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池苒颖疑惑的时候。
“要不,我们去前方的安平城问问?”
旁边蒙着面纱身着紫色长裙的女子突然开口。
说罢,顿了顿。
指了指前方模糊的安平城的轮廓。
“教主让我们想办法活捉那位叫林凯的,教主的意思是,林凯能凭一己之力将大黎搅得天翻地覆,这是很了不得的。”
“这片中原大地往往是到了王朝末年才会出现一位雄主,但如今大黎才立国两代,或许……”
紫裙女子认真开口。
听到这话,池苒颖的目光微动。
红唇微张,刚准备开口说什么。
“而且安平城是林凯的祖宅,林凯的祖父母父母等都葬在这里,林凯的很多血脉关系也都在这里。”
“若是将这些人一一控制起来,然后威胁林凯……”
紫裙女子再次补充开口。
说罢,顿了顿。
“虽说威胁的手段对枭雄来说没什么用,但这片中原大地很是古怪。”
“之前大虞的那位安亲王,不就因为其妻弟被我们威胁控制住,从而不惜代价对大乾西北部发动进攻么?”
紫裙女子幽幽开口,说到最后,柳眉挑了挑。
…
池苒颖觉得可以。
毕竟这是有成功案例的。
而且她很清楚安旭怜对于‘纳林凯为妃’的想法有多迫切。
随着池苒颖等人脚步一点,朝前方飞奔过去。
另一边。
大虞,北疆重镇,安北道最北边,平天城。
城内的安王府。
“畜生!林凯小儿!我和你势不两立!”
一名古稀之年身着锦服的老者猛然从主位上站起身。
什么叫林凯把我的孙女杀了?还把我的孙女婿给杀了?
我招你惹你了?这么对我?
“林凯是吧?老夫发誓,从今以后这个世上有你就没我!”
脸色阴沉地看着前方殿门,奚北川的银牙紧咬。
最后看了一眼手上的书信。
“哼!”
冷哼一声,奚北川将信件丢到地上。
下一刻。
“传孤命令!天雄军出征!孤要让大黎的皇帝给我一个说法!”
大踏步朝门口走去,奚北川一边头也不回开口。
这句话在看似空荡荡的殿内落下。
“王爷,是不是要先考虑一下?”
“北疆那边现在时不时有渔民发现鱼肚内藏纸,还挖出了好几尊独眼石人,那边的民间更是流传着各种童谣……”
“原本就因为这点,我等天雄军就已经要拼命镇压了,一些边缘地带更是抽不出人手只能干看着了,若是此刻天雄军离开……”
一道恭敬的话语响起,随后一名校尉从旁边墙后的暗室中走出来。
听到这话。
“荒谬!你不懂什么更为重要么?你不分轻缓么?”
“林凯他将老夫的孙女和孙女婿给杀了,你叫老夫如何能忍?”
奚北川转过头,大声怒斥。
说罢,顿了顿。
在这名校尉噎了下,准备拱手说什么之时。
“再说了,就那些乱民,能够做得出什么?”
“什么石人一只眼什么鱼肚藏天书什么大虞亡的童谣,在大虞的铁骑面前,又能算什么?”
“再者说了,这片土地是大虞非要的么?还不是黎太祖眼巴巴割让给大虞的?现在出了事,大黎是不是也有责任?”
奚北川再次补充开口。
…
林凯还是觉得有点过分的。
因为林凯在接管了安平城的防务,准备过去安平城的林府看看之时。
“你就是林凯?”
“要不是你造反,我傅家至于被牵连到么?”
“要不是因为你造反,靖安王会下令将林府控制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进出么?傅家会因为运输不便从而粮食卖不出去么?”
“现在你要么跟我道歉然后买下傅家亏损的两百三十万斤粮食,要么我就把你扭送官府让知府给你治罪!”
第144章 就算我有不对的地方,你让让我怎么了?
林凯:……
看了看视线中这名双手叉腰张牙舞爪很是愤怒青裙女子,林凯突然有些纠结。
抛开其他的不提,人孟星渡抓的是林家,和你傅家有啥关系?道路被堵了你换一条不行?
脸色来回变幻了半晌。
“崔基,分出100名精兵,围住傅家。”
林凯转过头看向崔基。
说罢,顿了顿。
“围住傅家后让1000名将士将安平城府衙的全部人控制住,然后带安平城府衙见我。”
林凯摆了摆手。
他不打算废话什么,有绝对的暴力在手,那就一捅到底好了。
林凯对这个世界也不存在侥幸,觉得是个例或者啥的。
一个正常的社会,是不可能孕育出女频脑的,因为没有土壤,因为其他人不让,就像古代社会你听说过几个女频脑?
就算偶尔有神经的,也很快被灭了,根本掀不出风浪。
但凡一个社会正常人多点,女频脑都很难生存。
比如女频惯用套路的宠妻灭妾,在礼法上是大忌,是动摇社会秩序的举动,只要还有正常人,就不会允许这事出现。
还有什么打进皇城只要一个解释然后退兵的,只要皇帝是正常人,这个将领明天绝对九族消消乐,他的副将校尉也是,如果没,证明皇帝也是女频脑,说明以往从没有将领受到惩罚,让这些将领都觉得这样做没啥。
所以林凯在经过了一秒的思考后,得出结论:这个安平城知府也是女频脑。
“遵少爷安排。”
听到林凯的吩咐,崔基拱了拱手,点头应下。
随后崔基微微侧身,手挥了挥。
下一刻。
“锵!锵!锵!”
一名名将士将手中的佩刀抽出,往前迈步。
…
看到林凯无动于衷,傅幼安还是有些愤慨的。
我都这样了,你不应该赔着笑说是我的错,然后请我去酒馆喝茶,然后席间说点金句逗我开心令我刮目相看吗?
话本上都是这么演的!
而且你知道我站出来有多鼓足勇气么?要不是我觉得你让我很动心,我至于这样考验你?
不过当傅幼安看到一名名将士抽出佩刀走上前将自己围住后。
“你想干嘛?”
“你就不能讲讲道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不妥很让我失望?”
傅幼安瞪大凤眸,转过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凯。
不过林凯只是瞥了傅幼安一眼后。
“还愣着干嘛?要本将军再催你们吗?”
摆了摆手,淡淡地开口说罢,林凯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道理?绝对的暴力在我这,规则的解释权在我这,你觉得我会不会跟你讲道理?
你当我是短剧里的那些傻逼皇子啊?
大军攻破皇城了,大军来到皇宫前了,女主靠着‘智勇’说服老皇帝传位给幼年皇子,然后我觉得法统不可逆,然后乖乖退兵了?
会这样做的人不是本身脑残就是把其他人当脑残……
嗯……女频唯一的权谋极限,那也是说服老皇帝了……
这话落下。
“喏!”
一名名将士拱手应是。
在人群骚动了会,从人群中走出来100人后。
剩余的200名将士将傅幼安围得水泄不通,并一步步朝傅幼安走去。
看到这一幕,傅幼安终于慌了。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