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全歼还好,若是有哪怕1万的骑兵突围南下了,那都会给大夏造成极大的损失。”
姚君豪再次开口。
林凯点了点头。
…
随着林凯回到兵营,督促工匠们尽早赶制好破城需要的辎重。
另一边。
横州,西部的城池,庐阳城,城外二十多里的临时兵营。
帅帐内。
“将军,我军现有的粮草也不过才两万石出头了,若是一直在此耗着,那恐怕……”
身着甲胄的副将单膝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奚北川。
但这名副将的话才说到一半。
“孤如何不知道?”
“可是孤有什么办法?你去让横州的将士停手啊?”
奚北川就不耐烦地开口打断。
他现在的火气相当大。
前段时间踏入横州的地盘后就被横州的士卒给拦下了。
因为对林凯抱有冲天的怒火,所以奚北川的脾气不怎么好,所以在横州的守军询问的时候,奚北川大手一挥:干他丫的。
那这就捅了马蜂窝了。
袁敬尧再怎么犯病,那始终是袁定军的儿子,袁定军本就因为死了儿子而难受呢,现在你大虞的王爷要打我?
于是横州军倾巢而出,死磕天雄军。
坦白的说,身为大虞的安亲王,一路南征北战且没有半途嗝屁,奚北川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但他自己也没带多少粮草。
战争最重要的就是后勤,无法运粮,那就只能拼自己携带的辎重,这一拼着拼着,几日后,奚北川就干瞪眼了。
“哼!一群疯子!”
“孤只不过是要杀了林凯而已,这位横州节度使是脑子有病吧?”
再次冷哼一声,奚北川端起自己座位旁边的茶杯。
他现在有些骑虎难下,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下令撤军?那大虞安亲王的脸面往哪搁?
传出去莫不是让天下人觉得堂堂的大虞安亲王怕了横州的节度使?
“王爷,听闻横州节度使此时正在给其儿子挂丧。”
“要不属下率领3000骑兵,从陆安道过去,然后直扑岳冲城,将横州节度使擒下?”
看着奚北川那晦暗难明的脸色,旁边身着亮银色甲胄的将士想了想,提出一个建议。
“哦?”
听到这话,奚北川的目光微微一动。
虽然有点不地道,但好像……
纠结了十来个呼吸。
“既然如此,那……”
奚北川做出了决定,站起身。
不过奚北川的话语说到一半。
“报!王爷!”
一名校尉急匆匆地掀开布帘踏入帅帐。
在目光和奚北川对视上后。
“横州节度使退兵了!”
“而且此时庐阳城的守军全都不见了,似乎是撤出庐阳城了!”
校尉单膝跪地,语速飞快地开口。
“嗯?”
听到这话,奚北川愣了一下。
三炷香后。
奚北川率领天雄军将庐阳城占据,并打开庐阳城的粮仓。
在高兴之余,奚北川还有绝处逢生的庆幸。
同时……
“横州节度使为何退兵?莫非是畏惧大虞了?”
摸着下巴,奚北川的脸上满是疑惑。
…
这就不得不提江北道节度使张君赫了。
对于觉得是自己女儿被辜负,问题根源全部在横州节度使身上的张君赫而言。
弄死横州节度使,那是父爱的体现。
于是在袁定军觉得张君赫是率大军过来给自己儿子奔丧,准备欢迎的时候。
张君赫下令全军脱掉丧服换上甲胄,然后干袁定军。
第177章 什么叫节度使让节度使无法勤王?
在一方措手不及一方早有准备下,袁定军那是直接溃不成军。
最后还是十几名亲兵拼死将袁定军带出岳冲城的。
但在离开岳冲城后。
反应过来的袁定军也很是气愤。
死的是我儿子!你说要找我报仇?
好好好,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于是……
“横州将士全部召集起来,向江北道进攻!”
“张君赫是吧?他的江北道别想要了!”
在呸了一口唾沫后,袁定军发令。
既然是袁定军的吩咐,那么横州的将士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虽然偶尔有几名副将觉得这样是不是不妥。
但……
“奚北川?让他和张君赫打去!”
“横州这地我不待了!我去江北道!”
袁定军每次的回复都是相当的振振有词。
…
客观来说也没啥毛病。
江北道节度使张君赫干横州节度使袁定军,那袁定军跑去占据江北道全境很合理。
至于张君赫会不会在发现有天雄军后感到‘惊喜’,那就不在袁定军的考虑范围内了。
但因为这两名节度使打来打去。
直接导致了另一个相当严重的后果。
“五州节度使想要过来勤王,但因为横州和江北道戒严,所以他们无法直接借道过去,而定州又被林凯占了,所以他们只能绕路到江北道上面……”
乾清宫内,张霓裳看着视线中的信件,凤眸满是震撼。
等等,这合理吗?
不过横州为毛要和江北道打啊?
一个是我父亲一个是我公公,我……
到底发生了啥……
张霓裳想不通,横州和江北道都十几年的亲家了,现在打起来?
就在这时。
“那这么说,这勤王的五州节度使,想要抵达燕平城,还要至少半月?”
站在旁边的慕华锦叹了口气。
“昆州节度使呢?”
“哀家怎么没有接到他的信件?”
想了想,慕华锦扭过头,看向旁边的婢女。
“这个……奴婢不知,奴婢也从未接到过昆州节度使的任何消息。”
迎着慕华锦的目光,婢女低下头,一脸惶恐地开口。
慕华锦:?
“不会是昆州节度使说是勤王,但实际上早就倒戈林凯了吧?”
慕华锦有点狐疑。
你们这八州节度使之前在知道林凯造反称帝后就嚷嚷着勤王,现在两州节度使打起来了,五州节度使要绕路北上,你这个昆州节度使在干嘛?
要如果真的是叛变的话……
“那就别怪哀家心狠手辣了!”
想到这里,慕华锦的眼中划过一丝寒芒。
下一刻。
“拟旨,告诉黎隶湘,在途径昆州的时候可以……”
慕华锦扭头看向另一旁的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