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罗海很想反驳这话。
但看到城外,大军已经逼近到50步以内了。
“弓箭手立马放箭!”
“滚木、火油火把的也全部往下丢!”
罗海咬咬牙,看向另一边。
这句话落下。
“罗海你敢!你要是激起敌军的怒火怎么办?”
“你当真要那上千名女子就这么死去?”
身后,荣椿涟瞬间柳眉倒竖起来。
只是,听到这犹如河东狮吼的话,罗海沉默了一下。
但下一秒。
“愣着干嘛!我才是主将!”
看向身旁站着不动的传令官,罗海大吼。
算了,装作没看到吧,救是不可能救的……那样主动权就掌握在别人手里了。
…
随着罗海的吩咐落下。
在林家军接近城门20步的时候。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箭雨落下。
但林凯本来就预料到这一幕,所以早就下令让盾兵举着盾牌,死死守在左右两侧。
所以即便箭矢的数量不菲,但大军还是不断挪动。
不过在大军将云梯搭起来后。
“滋滋滋!”
密密麻麻的火把从城头上丢下来,与之伴随的,还有一桶桶的火油。
下一秒。
火油顺着云梯陡直的木梁哗哗往下淌,火把砸在梯面上,火星四溅,瞬间燃起一溜浅蓝火苗,然后顺着木纹往下滑。
看到这一幕。
“得,这个罗海有点东西,但也不多……”
林凯叹了口气。
知道守城,知道往下砸火油火把,但不懂有云梯这玩意……
“还好我之前拿出几百万两让工匠给我造出上百架云梯……”
想了想,林凯摇摇头。
转过身。
“传令,先登上永宁城城头的,赏1000两黄金,打开城门者……”
看向旁边的传令官,林凯摆了摆手。
…
随着传令官将林凯的命令传达下去。
一众大头兵们更加拼命攻城了。
而在此时的永宁城城头。
“刚才不是很牛么?说话啊?”
“是不是刚刚还看不起我?”
荣椿涟双手叉腰,仰头看向罗海,冷哼开口。
刚刚不是很牛么?现在呢?
笑死,那破火油破箭矢能够阻挡敌军?
“我……”
罗海嗫嚅了一下嘴唇,有心想反驳。
毕竟自己从未见过还有这种攻城梯,以往都是火油一泼就成为火海的……
但看了眼已经攀爬至距离城墙顶端仅有四十寸的数名敌军士兵。
“快!将梯子掀翻!”
罗海大踏步走上前,怒吼开口。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敌人都攻上来了……不过好怪啊,为何这梯子会不着火?
…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所以这次守城将士倒是很听罗海的。
但很快的,罗海就发现一个盲点了。
因为他能将云梯顶端的铁钩拔出来,但其他的将士根本无法做到。
甚至大多数守城的将士,即便涨红了脸,也仅仅是将铁钩的钩尖微微挪动。
一开始发现这个盲点的时候,罗海就想过,让弓箭手射箭。
但每次箭矢都被云梯两侧的木板给直接弹开了。
让弓箭手对着云梯口射箭倒是可以。
但射死人的速度还不到敌军士兵攀登得快……人家身上都穿着甲胄戴着头盔……
一盏茶,一刻钟,一炷香……
看着旁边一名名手足无措的将士,又看了看距离城头越来越近的敌军士兵。
“怎么办怎么办?”
罗海的心头涌现出绝望。
这不对啊!
你会攻城我就很惊讶了,你这梯子到底是什么?不仅烧不起来还拔不出来?
想着想着。
“噗通!”
罗海一脸绝望地双膝跪地。
看着前方隐隐露出头盔轮廓的敌军将士。
“我愧对……”
嘴唇嗫嚅开口,然后罗海右手朝腰间摸去。
刚握住佩剑的剑柄。
“就知道你不行。”
身后的荣椿涟冷哼一声。
“告诉你多少次了?打仗是要用爱去感化的,不是像你这样,暴力只会带来暴力,你懂不懂啊?”
迈步朝前方的城墙走去,荣椿涟撇了撇嘴。
走到城墙前,荣椿涟顿了顿。
“我是宣威侯,你们的主将是谁?”
看着即将攀登上城头的士兵,荣椿涟一脸盛气凌人地开口。
…
当永宁城城门打开的那一刻,林凯还是有点唏嘘的。
毕竟这算是自己穿越以来第一次‘正儿八经’作战了。
虽然确实有对方没见过云梯,不懂云梯是啥要怎么应对的成分在,但总归算是战斗,林凯觉得。
不过在林凯骑马踏入永宁城后。
“嗯?俘虏了一名侯爵?”
转过头,看着右侧前方单膝跪在地上的士兵,林凯挑了挑眉毛。
记得系统说的那位叫荣椿涟的,就是侯爵吧?
这货被绑了?
“不敢欺瞒将军,确实俘获了一名侯爵,还是此人主动说的。”
甲胄士兵点了点头,恭恭敬敬开口。
胡大韧也觉得很怪。
我第一个登上城墙,你跟我说你是侯爵是什么鬼?
不会觉得你是个女的我就会放你一马吧?
笑死,将军都说了,1000两黄金,官升三级……
“哦?在哪?”
林凯扬了扬下巴。
应该就是这女的了……好事啊……我之前还担心人头被抢了呢……
…
不过林凯也还是有点诧异的。
毕竟林凯‘隐约’记得,这位胡大韧是并没有被‘不正经黄金’‘转化成死士’的。
那就是女频土著士兵,顶多是女频的‘流氓地痞’。
身份地位那是女频的底层代码了,女频中掌管禁军的宰相对光杆皇帝大气不敢出,有吏部尚书做老师的太子因为皇帝一句话上吊自杀比比皆是……
所以胡大韧这行为,严重违背了女频的逻辑。
一盏茶后,骑着马走在城头上。
“真像崔基之前说的,这些士兵越来越神化我了?”
看着前方站在城头的士兵,林凯有点怀疑。
琢磨了半晌,林凯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