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舰横宋:我的物资来自祖国 第35节

  “哎呀……我亏啊。”林舟一只手撑在脑门上大叫一声苦也:“好不容易到了个窑子不犯法的地方,还他妈被钉了七寸,心疼这跟我吃了大亏的二弟。”

第64章、老弟,造反啊?

  妈的,法治社会不能去青楼,这封建社会还不能去,这穿越不是白穿了么?

  关键是隔壁的陆游两口子晚上还他娘的整得嗷嗷叫唤,二十岁的年轻人配上一颗他达拉非,那真是牛都能给他整死。

  还文化人,呸!

  第二天早晨,陆游神清气爽地下楼吃饭,但林舟那眼睛都冒绿光了,精神显得相当萎靡。

  “林哥哥,早晨好。”

  “不成,我非得给你两口子拆散了不可。”林舟对着陆游说道:“娘的,你们他妈的……折腾到后半夜,还让不让我活了?”

  一听这话,陆游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他尴尬的用咳嗽来掩盖局促,凑到林舟耳边说道:“林哥哥,你给的那个药,真神了……”

  “神不神的,你们再折腾给我去外头小树林。”

  陆游一愣,抬起头来:“这个天……有点冷吧?”

  正说话间,唐婉也是娉娉袅袅的走了下来,前两日刚来时还因婆媳矛盾而形容枯槁,这他达拉非两颗下去,那当真是容光焕发,那水点桃花的对襟长衫这么一穿,十七八岁小妇人的神态便彰显无疑。

  这亏了林舟道上混的,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他但凡要是不姓林姓西门,今日便是那陆游喝药之期。

  “林哥哥好。”

  唐婉对林舟也是客气加尊敬,虽说这位哥哥谈吐言语都不似什么读书人,但架不住他仗义豪爽,颇有当家大哥的姿态,而且也不似家中夫君之前那些个狐朋狗友一般,打量她时偶有淫色。

  “弟妹好。”

  “听闻昨日林哥哥去青楼遭人拦了下来?”唐婉眉头挑了一下:“这金国王爷也是太过了一些,连这都要管呢。”

  林舟恶狠狠得瞪了陆游一眼,那意思就是你这吊毛那是什么话都跟老婆说呐……

  陆游羞愧,别过头去,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林哥哥,莫要担忧,婉儿妹妹的路上可多是那风流入骨的小姐,到时婉儿妹妹借着阅读之名,邀她们来此,到时哥哥看上了谁便与妹妹说一声便是了。”

  “算了算了……”林舟连忙摆手:“那也大可不必。”

  他知道这大宋开放,但万万没想到是开放到这样,这一代才女唐婉干起这拉皮条的业务来竟也是如此熟练。

  不过从这只字片语之间,林舟倒也知道了陆游的母亲为什么嫌弃唐婉,这才女才女,那到底是睁眼看过世界的,跟老辈子的价值观格格不入,价值观都有冲突,日子还能过得平稳咯?

  吃完饭,林舟便起身在城中租了个马车便往城外赶,陆游好说歹说也算是说服了老婆,一轮狂奔才算跟着林舟一起上了车。

  而当两人来到城外时,那场面着实将他二人吓了一大跳,原本的荒地之上,竟有近六千人拢在那里,一旁有人在埋锅造饭,有人在点名点卯,还有人正在那发放工具。

  城防禁军、皇城司、虎威营等等,几乎整个临安的防御力量都出动了,司侯徐平站在那黑着脸听着表侄徐尚汇报工作,曹文达则哭笑不得地在跟禁卫的几个将领解释。

  “你要造反呐?”

  徐平见到林舟来了,好气又好笑地呵斥道:“你知道大清早给我吓的……”

  他说到这里撩起袖子,看着林舟那是哭笑不得:“造个工坊,你抽了七千人!造反都没你利索!”

