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前两次好歹还能自己偷偷藏起来,这次倒好,直接因为自己的误操作,在全天下公开处刑!
(她仿佛已经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或震惊或调侃或暧昧的目光,让她恨不得立刻晕过去,或者找条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九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紫女原本还在因为弄玉的“特殊奖励”而有些尴尬,正想着怎么安慰这个快要羞哭了的妹妹。
3然而,就在下一秒,弄玉腿上一沉,那本所谓“鸾凤和鸣技法详解图册”的实体书册,竟然真的伴随着一道微光,凭空出现了!
韭弄玉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吓得一颤,差点把书扔出去。
硫紫女也被吸引了目光,下意识地垂眸看去。
祀这一看,她的视线就凝住了,再也挪不开。
饲只见那书册的封面,并非想象中的春宫艳图,反而是一幅极为精美、意境悠远的工笔人物画。
硫画中之人,正是嬴宸却是她们从未见过的、完全成年后的模样。面容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轮廓更加分明,鼻若悬胆,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星眸明亮深邃,仿佛蕴藏着无尽星河。
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四五零”又风流倜傥,洒脱不羁。
他赤裸着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上半身,并非贲张的肌肉,而是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匀称体魄,皮肤在画师笔下仿佛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他手持一柄三尺青锋,正做出挥剑的姿态,立于一块嶙峋的巨石之上。背景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磅礴瀑布,水汽氤氲,更衬得他如同谪仙临凡,不染尘埃,却又充满了男性的阳刚魅力。
这幅画,将俊美、力量、洒脱、不羁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每一笔都精准地击中了紫女的审美点!
她经营紫兰轩多年,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男子,王孙公子、江湖豪杰,从未有人能给她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悸感。
她一直觉得嬴宸虽然有趣,但年纪尚轻,行事跳脱,并非她心中理想的那种成熟稳重的类型。
可眼前画中这个完全长开、风华绝代的男子,却让她那颗沉寂多年、早已古井无波的心湖,骤然被投入了一颗巨石,荡开了层层涟漪,再也无法平静。
“这……就是他未来的模样吗?”
紫女心中震撼,美眸微微睁大,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晕。
她忽然发现,自己之前或许……真的小看了这个“小混蛋”。如果他真的长成这般模样,再加上他那深不可测的潜力和手段……
旁边的弄玉反应更加强烈。
她原本羞愤欲死,可当目光触及封面上的画像时,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画中人的风采,远超她过去在脑海中勾勒过的任何形象,那种介于仙气与邪气、稳重与不羁之间的独特气质,对她这种温婉内敛、实则内心渴望波澜的女子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小腹涌动。
“这奖励……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一个微弱的念头在她心底冒出,迅速压倒了之前的羞耻。
她几乎是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腿上的精装书册,怀着一种混合着巨大羞怯和强烈好奇的心情,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第一页……
然后,她的眼睛就彻底直了,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乱,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炙热。书中的内容,远比她想象的还要……详尽,还要……惊心动魄。
而由于弄玉并未选择隐藏这份奖励,其他持有日记的女子,虽然看不到书册内的具体内容,但日记似乎“贴心”地将封面那张极具冲击力的画像,作为奖励信息的一部分,同步展示给了所有人。
于是,新郑城内外的不同角落,再次上演了一幕幕相似的场景。
胡美人正靠在榻上,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些居家写真,面泛潮红,辗转难侧。
当封面画像出现时,她先是一呆,随即美眸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心跳如擂鼓。
“弄玉这丫头……运气也太好了!”
她忍不住羡慕嫉妒,甚至暗搓搓地想,是不是弄玉故意不隐藏,好向她们炫耀?她打定主意,明天一定要找个机会,去紫兰轩“偶遇”弄玉,好好“欣赏”一下那本写真集!
想着想着,脑海中嬴宸未来的模样越发清晰,仿佛活过来一般,正含笑望着她,让她更是心旌摇曳,干脆重新拿出日记,对着那几张“泄露”出来的照片,看得目不转睛。
明珠夫人刚刚因为内力增长恢复了些精神,正慵懒地回味着今晚的疯狂。
看到封面画像,她眼波瞬间流转得如同春水,红唇微张,轻轻咬住了下唇,一只手下意识地横移,按住了自己又开始酥麻发软的小腹。
“小冤家……原来长大以后,是这副勾死人不偿命的模样……”
她低声呢喃,只觉得刚刚平复下去的某些感觉,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骊山,阴阳家本部。
一向言辞大胆、行事泼辣的女英,此刻罕见地没有发出任何狂言浪语,只是痴痴地望着脑海中浮现的封面画像,眼神迷离,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身边的娥皇,也是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小腹处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姐姐……”
女英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一丝难得的软糯。
“我们……回去休息吧?今晚……不修炼了。”
娥皇沉默了一下,默默点头。姐妹二人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离开了修炼静室,朝着自己的居所走去。
女英甚至因为腿有些发软,上台阶时险些绊倒,被娥皇眼疾手快地扶住。
回到房间,女英立刻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但露出的耳朵尖却红得滴血。
娥皇则坐在床边,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东君的房间内。
“哼 893!”jiu6肆饲6零
东君看着那封面画像,先是撇了撇嘴,有些不忿地小声嘀咕。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画得好看了点?我那些写真……呃……”
她想起自己那些虽然风格不同但同样“精彩”的写真,声音低了下去,脸颊微红。
但不可否认,画中嬴宸未来那种融合了俊美、力量与独特气质的形象,确实……堪称绝色,远超他现在这具尚未完全长开的身躯。
这样的男子,一旦真正出现在世间,不知会引得多少女子飞蛾扑火。就连她……心跳好像也漏了一拍?
