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莲的寝宫附近.
焰灵姬还在继续她的“忽悠~大业”。
“所以啊,公主,等公子来找你的时候,你稍微主动一点,亲他一下,又不吃亏,还能表明你的态-度,多好?”
焰灵姬循循善诱。
红莲却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气。
“为什么一定要我亲他?不能他亲我吗?而且……亲嘴什么的……好奇怪。”
她虽然已经决定接受现实,但少女的矜持和羞涩还是让她对过于亲密的举动有些抗拒和难为情。
焰灵姬看着她那副别扭的样子,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
“公主,这你就不懂了。有时候,女子稍微主动一点,更能抓住男人的心。
尤其是像公子这样的,身边不缺美人,你若是太过被动,他怎么知道你的心意?亲一下,是表达你的接受和……嗯,一点点依赖。再说了,”她话锋一转,开始画饼。
“你想想,等你成了后宫之主,明珠夫人和胡美人那两个‘坏女人’,还不得看你的脸色?到时候你想怎么‘教训’她们都行。但前提是,你得先牢牢抓住公子的心啊!”
红莲被她说得心动,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自己将来以太子妃的身份,居高临下地看着明珠夫人和胡美人战战兢兢的样子……好像……确实挺爽的?
见她神色松动,焰灵姬趁热打铁。
“而且,亲一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你可以先看看公子的表现嘛,如果他哄你哄得真心实意,让你满意了,你再亲。要是他敷衍了事,那咱们就再晾着他!主动权在你手里呀!”
红莲被她说得晕晕乎乎,觉得好像很有道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又被带进了沟里。
她用力点了点头。
“好!我听姐姐的!等他来,我看他表现!”
焰灵姬满意地笑了,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调解员。
……
禾花雅房内。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弄玉轻轻按住琴弦,平复了一下微微急促的呼吸和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
方才弹琴时,身体残留的那种被秘术激发后的奇异充盈感和敏感度,让她指尖的触感都仿佛放大了无数倍,弹出的琴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更多难以言喻的妩媚风情。
嬴宸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带着赞赏和一丝未尽的笑意。
他伸手,再次将弄玉拉入怀中,捏了捏她手感愈发细腻滑嫩的俏脸。
“琴弹得越发好了,看来‘功课’确实没白做。”
弄玉羞赧地低下头,细声细气地说。
“是夫君……教得好。”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连忙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微微松开的衣襟,将肚兜的系绳重新系好刚才为了方便嬴宸“体验”秘术效果,稍微解开了一些。
看着她这副羞涩中带着温顺,又隐隐透出被开发后风情的模样,嬴宸心中爱意更浓。
他收回手,不再逗她,温声道。
“好了,不闹你了。再弹一曲舒缓些的,我听听。”
弄玉乖巧地点点头,起身走到琴架前,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和心绪,纤纤玉指再次落在琴弦上。
这一次,琴音变得平和悠远,如同山间清泉,洗涤人心,方才那若有若无的魅惑悄然隐去,又恢复了往日的清雅空灵。
只是她偶尔看向嬴宸的眼波,依旧柔得能滴出水来。
……
新郑郊外,一处荒废的草屋。
白亦非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草屋前,推门而入。屋内,天泽正盘膝坐在地上运功疗伤,听到动静,睁开那双猩红的蛇瞳。
当白亦非看到天泽脸上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以及身上明显是新添的伤痕时,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这是……”
“哼!”
天泽冷哼一声,语气不善。
“昨日去那郑国旧址查看,遇到两个莫名其妙的厉害女人,一言不合就动手。要不是我跑得快,今天你就见不到我了。”
他自然不会详细描述自己被东君和月神联手打得狼狈逃窜的经过,那太丢面子。
“两个女人?”
白亦非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新郑何时又来了这样的高手?而且还恰好出现在郑国旧址?是巧合,还是……也与那所谓的宝藏或苍龙七宿有关?不过眼下夜幕的重心都在嬴宸身上,暂时无暇他顾。
“可知来历?”
