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从东南亚开始 第7节

  整个欧洲,都被这股军备狂欢的浪潮所席卷,各国都在拼命的提升自己的军事力量,生怕在未来的战争中陷入被动,生怕被竞争对手超越。

  这场疯狂的军备竞赛,正在一步步的将欧洲推向战争的边缘,一场席卷全球的...............。

第14章 起风

  就在欧陆风起云涌之时,远在万里之外的东南亚,酝酿已久的反殖民战火即将燃起。

  4月28日清晨,太阳升起,将晨雾驱散,果敢军营内,两百多个步兵方阵林立,三万多名名顶着卡其色军帽的士兵们出现在阳光之下,他们身着厚实耐磨的卡其色军装,穿着黑色的牛皮军靴,肩头挎着毛瑟98步枪,腰间别着各式装备,刺刀、手榴弹等。

  背负着行军背包,包内放着士兵换洗的衣物,军用毛毯、被子等物资。

  每一个身影都挺拔如松,眼神如刀般锋利,充满杀气。

  自卫军总指挥兼第一师师长杨百川立于高地的指挥台前,一身笔挺的军装被山风掀起衣角,肩膀上的徽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手中的长鞭直指前方,声音通过喇叭的话筒,清晰有力的传遍整座军营,每一字都掷地有声。

  “自卫军的将士们,今日,对缅作战,从我们而起!,我军将分三路,直取全缅地区,将英军赶回印度,赶下大海,让东南亚的土地,重新属于我们!”

  话音落下,数万士兵齐声高呼“赶回印度!,赶下大海!,赶回印度!,赶下大海!,赶回印度!,赶下大海!”

  声音震如惊雷般动天际,一遍又一遍,连续高呼十余遍,震得周围的山林都微微作响,连空气中的尘土都随着呐喊的节奏轻轻浮动。

  杨百川立于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士气高昂的士兵们,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这便是他的将士。

  “士兵们!”杨百川再度抬手,声音陡然拔高。“出发!”

  一声令,大军即刻移动,原本整齐林立的方阵有序散开,向着营地外疾驰而去,扬起漫天尘土,打破了果敢山林的宁静。

  几小时后,漫天尘土中,十里长龙的庞大军队,与佤邦地区的第二师遥相呼应,正式形成三路大军的进攻态势。

  中路、右路大军共同目标南坎,取南坎后,两路分兵,右路由南坎向八莫进军,第一师一团近三千精锐作为先锋率先出发,他们摒弃了笨重装备,只携带干粮、弹药与简易野战工具,脚踩陡峭的山道,如矫健的猎豹般向着南坎前进。

  他们的任务是率先突破南坎外围的英军哨所,拿下南坎,为后续主力部队扫清障碍。

  中路大军,杨百川亲自坐镇,20000多人的中路大军,沿着果敢通往曼德勒的主干道稳步推进,队伍排成整齐的四路纵队,75mm火炮与马克沁重机枪被拆分部件,由骡马驮运,在黄泥道路上发出沉闷的轱辘声,与士兵们的脚步声、武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激昂的进军曲。

  杨百川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行走在队伍中央,不时勒住马缰绳停下脚步,召来前方侦察兵,详细询问前方的行军情况与敌情,精准下达各项作战与警戒指令。

  时间悄然推进,下午三点,第一师先锋一团侦察连率先赶到滚弄渡口附近,这里是通往南坎的必经之处,地势险要,渡口两岸林木茂密,易守难攻。

  连长陈继承隐蔽在一块粗壮的大树下,双手举着望远镜,在观察着滚弄渡口的英军布防情况。

  旁边的侦察兵和情报员正在向陈继承汇报对岸情况,“连长,萨尔温江目前处于枯水期,水面宽度120至150米之间,除滚弄渡口外,可涉滩适合登陆的地方极少,现在水面看似相对平稳,但水下有暗流存在,强行涉滩风险极大,我们在后面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木排。”

  另一名侦察兵紧接着补充道“英军在西岸两侧设了两座七米高的碉堡,碉堡前方设置了铁丝网和各类障碍物,每座碉堡内都布置有一挺重机枪,形成火力交叉封锁江面,死死封住整个江面,此外,在碉堡后方山坡上,英军还布置了两门6磅山炮,随时对东岸地区进行炮火覆盖,目前驻守在这里的是英印军一个连100多人,兵力虽不多,但地形险要,必须要山炮才能突破”。