  “嘿哟……”

  林舟踮起脚看了看,果然这河滩之上乌泱泱都是人,不光是准备来上工的,还有送饭送衣物的亲眷和来看热闹的闲汉。

  所谓人过一万,无边无沿,这里绝对不止一万人了,放眼望去整个这一块都是人头攒动,甚至吸引来了摆摊的商贩,可想而知这个规模有多恐怖。

  更吓人的是那头分发工具的架势就跟分发刀剑并无二致,记个名字领个家伙,难怪几个内卫的大佬都出现在了这里,这真是要让他们闹起来了,简直就是如同滚雪球一般,顷刻之间就能将临安城吞没。

  皇城重地、天子脚下,这真是个要命的玩意……

  不过还好,徐尚跟曹文达还有些面子,一边稳住了这边民夫的场面一边安抚住了各级城防将军紧绷的神经。

  这帮人一听原来这么一大堆人是过来造工坊的,那一个个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老弟啊,你咋不给我来个大楚兴陈胜王呐!”

  曹文达的脸是白的,早晨他得到消息被从床上拎起来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完了,什么叫“在你的地皮上聚集了一万多人”什么叫“他们手上拿着家伙,头上还扎着红头巾”什么叫“他们的脚步整齐划一,行动听从号令”什么叫“他们他娘的还有鼓”。

  这里最他妈搞的就属于是徐尚了,这个逼也是属于那种黑老大当久了脑子有点不太好用的类型,他大清早敲锣打鼓在南城募人,然后领了今日工钱的人都得围上一块红布条子以示甄别,还有不知道哪个蠢逼自告奋勇整了个鼓,一边敲鼓一边带着这帮临时工朝河边走。

  还他娘的带着红头巾……

  当时城防都不敢拦,生怕一拦下来他们上去就拿镐子给他们办了,连城防上的牛角号都吹响了,四部联合准备围剿叛乱。

  可过来一看,这帮穷鬼埋锅造饭准备开始干活了……

  一打听这才知道是林舟这吊毛整出的恶事。

  “对啊,我给了两万多贯定金,今天他们过来给我干活啊,咋了?不能开工?龙脉啊?”

  曹文达听到林舟在跟禁军大将对话的时候,人都差点晕了过去,本来对他所有怀疑此刻都烟消云散了,但凡是他有什么图谋,他都不带能干出这种事来的……

  最善于抓人破绽的曹文达,即便是岳飞手底下数十将领都在他手里栽跟头的老江湖,此刻面对从上到下都是筛眼儿的林舟时,那是打心眼里透出一股子无力感。

  那禁军大将跟司侯窃窃私语一阵,徐平找来了几个证人和内线互相作证了一番,确定这就是一场乌龙之后,那将军都笑出了猪叫声。

  “好好好,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好,干得好,给我们玩得团团转呐。”

  他隔着数米凌空点了点林舟,然后抬手一挥,接着那些精锐的禁军便哗啦啦地回去了。

  司侯这会儿也是摇了摇头,朝着林舟苦笑一声转身也带着他的人走了,之后那些被吓到全副武装的士兵陆续散场,林舟却似乎并没有太多的紧张。

  “这有啥好怕的?”

  他不解地问道:“几千人而已啊。”

  这会儿陆游凑上来:“大泽乡900人、玄武门800人、斩白蛇27人,你……六千八。”

  这会儿曹文达已经坐在大石头上喘粗气了,他哆哆嗦嗦地看了林舟一眼,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最后他索性不管了,一甩袖子扬长而去,管不住这泼皮,他告状去!

第65章、有趣的小人儿

  “哈哈哈哈哈……”

  一贯不苟言笑的秦桧在听完曹文达告的刁状之后竟笑出了声来,他捻着长须眉头舒展:“竟如此狂浪?他贪了多少?”