白亦非问道。
“穿着古怪,功法诡异,从未见过。”
天泽不耐烦地摆摆手。
“你若有兴趣,自己去查。我要的东西呢?”
他指的是压制蛊毒的解药。
白亦非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抛给天泽,淡淡道。
“你的伤,来得正好。”
天泽接住玉瓶,闻言一愣,随即眼中怒色一闪。
“白亦非,你什么意思?看我倒霉,你很开心?”
“非也。”
白亦非神色不变。
“我是说,你这副模样,去见嬴宸,说在寻找宝藏线索时与人冲突受伤,更能取信于他。宝藏的真实性,是今晚计划能否引他入瓮的关键。”
天泽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压下心中不爽,打开玉瓶,将里面腥苦的药丸吞下,感受着体内蛊毒被暂时压制的麻木感,问道。
“计划定在何时?”
“今夜,卯时一刻。”
白亦非声音冰冷。
“嬴宸近日太过跳脱,接连坏我夜幕好事,本侯已无耐心再与他周旋。”
天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十年的囚禁与折磨,复仇的机会似乎近在眼前!“地点?”
“城东三里,那片迷雾森林深处,有一处隐秘的水池。我会提前在那里布下‘玄冰凝血阵’。”
白亦非目光幽深。
“你只需在卯时之前,将嬴宸引至那里即可。记住,要让他相信,你是‘偶然’发现了宝藏的确切入口,就在那水池之下。”
天泽点点头,又问道。
“他若带护卫,尤其是罗网的人,如何应对?”
“罗网虽强,但嬴宸此次来新郑,所带人手有限。”
白亦非显然早已调查清楚。
“除明面上的惊鲵,暗处应还有一位天字级杀手护卫,其余人手多在执行其他任务或散布情报。
两位天字,加上一些普通杀手,我夜幕精锐尽出,足以应对。届时,你我联手,先引开或缠住罗网的杀手,我亲自以‘血蚕蛊’控制嬴宸。
只要制住他本人,其余人不足为虑。”
天泽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轻哼一声。
“事成之后,解药……”
“一天的量,已给你。”
白亦非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事成之后,再给你七天的量,作为此次‘合作’的奖励。
这期间,安心办事,莫要再节外生枝。”
说罢,他不等天泽回应,身影便如同融入阴影般,缓缓消散在草屋之中,只留下冰冷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记住,卯时一刻,迷雾森林。”
天泽握紧了手中的空玉瓶,指节微微发白。
他看着白亦非消失的方向,猩红的蛇瞳中寒光闪烁,低声自语,带着刻骨的恨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白亦非……今夜过后,谁控制谁,还未可知呢。你以为,我还是十年前那个任你拿捏的百越太子吗?”
新郑城一处高阁雅室内,琴音袅袅,终至余韵悠歇。
弄玉轻按琴弦,抬眸望向软榻上的嬴宸,眼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嬴宸缓缓睁开眼,眼中满是欣赏与愉悦。
“此曲甚妙,比起往日,似乎……更多了几分缠绵悱恻的韵味。”
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显然听出了琴音中因先前亲密而增添的些许不同。
弄玉闻言,脸颊微红,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意。能以自己最擅长的琴艺博得夫君欢心,对她而言便是最大的满足。
她不由想起当初劝她学琴的紫女姐姐,心中默默感激。
“夫君喜欢便好。”
弄玉柔声道,将古琴小心置于一旁琴架。
嬴宸坐起身,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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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玉,你可曾听过旷修的琴音?”
弄玉微微一怔,眼中立刻流露出向往与崇敬之色。
“旷修大师?那是七国公认的音律大家,琴艺已臻化境,弄玉心向往之已久,只恨无缘得见,更遑论聆听其妙音、探讨琴艺了。”
她语气温和,却难掩那份对更高境界的渴望。
“只是听闻大师远在燕赵之地,行踪飘忽……”
“无妨。”
嬴宸微微一笑,语气随意却带着笃定。
“待离开新郑,返回咸阳稍作整顿后,我打算再游历诸国一番。”
弄玉有些意外。
“夫君还要出游?此次不是为布局谋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