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袁敬尧一开始的想法挺合理的,毕竟女频就是:我是皇帝,所以你们所有人都要服我……
但是这货在最后的时候搞的啥?你都发动政变了你都造反了你管正统如何呢……不会有人明明手握大军被宫门前被刚登基的皇帝赐死吧?
还有这个张霓裳……
“要么拉拢,无论是当做自己的底牌或是拱卫皇城的底牌;要么直接斩草除根,毕竟都发动政变了九族全没也正常。”
“结果来了个打了板子然后逐出皇城?”
林凯感觉已经不是震撼了。
你这不是又给自己安了上千颗定时炸弹?
不会有人觉得这是在彰显怀柔吧?
林凯试图在这次政变中寻找一个正常人,但他找来找去,发现就一个三皇子勉勉强强算得上了。
这货确实贪婪也确实不像话也确实狠辣也有野心,确实权谋稀巴烂,正经人谁造反是先杀太子的……但不得不说人家真的从始至终在造反,从始至终想当皇帝……
“原来在一片-10分里,能够有5分都是鹤立鸡群了啊……”
林凯觉得自己又懂了。
…
带着震撼,林凯继续行军了。
毕竟自己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弄死女频脑,然后自己成为君临天下的自尊,最后靠着‘极道流’系统成为九州第一强者。
但因为刚才祁东的汇报,也让林凯多留了个心眼。
比如:让锦衣卫收集张霓裳的情报。
大军又走了二十多里。
随着将士们原地休息,伙夫开始做饭。
最前方的平地上。
“这个江北道节度使张君赫我怎么觉得有点……”
看着手上的文书,林凯皱了皱眉毛。
什么叫‘爱兵如子,多和将士一同饮食,更是曾经亲口为一名将士吸取流脓’?
“哪来的白起?这是在侮辱白起呢?”
林凯摇了摇头。
好好好,女频把白起也抄了过来是吧?
纠结了一下。
“崔基,你去将……”
林凯转头看向崔基。
但林凯的话才说到一半。
“将军……”
祁东大踏步朝林凯跑过来。
“?”
转过头,看着祁东那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林凯有些好奇。
刚想要开口询问。
“张霓裳不知道怎么说服的慕华锦。”
“现在慕华锦已经写好懿旨了,任命将军你为晋王,持九锡,同时准许你拥兵最多五十万。世袭罔替永镇大黎。”
祁东就直接开口。
林凯:?
异姓镇国长公主?异姓镇国王?还是一字并肩王!
第159章 当兵这么有钱?我也要当兵!
林凯觉得大脑有点宕机。
异姓镇国长公主就让林凯很是震撼了,长公主可以理解,镇国也能理解,但和异姓串一起真无法理解。
现在又封林凯为晋王……林凯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侮辱,毕竟没听过造反当异姓王的……
不过有一说一,要是来个异姓皇子,那将杀死比赛。
“一帮明明不懂但非要表现很懂的玩意……”
呸了口唾沫,林凯又不解气去踩了两脚。
顿了顿。
“把姚君豪叫过来。”
林凯侧头看向崔基。
…
姚君豪在听完了来龙去脉后也是很震撼的。
毕竟在姚君豪读过的书籍里,从不存在异姓镇国长公主。
而且对于这次政变,姚君豪觉得就是儿戏,尤其是最后袁敬尧挥剑自刎,彻底把儿戏变成了绝唱。
他甚至无法理解,为何有人明明是带兵政变,却在最后一步,因为正统这两个字就直接放弃?
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
“将军,你有没有办法让张霓裳下令让你节制天下节度使?”
“哪怕仅仅是名义上的,但将军你如果有了这个身份,再加上这里的人对皇权的执着……”
姚君豪在思索了一会后就抬起头来。
林凯觉得这番话可以。
毕竟这帮节度使能够为‘皇帝不承认他们的身份’而反起来。
还有之前那位晋州节度使的‘世代忠良’和凉州节度使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那要是自己有个‘明面上’的‘节制天下节度使’的身份,自己还不弄死这帮人?
顺顺利利清剿女频脑,这是多么让人舒服的事啊。
身居高位的都是正常人,律法也正常,朝廷也正常,林凯就不信两代过后孕育不出正常人。
但……
“很难。”
“若我猜测不错,这应该只是张霓裳的权宜之计。”
“而且我敢断定,张霓裳现在最恨的就是男人。”
林凯摇了摇头,耸了耸肩。
张霓裳是什么人:丈夫出轨→不相信爱情→觉得男人没好东西→热衷权谋。
这样的人,林凯觉得她到底会不会厌男,那是不用猜的。
当然,按照女频的惯有套路,这叫觉醒,这叫反抗强权和枷锁,这叫又飒又彪的大女主,然后因为她值得被更好对待,最后必定会有个真男主来让这位‘可怜的女子’化解内心的疙瘩。
但林凯没兴趣当这个男主,也没兴趣看谁当男主,杀女频脑就完事了。
“这样么……”
见林凯这么说,姚君豪皱了皱眉毛。
他虽然不明白林凯为何会这么笃定,但林凯这一路上的‘英勇事迹’太多了。
迟疑了一下。
“将军,那属下还有一计。”
“如果不出属下所料,这封懿旨定然是秘密发出的,朝廷定然害怕被天下人得知。”
“但是如果将军你将这份懿旨主动广而告之呢?”
姚君豪再次抬起头。
林凯想了想,觉得可以。
我是那种会乖乖照你意思做的人?女频脑给我死!
…
‘一拍即合且臭味相投’的两人找了个无人处商量计划。
另一边。
燕平城南侧100里出头的村镇,客栈内。
“这都两日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安旭怜坐在椅子上,托腮看向前方,脸上满是惆怅。
自从两日前安旭怜抵达燕平城北侧80里后,两日时间,就走了20里。
客观的说,这也不怪她。
主要是仪仗队的那位太监很会揣摩上意:
太后给林凯封异姓王?但我怎么瞅这句话有很多的不情愿呢?而且太后之前不是对林凯咬牙切齿的吗?况且此时陛下不是已经御驾亲征了?
临行前太后还特意对我嘱咐说‘哀家不知道林凯有多少兵马’……
懂了!太后这是让我收缴林凯的兵权呢!
于是太监下令仪仗队放慢了速度。
问就是怕死,再问就是人家不傻逼,只要这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这位太监的想法也很简单:等皇上那边的情报传来,输了直接加快速度投靠林凯,赢了那没啥好说,大不了说自己老寒腿。
但这就苦了安旭怜了。
“脱离仪仗队更不行,没了仪仗队我更不知道林凯现在在哪……”
想到这里,安旭怜叹了口气。
不过此时在叹气的也不仅仅是安旭怜。
在燕平城东南侧110多里的城内,胭脂摊位前。
“又没钱了……”
冬儿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储物袋,叹了口气。
作为安旭怜的侍女,颜慧冬背负的使命还是很大的:询问林凯愿不愿意当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