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从1937开始 第232节

  具体部署是:以新第1、第2旅在昔阳以东节节抗击,佯作主力,诱使日军第33师团主力脱离其与独立混成第19旅团的战术协同距离,向皋落镇方向深入。

  同时,以第386旅、新编第8、第9旅等主力,在地方部队和民兵配合下,以爆破、袭扰、小股阻击等方式,全力迟滞、分割独立混成第19旅团与第106师团部队,使其难以快速增援。

  7月10日起,日军第33师团部队在“驱逐”八路军阻击部队后,判断八路军主力可能向皋落镇方向收缩,遂以第214联队为前卫,师团主力随后,成战斗队形向阳泉以西的皋落镇方向梯次推进,但行动依然谨慎,控制要点,步步为营。

  师指见诱敌深入初见成效,但日军队形仍未散开,决心“加一把火”。。

  7月12日晨,他们命令佯动的新1、新2旅“溃退”迹象更为明显,并仓促遗弃少量破损物资。

  同时,集中师属炮兵团及第385旅、第386旅所属炮兵营,秘密机动至皋落镇东南的柳林沟、西寨之间地域隐蔽待机。

  真正的攻击主力第385旅、第386旅、新8旅、新9旅则利用夜色和复杂地形,从日军行军纵队的北侧和南侧外围实施大范围迂回,向日军后方和侧后穿插。

  7月12日下午,日军第214联队先头大队进占皋落镇,未遇强力抵抗,遂向师团部报捷。

  第33师团长判断八路军已无力坚守,命令后续部队加速跟进,企图咬住“溃退”之敌。其部队在狭窄的河谷地带逐渐拉长了行军纵队。

  此时,八路军穿插部队已基本就位。

  7月13日凌晨,师指下达总攻命令。

  首先发难的是炮兵:师炮兵团和各旅属炮兵集中火力,并非覆盖行军纵队,而是猛烈轰击日军第33师团部所在地、辎重队集结地以及几处关键的道路节点和桥梁。

  炮火准备持续约二十分钟,虽未造成日军战斗部队巨大伤亡,却打乱了其后勤补给,并迟滞了其部队调动。

  炮击尚未完全停止,八路军第385旅、新8旅即从北面,第386旅、新9旅从南面,对已被炮火切断联系、呈相对孤立状态的日军第214联队及其配属部队发起猛攻。

  战斗一开始就异常激烈,八路军以连排为单位,在己方迫击炮和重机枪火力掩护下,多路突进,力求将日军分割。

  日军依托村落和有利地形顽抗,其单兵素质和顽强程度给进攻部队造成不小伤亡。

  关键突破发生在新8旅方向。该旅集中了全旅的火炮和大量黄色炸药,在近距离对日军据守的一个核心大院发起爆破突击,一举摧毁了日军在该区域的支撑点,打开了缺口。

  与此同时,迂回到日军侧后的八路军部队,对试图向前增援或向后收缩的日军部队发起猛烈侧击。

  战至13日午后,日军第214联队已被分割成数块,指挥陷入混乱。

  前来解围的日军独立混成第19旅团一部,在途中遭到八路军新1、新2旅及地方部队的层层阻击,加之道路被严重破坏,进展缓慢。

  第33师团主力因指挥系统受创,部队被割裂,难以组织有效反击。

  7月13日夜,八路军各部对被围日军发起最后总攻。

  在密集的迫击炮火和手榴弹攻击下,残余日军抵抗逐渐瓦解。

  至14日清晨,被围的日军第214联队主力及配属炮兵、工兵大部被歼,联队旗被缴获,联队长重伤后自戕。

  只有少数散兵趁夜色逃脱。

  是役,八路军以伤亡约两千八百人的代价,歼灭日军第33师团第214联队主力及配属部队约三千二百人,缴获步枪一千五百余支,轻重机枪七十余挺,掷弹筒、步兵炮、山炮二十余门,电台数部及大量弹药、物资。

  日军第33师团及独立混成第19旅团遭此重创,锐气尽失,加之侧翼的独立混成第19旅团也遭受一定损失,被迫全线停止西进扫荡,收缩回阳泉、平定、昔阳县城等据点固守。

  八路军不仅巩固了太行根据地东部屏障,更通过此次成功的运动歼灭战,极大锻炼了部队在多兵种、大兵团协同作战,尤其是步炮协同与战场通信保障方面的能力,使日军短期内再也无力组织对太行山腹地的大规模进攻。

  整个6月至8月间,八路军依托初步建立的军工能力和经过整训的主力部队,在山西战场对日军的交通恢复企图进行了有力打击。

  华北方面军虽然不断发起作战,但不仅无法恢复有效的交通和资源生产,反而在一次次“收复”空地的过程中,持续失血。

  山西,这个日军原本意图作为“华北兵站”的地区,变成了一个无底洞般的消耗战场。

  “四二零”战役的惨败及其后续作战失利的影响,通过华北方面军和大本营的紧急报告,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东京决策层的头上。华北的持续失血,使得先解决中国的论调失去了支撑。近卫内阁在军方压力下,迅速确立了加速“南进”的方针。