  “那就等后方主力的火炮上来”陈继承十分干脆的说道,他可不是一个莽夫,会拿自己手下的士兵去硬拼,他手下每一个士兵都是从全团中精挑细选出来,拿着全团最好的装备,经过最强的训练,不能浪费在这。

  “派人去通知团长,说明滚弄渡口英军布防情况,请求调派山炮连支援,侦察连隐蔽待命”

  “是”一名侦察连士兵立刻应声,迅速整理装备,悄悄从林木中钻了出去,向后方主力部队方向赶去。

  半小时后,后方的第一师第一团团长朱季同收到了前面侦察连传来的信息,他当即停下,对着身边通讯兵下令“通讯兵,去找山炮连和迫击炮兵连,让他们轻兵简装,舍弃笨重物资,携带两个基数的炮弹,火速赶往滚弄渡口,配合侦察连拿下滚弄渡口,务必加快速度,切勿延误战机。”

  “是”身边的两名通讯员迅速立正敬礼,转身翻身上马,扬鞭策马,朝着后方的山炮连和迫击炮兵连方向疾驰而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在黄泥道路上留下两道急促的痕迹。

  同时朱季同还命令部队给后方的两个炮兵连让出道路。

  四点四十七分,第一团直属山炮连和迫击炮兵连到达侦察连阵地上,炮兵连的士兵迅速卸下火炮、迫击炮部件,动作娴熟的组装起来,骡马被牵到后方密林深处隐蔽,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两个炮兵连长,山炮连连长赵国勇,迫击炮兵连长周凯,一起来到东岸渡口边树林处,先用望远镜观察对岸英军的碉堡、以及火炮的部署阵地。

  “两位老大哥怎么说?”陈继承发出声,询问两人,眼神期待。

  赵国勇放下望远镜,“老陈我们看了,这两座碉堡,都是砖石结构,两岸距离不超过两百米,我们山炮连的四门75mm山炮直接抵近直瞄射击,击垮对面的碉堡,老周那边六门迫击炮优先打击对面火炮阵地”。

  “没错,我也是这么个想法”迫击炮兵连长周凯说出自己观点“英军的6磅炮设在山坡上,视野开阔,距离渡口约300米,我们的81mm迫击炮最大射程2500米,打英军的炮兵阵地一点问题没有”。

  “我们带了两个基数的炮弹,完全可以长时间压制对面,让你们侦察连的人渡过河了”。

  “行,那就按你们说的来,我们侦察连就靠你们两位老大哥了,拿下密支那我再请你们喝酒”陈继承十分痛快的说道

  “行啊”赵国勇笑嘻嘻的说着

  “准备吧”周凯发声说着。

  “动起来!”

  很快,三个连的士兵快速行动起来,山炮连的士兵推着四门已经组装好、并用树枝遮掩的山炮,悄悄推到江边隐蔽处,两门山炮对准一座碉堡,做好直瞄准备,炮口稳稳锁定对岸碉堡。

  侦察连士兵们用灌木枝条绑在身上作掩护,几个人一组,小心翼翼的抬着木排,抵近岸边密林处待命,等待总攻信号。

  后方迫击炮兵连的士兵也已经设置好炮位,将迫击炮架设稳固,炮弹整齐摆放在一旁,随时准备装填。

  “各炮手就位,准备,方向0-10,表尺6-0,一号装药,瞬发引信,一发准备”随着一声命令,迫击炮操作手们迅速调整迫击炮参数,动作娴熟迅速,六发81mm迫击炮炮弹就位。

  下午五点二十分,看着时间到了,周凯猛地挥下手臂,“放”,一声令下,划破了阵地的寂静。

  六门迫击炮同时轰鸣,“嘭!”“嘭!”“嘭!”“嘭!”“嘭!”“嘭!”,炮弹划过天空,带着尖锐有短促的“咻、咻、咻”声,砸向对面炮兵阵地。

  六发迫击炮精准地落在英军炮兵阵地中央,“轰!”“轰!”“轰!”的炸开,泥土、碎石、烟尘、火炮瞬间掀飞,英军阵地上2门6磅炮,被直接炸飞,驻守的英军来不及反应,便被炮火吞噬,惨叫声与爆炸声交织在一起。

