

  帐帘掀开,夜风卷着寒气,还有一个人,钻了进来。

  来人身形高大,一身尘土,发髻微乱,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满宠见了曹洪,也不废话,拱手便是一礼:“子廉将军。”

  曹洪坐在主位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满宠,脸上的神情与其说是惊喜,倒不如说是古怪。

  这两人之间,那是有一笔陈年旧账的。

  当年满宠任许县县令,铁面无私。

  曹洪府上的家客仗势欺人,犯了法,被满宠抓了。

  他亲自写信去求情,满宠那是看都不看,直接把信扔了。

  曹洪没办法,只好去找曹操求情。

  结果满宠一听曹操要来,二话不说,赶在曹操的特赦令到达之前,先把那几个人给砍了。

  曹洪虽然顾全大局没说什么,但这心里头,总归是有些膈应。

  如今见满宠毫发无损地从敌营回来,曹洪这心里,难免就要多想两分。

  “伯宁?”

  曹洪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你不是被那张津生擒了吗?”

  “怎的,那张津没杀你,反倒放你回来了?莫不是他那儿缺了粮草,养不起闲人了?”

  满宠是个直肠子,也是个硬骨头,对曹洪这阴阳怪气的话只当没听见。

  “将军容禀。”

  满宠正色道,“宠此番回来,是替那张津带个话。”

  “张津言其本无意与朝廷为敌,此前种种,皆是为了自保。”

  “如今将军来此,他深知不敌,故而托宠转达归顺之意。只要将军暂缓进兵,他愿整顿兵马,投降我军。”

  “投降?”

  曹洪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嗤笑,“满伯宁,你也是久历官场的人了。这种鬼话,你也信?”

  “如今官渡战事胶着,袁绍势大,曹袁两家胜负未分。那张津既是袁绍的先锋,又刚得了新野,手里握着一万多兵马,正是威风的时候。”

  “家眷亲族皆在河北,兄长在袁军更是身居高位,你说他会投降?”

  曹洪猛地一挥手,断然道:

  “丞相临行前曾有密令于我,言张津此人,深不可测,绝不可轻敌。我看这就是缓兵之计。”

  满宠沉默了片刻。

  他虽然被张津那番话说得有些动摇,但他也不是傻子。

  曹洪的怀疑,合情合理。

  “将军所言,亦有道理。”

  满宠点了点头,实话实说,“宠在那张津营中数日,观其言行,确是个让人看不透的人物。”

  “兵法虚实,实难一言以蔽之。宠不敢妄断,还请将军自行定夺。”

  曹洪冷哼一声,重新坐回主位,“定夺?这有何难?”

  “不管他是真降还是假降,我大军压境,他若真有诚意,就该束手就擒,把兵马交出来!”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多派斥候,盯着张津的动向。明日一早,我倒要看看他唱的是哪一出!”

第三十五章 所谓用奇

  次日清晨,薄雾冥冥。

  一名斥候飞马冲入曹营。

  “报将军!前方探报,张津大营已空!其主力于昨夜拔营,后撤五里,如今已退至淆水南岸。”

  “撤了?”

  曹洪闻言,霍然起身,眼中精光爆射。

  满宠在一旁适时说道:“将军,看来张津所言非虚。他后撤五里,让出险要,这便是示弱,也是示诚。”

  “示诚?”

  曹洪大笑一声,一边披挂甲胄,一边大步向外走去:

  “我看他是怕了!他是怯战!”

  “两军对垒,未战先退,这是兵家大忌。若是真想投降,为何不直接在营中等我接收?反而要退过淆水?”

  “分明是想借着淆水阻挡我军,拖延时间!”

  “他想拖,我偏不让他拖!”

  曹洪翻身上马,手中大刀一挥,杀气腾腾:

  “传令全军!即刻拔营,步步紧逼!他退五里,我就进十里!直接压到淆水边上去!”

  “将军不可轻敌……”满宠还想再劝。

  “伯宁,你就在后军压阵吧!”

  曹洪根本听不进去,“你是文官,打仗这种粗活,还是交给我。等我把他打趴下了,再听他讲什么投降不迟!”

  大军开拔,尘土飞扬。

  曹洪率领四千精锐,一路急行,果然在淆水北岸看到了对岸张津新扎下的大营。

  那营寨扎得颇为草率,旌旗稀疏,看上去似乎士气不高,摇摇欲坠。

  “传令!”

  曹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今夜三更造饭,四更渡河,夜袭敌营!”

  “他不是要投降吗?等我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投降得会更利索!”

  ……

  夜,深了。

  淆水之畔,芦苇瑟瑟。

  在距离曹军渡河点数里之外,一千名精锐骑兵正静静地伫立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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