  对华战略也随之调整。

  大本营认为,国民政府的抵抗意志因外部援助而得以维持。

  而华北中共武装的迅猛发展,已取代国民政府,成为对日本在华北统治和资源掠夺最直接、最致命的威胁。

  因此,新战略的核心是:以最强硬手段,尽快、彻底切断一切对华外援,特别是滇缅公路,迫使国民政府崩溃或屈服,从而腾出手来,集中全力对付华北的“共产军”。

  法属印度支那北部,因其毗邻云南的地理位置,成为实施这一战略的首要目标。

  为此,日本大本营命令,从中国关内战场,特别是遭受压力相对较轻的华中、华南地区,抽调包括第5师团在内的精锐部队,准备执行对法属印度支那的进驻行动。

  同时,对英国施加最大压力,要求其彻底封闭滇缅公路。

  1940年7月底至8月初,日本近卫内阁一面与法国维希政府进行咄咄逼人的外交谈判,要求其同意日军“和平进驻”越南北部,以“共同防卫”名义控制机场和铁路;

  一面在华南和海南岛集结海陆军部队,进行武力威慑。

  此时,维希法国本土处于德国占领下,其殖民地政府孤立无援。

  在日本的军事威胁和外交恫吓下,维希政府被迫于8月上旬原则性同意了日本的要求,具体细节还需要谈判。

  然而,日本军部内的激进派不欲等待,担心夜长梦多。8月12日,日本以“发现中国军队企图进入越南,局势危急”为借口,命令已集结在广西边境的第5师团等部约2.5万人,分路越过边界,向越北军事重镇谅山发起进攻。

  法属印度支那殖民军进行了零星的、象征性的抵抗。8月15日,日军占领谅山。

  同日,日本海军舰队掩护运兵船在北部湾(东京湾)实施登陆,约4000名日军占领了海防港及周边要地。至8月 20日,日军以微小代价控制了越南北部的重要城市、港口和交通线,并完全控制了滇越铁路越方段,彻底关闭了这条中国国际补给线。

  与此同时,日本对英国展开了前所未有的高压外交。

  日本外相松冈洋右向英国驻日大使克莱琪递交了措辞极其强硬的照会,指出:日本在华蒙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大损失”,其“生存与尊严”受到威胁。

  照会指责英国通过滇缅公路持续援助重庆政权,是“延长中国不幸的战争,并与日本为敌”。

  照会不仅要求英国立即、完全、永久地关闭滇缅公路,更建议英国考虑将缅甸的权益和防务移交给日本,以免该地区成为冲突的根源,并宣称这是维护东亚持久和平与秩序的唯一途径。

  这一远超历史原型的、近乎讹诈的要求,震惊了英国政府。

  日本因华北的持续惨重损失,其战争经济承受着空前压力,急欲不惜一切代价扼杀中国的外援通道,以期迅速压垮蒋介石政府,从而能抽身全力对付华北的中共武装。

  日本判断,英国正深陷欧洲战场,无暇东顾,是进行极限施压的最佳时机。

  日本对法属印度支那北部的军事入侵及其对英国的疯狂要挟,立刻引发了国际社会的剧烈反应,将远东的紧张局势推向了新的临界点。

  美国的反应最为迅速和严厉。

  罗斯福政府内部,对日强硬派的声音占据了绝对上风。

  日军入侵越南,被视为其南进野心的铁证,直接威胁美国在菲律宾的利益和太平洋安全。

  而日本对英国的要求,更暴露了其独霸东亚的狂妄野心。8月16日,美国政府在谴责日本侵略行径的同时,宣布扩大对日禁运范围,将禁运品从航空汽油、废钢铁,扩大到所有级别的石油产品、废金属、机床等重要战略物资,并考虑冻结日本在美资产。

  此举比原历史中的制裁来得更早、更猛,旨在狠狠打击日本的战争机器。

  英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一方面,丘吉尔政府绝不可能接受将缅甸移交给日本这种屈辱性的、损害大英帝国根本声望和利益的要求。

  另一方面,英国正独自进行不列颠空战,本土危在旦夕,确实无力在远东与日本开战。

  日本的强硬姿态,尤其是其在中国战场遭受重创后所表现出的那种“孤注一掷”的疯狂,让英国深感忧虑。

  在经过激烈辩论和与美国的紧急磋商后,英国政府于8月底作出了回应:断然拒绝日本关于缅甸的无理要求,但宣布自9月5日起,暂时关闭滇缅公路三个月,理由是“需要对缅甸公路的运输情况进行评估和调整”。