隔壁,月神的房间。
月神同样在“犯花痴”,清冷出尘的脸上带着罕见的迷离之色,望着那画像出神。
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嬴宸了,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有些想念。
尤其是那晚之后……此刻看到这张未来会更加迷人的脸,更是勾起了心底的涟漪。
“这个混蛋……说了会负责,却几天不见人影……”
她心中暗暗埋怨,但更多的是一种羞涩的期待。或许……明天自己该主动一点?可阴阳家护法的身份,又让她拉不下这个脸。纠结半晌,她最终还是自我安慰道。
“罢了,他既然许诺,总会来的。我且等着便是。”
只是目光,依旧流连在那画像上,舍不得移开。
东君似乎感知到了隔壁月神的气息波动,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月神房内,吓了正在出神的月神一跳。
“你做什么?”
月神蹙眉,有些不悦。
东君却不答,只是目光促狭地上下打量着月神,尤其在某个部位停留了一下,然后啧啧两声。
“师妹,你这裙子上……怎么好像有点湿?”
月神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俏脸瞬间爆红,羞怒交加。
“你胡说什么!”
“我可没胡说。”
东君摊手,一脸无辜。
“方才看某些‘照片’的时候,某人的眼神都快拉出丝来了,急不可耐的样子,啧啧……”
“东君!你找打!”
月神恼羞成怒,周身气息一凝,蓝色的龙游之气隐隐浮现.....
“哟?想动手?”
东君挑眉,丝毫不惧,甚至指尖也跳跃起一缕更加明亮炽热的金色龙游之气,气势竟隐隐压过月神一头。
“正好,让我看看你这几天有没有长进。”
月神心中一凛,她能感觉到东君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凝实深厚,难道她已经将“魂兮龙游”修炼到了第九层?
还是说……她也从日记奖励中得到了好处?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气闷。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之时,东君忽然神色一动,收敛了气息,看向窗外某个方向,语气变得正经了些。
“好了,不跟你闹了。有正事。”
月神也感知到了什么,压下心头火气,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东君沉声道。
“我感知到,属于‘苍龙七宿’的那一丝契机,似乎……越来越近了。就在新郑方向。”
月神眼神一凝。
“你确定?”
“七成把握。”
东君点头。
“我们需要尽快找到更确切的位置。
这或许是我们解开宿命的关键。”
两人暂时搁置了私人恩怨,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苍龙七宿的秘密,关乎阴阳家的根本,也关乎她们自身的命运,容不得半点马虎。
然而,就在她们准备进一步商议时,一股阴冷、潮湿、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侵入了这片属于阴阳家核心区域的静谧空间。
东君和月神几乎同时转头,目光锐利如电,望向殿外那片被黑暗笼罩的竹林小径。
荒凉的郑国公宫殿遗址在夜风中更显凄清,残垣断壁如同巨兽的骨骸,沉默地诉说着昔日的辉煌与如今的破败。
冷风呼啸着穿过倒塌的廊柱和空荡的窗棂,卷起地上的枯叶与尘埃。
天泽独自站在这片废墟的核心区域,身上缠绕的锁链在风中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响。
他收到嬴宸的指示后,便一直在此处徘徊,既是等待可能的“鱼儿”上钩,也是在进一步熟悉这片可能隐藏着“郑国公宝藏”线索的土地。
然而。
“鱼儿”没有等到,却等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一蓝一红两道身影,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幽兰与彼岸花,出现在废墟的另一端,缓缓向他走来。
两人皆是女子,身姿婀娜,容貌绝美,气质却截然不同。蓝裙女子清冷如月,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红裙女子则艳丽如火,眉宇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高傲与神秘。
她们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奇异能量波动,绝非寻常江湖女子。
天泽猩红的蛇瞳微微收缩,锁链下意识5.5地绷紧。
他从这两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感。
蓝裙的月神停下脚步,清冷的目光落在天泽身上,尤其是他身上的锁链和异于常人的瞳孔,声音如同冰玉相击。
“百越废太子,天泽?你在此处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