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6节

  随着张津一马当先冲出,身后一万袁军步骑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向着立足未稳的曹军骑兵席卷而去。

  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交锋。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曹军本就是轻骑突袭,并未携带重甲步兵,如今士气全无,面对如狼似虎扑上来的袁军,哪里还有半分战心?

  “撤!快撤!”

  张辽面色大变,顾不得保持阵型,急忙下令后队变前队,向南溃退,意图与曹操的主力步兵汇合。

  但战场之上,把后背留给敌人,往往意味着灾难。

  张津策马狂奔,手中偃月刀上下翻飞。

  此时的他,面对这些普通的曹军骑兵,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虎入羊群。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杀戮。

  刀锋过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哪里走!”

  张津盯准了曹军的将旗,带着一队亲卫死咬不放。

  曹军一路溃逃,丢盔弃甲,伏尸数里。

  这场追击战一直持续了十余里,直到远远看到了曹操大军接应的尘土,张津才勒住马缰,鸣金收兵。

  张津调转马头,看着身后满载而归的将士们,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曹军尸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赢了。

  不仅活下来了,还狠狠地反咬了曹操一口。

  这一战,大破曹军。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

  张津领军回营。

  一路上,所有的袁军将士,无论是普通的士卒,还是各部的校尉司马,看着那个骑在马上、浑身浴血的身影,眼中都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张将军真乃神人也!”

  “跟着张将军,何愁不胜!”

  种种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张津策马缓缓行进,听着周围的欢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疲惫却自信的笑意。

  他知道,经此一役,那个“张之弟”的标签,终于可以撕下来大半了。

  从今往后,天下人再提起河间张氏,除了那个“巧变”张,还得再多记一个名字!

  那个在白马城下,硬撼关云长,大破曹孟德的

  张津,张子度!

  这一战,名扬天下,指日可待。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七章 竟然败了?

  战场上的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与尘土味。

  张津勒马伫立,目光扫过那些正在欢呼庆祝的士卒。

  “传令全军。”

  张津收回目光,“停止追击,打扫战场。半个时辰后,拔营起寨,全军撤退!向黎阳大营靠拢!”

  此令一下,原本沸腾的军阵瞬间安静了片刻。

  几名校尉面面相觑,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其中一名副将大着胆子策马上前,抱拳急道:“将军!我军刚获大胜,士气正虹!”

  “曹军败退,白马城内守军必然胆寒。此时正当一鼓作气,拿下白马,为何反而要撤军?”

  若是拿下了白马,这便是此次南征的头功,何等荣耀。

  张津淡淡瞥了他一眼:“刘延虽不敢战,但曹操既已派援军至此,城中如今主事的,恐已非刘延一人。”

  “据斥候回报,曹将大旗之中,隐约可见‘于’字旗号。”

  “于禁?”副将一愣。

  “不错,正是于文则。”

  张津神色肃然:“此人虽不如关羽勇猛,但最善统兵,长于防守,行事滴水不漏。”

  “如今他据城而守,又有曹军新败之鉴,必会严防死守。我军若此时强攻,不仅未必能下,反而会顿兵坚城之下,虚耗兵力。”

  说到此处,张津转头,深深望向曹军败退的西南方向。

  “况且,关羽虽退,但曹操的主力大军,恐怕顷刻将至。”

  “若是贪图这白马一城的得失,一旦被曹操主力咬住届时前有坚城,后有追兵,我这一万儿郎,怕是要尽数交代在这里!”

  他猛地一挥马鞭,斩钉截铁:

  “胜不骄,败不馁,方为长久之道。撤!”

  副将不再多言,被说得冷汗淋漓,当即领命而去。

  看着忙碌起来的军营,张津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刚才那番话,自然是说给底下人听的,也是为了日后应付袁绍的诘问。

  于禁难打是真,曹操主力将至也是真。

  但对于张津而言,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他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不跟着袁绍,决意要在这个乱世闯荡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了。

  那么眼下这场即将拉开序幕的官渡之战,便是天赐良机。

  若是在平时,他身为袁绍麾下将领,无故脱离大军,那是叛逃,天下虽大,难有立锥之地。

  但现在不同。

  大战在即,局势混乱。

  袁绍与曹操几十万大军绞杀在一起,这就是最大的浑水。

  只有水浑了,鱼才好摸,也才好溜。

  ……

  与此同时,白马以西,四十里外。

  暮色四合。

  一支庞大的步兵军团,正沿着官道急速行军。

  没有火把,没有人声,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甲叶摩擦的肃杀之音。

  这是一支真正的百战精锐。

  中军大旗之下,一人骑在爪黄飞电之上,身披黑甲,面容清癯,双目细长却透着摄人的精光。

  正是大汉司空,曹操,曹孟德。

  在他左侧,一名文士策马随行,面容沉静,目光深邃,乃是曹操倚重的谋主荀攸。

  而在他右侧,一员虎背熊腰的壮汉手按刀柄,怒目环视,寸步不离,正是许褚。

  曹操望着前方沉沉的夜色,手中马鞭轻轻敲击着马鞍,看似轻松,实则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公达。”

  曹操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此番我军声东击西,主力暗度陈仓,奔袭白马。你以为,此计有几成把握?”

  此战关系重大。

  袁绍兵多将广,实力远胜于他。

  若不能在开局阶段打掉袁绍的嚣张气焰,折其一臂,这仗后面就难打了。

  荀攸闻言,微微欠身,语气笃定:

  “主公宽心,此计可成。”

  “哦?”曹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何以见得?”

  荀攸抚须笑道:“袁绍此人,色厉胆薄,好谋无断,且极易骄傲自满。”

  “彼仗着兵多,必然轻视主公。据细作回报,此次围攻白马的先锋,并非颜良文丑这等宿将,而是一名为张津的青年小将。”

  “以此观之,袁绍小觑之心昭然若揭。”

  “既存轻视,便难生警惕。彼必以为主公会分兵据守延津,不敢主动出击。却不知主公早已反其道而行之。”

  说到此处,荀攸微微一笑,“况且,主公遣云长、文远二位将军为前部。那关云长有万夫不当之勇,以此雷霆之势,击彼懈怠之师。”

  “只怕此时,白马之围已解,那张津的人头,已在云长案前矣。”

  “哈哈哈哈!”

  曹操闻言,不由得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快意。

  “公达之言,深合孤意!”

  曹操挥了挥马鞭,眼中精光闪烁:“袁本初虽强,然其麾下多谋少决,任人唯亲。派一小儿为先锋,实乃天助我也!”

  正当二人相谈甚欢,仿佛胜券在握之际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凌乱的马蹄声。

  一名斥候满脸尘土,神色惊惶,几乎是滚鞍下马,扑倒在曹操马前。

  “报!!!”

  那凄厉的声音,让曹操心头猛地一跳,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皱起。

  “何事惊慌?”曹操勒住战马,沉声喝问。

  斥候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启禀主公……前部……前部败了!”

  “什么?!”

  曹操尚未说话,一旁的荀攸已是失声惊呼,“这如何可能?!”

  “讲清楚!怎么败的?可是袁绍大军回援了?”

  “非也……”

  斥候咽了口唾沫,艰难地汇报道:“非是袁绍大军。而是……而是那袁军先锋早有防备,严阵以待!”

  “关将军与张将军率骑兵突袭,却未能冲乱敌阵。敌方主将出营迎战,与……与关将军阵前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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