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121节

“公子~公子~醒醒嘛~”

嬴宸睡得正沉,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搂紧了她,含糊道。

“别闹……天还没亮呢……再睡会儿……”.

焰灵姬却不依不饶,整个人如同水蛇般缠了上去,娇躯紧贴,在他耳边继续吹~着热气。

“公子~人家睡不着嘛~而且……人家感觉现在精力充沛,浑身是劲呢~公子昨天不是说……要让我知道厉害嘛?这才一次……怎么够-呢?”

她一边说,一边不安分地扭动着,甚至试图翻身坐到嬴宸身-上去。

嬴宸被她闹得没法再睡,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身上这妖娆如火、精神奕奕的妖精,有些头疼又有些好笑。

“你这妖女……精力怎么这么旺盛?昨晚还没累着?”

他感觉自己腰好像还有点酸。

焰灵姬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媚眼如丝。

“就是因为‘奖励’太好了嘛~公子~再来一次嘛~就一次~好不好?”

她拖着长音撒娇,声音酥媚入骨。

嬴宸无奈,看着她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知道这觉是睡不成了,只能叹了口气,认命般道。

“行行行……最后一次啊……天亮前必须让我睡觉……”

“公子最好啦~”焰灵姬欢呼一声,低头便吻了下去,用实际行动表达她的“感谢”与“热情”。

……

与此同时,夜色愈发深沉。

新郑城外,通往血衣堡的荒僻道路上。

白亦非骑着那匹神骏的纯白骏马,不疾不徐地返回自己的堡垒。红披风在夜风中微微飘扬,银发如雪,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他心情似乎不错。将军府的密议,潮女妖的计划,他自己的谋划,都看似顺利。掌控嬴宸,进而影响秦国……这前景让他冰冷的心也泛起一丝波澜。

血衣堡那高耸、冰冷、仿佛由无数寒冰与钢铁铸成的轮廓,已然在望。大门紧闭,如同怪兽的巨口。

然而,就在血衣堡那扇沉重铁门前的空地上,白亦非勒住了马缰。

因为他看到,一个身影,正静静地站在血衣堡大门之下,仿佛已经等待了许久。

那人一身深色布衣,身形高瘦,一头海藻般的蓝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苍白的面容在月光下更显诡异,正是天泽。

看到天泽果然如他所料。

“走投无路”地回到了这里,白亦非那苍白俊美的脸上,嘴角缓缓向上勾起,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掌控与玩味的笑容。

他忽然想起民间常说,狗被抱走很远后,还能凭着气味找回家门。

此刻,看着“主动归来”的天泽,白亦非心中便涌起这种类似的感觉。

而站在门下的天泽,在看到白亦非那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带着轻蔑与玩味的笑容时,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铁青一片。

他藏在袖中的拳头,死死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白亦非高踞白马之上,俯视着门下脸色铁青、紧握双拳的天泽,苍白的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并不急着开口,似乎在欣赏天泽那份强压下去的屈辱与愤怒。

良久,当天泽的呼吸都因为极致的压抑而变得粗重时,白亦非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而清晰,在这寂静的夜空中传开。

“怎么?重获自由的感觉,可还舒畅?外面的空气,比之我那地牢之中,是否……更为‘温暖’一些?”

他刻意加重了“温暖”二字,带着浓浓的嘲讽。显然,他已经认定天泽是忍受不了冰蛊发作时的极致严寒与痛苦,才不得不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回来乞求。

天泽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白亦非,嘶哑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寒意。

“白亦非 ,你别得意太早。371我能出来第一次,就能7 29出来第二次。你最好祈祷,永远119别落到我手里。”

“哦?”

白亦非似乎被他的话逗笑了,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话,十年前你也说过。可惜,十年过去,你依然是我砧板上的鱼肉,而我……依然是你只能仰望、却无法撼动分毫的存在。事实证明,有些话,说得再狠,也不过是败犬的哀鸣。”

天泽的脸色更加难看,但他没有再逞口舌之利。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解药,是活下去,是获得报仇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恨意,沉声道。

“废话少说。解药,给我。”

“解药?”

白亦非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什么解药?本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冰蛊的解药!”

天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你在我体内种下的冰蛊!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白亦非这才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轻轻“哦”了一声,随即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天泽。

“原来你是为此而来。那么,救你出去的那位秦国公子嬴宸呢?他神通广大,身边能人异士无数,难道解不了我这区区冰蛊?还是说……他根本不愿为你费这个心思?”

