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后花园门口来了一群女子,说是要感谢你的,你看……”
一名亲兵急匆匆从不远处跑来。
…
说实话,林凯还是有点好奇的。
毕竟感谢自己的……林凯觉得是这个世界的头一遭了……
随着林凯答应下来,让亲兵放行。
一盏茶后。
“哒!哒!哒!”
伴随着一道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坐在石凳上的林凯,就看到一名名身着宫装纱裙的女子朝自己跑过来。
有三十八的,有二十八的,还有十八的……
看到这一幕。
“各位,不知道你们大晚上的过来找本将军是……”
笑呵呵开口,林凯站起身。
只要不是精神攻击就行,只要是感谢就行!
是控诉方孝仁的暴政?还是方孝仁的不义?又或者是方孝仁平日里的苛政?
听到这话。
“将军大义!妾身叫胡玉儿,听闻将军除掉了方孝仁这个混账东西,就饭也不吃了赶过来感谢将军……”
为首三十多岁的中年美妇‘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抬头看向林凯,眼巴巴开口。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哦?不知道各位是因何……”
林凯春风满面地开口。
算了,方孝仁都残暴不义了,我不能也残暴!
“回将军,妾身是方孝仁的正室,但早就恨不得将方孝仁这个混账千刀万剐了!”
胡玉儿看向林凯,咬了咬牙。
林凯:?
“不是,这……”
“不瞒将军,方孝仁就多次要求妾身身上佩戴的首饰不得超过300两,更是多次拒绝妾身的购买首饰的请求,说取之于民应当用之于民,他身为一城之主更不能奢靡浪费。”
不待林凯说罢,胡玉儿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而随着胡玉儿这‘悲怆’的话语落下。
“对啊对啊!方孝仁太过分了!我明明是他的侧室,可我只是想买一颗1000两的夜明珠,就被他直接怒斥了!”
“而且方孝仁还经常让我们自己打扫房屋,还说什么即便是女子,也应该做家务!”
“最过分的是方孝仁还要抢走我们的冠姓权,还说只听闻香火姓哪来娘家姓?”
“这都不算什么,就上次,我只是心情不好打骂了下人几句,方孝仁就要求我道歉!”
“要不是方孝仁是镇将,还兼管猎安城的民生,我才不会跟他在一起呢!”
“就是!上周明明是我和方孝仁认识三年的日子,可方孝仁居然说要去巡视军营?什么意思?那些大头兵干苦力的还比我重要?”
“还请将军给妾身做主啊……上个月妾身只是骂了婆婆一句,就被方孝仁直接抽了一个耳光……”
“听闻将军将方孝仁这等猪狗不如的东西杀了,我等无不是兴高采烈,就想着给将军……”
旁边的一名名女子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目光看向林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口。
“……”
林凯不语,只是一味沉默。
“呸!”
“我还想着终于不是精神攻击了,结果又……”
朝旁边地面吐了一口唾沫,林凯咬了咬牙。
下一刻。
“这是哪里来的死囚犯?”
林凯一脸嫌恶地抬起脚。
“你们如何办事的?怎么允许死囚犯跑到本将军府上?”
顿了顿,林凯看向旁边亲兵。
…
带着一丝丝对方孝仁的愧疚,林凯在处理完事务后,就睡去了。
虽然在临睡之前,林凯对崔基补充了一句:本将军什么都不知道。
而等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来。
“喀吱”
推开方府的大门,林凯一脸神清气爽走出来。
“传本将军命令,军营的伙夫开始做饭,一个时辰后大军继续开拔!”
朝自己的战马走去,林凯挥了挥手。
走到马匹旁边。
林凯刚准备翻身上马。
“少爷!不好了!根据斥候来报,在猎安城南侧50里处发现了大规模的行军……”
崔基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什么情况?可探明了敌方的目标和具体人数?”
“更具体的斥候那边还未传回消息,不过据一名斥候说,领头的人好像是濮阳城的镇将虞婉晴……”
“?”
转头看向崔基,林凯眨了眨眼。
沉默了一下。
“走!去城头!”
林凯转过头,翻身上马。
…
濮阳城是猎安城周边的一座城池。
严格来说,从同德城出发,最近的应该是濮阳城。
但……
“濮阳城四周不是山川就是湖泊,要不干脆是密林,我就想着反正不是粮道,不需要去浪费时间,结果……”
骑在马上,林凯一脸的蛋疼。
第58章 就你也学人家草木皆兵是吧?
林凯有点搞不懂。
而且他总觉得这一幕,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比如某位姓南宫的,也是非要过来送……
“难道【女频最严厉的父亲】这个称号那么逆天?”
“这好运值一加,对方就拼了命送上门?”
皱了皱眉毛,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城墙,林凯摸了摸下巴。
…
随着林凯来到城头,命令有条不絮传递下去。
半炷香后。
猎安城的城头上。
“什么叫用稻草、茅草扎成人形持竹竿后让士兵抱在战马上?”
“什么叫在马尾巴上系上草木制成的绳索?”
林凯低头,看着手上斥候传来的汇报,皱了皱眉。
草木皆兵是这样的?
“刚弄死一个死读书的,现在又来个照搬兵书的?”
“女频很喜欢彰显自己有文化是吧?”
抬起头,林凯深吸了口气。
腹诽了一下。
“传本将军命令,将之前辎重营研制出来的投石机运输到城头上,然后还有火把火油也……”
林凯转头看向旁边的传令官。
…
林凯是北影毕业的不是北大毕业的,投石机到底什么构造他自然不懂,但他知道有这玩意。
那就砸钱吧……我就不信几万几十万两下去给我弄不出投石机……
随着辎重营的将士在接到命令后开始‘吭哧吭哧’运输投石机。
另一边。
猎安城南侧十几里外的平地上。
“将军果真是龙章之姿!”
“就这草木皆兵的计策,末将哪怕是穷其一生都无法想得出!”
一名身着淡银色甲胄的男子骑在白马上,侧头看向旁边身着亮银色甲胄的女子,一脸钦佩地开口。
这话落下。
“那是自然!”
女子扬起修长的脖颈,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