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忙摆手笑道:“园子自然还是哥儿的,只是省亲的时候用一下,并非要占用。以后该是谁还是谁的。”
贾政身旁的王夫人也尽力挤出了一丝微笑。
贾赦想了想,说道:“那园子和宁国府那边有些纠葛,再则三郎如今也是顶门立户了,我这个当爹的还真做不得三郎的主儿…要不这样,等他回来我跟他说一下~”
贾母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嗯,你现在就去信好好跟他说一下,毕竟是一家子、一荣俱荣…”
贾母倒是没敢想现在就把事情定下来,只是想借着这个由头把事情说出来,自己再想些法子修复一下两房的关系…
正在此时,外面守着的鸳鸯快步走了进来。
“老太太,宫里来人宣旨…”
话未落音,老太监刘洪便领着一群太监走了进来。
刘洪来贾家宣旨已经是轻车熟路了,也没等贾家开中门迎接,长驱直入…
“恩侯,旨意是给小伯爷的,小伯爷不在京,就由恩侯你来代接吧。”刘洪也没等贾家准备香案烛台,笑着对贾赦说了句,便将圣旨展开。
贾家众人忙跪地接旨。
“奉天承运、太上大皇帝诏曰:…”
太上皇的圣旨宣读完毕,贾家众人都懵了。
将宁国府的园子改成宝公主行宫…
宝公主行宫把敕造宁国府的后宅和园子都给占了。
还要贾这个爵主花钱来扩建改造这个行宫。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今后宁国府大妇可就是宝公主了。
这等于是赐婚宁国府了。
“恩侯,接旨吧?”刘洪笑呵呵的看着贾赦。
贾赦有些发懵,自己这刚刚给如海去信提亲,太上皇就横插一脚…那黛玉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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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成笑话了 王夫人吐血:报应啊 吃过见过
“恩侯!”刘洪见贾赦没动静,又提醒了一声。
贾赦双手接过圣旨,朗声道:“臣贾赦、代犬子贾谢太上皇隆恩,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拜谢完毕,贾赦才站起身来。
刘洪又正色道:“恩侯,小伯爷一人双爵、传两府薪火,这是圣人之前就定下来的。圣人的意思是伯爵府一支今后如何传承恩侯自己安排。
不过,公主殿下至尊至贵,贾家上下若有人敢怠慢…”说着,凌厉的双眼在贾家众人身上扫过。
贾赦心下大喜,忙道:“老内相放心,贾家绝不敢委屈了公主。”
贾母缓缓站起身来,心中五味杂陈。
太上皇这道圣旨,让国朝最尊贵的公主殿下凤落贾家,且太上皇还继续承认之前贾兼祧双府的决定、这对贾家来说的确是天大的恩赐了。
可是,要贾家出钱在宁国府的园子基础上扩家公主行宫,那之前自己的谋算岂不是又要落空了。
宫里的娘娘省亲怎么办?
一时间,老太太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了…
她能让贾把园子借给娘娘省亲用,却不敢去借宝公主的行宫啊!
王夫人跪在地上,面朝地砖、一张脸因为怨恨已经变得扭曲了。
公主行宫、宝公主…
那小畜生是越来越风光了。
王夫人觉得,贾越风光、自己的宝玉就越惨,跟命运的天平两端似的。
还有公主行宫把园子给占了,那宫里的娘娘怎么办?
继续给人看笑话吗?
恨
这一刻她比谁都恨。
她恨宫里不长眼的老龙。
恨那个该死的宝公主!
“噗~”
妒火烧心,一口心血终于喷了出来。
“老封君,贵府这位夫人的身体好像不太好,还是找太医好好看看吧。”刘洪瞥了一眼吐血的王夫人,淡淡的对贾母道。
贾母知道王夫人为何吐血,也习惯了她时不时的吐个血了。
不过当着刘洪的面她也得遮掩一二,不能让人说贾家对上皇心怀怨望,忙道:“老内相提醒的对,政儿、快让人去请太医。”
贾政刚准备开口吩咐下去,又见一个紫衣太监捧着一卷明黄的圣旨走了进来。
“李公公,这是什么情况?”刘洪好奇道。
李公公忙解释了道:“是圣人的调兵旨意。”
“调兵?”堂中众人脸色皆是一变,不由都紧张了起来。
这中秋节庆、连夜调兵,肯定有了不得的事情发生了。
李公公手持圣旨,没有直接宣读,神色严肃的说道:“贾伯爷,小爵爷深夜加急传讯入宫,江南生变、红莲教恐在南都金陵有大动作,圣人命你立即率飞羽、黑骑两营星夜出发、驰援扬州,以备不测。”
“此乃调兵圣旨,持此圣旨沿途州县衙门一律配合,一应钱粮由你提调!”
