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知道了不是地图有误的问题,林凯还是有点庆幸的。
随着南恭城的城池轮廓在林凯的目光中越发清晰。
“要是后悔就完事了的话……”
“那魏山那边的事岂不是……”
林凯摸着下巴,目光微动。
魏山,自然是伪装成了‘大月国三皇子’在率兵返回大月国。
至于为什么图谋大月国,林凯为的自然是硅矿。
但魏山是被‘和亲在逃公主’拐骗走的,现在回到了大月国,必然会被人质问。
林凯原本还在琢磨着要怎么搞呢,但现在知道了这个……
还有孙沐风那边的……若是迟宗元来一句后悔了然后混入孙沐风军中然后搞事……
随着一个个模糊的计划在林凯的脑海中成型。
【检测到宿主ひひみむほ%】(实际上的:检测到宿主周围的对象)
【盛家て长せ盛淮鱼そこ90け%】(实际上的:盛家嫡长女盛淮鱼符合90分美女)
【将盛淮鱼%¥#&*けしか,让οξγ*地】(实际上的:将盛淮鱼的身心俘获,让她死心塌地)
【完成Ωψ,获得か雨け花针(りろふぬ墨家机关术ひの旷世之作,ぬみ瞬间射せひ千根ふ封死めむの退な,はつぬ感受ね浓みのめむ气ろ)】(实际上的:完成任务,甜雨蜜花针(情圣领悟墨家机关术后的旷世之作,能够瞬间射出上千根针封死女子的退路,让女子感受到浓烈的芬香气息))
“啊?暴雨梨花针?”
“唐门学会墨家机关术后的旷世之作?能够瞬间射出上千根针封死敌人的退路,让敌人感受到浓烈的死亡气息?”
第114章 城内军队叛乱,关我富商什么事?
林凯目光一亮。
下一刻。
“既然系统会在此时弹出任务,那就说明此人必定在我四里内。”
林凯双腿夹了夹,然后骑马向前走去。
刚走了一里多。
在林凯的目光中。
“喀吱”
随着前方南恭城那足足有千斤之重的城门打开。
紧接着,一顶奢华的辇轿,由四匹白马拉着,缓缓出来。
目光落在这顶辇轿上。
“看来就是这个了……”
林凯狞笑一声,右手按在剑柄上,朝着辇轿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十来步。
“停下来吧~”
一道清脆如银铃的声音从辇轿中传出。
紧接着,一名身着紫色长裙的女子掀开辇轿的纱帘,探出头。
在目光和林凯对视上后。
“妾身姓盛名淮鱼,见过公子不知公子姓甚名何,为何来此?”
女子微微拱手,行了个万福,娇滴滴地开口。
心跳得好快啊……这位少年将军难道就是嬷嬷之前说的那种天降有情郎吗?
…
林凯突然有些纠结。
因为这又是一个自称妾身的。
“女频那帮人到底知不知道妾身是啥意思啊?”
“实在不知道自称民女啊,再或者我也行……”
林凯不知道怎么说了。
什么叫动不动身份地位说话,但又根本不明白身份地位中的含义啊……
而纠结的林凯还在纠结。
“公子为何不开口?莫非是公子害羞了?还是妾身无意间吓到公子了?”
盛淮鱼将辇车上的纱帘完全掀开,朝林凯眨了眨眼。
说罢,顿了顿。
盛淮鱼提起长裙裙摆,小心翼翼走下辇车。
随着双脚落到地上。
在林凯撇了撇嘴,准备说什么的时候。
“不过此时南恭城内并不安宁,还请公子不要进入南恭城。”
盛淮鱼看向林凯,认真开口。
心跳得越来越快了……以后我和这位公子的孩子叫什么好呢?
林凯:?
“南恭城怎么了?”
扬了扬下巴,林凯好奇开口。
听到这询问。
“镇国公的义子前些日子率领两万余精兵过来,原本是因为兵部的调令。”
“但不知道为何,镇国公的义子今天公然叛乱,不仅挟持了镇国公,还让手下的将士封锁了南恭城。”
盛淮鱼抬起头,含情脉脉看向林凯。
唔……就叫盛念日好啦!纪念这个美好的日子!
林凯:?
居然有人跟我抢人头?
“那你是怎么能出城的?”
但很快的,林凯就捕捉到另一个华点。
城内叛乱,城内有将士封锁街道和城门,你一名商人之女,大摇大摆出城了?
“为何不能?盛氏好歹是四百余年底蕴的茶商,掌握的运输渠道不知几何。”
“再说了,镇国公义子叛乱,这跟盛氏有什么关系?”
迎着林凯居高临下的目光,盛淮鱼歪了歪脑袋。
唔……有点笨笨的……但是好可爱啊他!
林凯:……
得,女频是真的打心眼瞧不起暴力,或者说,是瞧不起不归她们掌握的暴力……
这帮人的脑子里可能就没有发生叛乱,世家豪族会第一个被抄家的逻辑吧?
心里腹诽了一下。
“那看来这个盛家很强大啊,不知道本将军……”
摇了摇头,林凯继续向盛淮鱼走去。
“那是自然,盛家可是先后替朝廷筹措过好几次四十万精兵的粮饷的,说盛家富可敌国并不过分!”
听到这话,盛淮鱼扬起下巴,一脸骄傲地开口。
林凯:……
40万大军,不算其他的,只算作战士兵和编制内战马,一天消耗的粮米最低就是150万斤。
按照100文一斤米,1000文一两来算,15万两一天。
严格来说,这个数字,对于古代的有钱人来说不算很多,更别说女频这动不动几百万两的。
但问题是,古代交通不方便,一次战争打个一周,但往返两周都正常,那么就是最低30日的粮饷。
当然,几百万两白银,在女频世界也是小儿科,洒洒水,毕竟一个城池动不动抄出几百万两上千万两的……
但商人有这财力能够支撑大军作战消耗,那要皇帝干嘛?
也就女频了……要是放正经历史,一名商人今天发现自己能支撑40万大军出征的消耗,明天就是朕受命于天尔等随我杀去京城……
所以林凯一直觉得这个黎仁宗闹着玩一样。
当然,林凯更不解的是。
一个国公义子叛乱,别的先不提,你封锁了城内,却不对城内最大的富商动手?
“要是我的话,盛家现在连蚯蚓都姓林了……”
林凯撇了撇嘴。
下一刻。
“锵!”
林凯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
“原来是这样,那本将军就多谢……”
目光看着盛淮鱼,林凯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话语说到一半。
“不过我盛家一直都是女子当族长的哦,并且我盛家是不会外嫁的哦。”
“所以你以后要改姓盛才行。”
盛淮鱼掰了掰手指头,一脸认真地看向林凯。
林凯:?
那盛家能够这么……等等,我干嘛要改姓?你在想啥?
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滚蛋,本将军坐不更名行不改姓。”
手腕翻转,剑尖抵住盛淮鱼的下巴,林凯不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