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水城的镇将是镇国公嫡女我知道,叫夏晗诗我也知道。”
“但是她治军严明?”
看着走到身旁的姚君豪,林凯扬了扬眉毛。
女频……治军严明?
女频这连权力都不知道是啥玩意的东西,有治军?
“具体的属下并不清楚。”
“但以前蒋公就多次对属下说‘治军之严明,颇有夏晗诗的风采’。”
姚君豪拱了拱手,低下头。
林凯:?
等等,要这话不是吹逼的话,那我……
脸色来回变幻了一下。
“传令,盾兵停止休息,全部上前,掩护辎重人员。”
转头看向旁边的传令官,林凯咬牙开口。
…
随着一排排盾兵井然有序走上前。
“嗯?怎么又多了好多身影?”
看着竹筒望筒中的一幕幕,夏晗诗有些不解。
而且虽然模糊,但看起来这些身影好像在拿着什么东西一样。
放下竹筒望筒,摸了摸下巴。
“如今是不是动物迁徙的时辰?”
转头看向身后的副将,夏晗诗挑了挑眉毛。
听到这句询问。
“如今是九月中旬。”
“按照往年的经验来看,十一月后,大黎东南边以及南边会变得寒冷,于是会有很多动物选择这个时候成队迁徙至相对暖和的北边。”
副将拱了拱手,思索了一下。
这句话落下,夏晗诗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那我懂了!
下一刻。
“如果本将军所料不差,那么必然是大量的动物在迁徙,那就无需……”
摆了摆手,夏晗诗淡淡开口。
“将军,要不派一队斥候过去查探一下?”
“万一不是的话,那我军正好可以趁着敌军渡河之际发起猛攻,必然能让敌军手忙脚乱。”
“就算真如将军所言,左右不过是浪费一段时间,何乐而不为呢?”
不等夏晗诗说罢,青衫男子就再次开口。
听到这句犹自不死心的话。
“你是在怀疑本将军的决策?”
停下脚步,侧头看向青衫男子,夏晗诗眯了下眼睛,俏脸含煞开口。
“属下不敢,只是兵行诡道,且兵法有云……”
“够了!你若是这么懂,为何你不再是知府了?嗯?还是你觉得大黎的将军全是草包饭桶?”
“属下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那你几个意思啊?你说清楚!你是不是觉得本将军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是和林凯一样只知道靠着祖上蒙荫的废物?”
“……”
迎着夏晗诗的目光,青衫男子噎了一下。
刚在脑海中找出勉强合理的解释。
“报!将军!兵营内有两名将士因为口角纠纷而械斗起来了!”
一名校尉急匆匆从楼梯口走上来。
听到这句话。
“将军,立刻将这两名士卒砍了!”
“将士私斗很容易引发哗变,且这是败坏军纪的行为,若是不重罚,则会让兵不知将兵不服将!”
青衫男子眼睛一亮,大声开口。
太好了!有这个可以直接转移过去话题了!
不过这句信誓旦旦的话才落下。
“侯青,你就这么无情无义寡恩刻薄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士卒也是人,喝醉了酒后情绪上来怎么了?”
“我们身为上级,不仅不关怀他们,反而如此残暴对待他们?”
夏晗诗就凤眸瞪圆,怒视着青衫男子,怒斥开口。
侯青:?
可是军纪咋办?
但见到侯青不开口,一脸‘有所羞惭’的样子。
“罢了,念你练兵也算有功,你这次鲁莽的过失就算了。”
夏晗诗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摆了摆手,淡淡开口。
说罢,顿了顿。
“那两名械斗的士卒在哪?带本将军去看看!”
夏晗诗转过头。
…
随着夏晗诗率领数百名将士在打开城门后急匆匆朝城外兵营走过去。
林凯这边,依旧在组织将士们搭建军用浮桥。
不过随着天色越来越晚。
“少爷,晚上风大,要不歇息一下吧,这边有我看着。”
崔基拿着一件大衣走上来。
“不用。”
看向崔基,林凯摆了摆手。
将士们都在轮流搭桥呢,自己身为一军的主帅,这个时候休息啥?
而且以自己如今的身体素质……就是一晚上不睡都没啥……
相比这个,林凯更在意的是另一点。
看了一眼前方热火朝天搭建浮桥的众将士。
“那个夏晗诗的消息,打听到了没?”
重新看向崔基,林凯好奇开口。
如果是单纯的治军严明,林凯不会鸟,女频懂个的练兵。
但如果是和姚君豪‘一样’的治军严明……林凯不得不慎重了。
毕竟姚君豪的练兵,林凯是认可的,起码相对而言。
“小的问过了那些回春城的俘虏将士。”
“回答和姚君豪的所差无几,不过都是听闻,小的觉得不太可信。”
“不过小的倒是打听到了一个消息。”
崔基摇了摇头,但说着说着,把头探了过来。
“什么消息?”
林凯扬了扬下巴。
“雎水城的知府原本是一名叫侯青的,不过名声不咋样,传闻此人很是残暴,是雎水城方圆三十里内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而且周边村子里的人都觉得他神经兮兮的。”
“但三年前,夏晗诗突然到来雎水城,然后当了镇将,而且她在当了镇将之后和侯青发生了一次争吵,之后雎水城的知府就被革除了,据说侯青也被革去了功名,当时雎水城十里八乡还欢呼雀跃呢。”
迎着林凯的目光,崔基轻声开口。
林凯:?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会练兵的是侯青?
所以,哪怕真的有本事,也终究还是……
“唉,这帮人无时无刻都在证明我造反是多么正确的决定……”
想到这里,林凯叹了口气。
不过这个黎仁宗在干毛?知府和镇将发生争执,你直接将知府这个位子罢免了?
纠结了一下。
“传令,盾兵撤回来。”
林凯摆了摆手。
…
林凯觉得,根据女频第三定律,在女频里,不尊重女性的,和女性起冲突的,必然是大反派,必然没好果子吃。
所以在得知真正治军严明的是侯青后,林凯就放下心来了。
一直到第二天。
辰时的太阳刚刚从山头爬起。
洛江北侧的空地上。
“全军出发!午时之前将雎水城拿下!”
骑着马,林凯看向前方的雎水城,一脸豪气地开口。
雎水城,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