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怎么会呢……”
听到这话,弓箭手士兵连忙摇头。
“王兄,我哪敢质疑林将军啊,不然第二天我的头颅就挂在兵营里了……”
“我只是好奇,林将军之前明明说要让这些女兵充当民夫,可是现在……”
在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弓箭手士兵语气满是讨好。
但这话才说到一半。
“你问那么多干嘛?听令就是了。”
“难道你还能比林将军更懂?你能率领6万大军轻伤击溃10万铁浮屠?还是你2万大军0伤亡全歼5万大军?”
长刀士兵白了一眼弓箭手士兵,没好气开口。
…
其实严格来说,林凯是不懂的。
他是北影毕业的,不是北大毕业,更不是啥军事学院毕业。
他就知道古代战争有啥,无限接近于基本的那种。
但没办法,女频更是稀烂。
比如某个啥也不知道,就想搞空城计的;
比如某个只知道草木皆兵,但不知道草木皆兵是用来干嘛的;
比如某个知道‘分兵骚扰敌军可以导致其疲军’,但不知道400人在平地上打2万人是肉包子打狗的……
那林凯想来点正儿八经的战争,它也难……
不过随着林凯继续向晋安城进军。
第一天的时候,泰康城镇将率领3000人攻打林凯;
第二天的时候,定远城镇将率领1200人攻打林凯;
第三天的时候,图泉城的镇将率领900人攻打林凯……
七天,林凯被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攻打了38次。
虽然每次林凯都是全歼,都是碾压,毕竟在荣阳城的那伙人赶到后,林家军已经有5万了。
但这也让林凯发现了一个问题。
“不对吧?”
“我的确是想过,女频没有那种从龙之功或是观望的想法,一旦造反必定一人挑全天下。”
“但这是在一名拥兵自重的节度使的地盘上啊……”
看着前方壮观气派足足有四丈高三层厚的晋安城的城墙,林凯有点惊疑。
你都拥兵自重了,你都节度使了,我造反起兵,你玩命干我?
“这位叫闫太平的,不会表面上拥兵自重,实际上忠于大黎吧?”
想着想着,林凯的脑海划过一个猜测。
但会不会太抽象了……
纠结了一下。
“先派出一队斥候调查下晋安城的状况,顺便让辎重营的人将云梯运过来。”
驱散脑海中的想法,林凯转头看向身侧的传令官。
他自然不懂云梯,但他知道有云梯。
梯子折叠,左右两侧有遮挡嘛……我就不信几十万两砸下去没有工匠造得出……
“喏。”
听到这句命令,传令官拱手应下。
刚准备转过身。
“少爷,应当不需要攻城……”
另一侧手拿竹筒望筒的崔基突然开口。
林凯:?
“为何?我明明看到晋安城的城门紧闭且……”
“我刚刚看到一辆商会的车推开了城门后走了出来……”
“?”
看向崔基,林凯眨了眨眼。
下一刻,林凯转过头。
看到晋安城的城门确实和崔基说的一样被打开。
“传令下去!立刻进城!”
下一秒,林凯果断改口下令。
虽然不解为何晋安城的城门大开,毕竟情报上,这位晋州节度使是男的,而且也不是那种‘三军祝寿’的人。
但林凯还是觉得,先把城池拿下来要紧。
三炷香后。
随着数百将士将晋安城的城防接管过来。
“点出500人,随我前往太守府!”
挥了挥手,说罢林凯转身朝城头的楼梯走去。
…
朝太守府的方向走去时,林凯还是很开心的。
主要是晋安城拿下了,再加上之前那帮朝自己送人头的敌将助攻,如今整个晋州可以算自己的了。
手握5万经过‘正规训练’的大军,再加上两个州的后勤。
林凯现在已经开始考虑自己称帝后的国号了。
不过在林凯踏入太守府前的白玉长道之时。
【检测到宿主ひひみむほ%】(实际上的:检测到宿主周围的对象)
【晋州节度使幼せ闫雪そこ90け%】(实际上的:晋州节度使幼女闫雪符合90分美女)
【将闫雪%¥#&*けしか,让οξγ*地】(实际上的:将闫雪的身心俘获,让她死心塌地)
【完成Ωψ,获得二十万两黄金(该%‰≌赠予ひふぬせ,将つぬ获得ねみはの满级はな)】(实际上的:完成任务,获得二十万两黄金(该黄金赠予其他女子,将立刻获得该女子的满级好感))
“嗯?二十万两?”
看着弹出的数据面板,林凯眨了眨眼。
这是……久违的黄金出现了!
下一刻。
“锵!”
林凯将佩剑拔出来。
“二万死士!我来了!”
大踏步朝前方走去,林凯的内心满是激动。
这个晋州节度使人还怪好的勒……不但让我轻易进城,还送我两万死士……
不过谁是闫雪?要不我开口诈她一下?
想到这里,林凯干咳一声。
看着白玉长道地面上偶尔走过的几名男男女女。
刚要开口说什么。
“咦,你就是那位林凯吧?”
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来。
紧接着,在林凯的目光中,一名穿着粉紫色襦裙的女子,朝自己一步步走来。
看到这一幕,林凯内心微动。
下一刻。
“你是……”
提着长剑,林凯大踏步朝女子走过去。
太好了!都不需要我用诈,目标自己就跳出来了!
“我爷爷是晋州节度使。”
“我在我哥哥的书房里看到过你的画像。”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林凯,闫雪的眼睛眨了眨。
奇怪,这位叫林凯的也不帅啊,头顶没有雉鸡翎就算了,脸上也没有涂抹胭脂水粉……可我怎么心里小鹿乱撞?
听娘亲说林凯进城了我就好奇过来看看,可现在……
林凯:?
所以,你是知道我要干什么,也知道我在干什么,但是你还……
“原来如此,那不知道晋州节度使是如何……”
撇了撇嘴,林凯继续朝闫雪走去。
这句话才说到一半。
“你这坏人,人家才跟你刚刚见面呢,你就想问人家的生辰八字了?”
闫雪就低下头,一脸羞红,声如蚊呐地开口。
林凯:?
“不,我是想问你借一样东西。”
在脸上挤出笑容,林凯手腕翻转,把长剑举起来的同时,语气温和地开口。
这句话才落下。
“讨厌!这么直白!”
闫雪双手捂住俏脸,腰肢不依不挠地扭动,娇嗔开口。
林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