他这是在试探,试探天泽与嬴宸的关系到底到了哪一步,也试探嬴宸是否真的对天泽束手无策。

天泽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怨恨与无奈。

“他救我,不过是看在焰灵姬那丫头的面子上,还了她一份旧情罢了。至于我体内的蛊毒……哼,他或许有办法,但又何必为我这个百越残党大动干戈?能给我指条生路,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他这话半真半假,将自己与嬴宸的关系描述得疏离而功利,正好符合白亦非的预期。

白亦非观察着天泽的表情,似乎并未发现破绽。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

“原来如此。那么,你回来找我,是想求一份解药,然后……继续你那可笑的复国大业,或者找本侯报仇?”

“我只想活下去。”

天泽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

“然后,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越远越好。至于报仇……现在的我,有那个资格吗?”

他最后一句充满了自嘲。

“活下去?离开?”

白亦非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天泽,你似乎忘了,从十年前你落入我手中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不再属于你自己了。你想活下去,可以。想离开?也不是不行。但前提是……你要为我做一件事。”

天泽心中一动,知道正戏来了,面上却露出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什么事?”

“接近嬴宸,取得他的信任,潜伏到他身边。”

白亦非一字一句地说道,血红的眸子紧盯着天泽的反应。

“我要知道他在新郑的一举一动,他的计划,他的弱点。必要的时候,你要配合我,将他……或者他身边最重要的护卫力量,引入我设下的陷阱。”

天泽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震惊、犹豫和一丝狐疑。

“你……你想对付秦国公子?你疯了吗?他身边有罗网高手,自身实力恐怕也非同小可,你……”

“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问题。”

白亦非打断他,语气转冷。

“你只需要回答,做,还是不做。做,我可以给你缓解蛊毒的药物,让你能像个人一样活下去,甚至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帮助,让你在嬴宸那里更容易取得信任。

将来事成之后,或许……我心情好,会考虑给你真正的解药,甚至,让你有机会带走焰灵姬,远离中原这是非之地。”

他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筹码焰灵姬。

他知道,这是天泽心中为数不多的软肋之一。

天泽果然沉默了下来,脸上表情变幻,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他心中却在冷笑。

正合我意!接近嬴宸,本就是我计划的一部分。白亦非啊白亦非,你以为是在利用我,却不知是在送我一份大礼,让我能更自然地靠近嬴宸,取得他的信任。

“十年囚禁,看来并未完全磨灭你的心智,你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白亦非见他犹豫,又加了一把火,语气带着一丝赞许。

“嬴宸此人,年少得志,身负奇遇,必然心高气傲,自视甚高。这种人,往往最容易相信自己的判断,也最容易……被身边的人蒙蔽。你曾是百越太子,有野心,有手段,也懂得隐忍,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天泽抬起头,直视白亦非。

“你就那么有把握,能对付得了他?秦国公子的报复,夜幕……或者说你白亦非,承受得起吗?”

白亦非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和自负。

“这天下,敢与我白亦非为敌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十年前你是如此,十年后……他嬴宸,也不会例外。至于后果?等他成为我的掌中玩物,生死皆由我控时,所谓的报复,不过是个笑话。”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

“而你,若敢有二心,或者将今日之事泄露半句……你应该清楚,蛊毒发作,万蚁噬心、血液冻结而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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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泽似乎被他的气势和威胁所慑,又仿佛被那“带走焰灵姬”的承诺所诱,最终,他缓缓低下了头,声音干涩。

“我……答应你。”

“很好。”

白亦非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触手冰凉的羊脂玉瓶,随手抛给天泽。

“这里面是两日的缓解药物,共四粒。每隔六个时辰服下一粒,可保你体内蛊毒暂时蛰伏,免受寒毒噬心之苦。记住,按时服用。下一次的药物,需要你用有价值的情报来换取。”

他顿了顿,强调道。

“此药只能缓解,无法根治。普天之下,能彻底解你蛊毒的,唯有本侯一人。你若聪明,就该知道怎么做。”

天泽接过玉瓶,紧紧握在手中,指节发白,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握住了屈辱的象征。

白亦非不再多言,轻轻一夹马腹,那匹白马便迈开优雅的步伐,朝着血衣堡那缓缓打开的大门走去。经过天泽身边时,他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已经纳入掌控的棋子。

直到白亦非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血衣堡那幽深黑暗的门洞内,沉重的大门再次缓缓合拢,天泽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冰凉的玉瓶,脸上所有的屈辱、挣扎、无奈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嘲弄和一丝解脱。

他拇指用力一搓,玉瓶的塞子被拔开。

他没有去嗅闻里面的药物,而是直接手腕一翻,将玉瓶连同里面那四粒淡蓝色的药丸,尽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然后,他抬起脚,用力碾了下去!

..........

药丸碎裂,化作一摊淡蓝色的粉末,在夜风中迅速飘散、消融。

“缓解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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