  几乎在迫击炮开火同时,山炮连四门75mm山炮同时怒吼,“轰隆”,第一发炮弹便击中了左侧碉堡的射击口,砖石碎片四散飞溅,碉堡的墙体瞬间便被炸开一个大洞,几名倒霉的英军被碎石、弹片波及,发出几声惨叫声,滚落在地。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炮弹接连命中,两座砖石碉堡在炮火的轰击下摇摇欲坠,墙体布满裂痕,浓烟从碉堡内滚滚涌出。

  “我的个乖乖,炮兵兄弟这么狠的吗?”,岸边密林处待命的四川籍士兵常大有目瞪口呆,目光充满羡慕之色,下意识地低声喃喃,语气里藏着几分震撼,身边的士兵们也纷纷侧目。

  “老子也想去玩火炮啊,彪的很啊”。

  “就你个大文盲,还想玩炮呢,炮兵要有文化哟,你龟儿子怕是不得行”旁边同样四川籍士兵打趣道,语气里满是调侃,却也藏着几分羡慕

  “耶”常大有想到刚进军营,在夜间扫盲班强制学习的痛苦,脸都抽搐了,苦着脸说道“那怕是真不得行了”。

  “要我在学习,那是要我命哦”。

第15章滚弄渡口

  英军在滚弄渡口的防御不可以说不行,只是他们的防御目标不对,他们的假想敌是当地的土司部落武装,装备简陋、陈旧、破破烂烂的,缺乏火炮,打的不过是殖民地的游击战争。

  而南洋自卫军这种装备建制齐全的正规军,正好克制英军的防御部署,炮火一开,英军的防线便岌岌可危。

  “轰”,一声巨响过后,山炮炮闩被打开,黄澄澄的75mm山炮弹壳自动被抽壳钩勾住,向后抛出,散着热气,冒着白色浓烟重重掉落在地,溅起少许尘土。“装填”炮兵指挥扯着嗓子大喊,生怕自己的声音被巨大的火炮轰鸣声淹没。

  早已在旁待命的一名士兵立刻抱着一发75mm山炮炮弹,快步将炮弹递交给装填手,装填手动作娴熟的送弹入膛、关闩、闭锁,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装填完毕!”声音干脆利落,同时还做出了装填完毕的手势,示意炮手可以开火。

  炮手猛的拉动拉火绳,“轰”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发75mm山炮炮弹呼啸着飞向对岸,精准砸向几乎已经完全坍塌的碉堡,将残存的墙体彻底摧毁。

  此时,对岸的英军已经彻底笼罩在75mm山炮与81mm迫击炮的炮火打击下,剧烈的爆炸声,炮弹的呼啸声不绝于耳,英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炮火彻底打蒙,英军指挥系统瞬间乱套,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早已没了往日的章法。

  赵国勇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对岸炮火打击情况,见对面两座碉堡已经被十多发75mm山炮炮弹彻底摧毁,便命令炮兵调整炮口,对准渡口周围的英军步兵,进行持续压制,掩护侦察连渡江。

  东岸的侦察连士兵趴在岸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的炮火景象,如同看了一场免费的炮兵烟火秀,个个大开眼界,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士气却愈发高涨,摩拳擦掌的等待着冲锋命令。

  一分钟的炮火打击过后,一声嘹亮透着激烈昂扬的冲锋军号划破长空,响彻萨尔温江两岸,“冲啊”第一批次进攻的七十多名侦察连士兵齐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七八个人一组,迅速抬起简易木排,朝着岸边浅滩冲去、

  “扑通”的一声,木排被推入水中,激起片片水花,常大有率先爬上木排,和同一批的七个士兵一起,双手紧握木浆,奋力划动,木排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西岸飞驰而去。

  同一时间,山炮连与迫击炮连并未停歇,继续调整炮口,为渡江的侦察连提供火力压制,直到此刻,渡口阵地上才残存几名英军反应过来,换乱的举起步枪,向正在渡江的侦察连士兵开枪。

  “砰”“砰”的枪声零星而稀碎,丝毫没有威慑力。

  反而这零星的枪声,引来了架在木排前头的12式轻机枪的反击,机枪手稳稳顶住枪身,以3-4发的点射方式,对着英军前沿阵地猛烈扫射。

  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落在英军残兵藏身的掩体周围,死死压制住了残存英军的火力,为木排渡江扫清了障碍。