  “少说得有三万贯!可能还不止,哪有人请那些个民夫一日给半吊钱的?还算上了几百条狗!那老人幼童也算在内,还都是满额给的钱。”

  曹文达这会儿真的给气伤了,不光是早晨的那一出乌龙,那个说实话只能叫他感觉惊慌,真正让他气愤到手抖的却是林舟不把钱当钱,他稍微核算了一下就知道他在这里头捞了多少好处。

  这一状告下去,怎么的也得让相爷把这修工坊的事儿落回到他自己的身上,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但秦桧那边的态度却让他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只是曹文达可不敢质问秦桧,只是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告诉给他便是了。

  “三万贯,小子胃口不小。”秦桧嘀嘀咕咕地说了两句,但接着却是手一挥:“随他去吧,倒是个有趣的小子。文达啊。”

  “相爷。”曹文达立刻微微躬身。

  “他喜欢钱,那便太好了。这等人若是什么不都喜爱,那才是麻烦。三万贯,也不过就是蝇头小利,若是他能将工坊盖起来,一日入的便已是不止三万,更何况你核算本来就该花那么多,怎么花是他的事,只要能把事办成了,我不管他怎样花这个钱。你且盯着吧,莫要再因妒成恨了。”

  “是……相爷。”

  曹文达就这么被打发了,他是万万没想到这种事放到别人身上都够活埋了,但相爷却好像变了性子一般,居然就这么给过去了。

  出去之后在外头仔细想想,曹文达倒也是想明白了,相爷其实根本不在意多少钱,而是在意这个人可靠不可靠,换成那些拉拉扯扯什么事都小心谨慎滴水不漏的人,比如徐平之流,相爷是提防提防再提防的。

  但偏偏这林舟那是上来就胡搞瞎搞,恨不得把作死俩字写在脑门上,毫无章法、毫无逻辑,浑身上下都是破绽,字里行间都是胡来,这样的人他能干出来啥事?贪点钱,毛点利,乐呵呵的当个工具人。

  这样的人恰恰是相爷最喜欢,用得最舒服的。相爷为什么不办他?当然是好不容易来了个能这么放心这么没脑子的且好用的,真到时给换下去了,换了个韩世忠岳飞的人上来,那不就毁了么。

  反观林舟,他都成金国女婿了,他干啥都可能唯一就不可能是岳党的人……

  从相爷的角度来看,只要一个人不是岳党、韩党的人,不造反。脑子有点泡就有点泡吧,用着安心可靠。

  而此刻林舟那边,工地已经是热火朝天,几千人的大工地在新中国不少见,但在这可是绝对的大工程,光是工棚就连绵了两里地,里头甚至不少人携家带口就住在这里了,一家人加条狗一天能赚一吊多钱,还包吃,关键吃的还不差,这纯福利局。

  “小神仙给你们治病,让你们冬日有工上,你们若是在这里给我胡来,可莫要怪我的鞭子不讲情面了。”

  徐尚在工地上甩着他的小马鞭,本就是黑老大,如今成了工头那更是威风凛凛,他是南城的头头,知道南城有多少混吃混喝的驴,但这次可不同,人家林舟真金白银拿钱出来找人干活,不多不少刚好够那南城一半多的家户能过上个好年,剩下的一半也能吃上些油水,若是真被这些个驴马给祸害了,他一边对不起林舟一边也对不起那些真正想要混上一口饭吃的穷弟兄。

  所以这次他是格外的严厉,鞭子也是真的会往身上啪啪的抽。

  至于伙食标准,一天是七百贯,把这六千多人摊开,一人身上能分到差不多一百多文,这一百多文是什么概念?

