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一下。
站在马匹的面前。
“昨晚我吩咐的如何了?”
林凯侧头看向旁边跟过来的崔基。
这话落下。
“回少爷,昨晚对永宁城内的五个世家大族抄了一番。”
“和之前的不同,这次并没有世家大族反抗,反而是乖乖打开了库房。”
“按照少爷你之前说的,世家若反抗,连根拔起,若不反抗,抄没一半家产充当物资。”
“共计获得了18万两黄金,271万两白银,甲胄等物资没有……不过永宁城的粮仓内倒是发现都堆满了粮草,武库内更是有2万余具整洁如新的甲胄……”
崔基挠了挠头,随后如数家珍地开口。
“?”
看着崔基,林凯眨了眨眼。
这罗海还懂点治理?
可惜了……要不是这货从未见过云梯的话,昨晚就不好搞了……
得出‘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的林凯大彻大悟。
“先去兵营。”
翻身上马,林凯头也不回开口。
…
客观地说,罗海之所以被一下子碾压,纯粹是罗海从未见过云梯。
毕竟就女频那过家家一样的战争,指望女频知道什么是云梯,有点过分。
丢火把丢火油没用,又推不开云梯……
那只能被林凯以极小的伤亡碾压了,比如:伤728人,亡467人,杀敌15627人,俘虏6412人。
而感受到了‘降维打击’后,林凯来到兵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兵营的工匠集中起来。
刚要继续重复‘画饼-给钱-给人’三板斧。
“少爷少爷……”
崔基急匆匆从兵营门口跑过来。
“嗯?”
转头看向崔基,林凯挑了挑眉毛。
这么急?什么情况?闫太平把晋安城拿下了?
不至于吧?4万守军呢……只要稳点怎么说也是……
“永宁城的米价今天白天疯了一样暴涨,到现在临近午时的时间已经300文一斤了!”
迎着林凯的目光,崔基忙不迭开口。
林凯:?
1000文=1两,300文等于0.3两。
一户普通的三口之家,一个月大约消耗30斤粮,花费3000文,3两,吃饭是总支出的6分之一,很合理。
但变成300文一斤,一户家庭一个月就要在吃饭上花费近半收入?
最大的问题是,按照林凯‘过来人’的经验,一旦有人哄抬物价,那结果……
“走!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
脸色阴沉下来,林凯转身朝兵营出口走去。
…
随着林凯点出1000兵马后朝永宁城走去。
永宁城内。
荣府。
“荣姑娘不愧是经天纬地的奇女子,居然能够想出这样的办法,逼迫林凯低头。”
一名身着绫罗绸缎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看向坐在主位上身着墨色宫装的女子,一脸谄媚地开口。
“之前听闻永宁城易主,我等还慌得不得了呢。”
“但如今有荣姑娘的这个神来之笔,哪怕是林凯手握再多兵力,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顿了顿,中年男子拱了拱手,一脸佩服地开口。
听到这一声声赞誉。
“那是自然,我荣羽衣是什么人?自小就随双亲走南闯北行商了。”
“区区一个林凯又能如何?”
宫装女子一脸骄傲地扬起白皙的脖颈,冷哼一声。
哼!要不是林凯你控制了堂姐,我又怎会出此下逼迫你低头?
唉,我那可怜的堂姐……
想到这里。
“贪本就是人性,更何况昨日林凯入城后更是指挥将士对城内的世家大族大量索要财物。”
“如今见到永宁城粮价暴涨,那他能够不心动?能不千里迢迢将粮食运输至永宁城,妄图分一杯羹?”
“那等到林凯手里的粮食多得数不胜数的时候,我就抛出之前荣家囤积的粮食!”
荣羽衣将旁边的茶盏端起来,抿了一口茶水后自信开口。
那到时候林凯就必须低头啦!
“高!实在是高!”
“荣家祖上五代就是走南闯北的大粮商,底蕴之深,林凯如何能比肩?”
看着荣羽衣,中年男子竖起大拇指,语气满是吹捧。
听到这话,荣羽衣更得意了。
刚要摆手故作谦虚。
“但如果林凯直接率兵怎么办?荣家也不过是商人之家,如何能与之抗衡?”
旁边一名侍候的青衣小厮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开口。
听到这话。
“你说什么?”
“我一不犯法二不做奸诈科,林凯他凭什么抓我?”
“他抓人总要有个由头吧?难道他手握大军就能够不讲道理了?”
“荣家只不过是正经做生意而已,我只不过是一介商人,我还能懂粮食价格为何疯涨不成?”
荣羽衣瞬间柳眉倒竖,凤眸怒瞪着青衣小厮,恶狠狠开口。
…
“啊啊啊啊秋!”
突如其来的喷嚏,让林凯不得不勒马停下来。
从怀里掏出绢布擦了擦鼻子。
看了一眼前方的永宁城道路。
“跟上!抵达荣府后,哪怕是一条蚯蚓,也给本将军砍成两半!”
第76章 我没有放葱花!你就不能杀我!
挥了挥手,林凯继续向前。
老实说他从崔基那里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也感到很惊讶。
自己都率兵入城了,而且大军就在城外,你这时候哄抬粮价?
“少爷,我们此次前往的荣家算是旁系,以往是在江南经商的,不过后面因为竞争不过顾友成,所以离开了江南省。”
“但后面因为荣家的主家出了侯爵,所以荣家陆陆续续把持了粮食、茶叶、冰块、香料等物资的贩卖渠道,从而一举做大。”
骑马走在旁边,看着林凯的侧脸,崔基想了想。
“所以这次荣家那边突然哄抬粮价,大概率是想利用这个来和少爷你交换荣椿涟。”
“毕竟荣椿涟再怎么说也是一名侯爵,还是大黎太祖亲封的侯爵。”
指着不远处的街道,崔基继续开口。
对于崔基的这番推论,林凯倒是觉得不无道理。
不过林凯更在意的是另一点。
“这么富?”
“前两者不说,卖冰可是暴利啊……”
看着前方,林凯的目光动了动。
是正儿八经的冰块,古代没有空调没有制冰机,冰块在夏天又是必需品,往往冬天里湖面结的冰敲下来夏天就能卖几两银子一块。
所以林凯有点好奇,这荣家的身价到底有多少。
“刚好我准备砸大钱给工匠那边,荣家这时候就送过来助攻是吧……”
坐在马背上,林凯摸了摸下巴。
…
随着林凯抱着火热的心态,一边率领众士兵往荣府赶去。
荣府,主屋。
“荒谬!”
“如今林凯就在永宁城内,他手底下的精兵就驻扎在永宁城外。”
“林凯他不屠城不对城内世家富商掀起屠戮已是万幸,如今你在他眼皮子底下操控粮价?”
身着墨色云锦表情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怒声开口。
说罢,顿了顿。
“你这是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