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爹曾经是兵部左侍郎,但因为与靖安司的总指挥使多有间隙。”
“于是在仁宗四年的钱粮案上,我阿爹想要做手脚,陷害那位靖安司总指挥使入狱。”
“但无奈天不遂人愿,我阿爹失败了,反而被那位靖安司的总指挥使倒打一耙,将伪造的证据放在我家里。”
“仁宗皇帝得知后大怒,任凭我爹他苦苦哀求甚至是把头磕出了血也执意要对我家进行抄家。”
看着林凯,女子认真开口。
说罢,顿了顿。
“你说,像这样无情无义又视人命为草芥的人,怎么有资格当上皇帝?”
女子补充开口。
林凯:……
纠结了半晌的功夫。
“庄墨韵是吧,既然你也有这个想法,那也不是不可以……”
深吸一口气,林凯抬起头,淡淡开口。
他很清楚自己应该干嘛,要干嘛,比如时间用来赶路,而不是浪费在破地方。
而且多出几十号人,怎么说也是能够干点啥的,比如运点粮食啥的。
至于其他的……进了十万大军你想掀起风浪?
“公子若是不信的话大可……嗯?”
庄墨韵还在下意识地开口,说着说着,回过神了。
同意了?
太好啦!我就知道能让我那么动心的人肯定会理解我的!
下一刻。
“谢谢公子,墨韵必当让公子刮目相看。”
看向林凯,庄墨韵甜甜一笑。
紧接着。
在林凯听到这话微微点头,准备双腿一夹继续赶路之时。
“既然这样,还请公子将印信交给墨韵,另外,控制这支大军的虎符也一并交由墨韵保管。”
庄墨韵朝林凯伸出右手。
“行,那你就……嗯?”
林凯下意识开口,但说着说着,发现不对劲了。
不是,这是啥意思?是投靠我还是想对我夺权?
“公子这是何意?”
“家父毕竟是兵部左侍郎,从小就耳濡目染的墨韵,难道还不知道兵家?”
“还是公子信不过墨韵?觉得墨韵是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想夺取这些的?”
看到林凯这个模样,庄墨韵嘟起嘴巴,很是不满地开口。
这位公子好奇怪哦……我这是帮他,他不会觉得我在害他吧?
“……”
看着庄墨韵那气鼓鼓的模样,林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有90%的把握,庄墨韵确实不是一开始就抱着直接夺权的想法。
不过林凯觉得,你算哪根葱?
“我就不该浪费时间。”
心里暗呸了一下,林凯很是鄙夷。
下一秒。
“把这个女的杀了,还有她身后的那些人。”
林凯双腿一夹,继续骑马向前走去的同时,头也不回开口。
林凯的想法很简单:你要投靠我一起搞事情?欢迎,人不多但运粮也是好的嘛。
但是你来魔法攻击?那滚蛋……
“喂!你什么意思?”
“我那是为你好懂不懂?我阿爹他是兵部左侍郎,你觉得我还不比你懂什么是兵法?”
看着林凯的背影,庄墨韵瞬间凤眸瞪大,一脸不可置信地娇喝。
这天底下居然还有如此不讲道理的男子?
想到这里。
见林凯并没有搭理自己,而是自顾自离去,庄墨韵咬了咬牙。
“不给就不给嘛,我只不过是要你一个态度而已。”
“呸!下头男,你还当宝了?区区十万大军而已,很了不起吗?”
跺了跺脚,庄墨韵怒喝一句,随后转过身。
“?”
但这句话让林凯停下脚步了。
下一个呼吸。
随着林凯转过头,目光和庄墨韵对视上。
在庄墨韵以为林凯‘回心转意’,准备开口说点软话的时候。
“本将军只知道有一个不知道哪来的村妇闯入了兵营,至于见更是从未见过。”
林凯移开视线,看向校尉。
…
随着庄墨韵哭哭啼啼地被校尉拖入军中,然后庄墨韵身后的那些男子被将士们控制住。
再次呸了一口唾沫的林凯,继续上路了。
他来不及思索为何庄墨韵会这么脸大,他只是懊悔自己闪了初一但被十五撞了……
一直到第二日,辰时末。
南坪村以西230里的平地上。
“?迟宗元已经拿下南蛮了?”
林凯骑在马上,侧头看向崔基。
这么快的?而且居然不是玄武门之变?
“按照迟宗元汇报的,南蛮国皇室已经全部被清洗了,建平城也被迟宗元大军控制住。”
“如今迟宗元在以建平城为中心,陆续向其他城池进攻,将其纳入少爷麾下的势力。”
崔基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开口。
要说怪,那肯定有。
毕竟崔基活了半辈子,就从听说过有这么离奇的政变。
堂堂皇帝在御书房被宫女打死……然后一众宫女在御膳房给全部禁军将士下毒……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跟着少爷造反,哪一天没怪过?
指不定是老天爷看不过去,想给真龙转世一点面子呢?
“怪不得……”
林凯倒是若有所思。
我就说怎么又是【三分归元气】又是【傲寒六诀】的,甚至【凌波微步】和【明玉功】一看就是大幅度加强……
原来是我又攻城略地了!
不过说起来,南蛮都城到底发生了啥?宫女为何会互殴?
总不可能是我遥控的吧?笑死……我哪有那么大的能力……
想了想。
“迟宗元那边让他自己看着来。”
“慕华锦那边呢?长生天的人不是来质问大黎么?”
林凯侧头看向崔基。
“自从慕华锦让长生天的人过去抓住黎舒熠,将黎舒熠带回来。”
“长生天就好像绝口不提大黎之前反悔的事了,每日就在燕平城笼络官员,或是打点宫内太监宫女……”
崔基挠了挠头。
林凯:……
他在一开始听说的时候,也是很震惊,什么叫大黎太后让他国特务机构抓大黎皇帝?
不过想到这里是女频,林凯也见怪不怪了。
万一人家心里就觉得天底下应该相亲相爱呢?
不过,林凯有点在意后者。
“长生天还想渗透大黎呢……”
林凯有点腹诽。
…
林凯不觉得长生天能够渗透大黎。
渗透的前提是投其所好,且对方愿意为了更大的利益去背叛自己所处的阵营。
那么,在女频脑遍地跑的国家,这两个前提怎么做到?
你以为是投其所好,结果人家觉得是侮辱呢?
不过林凯也只是稍微一想就继续赶路了。
但是另一边。
安平城以北200里的官道上。
“?教主她怎么不知道教训呢?”
身着淡银色纱裙蒙着面的女子看着手上的羊皮纸信件,有点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