  一个油饼子是五文钱,而这帮人大部分一日两餐能吃上两个饼子的都已经算是不错了,而一百文不能让他们锦衣玉食,但顿顿吃饱甚至还能沾点荤腥却是能保证的。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携家带口连狗都算上,狗都能有一口吃的,这算不得救命的恩,但却也是能叫人叩首的大恩,所以见着有人偷懒,即便是徐尚没有发现也会被周围的工友给抬起来扔河里去。

  普通百姓的价值观极朴素,有吃有喝有工钱,这日子就可以了,更何况这包吃,每天能领半吊钱,关键是家里的婆娘帮忙洗衣做饭有钱拿,家里的娃娃去抬个竹竿、掏个煤灰洞也有钱拿,一户干一天能拿上以往七八天的工钱,这十几天的工期干下来就等于是三四个月的工钱。

  有这些钱垫着,他们完全能度过最难熬的冬日。

  不过工地上肯定是看不到林舟的,他吃不了那个苦,更不乐意跟工人吃大锅饭,他这会儿在给沈概安排好活儿之后老早就躲到一家小茶馆里去了,小泥炉子点起来,看着茶博士哐哐捣茶,旁边还放着几样精致的小点心。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陆游坐在对面,小口小口抿着茶,面前还拿着那本聊斋志异正在看,这明清时的笔法与当下自然是千差万别,他时不时也会询问一下林舟里头的一些内容。

  林舟一知半解部分靠蒙,但陆游智商极高,领悟力非常强,哪怕林舟这个水平的说两句他也能大部分领悟。

  “林哥哥,这个编撰出来,我给你的名字写在前面。”

  “无所谓,我不在乎这玩意。”林舟摆了摆手道:“你慢慢折腾就好。”

  陆游听完突然叹气道:“林哥哥,你说我大宋几时能收复山河?”

  “你好端端突然问这个干啥?”

  “我好怕终此一生都看不到了。”

  这次林舟什么都没跟他说,毕竟按照正常的流程,这辈子他是真的没办法看到了。

  “对了,前些日子那个妖星的事怎么说?我记得不是闹得沸沸扬扬么,最近怎么没听提起了?”

  毕竟林舟还是要继续往天上发卫星,如果不小心一点迟早是要露馅,这要是被人逮着了,那可就不是一句胡闹能扯过去的了,那是真的是要被因为动摇国本给干翻掉的,谁来都保不住他。

  “好像是说官家去祭了天,然后加大了三成赈灾的粮款。天呈异象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陆游抬起头来:“哦,对了。倒是有一件事颇为蹊跷,城中抓了一些妖道,说他们妖言惑众,后被证实这些个妖道是岳飞党羽,全给流去岭南了。”

  林舟一愣:“还抓呢?”

  “抓,怎的就不抓了。当下朝中惧岳帅如洪水猛兽,沾染一些都是要抄家灭族,提都提不得。”

  “那我看城里还有人唱满江红呢。”林舟想到自己对曹文达贴脸开大直接在音响里放满江红的事:“不也没什么人在意?”

  “诗词歌赋倒是没人管,也没那心思去管,元帅死后秦桧倒也禁了满江红,但禁不住,还有人模仿岳帅的笔迹给秦桧写了‘经略中原二十秋,功多过少未全酬。丹心似石凭谁诉,空自游魂遍九州’。差点将秦桧吓破了胆,后来索性就不禁了。”陆游压低声音说道:“但若是有人集会时吟唱,便会遭皇城司捉拿。”

  “我那天在店里放了,还被曹文达听见了,不会有事吧?”

  “大抵是不会有事的。”陆游瞥了林舟一眼:“林哥哥一个金人的女婿,若不是我知道林哥哥的品行,我都不屑与你为伍,你莫要说放满江红了,哪怕是扮作岳帅,人家也只当是嘲弄岳帅,到时岳帅的门生弟子定要杀你。”

  “哎呀我操……”

第66章、嘿,您猜怎么着

  工程进度其实要比林舟预想的还要快一些,这帮老兄干活是真卖力,那真的是白天干晚上干,平时不舍得的火把现在就跟不要钱一样,不过五天时间那工坊的雏形就已经出现了。

  而且同期开干的还有就是煤炭窑,因为窑口成型要比钢厂快,第一批的焦炭已经开始试制了。

  因为煤炭、木炭的大量采购都需通过工部,所以这个事情自然也是被工部知晓了,但这次牵头的大将是沈家公子,而且项目也是秦桧的项目,所以工部自然不会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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