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战开始的无限历史战场
作者:狐东方
简介:
一个军事博主被系统拉入真实历史战场。
一战的泥泞战壕,他要在毒气与机枪中活下去;
古罗马的竞技场,他要在万人欢呼中杀出血路;
十字军的耶路撒冷,圣殿骑士与阿萨辛的刀锋在月光下交错;
大航海时代的加勒比,海盗黑旗下是无尽的黄金与背叛;
美国西部的荒野,左轮手枪的硝烟里,文明与野蛮正面交锋……
别人眼里的绝境,在他这里都是历史答案。
一战堑壕,他让整个连队活着走出绞肉机;
古罗马,斯巴达克斯邀他共谋起义大计;
耶路撒冷,狮心王理查德向他请教攻城之策;
加勒比海,无敌舰队在他的火船下化为灰烬;
美国西部,“比死神还快的枪手”名震荒野……
维多利亚庄园的下午茶与贵族的虚伪,
罗马元老院的阴谋与角斗士的怒吼,
耶路撒冷的圣光与黑暗中的匕首,
加勒比海的烈酒、宝藏和桅杆上飘扬的骷髅旗。
他是堑壕里的幽灵,竞技场上的屠夫,圣城中的刺客,海上的掠夺者。
(历史无限流+热血厮杀求生+沉浸式历史还原)
第1章 穿越到一战前夕
炮弹落下时,世界碎成了碎片。
约瑟夫林登趴在弹坑边缘,泥水灌进嘴里,混合着硝烟的焦苦,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可能是血,也可能只是田野泥土的味道。
耳膜在嗡鸣,像有一万只蜜蜂在脑子里乱撞。
三米外,列兵汤普森的尸体还保持着装弹的姿势,但已经永远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压制射击!压制射击!”某个军士在嘶吼,声音在炮火中支离破碎。
约瑟夫机械地拉动枪栓。
李-恩菲尔德步枪已经有些烫手,枪膛里的硝烟让他每次呼吸时,都像在吞咽玻璃碴。
前方,德军的机枪正在收割生命,子弹激起的泥土尘烟,在无人区划出一道道死亡的痕迹。
“冲锋!”
哨声响起。
约瑟夫看着身边的士兵们翻出战壕,像木偶一样排成线列,然后一个接一个倒下。
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跑出十码。
德军的机枪像镰刀一样扫过麦田,收割的不是麦子,是十九岁的约克郡矿工,二十岁的伦敦码头工人,十八岁的威尔士农场少年。
软帽在泥泞中滚落,染成了黑红色。
炮击还在继续。
天空在燃烧。大地在颤抖。人在尖叫、哭泣、死去。
而在前方的敌军阵地上,那些机枪手甚至不需要瞄准,只需要扣住扳机,让子弹如雨点般倾泻。
“林登!别他妈发呆!”
一只手把他拖进弹坑深处。
是一个叫布朗的老兵,脸上满是泥污和血迹。
“听着,小子,”布朗在他耳边吼道,声音几乎被炮火淹没,“再有三分钟,我们要再冲一次。你想活命,就别跟着那些蠢货排队送死。找掩体,匍匐前进,能爬就别跑。明白吗?”
约瑟夫点头,手指紧握着步枪。
哨声又响了。
布朗翻出弹坑,消失在硝烟中。
约瑟夫跟了上去,身体本能地做出动作:低身、冲刺、卧倒、匍匐。
子弹从头顶呼啸而过,泥土在身边炸开,碎石击打在身上。
二十码。
十五码。
前方的机枪火力突然停了一下更换弹链,就是现在!
约瑟夫抓住这个间隙,滚进一个浅坑。
他扣动扳机,一发,两发,三发。
栓动,退壳,装弹,瞄准,射击。
机械的动作在生死边缘变得异常精准。
然后炮弹落下。
冲击波掀翻了他,世界天旋地转。
泥土、碎石在空中飞舞,像某种超现实的慢镜头。
等硝烟散去,布朗倒在前方,一动不动。
约瑟夫趴在弹坑里,大口喘气,手指紧紧攥着步枪。
泥水混着血迹,从他的脸上滑落。
远处,炮火还在继续,机枪还在怒吼,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战争。
这就是他即将面对四年的地狱。
这一切,都始于几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
2026年1月9日,伦敦帝国战争博物馆。
“先生,我们五分钟后闭馆。”女讲解员的声音在空荡的展厅里回响。
乔峻头也不抬,继续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难得来伦敦旅游一次,作为一个军事历史博主,他已经在这个一战展区泡了整整一天。
“马上就好。”他摆摆手,目光再次投向墙上那张索姆河战役的巨幅照片。
黑白照片里,泥泞的战壕中,一排排英军士兵正排着整齐的队列,准备跨过战壕顶端,向德军阵地发起冲锋。
照片下方的铭牌写着:1916年7月1日,索姆河战役第一天,英军阵亡19240人,受伤35493人,失踪2152人。
单日伤亡近六万人。
“黑格这个蠢货。”乔峻咬着笔帽嘀咕,“过载装备,僵化推进,步炮脱节……明明德军已经建立了三道防线,有机枪、铁丝网、混凝土堡垒,这帮将军还让士兵背着六十磅装备,以步行速度往上送。”
“如果我在那个时代,至少会解决徐进弹幕的时间窗口,或者改进前线通讯节点,让指挥不至于完全失明……”
“先生!”讲解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恼怒,“博物馆要闭馆了!”
“好好好,我这就走。”乔峻合上笔记本,伸了个懒腰。
他收起笔记本,准备离开,却被玻璃展柜里的某样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把步枪。
李-恩菲尔德Mk III型,英军的标准装备。
说明牌上写着:
此枪曾属于第17步兵师某士兵,索姆河战役中遗留。
乔峻鬼使神差地走近,伸手想要触摸玻璃柜。
“先生!请不要碰展品!”讲解员尖叫起来。
但已经晚了。
就在乔峻的手指触碰到玻璃的瞬间,一道刺眼的蓝光从步枪上迸发而出。
整个展厅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墙上的黑白照片扭曲、融化、重组,士兵们开始移动,炮火的轰鸣声穿透时空,在耳边响起。
“What the”乔峻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脚像生了根。
蓝光越来越亮,最终将他整个人吞没。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乔峻听到耳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想改变历史?那就去试试吧,年轻人……看看你的理论能在真实的战场上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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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死寂。
然后是剧痛。
“啊!”乔峻猛地坐起,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狭窄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得可怜的毛毯。
环顾四周,这是一间逼仄的阁楼,斜斜的屋顶,粗糙的木地板,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晨光。房间里除了这张床,只有一个破旧的木箱,和一面锈迹斑斑的小镜子。
“我这是……”乔峻跌跌撞撞地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非常年轻,大约十八九岁。棕色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几处淤青,身上穿着粗糙的亚麻衬衫,和补丁摞补丁的裤子。
但最让他震惊的是
那是他的脸。
准确地说,是年轻了十几岁、带着欧洲人特征的他的脸轮廓更深邃,鼻梁更高,但眉眼间依然保留着他那张亚洲脸孔的某些痕迹。
乔峻抬起手,镜子里的人也抬起手。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受到粗糙的胡茬和淤青的疼痛。
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