  很快,最前面的木排已经冲到了西岸的浅滩上,“冲”一名士官大喊命令,士兵猛地跳下木排,激起水花,猫着腰,枪口对准前方,踩着松软的滩涂向前猛冲。

  “快,快!”班长在侧面嘶吼,自己却先一步冲在前面,距离英军阵地只剩几十米,有人扔出手榴弹,浓烟一腾起,所有人跟着扑上去。

  与此同时,除迫击炮炮兵阵地仍在向英军后方进行打击外,山炮连已经停止开炮,避免炮弹误炸,造成对友军的伤害。

  常大有端着步枪,率先冲向英军阵地,阵地上浓烟滚滚,视线受到眼中阻碍,就在他侧身绕过一块炸碎的碉堡砖石时,一名端着李恩菲尔德步枪的英印军士兵突然出现在他视野中。

  常大有心头一紧,下意识侧身躲闪吗,同时迅速将枪口对准这名英印军士兵,手指果断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精准命中对方胸口,英印军士兵犹如被重锤击中,身躯猛地一颤,手中的步枪‘哐当’掉在地上,随即便重重倒满是尘土和碎石的阵地上。

  常大有不敢耽搁,迅速拉动枪栓,退出滚烫的弹壳,又麻利的将一发新子弹推上膛,枪口始终对准前方烟尘深处,等待后面的侦察连士兵更上,形成三三阵型,警惕的向前推进,嘴里还低声骂了一句“龟儿子的”。

  这时,迫击炮连的炮声也停止了下来,整个滚弄渡口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中,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都停歇了下来,只剩下风刮过硝烟的呜咽声。

  几名残存的英印军士兵看大势已去,纷纷举着双手,向侦察连的士兵投降,看着侦察连的士兵,脸上满是恐惧。

  五点二十分发起进攻,两分钟内彻底击垮英军的反抗,三分钟内登陆,五分钟控制住英军阵地。

  自卫军第一战取得开门红,大获全胜,除一名士兵倒霉催般崴了脚外,无一人伤亡,崴了脚的那名士兵也成了全连的笑话,捷报向后方传递出去。

  就在侦察连全力布控西岸阵地时,第一团主力也迅速赶到滚弄渡口东岸,早已整装待命的工兵连士兵立刻行动起来,扛着率先准备好的浮桥组件、绳索和木桩,快步冲向岸边浅滩。

  “快,快!,加快速度架设浮桥,为后续主力渡江建立通道”工兵连着扯着嗓子大喊,语气满是急切,已经是快六点钟了,要架设上百米的浮桥,时间十分紧迫。

  朱季同将两个步兵营也调集过来,命令士兵进入树林中砍伐树木,为浮桥建立提供材料,同时合理调派人手,协助工兵连建桥任务。

  与此同时,他还下令利用渡口现有的船只和木排,临时组织简易渡江通道,分批将士兵和轻重武器装备运过河,在西岸先行建立防御阵地,仿制英军增援部队突袭,保障浮桥架设安全。

  一时间,滚弄渡口东西两岸一片忙碌景象,东岸工兵架桥、士兵伐树,西岸侦查连布防、看守俘虏,江面上船只与木排往来穿梭,士兵的呐喊声、工具的碰撞声、江水的流淌声交织在一起,取代了此前的炮火与枪声,

  常大有和战友们则负责看守偷袭的英印军残兵,将他们绑住手,集中到阵地一侧。有战友打趣那名崴脚的士兵“你可真行啊,咱们连唯一伤员啊,那就是咱们连的‘功臣’咯”,崴脚的士兵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战场肃杀之气又淡了几分。

第16章 混乱

  5月4日,三路主力进展顺利,第一师先后夺权滚弄渡口,扫清南坎外围哨所,拿下南坎,两路大军进行分兵,第三师转向八莫,主力向孟拱密支那逼近,第一师向腊戍、曼德勒前进。第二师正向着邦康地区等英军薄弱控制区前进。

  与此同时,远在仰光的英军总督府内,原本井然有序的办公秩序早已被彻底打乱,空气中弥漫着焦躁与慌乱。办公室桌上散落着一封封紧急传来的电报和信使传来的情报,字迹潦草,内容零散,却都指向同一个令人心惊的事实,北部地区多地同时遭到了不明武装的突袭,多地失去联络。

  “滚弄渡口确定遇袭,驻守英印军连队被击溃,阵地失守”,“南坎电报被不明武装围攻,失去联络”,“勐古外围哨所遭突袭,通讯中断,伤亡不明!”,“腊戍、腊戍方向发现大量不明武装力量,疑似叛军主力”一名名传令兵快步冲进总督办公室,声音里满是慌乱,将各地的坏消息接连传递过来。