  这是一个艰难的、充满妥协意味的决定。英国试图以暂时的、有限的让步,换取时间,加强新加坡的防御,并观望美国的态度和欧洲战局的发展。

  但这依然是对日本侵略行为的一种事实上的让步,引起了中国国民政府的强烈不满和美国的批评。

  法国维希政府除了抗议和被迫签署城下之盟外,无能为力。

  其在印度支那的殖民统治权威一落千丈。

  德国与意大利对日本的行为予以默许和支持。1940年9月17日,日本与德国、意大利在柏林签订了《德意日三国同盟条约》。

  条约的军事同盟性质,特别是针对美国的指向性,使得美日矛盾公开化、尖锐化。

  日本试图以此条约威慑美国,但实际效果是进一步将美国推向对日强硬立场。

  苏联保持高度警惕,但日本南进和与英美矛盾的激化,暂时减轻了苏联东部的压力。

  苏联继续维持对华军事援助,但更加关注欧洲局势。

  在中国国内,各方反应复杂。

  国民政府对日军入侵越南和英国关闭滇缅公路反应强烈,外交抗议不断,同时更加迫切地向美国求援。

  常凯申深感国际通道被扼杀的压力,但对八路军在华北的壮大警惕日深,内部攘外必先安内的暗流再次涌动,只是在大敌当前和舆论压力下,未敢公开破裂统一战线。

  中国共产党则发表宣言,痛斥日本的南进侵略和英国的妥协政策,号召全国坚持团结抗战,并利用华北的军事胜利,在政治上广泛动员,吸引民众,巩固和发展根据地,准备迎接更艰苦的斗争。

第二百六十二章意可平

  这个古国,走了太长的下坡路,经过了多次战争后,这场14年战争中,如果说对于这个古国来说,什么是最意难平的,恐怕一个是古都,一个就是事变。

  一个是对外,一个是内部。

  古都之事已经过去多年,一时难以找补。

  但事变尚未发生,亦可图之。

  这么好的抵抗组织队伍,却被雾都当局及其顽固派给绞杀了。

  虽然这也打醒了抵抗组织内部一些认为高于组织独立性的人,也让许多抵抗员更加认识到雾都当局的真实面目。

  但那损失也太严重了。

  特别是针对这支抵抗部队来说,本来实力就不强。

  这么一损失,可以说是伤了筋,动了骨,哪怕后来部队重建,恢复实力也要等到4640年以后。

  但也导致安南实力未能在抵抗时期快速发展起来。

  4637年的深秋,寒意不仅弥漫在夏北的山峦与夏中凋零的江岸,更深重地压在每一个了解时局危急的抵抗组织人心头。

  对于“磐石郡”而言,最令人痛彻心扉的危机并非来自正面的敌军,而是来自名义上的抗敌盟友背后那日益明显的刀锋雾都统治集团中的顽固派正在密谋彻底绞杀安南部队。

  这支在敌伪夹缝中顽强成长起来的抵抗武装,自4634年改编以来,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于短江两岸浴血奋战,牵制了大量敌伪军,建立了广大的敌后根据地。

  然而,其相对孤立的地理位置和初期相对薄弱的力量,使其成为雾都统治集团眼中解决抵抗武装最容易下手的突破口。

  若其遭受毁灭性打击,不仅将使中部抗敌大局崩坏,无数忠诚将士鲜血白流,更将严重助长投降分裂逆流,对民族抗战事业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

  这种可能发生的悲剧,是每一个有识之士心头最大的“意难平”。

  历史的轨迹曾滑向那黑暗的一页。

  今年的肃天来得特别早。

  亥月的雾隐之都,终日笼罩在龙脉江升腾的雾霭中,潮湿的空气里浸透着一股铁锈般的寒意那是地脉深处灵石矿尘与江上水汽混合后特有的气息。

  护城大阵的警报光柱依旧不时撕裂天际,但某些身处密室深处的人明白,比外敌袭扰更为凶险的风暴,正在看不见的地方酝酿成型。

  在北方被称为“石墟”的古老据点地宫里,一组阵法师与卦师正屏息凝神。

  他们守护的并非寻常法器,而是一套能够捕捉万里之外灵力传讯与神念波动的上古遗阵人们称它为谛听。

  它如一只超越时代的耳朵,贴在天地法则的障壁上,窃听着本不该被听见的天机。

  子月的某个深夜,掌镜师的窥天鉴微微颤抖。

  从雾隐之都方向传来的加密神念符,经谛听大阵捕获、破译,再经由特定渠道送回的石墟密报,如一块块命运碎片,逐渐拼凑出令人心悸的天机图景。

  一份发自雾隐之都镇守司的加密敕令,已抵达“震三区”。

  几份往来于东南“离火城”与东海“沪渎灵港”的商盟密讯,暗藏法舟与战傀调动的痕迹;甚至还有一些若隐若现、与“深海鲛国”暧昧接触的灵力波动。

  “石墟”的枢机会议连续数日烛火不灭。

  卦象烟雾缭绕中,推演逐渐清晰。

  雾隐之都的镇守长老会,对北方另一支修真势力的壮大深感不安,其策略正从制衡转向更危险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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