“事不宜迟,伯爷现在立即出发吧。”
“臣贾赦,遵旨!”贾赦一听江南有变、心中大急,哪儿还敢耽搁半分,忙接过旨意,与两位公公和贾母抱拳一礼,急匆匆的去了…
贾赦走后、刘洪和李公公也辞了贾母,由贾琏亲自送出了二门。
荣庆堂上,贾母愣愣的看着堂外的逐渐被乌云遮蔽的明月,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第二道圣旨就像一剂良药,王夫人听后,精神又大好起来…
这一刻,她想到了一个词:报应!
…
江南大营。
正当大家迷醉在江南歌舞的妖娆轻妙中时,贾身旁坐着的桃夭忽然说道:“三爷,要不让那个西域舞娘表演一个胡璇舞,奴婢还从来没见过西域舞蹈呢。”
“好啊,西域歌舞,三爷我也没见过呢。”贾微微一笑,示意殿中的舞姬退下、换上那位肌如雪脂,身材婀娜的西域舞娘。
那西域舞娘却也是个极品,金纱璎珞蔽体,薄雾朦胧,半张精致的脸颊也被金色的面纱遮蔽,一双迥然于中原美女的大眼睛仿若会跟每个人说话一般,其人莲步刚一踏入殿中,众将士便不知不觉的停下了吃喝的动作。
伴随着充满西域风情的胡琴响起,曼妙的舞姿让殿上的呼吸声骤然消失。
不知不觉间,好像所有人都沉浸在了舞女的表演之中。
似乎没人察觉到,舞娘的身影已经足够靠近贾了。
咻~
随着一声轻响,一柄比小指条更细的银色细剑直奔贾的脖颈而来。
与此同时,挂在梁柱上的金万海也动手了,只见他左手猛地将插在肩窝中的破虏枪拔下,转手便要向贾杀来。
…
桃夭按在琴弦上的纤手猛地滑动,凌厉的音波袭向金万海。
金万海还没来得及把破虏枪投出、就被一记音波剑气斩在胸口,顿时血花四溅,人也直挺挺的栽落地面。
与此同时,一柄巨型斩刀还有一柄雪亮的宝剑也截住了西域舞娘挥出的柳枝软剑,刀面横扫,重重的轰在舞娘宽阔的胸襟上。
噗~
舞娘娇小的身躯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咳血不止,只见她表情狰狞的想要再度爬起,却是越挣扎咳血越厉害。
最后她只能趴在地上,双眼尤自疯狂的瞄着贾。
这却是把贾给整的不会了,心中纳闷:咱有这么大的仇吗?
就在舞娘被拿下的同时,司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那位与西域舞娘配合的乐师面前,对着他脸上洒了一点白色药粉,将其迷晕了过去…
出手拦下西域女菩萨袭击的正是丁骏、还有倪二这蛮牛。
“倪二,你也懂怜香惜玉啊、我还以为你会用刀把她切成两片呢。”贾有些诧异的看向倪二。
倪二嘿嘿笑着摸了摸脑袋,心说:我是愣,又不是傻。
“小骏也不错,年纪轻轻有这份心性,难得。”贾又对丁骏道。
刚才这舞女施展舞技的时候,明显是配合了一种奥妙的幻术,让人情不自禁就会陷入其中。
殿中许多弟兄刚才都没反应过来,这丁骏却能始终保持冷静。
丁骏恭敬的一笑:“将军谬赞了,其实是属下见多了,所以才能保持平静。”
吃过见过、不容易被诱惑,这的确是世家公子的一个优点。
桃夭快步走上前,将西域舞女掉落的细柳软银剑收了起来。
“弟兄们,表演结束,该干正事儿了。”贾站起身来,目光扫向殿中众人:“范璞,将刺客带下去,好生拷问!”
范璞躬身应命:“是,将军!”
说着一把抓起舞女,一手提起金万海,大步向外走去。
桃夭忙道:“三爷,那舞女和乐师有问题,我也去看看。”
“嗯,去吧。”
贾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一旁的丁骏:
“丁骏,把这些舞姬乐者带下去,找个营地安置好了,等事情过后再放她们回去。”
丁骏:“是,将军!”
提心吊胆了大半天的船娘舞姬乐者们闻言皆是大喜,纷纷冲贾磕头称谢。
然后很是配合的跟着丁骏走了。
“让外面跪着的人滚进来!”
在外面的冷雨中淋了一个多时辰,江南大营一众养尊处优的将校都被冻的脸色发白、跪在地上瑟瑟颤抖。
酒宴已经撤去,贾坐在帅位上,目光扫过殿中众将校:“吴祖光,罗大前,封卓!”
“末将吴祖光,拜见将军!”
“末将罗大前…”
“末将…”