  副总督哈维·亚当森爵士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哈维·亚当森爵士在缅甸深耕近四十年,大半生精力都耗在了缅甸上面,从基层专员一路升至副总督,是英属缅甸殖民体系的核心构建者之一,精通上缅甸的军政与司法事务。

  此刻他手中紧紧攥着一份来自滚弄渡口的残缺情报,他原本以为,殖民的反抗不过是土司部落的零星骚扰,这在上缅甸地区是经常发生的事情,凭借英军的防御部署足以轻松镇压,可此刻,零星的情报拼凑在一起,却让他心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太多地方同时遭到攻击,绝非零散的游击骚扰,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大规模进攻、

  “叛军到底有多少人?”哈维·亚当森爵士猛地抬头,询问旁边的参谋,语气里隐隐显露出些许焦躁。参谋们围在地图旁,面色凝重,手中的铅笔在地图上标记着一个个被袭击的点位,却迟迟无法给出答案。

  “总督阁下,目前各地传来的情报都很零散,有的说叛军只有几千人,有的说上万人,滚弄渡口的残兵称,袭击他们的武装装备精良,装备大量火炮应该有几千人的武装,可腊戍、曼德勒传来的信息又说那里的叛军队伍绵延数里,人数不明”

  一名参谋小心翼翼地汇报,语气里满是无奈,“现在我们无法判断这些袭击是同一支武装的分路进攻,还是多支武装的联合行动,根本摸不清叛军的真实兵力和部署”

  “但我们现在可以判断的是,现在叛军的目标应该是密支那和曼德勒,所有的袭击都在密支那以东,曼德勒以北地区,正在向两地蔓延”。

  “总督阁下,曼德勒驻军司令部已经发来急电,希望调印度第5步兵旅、皇家炮兵第1团前往曼德勒支援“

  办公室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格外刺耳,亚当森思考盘算良久,曼德勒决不能出问题,一旦曼德勒被叛军攻陷,上缅甸地区将会彻底失控,甚至会波及仰光的安全。

  片刻后,哈维·亚当森打破了死寂“按亚瑟坎贝尔准将的要求,派兵增援,告诉亚瑟坎贝尔准将英国在上缅甸的安危交给他了,同时将信息上报印度总督,上帝保佑我们”

  “是,总督阁下”参谋们立刻应声,纷纷忙碌起来,原本死寂的办公室在此恢复了慌乱却有序的节奏,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未知局势的担忧。

  5月5日10点,第一师已经完成对腊戍的三面合围,1912年的腊戍人口不到两千,核心城区不过两平方公里,上千名英印军士兵以腊戍为中心形成三道呈凹凸形防线,进行防御。

  而此时第一师以及独立旅上百门75mm火炮和近两百门81mm迫击炮,整齐列阵,火炮周边堆满小山般的炮弹,炮口齐齐对准腊戍仅仅几平方公里的区域,炮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透着阵阵杀气。

  炮手们早已各就各位,只待一声令下,便会向城内的英军发起猛烈炮击。

  12时,自卫军提前吃过午饭后,准时向腊戍英军发起炮击,英军阵地上,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炮弹呼啸声接踵而起。

  锋利的弹片,在飞溅的烈焰和四处激射的气浪席卷下,向四面八方飞溅,无情的杀伤着阵地上的一切目标。

  上千名英军只能被动在事先挖掘好的藏兵洞里,默默承受着自卫军炮兵的炮击,一个个藏兵洞被自卫军的炮兵摧毁,洞内的英军或被气流撕裂,或被震死震伤。

  半小时的炮击后,英军整条战线挖掘深度达1.5米的宽深战壕,在自卫军75mm山炮,81mm迫击炮的先后蹂躏下,早已是破败不堪,远近的大树在连续的炸弹轰击下,被灼热的气流烤焦,就像一个个火把,熊熊的燃烧着。

  笼罩在英军阵地上方的炮火硝烟未散去,自卫军的炮击声依然在“轰、轰”的肆虐着,自卫军一个营的兵力已经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向着英军阵地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与此同时,各炮兵阵地炮火向着英军阵地后方延伸,切断后方的援兵和补给。

  “叛军上来了,所有人进入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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